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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白玉京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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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大驚,跑到夢璃的面前。

夢璃有些痛苦的將嘴角的血擦幹,想對秦明月笑一笑,奈何才扯開了嘴角,又是一口鮮血。

緊接著便倒在了秦明月懷裏。

秦明月將有些亂的思緒穩住,抱著夢璃就往主臥走去。

她目前不知道夢璃是個什麽情況。

君無鏡既然給夢璃看過,也說沒事,今天的飯菜她也吃了,不可能是下毒。

秦明月將夢璃放在床上,給夢璃把脈。

脈象忽強忽弱,非常的不穩定。

這個脈象也不是中毒的脈象。

夢璃的身份特殊,壓根不能給禦醫瞧。

秦明月剛準備給夢璃渡點內力,就被出現的君無鏡阻止了。

“你這樣做只會害了他。”

秦明月轉頭,看著君無鏡:“怎麽說?”

“這個只能他自己解決。就像雞蛋裏孵出的小雞,外力一般只能讓它夭折。”

秦明月看著君無鏡,大致懂了什麽意思。

夢璃大概是在成長,又或者是什麽本能的東西覺醒了。

但這個方式也太嚇人了。

秦明月皺眉:“每一次都會這樣?”

“並不,這種情況一般只出現在幼年時期。”君無鏡說完也有些疑惑:“夢璃按理說不應該只有七八歲的外形。應該和珞九差不多才對。”

秦明月垂眸,看著夢璃。

一個能在母親肚子裏呆上千年的人,能是什麽正常鳥?

不過夢璃剛剛那兩口血也叫秦明月很是心疼了。

“這樣會持續多久?”秦明月有些不放心的問。

君無鏡自己搬來了一張小板凳坐下後,才開口:“不知道,可能一柱香,一個時辰,一天或者幾月幾年。全看他悟性如何。”

秦明月有些楞,一天幾個月她都覺得還好,幾年……

幾年真的太久了。

秦明月看著夢璃,有些無可奈何,現在也只能祈求夢璃醒的快些。

畢竟平時夢璃就是個機靈鬼,總不會悟性差的出奇。

君無鏡看著秦明月,緩緩的開口:“白玉京初六就要舉行登基大典了,到時候你的身份就要被敲定了。”

秦明月看著君無鏡,不在意的擺擺手:“小問題。”

“我不這麽覺得。”君無鏡的語氣有些嚴肅,“明月,你可知道宮裏背後的安排?”

秦明月看著君無鏡半晌,起身出了臥房,走向了另一間,君無鏡隨後也到了。

待君無鏡將房裏布了禁制,秦明月才緩緩開口:“我從來都不在乎白玉京背後的打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君無鏡有些氣秦明月這種時候都還這樣的我行我素,為什麽就不嘗試依靠一下他。

“再說了,”秦明月坐在凳子上轉了一個圈,“不是有你在嗎?白玉京又能把我怎麽樣呢?”

“王爺,你可是我在這個時空最粗的大腿,最強的金手指啊。”

君無鏡楞了一下,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其實白玉京只要不做的過分,我也不會怎麽樣的。”秦明月將桌上的茶杯拿起來在手裏轉動著:“他並沒有實質性對我怎麽樣了。相反我們表面和睦的很。”

君無鏡剛剛才有些飄飄然的心,又沈了回去。

“秦依霜不是一直想當太子妃嗎?我當初可是承諾過她的,我不是背信棄義的人。”

說完,秦明月將茶杯放下,發出咚的一聲。就像是在印證著什麽。

“白玉京倘若真的喜歡你呢?”君無鏡不知道自己著了什麽魔,問出了這麽一個問題。

秦明月一楞,看著君無鏡,突然就笑出了聲:“王爺你是在說什麽笑話,我和白玉京不是一直都在試探彼此。”

“況且,他真的喜歡又或者不喜歡我,他最終都容不得我,我絕不會依附於他。我和他,對立是必然的。”

秦明月說的有些惆悵。

她並不想和誰為敵,她也不是欠的慌非得挑誰的刺。

只是她和白玉京的立場終究不同。

白玉京多疑,哪怕她秦明月什麽都不幹白玉京都會覺得她釀著什麽陰謀。

說完秦明月看著君無鏡:“王爺什麽都知道,既然開了口就別只說一半了。說吧,白玉京的安排是什麽。”

“血祭你,以求修為的飛速增長。”君無鏡說的平淡,這種事情他知道了,他就不會讓它發生。

秦明月挑眉:“血祭我?”

“白宇估計看出了你的氣息很與眾不同,何況你短短一個月竟然從毫無鬥氣的廢柴進階了鬥靈,想來是眼紅了。”

秦明月有些驚訝,她覺得自己進展已經挺慢了,看看君無鏡,看看烏列,看看夜無淵,看看雲傲天,再看那天隔空操控人攻擊自己的人,這些人哪個是弱者?

最弱的雲傲天已經半只腳踏進鬥尊了。

秦明月覺得頭禿。

她遇到的不是正常人,也就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正常的。

現下聽君無鏡這麽一說,的確,在常人眼裏看來,她真的很變態了。

“我看起來很好欺負嗎?”秦明月看著君無鏡,“怎麽會讓我去血祭。他們是覺得祭臺過分牢固?”

君無鏡凝視了秦明月半晌:“你從小嘗盡人間冷暖,火災之前一直被欺壓,後又表現的如此鋒芒畢露,大概給人感覺是這樣的吧。”

秦明月垂眸,的確,她目前這種情況,人家指不定覺得她心性不穩,有點成就就顯擺,雖然她什麽都沒做……

但,畢竟懷璧其罪。

你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可以隨意欺壓,突然間你什麽都有了,那覬覦的人也就有了。

那些集體消失的歷任皇帝呢?為師被血祭了嗎……

秦明月想著,便想著近日再挑個時間去一趟皇陵。

秦明月剛這麽想著,傳音符圖亮起。

秦明月只給過一個人傳音符,那就是九皇子,白澤衍。

是個已經死了的活人。

秦明月將傳音符拿出,白澤衍的聲音就想了起來:“明晚能否來一下皇陵?”

“皇陵現在估計更難近了,不過我會努力的。”秦明月說完,看著傳音符:“九皇子突然傳音,可是發現了什麽?”

白澤衍嗯了一聲:“這裏的墻壁很奇怪都是軟的。”

聽完白澤衍的話,秦明月一驚:“不會,上次我們去還不是這樣的。”

“我還沒說完,軟的那間,是來國皇帝的那間。

“那間屋子裏:陰風陣陣的,棺材卻是很奇怪的純白色。”

聽完白玉京的話,秦明月有些驚訝,誰的棺材是白色的?

她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秦明月還沒說話,白澤衍又接著道:“而且屍體也不見了。”

秦明月楞了一下。

開國皇帝對整個北海國來說,都是很特殊的存在,所以才會單獨立一個墓室,這慢慢歲月來,就算保存的再好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

“你在棺材中有發現什麽?”秦明月追問。

“我當時看了,棺材內很幹凈,什麽都沒有……”說到這,白澤衍頓了一下,小聲又快速的接著說:“他回來了。”

說完只見傳音符在虛空中驟然湮滅。

秦明月看著消散的傳音符,想著剛剛白澤衍的話。

這個開國皇帝死沒死突然就成了一個迷。

秦明月腦子本就靈活,而且敢於做大膽的猜想。

白玉京身邊最近才出現這麽一個中年人,就是白宇,而且白玉京有些時候很懼怕他,跟他說話畢恭畢敬的。

她大膽假設一下,倘若白宇就是開國皇帝呢?

又或者血祭幫白玉京只是一個借口,血祭其實是為了自己?

秦?福爾摩斯?明月學想越覺得倘若白宇就是開國皇帝,血祭幫白玉京就是是假,最大的的目的恐怕還是別的。

剛剛白澤衍突然說的他回來了。

什麽情況下會用這句話?

那就是本身住在墓裏的人出去了,才會有回來了這一說法。

住在墓裏的是白宇嗎?

還是另有其人?

秦明月將思路整理了一下,起身開門向外走去。

君無鏡滿眼的怨氣,過分了,竟然把他遺忘了。

秦明月不記得他們昨天的風花雪月(大霧)了嗎……

秦明月回了主臥,也不知道夢璃情況怎麽樣。

才打開門,裏面就一陣熱氣襲來,秦明月有些不自在的別開頭。

秦明月看著屋內因為高溫而扭曲的家具,然後夢璃躺著的木床咻的一下燃了起來。

秦明月:“…………”

很好,上次君無鏡犯病是將整個屋子給凍住,這次夢璃犯病看來是要將屋子給燒了。

秦明月站在門口,感受著屋內格外燙人的熱氣一陣陣往外撲,看著逐漸燒的越來越旺的火勢,一時間也就沒進去。

這種溫度進去怕是不出十分鐘她整個人都能給烤得熟的透透的。

夢璃是朱雀,這種因高溫燒起來的火勢奈何不了他的。

想到這裏,秦明月安心了,將房門又給關上,熱氣一下就被隔絕在了裏面。

路過的宮女一見秦明月,恭敬的給秦明月揖聲:“姑娘。”

秦明月看著眼前的宮女:“夢璃在睡覺,不可去打擾,知道嗎?”

“是。”宮女應下就準備離開了,秦明月突然又叫住宮女。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換作樂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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