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打不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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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斷了!

她的劍,居然斷了!

蘇荃呆了,她的劍怎麽會斷?

可那逐風小子的劍意卻是已經劈開蓋地過來。

紫瀲一閉眼,她不敢看了。

流風更是心頭一跳,手中靈光一動,險些出手。他不怕這丫頭死,可他知道這丫頭要是有個閃失,師弟一定會發瘋的。

至於湖邊的那些煉氣弟子不管男女全都把頭瞞下去了。這麽漂亮個美人,就這麽死了!

結果……閉眼半天,沒聽到裁判喊贏!這是怎麽回事?趕緊睜眼看時,卻見……朱師妹壓根沒死,非但沒死,而且將她手中的那柄斷劍直直的插進了玄天宗那小子的左肩裏!

當然,她的肩膀裏也插著那小子的劍!

這是怎麽回事?

“不對!朱師姐的那只劍也捅住那小子了!”有眼尖的看到了,朱師姐的左肩雖然被捅穿了,可是她的左手劍仍然施出來了,狠狠的捅進了那個劍修小子的腹腔……

而這兩個人……全都不能動了!

這……這……

鏡天湖上一時鴉雀無聲!本來煉氣弟子的比鬥,在鬥劍會那就是個前菜。大家看看熱鬧便是。可今天卻是奇事頻出。直到現在……

“朱緋色與逐風,平!”

裁判大人是極天門這邊的,本來這鬥劍會是不落劍不休的。現在這兩個小娃的樣子,劍根本掉不下來的啊。可流風師叔一道靈光閃了過來,直接拍了他肩膀一記。裁判頓時明白,喊平!結果話聲剛落,流風師叔就沖上臺去了。玄天宗那邊也嗖的閃過了兩位結丹真人來。三人一起出手,把……周身鮮血咕咕湧動,卻還是咬緊牙關瞪著對方的兩個小壞蛋,分開了。止血散趕緊抹上後,各抱各家的娃就走了。

玄天宗是帶著醫修來的,可極天門是主家,更加早有準備。流風一路抱著這小丫頭就是沖進了醫帳。他抱著她,所以可以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這丫頭的身子變冷了……

“緋色!緋色!死丫頭,給我醒醒,給我醒醒。”

這個流風真人居然有當咆哮馬的潛質!蘇荃的身體已經開始哆嗦了,眼前一片模糊。她什麽也看不到了!這情形她經歷過兩次了!一場癌癥瀕死,一次與獸相搏!沒想到,居然又來了一次。

“阿灃,阿灃……”我要死了!

—————

“蘇荃,你有想過死亡麽?”新婚才過一百天,新郎卻是突然在一天清晨突然問出了這麽個問題。蘇荃啞然好笑:“你這是怕我死在你前面麽?”幾天前,她感冒了。上班時間發燒到三十九度七,同事把她送到醫院的。她沒告訴任何人她和他結婚了。可他還是直接沖進了病房……他很緊張,足足在病床前守了她三天。三天後,她完全好了。可他還是不讓她上班。甚至問出了這麽個問題。

蘇荃貪戀的伏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用滿含情意的話告訴他:“我不會死在你前面的。我會等到你走後再離開。”她不會讓他孤單,哪怕一天也不可以。

她曾經立下誓言,要用所有的力量來完成這個承諾。可,誰能想到,他們會以那樣的方式分手?更誰能想到她竟然才二十八歲就肝癌晚期。

她走了!他會孤單麽?

她承諾向這片古怪修真大陸的老天爺許過願,她想回去找他。可結果呢?她居然死了一次又一次。

————

蘇荃這一暈就是半個月。而當半月之後,她醒來時,第一眼居然看到的是:“前輩?”

桓澈?她眼睛沒問題吧?這貨不是結丹去了麽?現在居然出現在她面前?蘇荃笑了:“前輩,您結丹成功了?”

“功你媽個頭!你個死丫頭,誰告訴你那麽打架的?居然為了一個小劍修就不要你的命了。老子揍死你!”桓澈兄的第二人格再度爆發,揪住這個死丫頭的脖領子,就是狂罵。一邊罵一邊晃,看得剛進門的紫瀲大叫:“師兄,放手!緋色她經不住你這樣。”

“放屁!她死都經得住,我搖她兩下,她就經不住了?”桓澈氣得直叫。可手還是放開了。

紫瀲好笑,過來把讓搖得亂七八糟的緋色放回了枕中,看看氣色,笑了:“緋色,你的氣色好多了。”前幾天的那臉根本就不能算人臉,簡直就是一張白紙。現在好了,總算是有點血色了。“這是師父特意讓回春谷給你制的藥,一天兩粒。再吃幾天,你就好了。”

蘇荃剛才讓搖得眼前一片星星,根本看不清眼前有什麽。但耳朵還好,聽見了。扯動嘴角,剛想說話。卻讓……捂住了。

男人的手!

“死丫頭,你少說兩句話吧。閉嘴,睡覺。你不睡,老子抽死你。”

還真是兇啊!

不過就算是不用他說,蘇荃也想睡了。這一戰,她傷得狠了。全身上下都疼,五臟六腑全在抽筋。每天除了吃藥就是睡覺。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事。只有一天,隱約間聽到了仙樂飄揚……要不是她的指頭還能動,蘇荃都快以為是她死了上天堂了。

如此日覆一日,可進展好象始終沒有。她的病,這是好不了了麽?吞進嘴裏的藥丸換了好幾次,卻始終不見效。直到一天,有個胡子拉喳的大叔把她暴力搖醒了:“朱緋色,我問你,你想不想活下去?你丫的要是想活下去,就給老子開始行功。特麽的這天下就你一個練太陰心經的,除了你自己,誰也救不了你。”

是這樣麽?蘇荃不知道,但起碼總比躺在床上等死來得好。所以蘇荃開始行功。可是……只要一調動靈氣,五臟六腑就象是被一刀一刀割下來,扔進了油盆裏一樣。她痛得要死!可耳邊卻是傳來中二男的怒吼:“再痛也要忍著。除非你想一輩子不死不活的這樣呆下去。朱緋色,你不許死。老子不許你死。”

每當她疼得一想放棄,耳邊就會響起一陣炮轟。每當她一想休息一下,就會有人暴力執法。就這樣,她的靈力終於是一點點的恢覆了。待到又是陽春三月的時候,她終於能一個人從床上爬下來了。

————

曬太陽的感覺真好啊!暖洋洋的,把人的骨頭都快曬化了!

可是好奇怪,那個中二男呢?為什麽院子裏一個人都沒有?倒是在堂屋的榻桌上,發現了一張紙條:“老子有事外出,院門我給封了。乖乖給老子養傷。等老子回來,再狠狠揍你。”

兇巴巴的話,卻似乎比適才曬過的陽光還溫暖!

只不過……蘇荃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的顧忌撇到了一邊。她現在沒空想這些,她要盡快養好傷。不管出了什麽事,她都得恢覆了健康才行。

於是,在蘇荃又窩在院子裏當了兩個月快發黴的宅女後,中二男終於回來了!

短袖褂、大褲衩……然後扛著一根魚竿,挑著一大串滿身全是紅鱗的怪魚回來了。

“死丫頭,終於有人樣了?”

呵呵!“托您的福。前輩,您這是準備改行當漁夫?”這造型,這胡子拉喳的裝扮,太特麽的到位了。

漁夫澈哈哈大笑,頗是自得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怎麽樣?我這樣子帥不?”

“帥!”

蘇荃腹誹,再帥有毛用?打回這麽多魚來,還不是得她下廚?果然,這貨一見她好了,就開始各種使喚。今天吃清蒸的,明天就要吃紅燒的,喝一天湯,就必須再來一天幹炸的。然後,吃就吃吧,還俱挑食。怎樣也不吃魚眼睛,全挑出來堆在她碗裏了。

然後……蘇荃左肩骨上的那個不管怎樣都不長的傷口,竟然開始愈合了……

“前輩,這是什麽魚啊?”

蘇荃嚇得渾身冷汗,使勁回想她曾經看過的那些為數不多的書,仔細想其中可曾記載過這樣的一種魚。可是怎麽想也想不出來,完全沒印象。所以,她只有不恥下問。

可中二少爺卻是一撇嘴:“你想知道我就得告我?切,老子就不告。你沒事幹了是不是?沒事幹趕緊給老子修煉去。看看你現在的修為吧,還能看麽?”原來是煉氣大圓滿,現在只剩下九階了。不練回來怎麽辦?

蘇荃沒辦法,只好聽話。可大概是太困了,練著練著居然睡著了。而等她再醒來時,桓澈又不見了。榻幾上這次的留條換成了:“老子上山打兔子了。小丫頭睡醒就趕緊把老子的衣服補補。”

補衣服?

這是又添新差事了?有趣!不過這點事可難不倒她。蘇荃從主屋的衣櫃裏找出了這人的衣服。折起來放在那兒的時候不覺得什麽,覺得還可以。可是當她一抓,再一抖……萬條黑線!這還能叫衣服呢?分明就是抹布嘛!這家夥幹什麽去來?把衣服弄成這樣?

等等……蘇荃突然停住,抓起衣服就放在了鼻下。結果……雖然這衣服洗過了,可那股血腥氣卻是瞞不過修士鼻子的。這衣服上有血!是誰的血?

回想曾經吃過的那些紅色怪魚,蘇荃突然間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她趕緊去開那個在天權宮裏已經開了不知多少次的院門。可這次,這兩扇門卻象是長了膠一樣,怎麽也打不開了!

☆、第二十六間、莫名其妙的進展

“有人嗎?外面有人嗎?”

“流風前輩?驚雷前輩?厚德前輩?紫瀲前輩?開門啊!給我開門!”

蘇荃感覺很不好,她要出去,她一定要出去。她不能讓桓澈那麽做!她還不起那樣的人情。可是不管怎麽打怎麽砸,甚至運起全身的靈力去砸那扇門,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沒辦法,她只好開始練功。可很快她就發現了,這院子肯定有問題,因為她看到的日月更替象是人為制造出來的。她行一次周天和行十次周天,看到的天色好象根本沒有多大的變化。甚至於,她的功力都提升回煉氣十階了,天色才只到傍晚。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她的煉氣十一階差不多都要恢覆完成時,院門終於打開了!

精神抖擻的新任桓澈真人一身獸衣獸皮打扮,腦袋上還插了好幾根雞毛當令箭,肩膀上扛著一只木稈,挑著……一串打好的兔子……回來了。

一進門,看到沖出屋門來,怔呆呆看著他的蘇荃就笑了:“丫頭,不錯嘛,都十一階了?看來這太陰心經果然是個好東西。來來,咱們今天吃兔子。”

一派閑適自在,好象什麽事也沒發生。他不過是真的只去打兔子而已。可蘇荃卻是再不能讓自己這般輕易的相信這人的說辭了。雖然她左瞧瞧右瞧瞧,無論如何也瞧不出這人有受傷的跡象。但是……“這兔子的眼睛為什麽是綠的?”兔子不應該是紅眼睛麽?為什麽這只會是這麽個色?

蘇荃很小心的處理屍體,結果果真讓她發現這只看上去和家兔好象沒什麽區別的小家夥,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了。這家夥的眼睛居然是綠色的!

桓老兄正在拿著一只葫蘆喝酒,聽言很不樂意的飛過一只白眼:“少見多怪,修真界的兔子你當和凡間的一樣麽?快點做,老子餓死了。”

蘇荃咬牙閉嘴。而這次,再被夾到她碗的裏的不再是魚眼睛了,而成了兔子心。她不知道這兔子是啥品種,但是自打吃了這兔子心後,她的五臟卻似漸漸強壯起來了。

修真界的靈丹妙藥極多,可以很快將血肉之軀的損傷恢覆如初。但外表看上去好了,卻並不代表它們恢覆到了曾經最初的狀態。靈氣的滋養可以讓身體更進一步。但破過的東西就是破過的,受過傷的部位再恢覆如初卻是打破的鏡子。總會有那麽一絲裂縫殘存在你看不到的角落。平常看不出來,可一旦生死相拼之時,就會出現。是故,道修對於法身的養護是最看重的。

蘇荃之前雖然昏昏沈沈的,但是她仍然感覺得到她吃了很多種藥,效果卻都不好。但這次的這個兔子心,卻是十分管用。

她不能再問了,因為問了他也不會說。所以她只能悶頭吃飯,在這位又關上院門出去後,拼命的修煉。然後在院子裏的時光又過了三個整日整夜後,這位號稱要去掏鳥蛋的家夥,帶回來了一堆比鵪鶉蛋還小一圈的小蛋回來。這次,補的是肌理。

修士的肌膚比凡人原本便要細致強韌,修為越高越是如此。但吃了這種蛋後,蘇荃卻發現她的肌膚幾乎可以和築基期的女修相比了,晶瑩剔透,有如最上等的脂玉一般。且,它不只是好看了,堅韌之度也比從來強上了許多。凡間的兵器已經很難在它上面留下傷口了。

蘇荃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什麽話也話不出來了。

之後的歲月便更是在一直換野味的日子中度過了。什麽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魚的河裏長的,隔幾天就換一種來吃。蘇荃這具原本破裏溜丟到處漏風的身體竟然被這些靈物滋養得比原來還好,靈力更是恢覆到了全盛時期。

“很好!又是煉氣大圓滿了,你可以開始準備築基了。”

養豬專業戶桓澈童鞋看著眼前白白嫩嫩的小胖豬,表示很滿意。第二天就打開了院門。根據這兩天的菜單來看,蘇荃以為他們會是在哪條河邊,卻不想竟然院門外頭就是極天門!那高高足有八十一米的兩條門柱上,匾額依舊。可是……這怎麽會呢?趕緊回頭,卻見身後空空如野,哪有什麽屋子?

桓澈兄大樂:“怎麽?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嗯。”

“乖,等你築基以後,賺了錢自己買一個。”

什麽?買?

難不成那房子是傳說中的靈屋?蘇荃好象悟了。

—————

再回山門〔雖然她壓根不記得她咋出去的!〕,蘇荃明顯感覺到了不同。記得上次她進山門的時候,大家看的都是前面的流風真人,連桓澈都沒人理。人家當時還是個築基修士呢。可這次她一進山門,就有好象認識又好象沒怎麽說過話的煉氣弟子,笑迎迎的打招呼:“朱師姐回來了?”

嗄?她人品什麽時候爆發了?不知道說什麽,只能笑一下。

這是煉氣弟子。

而若碰到築基修士後,人家先是恭敬的和桓澈師叔打過招呼,然後笑吟吟的看她:“緋色回來了?氣色不錯,傷都好了吧?”

呵呵……“多謝師叔關懷。”

築基修士大樂:“你這孩子……可不敢再叫師叔了。叫師兄就行了。”

啊?叫師兄?蘇荃打了個哆嗦,她如今還是煉氣弟子,怎麽可能喊人家築基修士做師兄?這麽喊,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她真的成了那位沐陽真君的弟子了?

很快,這種猜測就在執事堂做回門紀錄時得到了證實。她遞過去的是外門弟子專用的普通玉牌,可執事弟子從櫃臺下面搗弄了半天再遞給她的卻已經是:一枚鑲著金邊的九雲牌了。悄悄輸入一道靈氣,就看到上面的字已經從天權峰外門弟子朱緋色,變成了天權峰主沐陽真君入室弟子朱緋色……

“咳咳咳咳……”她想死!

而那個極品兄卻是還不忘趁機打擊她:“師妹,快走吧。師父怕是已經知道咱們回來了!”

這個死男人,他想害死她。

回到天權宮,一切依舊如初,所不同的是:她不再是寄居在這裏的臨時工了,她現在是執證上崗,有照駕駛。特別是在進入主殿給沐陽真君磕過頭後,一切皆成定局。

非但沐陽真君給了她一個乾坤袋做見面禮,她從天上掉下來的四個師兄一個師姐更是都有東西相送。末了,紫瀲師姐更是笑嘻嘻的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這下子我可就不是最小的了。緋色,這十年你們在外面過得很有意思吧?我都聽說了。桓師弟也真是的,你身上還有傷,他怎麽能帶你去那些地方去?受傷了沒有?我瞧你的氣色倒比原來還好。”

十年?

蘇荃的胃都抽筋了。她天天讓鎖在院子裏,怎麽知道去過哪些地方?可她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事絕對不能挑破,所以只能訕訕道:“我嘴饞嘛!”

一句話,惹得紫瀲更笑:“你呀!真是可樂。不過你不在山門不知道。還有更可樂的事呢。打傷你的那個玄天宗臭小子廢了。”

啊?

蘇荃大驚,趕緊扭頭去看桓澈。

桓師兄冷哼一聲:“那個死小子中你的火影術,還想活著?你這丫頭練功練傻了是不是?”

“那,那幾個呢?”她怎麽把這岔給忘了?她這火影術……是啊!那本心法上說過,此種火影術一旦侵入敵體,非施術者無解。因她一直不曾用這術法傷過人,所以壓根就把這事給忘了。結果,竟然把人給廢了麽?

這孩子竟然心軟了!紫瀲掐掐小師妹清澈美麗的臉蛋好無奈:“你管他們幹什麽?一上鬥劍臺那便是生死不論。他們玄天宗殺了咱們多少弟子?你至少還留了他們的小命呢。別多想了。反正你已經回來了,最近幾年少出去。那個曜日真人心疼弟子的很!若你一個人出去碰上他,少不得要吃番苦頭。在門中,他便是想鬧,也鬧不起來。”

紫瀲說這話本是好意,可蘇荃聽了卻是直接頭暈。尼瑪,她基還沒築呢,就已經惹上一個結丹劍修。廢了人家的寶貝弟子,她以後還怎麽出去混?

她愁得要死!一腦袋全是官司。但桓澈卻不在乎那個什麽曜日還是斬月的,緋色是有他護著,定會萬事順遂。而眼前最當緊的,那就是:“父親,小師妹什麽時候築基比較好?”

沐陽真君眉頭不自覺的蹙了一下,他實在是不了解這個兒子。為何便對這個女子這般上心。但……罷了,他總是要如阿澈所願的,更何況他都已經把事情進行到這種地步了,徒弟都收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麽?沈思一下便道:“築基不同別的晉階,築基丹是必不可少之物。雖然我這裏倒是不缺那東西。但三年以後就是茵萃谷的試煉了。既如此,便先不用急了。緋色的靈力夠了,對戰的經驗也豐富了。我瞧她心性也是堅韌的。既如此,這三年時間,不防讓她多聽多看,揣摸一下道意。你也把築基時會遇到的情況多給她講講,爭取一次成功。”

這……雖與桓澈的計劃有些不同,但他也不想因為三年這麽點小事與父親起爭執。三年便三年!更何況這丫頭確系還有很多事得學。打定主意後,桓師兄再次化身暴力教授,每天給蘇荃安排一大堆的功課。什麽輪流到各峰的傳道堂的講,什麽一年之內必須把基本的無形陣練會,然後又不知道從哪裏折騰出了小山一般高的一堆書籍,讓她必須在三年之內看完……

蘇荃不敢違逆,樣樣乖乖依從。結果搞得每天三更睡五更起,比特麽的高考還累!

大半年時間便這樣匆匆而過。轉眼之間,就到年底了。

這天,蘇荃正抱著一堆已經看完的書準備把它們放回正殿師父的書房時,便見紫瀲師姐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緋色,過來一下。”

蘇荃乖乖的過去:“師姐,有什麽吩咐嗎?”她小白兔裝的很成功!紫瀲師姐使喚她已經上手。當下便把她手裏的書全接了過去,然後塞給了她一個乾坤袋:“我今天當值離不開。你趕緊去執事堂把這個交給驚雷師兄。”

“是!”小白兔師妹十分聽話,接過乾坤袋便朝山下跑去。結果到執事堂的時候一打聽,才聽說驚雷師兄剛走。提起裙子就在後面追。追到山門的時候便看到了驚雷師兄的背影,趕緊大喊:“師兄,師兄,等一下。”

驚雷師兄果然停住了腳步。蘇荃趕緊跑過去,上氣不接下氣,她這速度絕對能搶劉翔的飯碗。把乾坤袋往前一遞:“師兄,這是師姐讓我給你的……”說到一半,蘇荃腦海中卻是突然浮現出了驚雷師兄往日的行徑。驚雷師兄看上去是師兄妹中最粗獷的,行事為人大大咧咧,但對兩個師妹卻是極好的。尤其是對紫瀲現姐,只要一招呼,絕對立馬出現在眼前。何嘗象現在這般,等著她跑過來說話?

糟糕!不對!這人不是驚雷師兄!

意識到這點後,蘇荃手心一動,就要祭出土遁符。可是,卻已經太晚了。她甚至沒看清楚眼前這人是怎麽出手的,便覺得眼前一黑,再無知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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