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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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男人都是衣冠禽獸。

特別是平日裏看起來斯文的男人,更是折磨人的能手。

現在魏銘彧身體還帶著傷就已經這麽強悍了,等他身體完全康覆之後恐怕就該她臥床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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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銘彧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懷中的肖楚楚仍像小貓般的酣睡,模樣甚是可愛,他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

突然想起生意上的夥伴過去在酒桌上說過的一句話,一個男人一生最大的投資是找個好老婆!

聽到的時候,魏銘彧並沒有太多的感觸,但現在,感觸頗多,相信說出這句話的人,也是經歷了許多的事。

“唔……”魏銘彧吻了肖楚楚的額頭,癢嗖嗖的感覺讓她不舒服,低吟一聲翻過去背對魏銘彧。

老婆,他的專屬,幸福感瞬間爆棚。

魏銘彧的手肆無忌憚的在肖楚楚的身上游走,感受她所有的一切都只屬於他。

“別鬧,讓我睡會兒,好累……”肖楚楚抓住魏銘彧不規矩的手,低低的拒絕。

沙發的位置不夠寬敞,兩個人躺上面必須緊緊摟在一起才不會掉下去。

肖楚楚躺在沙發的邊沿,魏銘彧壞心的想捉弄她,身子動了動,將她往外擠。

“哎呀……”在即將被擠下去的一刻,出於本能反應,肖楚楚抱緊魏銘彧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她嚇得睜開眼睛,斥責:“你幹什麽啊?”

“嘿,逗你玩兒。”魏銘彧摟著肖楚楚的腰一翻身,她俯身趴在了他的懷中:“我剛才那麽努力,說不定小寶寶已經在你的肚子裏了。”

肖楚楚淡淡的說:“那是不可能的事。”

“為什麽不可能?”魏銘彧相信付出就有回報,努力耕耘就有收獲。

“醫生給我用了修覆子宮內膜的節育環,節育環取出來之前不會懷孕。”

“哦。”魏銘彧失望極了:“什麽時候可以取節育環?”

肖楚楚說:“快則一年,慢則兩三年,要看子宮內膜的恢覆情況。”

“嗯,你的身體要緊,孩子的事不著急。”魏銘彧將自己的失望悄然掩去,起身將肖楚楚放沙發上:“你再睡會兒,我出去一趟,要不要我幫你叫外賣?”

“不用了,我待會兒隨便做點兒什麽吃。”

“好。”魏銘彧拖著打著石膏的左腿走進浴室沖澡,腳放在浴缸上,避免淋到水。

沖澡之後換上衣服,他慢吞吞的出門,打個電話,司機很快來別墅接他。

二十分鐘之後魏銘彧到達市中心的兩岸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俯瞰步行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魏總,接到你的電話很意外,你終於想通了嗎?”片刻的功夫,身材豐滿的美人笑語盈盈,翩然而至。

魏銘彧冷睨她一眼,口氣生硬:“說吧,要我怎麽幫你?”

“魏總,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說話能不能客氣點兒,全世界只有你和我知道這個秘密,我們現在是並肩作戰的戰友,打一場漂亮的翻身仗,對你對我,都是百利無一弊。”

“廢話少說,重點!”魏銘彧不耐煩的蹙眉,手指在桌面敲得“砰砰”響。

159可怕的幻覺

走出咖啡廳,魏銘彧的心情無比的沈重,本就遲緩的步伐像被水泥地面黏住了一般,邁不開腿。

夏日的風似從吹風機裏吹出的一般,熱得人心慌。

熱汗很快布滿魏銘彧的額頭,襯衫濕透,緊緊貼在身上,還未完全愈合的燒傷在隱隱作痛。

他看到幾個小孩在路邊玩陀螺,各色陀螺在一個塑料大羅盤中旋轉,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誰的陀螺先停下來就算輸。

魏銘彧感覺自己就是那陀螺,不能停,更不能減速,只能拼命的旋轉,再旋轉。

呼……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在患得患失的情緒中不能自已。

雖然他已經得到了肖楚楚的人,但他知道,她的心仍在覃慕峋的身上,因為種種誤會分開的兩人之間有莫名的吸引力,魏銘彧膽怯了,膽怯是他很久未體會的感覺,現在,在胸腔中彌漫。

他不知道該如何帶著滿心的愧疚去面對肖楚楚,讓司機開車送他去江邊,吹吹江風,看看日落,天黑才回別墅。

希望黑夜可以成為他的保護色,能夠坦然的面對肖楚楚。

“老婆,我回來了。”走進客廳,他努力讓自己像平時一樣輕松。

卻看到肖楚楚坐在沙發上淚流滿面,眼睛腫得像核桃。

他心頭一凜,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魏銘彧快速奔向肖楚楚,將她攬在懷中,喃喃低語:“對不起,對不起……”

“說對不起幹什麽?”肖楚楚一邊抽泣一邊推開魏銘彧。

“你在哭什麽?”魏銘彧按捺著焦躁不安的情緒,關切的問。

“剛剛看了一部電影,太感人了,嗚嗚……”肖楚楚撲入魏銘彧的懷中,哭得聲嘶力竭,肝腸寸斷:“嗚嗚……”

“什麽電影這麽感人?”魏銘彧懸著的心落回肚子,拿起肖楚楚腿邊的ipad,一看,原來是《忠犬八公》。

“八公好可憐,不知道自己的主人已經死了,每天去等他,嗚嗚……也許它知道,只是不願接受主人已經去世的現實,才會固執的守在那裏……直到它的主人來接它……”肖楚楚一邊說一邊抹淚,完全沈浸在電影營造的悲傷氣氛中不能自拔。

“別哭了,人都有生老病死,狗也一樣,每個人都會離去,我們能做的就是珍惜眼前人。”魏銘彧感觸頗深,捧著肖楚楚的臉吻去她的淚水。

“嗯……”肖楚楚止住哭泣,說話的聲音帶著濃重哭腔:“你剛才為什麽要說對不起,是不是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魏銘彧俊臉一板:“胡說,我怎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剛才看你哭,以為你像以前一樣,等我等得著急,所以才向你道歉。”

“哦。”肖楚楚想想也是,以前一個人太孤單,時常偷偷哭泣,魏銘彧就算看到也不會多問,一直以為他不在意,原來,他的在意在心裏。

“晚飯吃了嗎?”魏銘彧沒有聞到飯菜香,認定肖楚楚肯定沒吃,她總是把他照顧得很好,卻往往忽略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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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點兒餅幹喝了杯酸奶。”肖楚楚話音未落,肚子就開始抗議,咕咕嚕嚕的叫起來。

“走,出去吃,今晚給你放假。”

肖楚楚搖頭:“不了,你剛回來又出去多累啊,在家吃吧,我買了菜,你去沖個澡換身衣服,你看你,滿身汗臭。”

“嘿,什麽汗臭,這是男人味兒,不懂欣賞。”魏銘彧自己聞了聞,確實酸酸臭臭,仍不忘厚著臉皮自誇。

“是是是,你的男人味兒讓我受不了,我買了檸檬味兒的沐浴露,多用點兒,洗香香了再出來。”肖楚楚說著便把魏銘彧往浴室推,然後自己鉆進了廚房。

她把番茄蛋湯端上桌,突然,房子裏所有的燈瞬間熄滅,她喊了一聲:“銘彧?”

沒有人回答。

這時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從落地窗外一跑而過,肖楚楚瞪大了眼睛再次大喊:“銘彧,銘彧……銘……啊……”

穿白衣服的女人又飄了回來,站在落地窗外,口眼全是血,那張臉分明就是杜可蔚。

“啊……”肖楚楚嚇得驚聲尖叫,雙手捂著眼睛不敢再往外看。

一只手悄然落在她的肩上,肖楚楚尖叫得更淒厲:“啊……”

“楚楚,楚楚,是我!”魏銘彧一手拿著蠟燭,一手搭在肖楚楚的肩上,俊朗的臉輪廓分明。

聽到魏銘彧的聲音,肖楚楚猛的撲入他的懷中:“我剛剛看到,看到……杜可蔚……她在那裏……”

魏銘彧順著肖楚楚手指的方向什麽也沒看到,只有斑駁的樹陰和院子裏的秋千在微風中晃動。

“她剛剛明明就在那裏!”肖楚楚的手抖個不停,緩緩的收回,她不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真的是杜可蔚嗎?

“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鬼。”魏銘彧劍眉緊蹙,拉著肖楚楚的手:“我剛才在樓上吹頭發,吹風機短路跳閘了,監控應該有儲備電源,不會受影響,待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嗯。”肖楚楚握緊魏銘彧的手,跟著他走向配電箱,魏銘彧將閘刀推上去,房間又恢覆了燈火通明。

魏銘彧打開ipad鏈接家裏的安全系統,很快將視頻錄像調了出來,在停電的短短幾分鐘內,不管是室內還是室外,都沒有肖楚楚所說的白衣女人。

“應該是你的幻覺。”魏銘彧給出中肯的結論。

“但是……太真實了……”肖楚楚感覺頭暈暈乎乎,難道真的是幻覺嗎?

她怎麽會出現幻覺?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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