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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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衣服解開口伸去,第一次,教一個女子為自己脫衣,還是手把手,現學現賣。

一襲墨色錦衣半開半掩,裏面雪白的裏衣亦是如此,露出男子削瘦且結實的胸膛,女子炙熱的手輕撫而上,細細撫摸,一寸一寸,順著肌理,動情且無比撩人。

窗外,月色清寂,屋內只有一燭火搖搖曳曳,兩人相擁的身影在燭火的照耀下,動搖卻無比旖旎。

“王爺,你抱我過去好麽?”她吻著他的喉結,聲音低沈到哀求。

“伸手抱緊我。”他低頭一笑,將她攔腰橫抱在懷。

“哦。”袁青十分聽話的,雙手圈住他的脖子。

離床,幾步的距離,他橫抱著她,慢慢走去。

他的懷抱很穩,很清淡,她靠在他的懷中很舒服,這種舒服,就像孩童夢到自己睡在柔軟的白雲中。

白雲只因天上有,人間哪能幾回得?

所以這個懷抱,亦是珍貴且稀少的,這天下,可能她只有靠著他的懷中,才會如此舒服吧!

“袁青,你臉紅起來時的模樣真好看。”他低頭看她,眉眼染笑的說道。真的,袁青每次臉龐紅紅的時候,艷麗,迷情,嬌羞,可愛,這些種種,統統都染在她一人的臉龐。

而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絕對是他的肺腑之言。

好像,這是袁青第二次被他誇好看了,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得意,眼前這個妖孽美男,誇自己好看,那是何等殊榮?

“王爺,你也很好看呀!”她回道,反正臉龐全紅,也沒有什麽因害羞而臉紅的尷尬了。

“是麽?這句話你說了很多遍。”他心情大好,走到床邊也舍不得把她放下來。

“哦。我這人一向對美人都絲毫不吝嗇讚美的。”袁青想了想。

“我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美人?”他問。

“嗯,反正你也挺美的。”她也不直接回答。

“還有呢?”

“沒有了。”

“那……你喜歡我麽?”他繼續問,這個問題雖然俗套。但他真的很想從她嘴巴裏知道答案。

從他們認識到現在,就是黎塵跟她表白,而袁青從來沒有說過她喜歡他什麽的……

“應該喜歡吧。”她點點頭,似乎思索的一陣,鄭重的說道。

“應該?”後面還加一個‘吧’。

“是呀。”她又點頭。“哎,王爺,你先別生氣,是你說要幫我解毒的。”不要突然生氣又跑了!

“不幫了。”他把她放到床上,將眼神轉到一邊。

“哦,那麻煩你出去以後把那個淇汣剛才喊來的小倌叫來。”袁青擺擺手,這裏又不是說沒有別的男人了。

“為什麽?”他不爽的低吼道,不求他也就算了,既然還叫他出去以後把那個小倌叫進來。

“我現在很難受。”她幹澀的嘴唇顧不得其他,直接將自己心中所需要的說出來。食色本就性也。為何一定要遮遮掩掩?

“你的毒只能我來解,別人肖想。”他冷峻的臉,毫無表情,衣服半遮半掩,盡顯撩人的狂野,高山之巔的冰雪,俊雅難及。

“你不是要走麽?”她毫無為意,“不解了麽?”

“如我剛才所說,要是我走了,你怎麽辦?被火燒死在這麽?”他俯身低頭調笑一般近近打量她。氣息噴吐在她的鼻尖,喉嚨不知何時幹渴起來。

“那好啊!”說完,她伸手扶住他的墨發,頭微微擡起。唇湊上他的薄唇,只是吻他,沒有伸出香舌,這個吻,綿長,動情。唇邊是彼此的唾液。

時間不長,她低頭,唇離開他的唇,她眼中含笑,而他一點其他的動作也沒有,久久沈浸在她剛才吻他的情境中,沈寂,涼默,唇齒之間是彼此最熟悉的味道。

她又擡頭,如剛才那般與他唇齒相依。

傳說,一片幹涸的池塘,兩只魚,對嘴,用彼此的唾沫互相慰藉,他們比旁邊的魚活的時間較長。這應該就是相濡以沫吧。

屋內的燭火,漸漸燃到末尾,風動燭火搖晃,床那邊,一人躺在床上,而一人坐在床沿,他俯身而下,她擡頭而起,畫面安靜,除了窗外風吹拂,屋內兩人的呼吸,別無其他。

她低頭,與他四目相對,瓷白的臉龐紅暈濃濃,染透這唯美的旖旎,她忘情般喃道,“我喜歡你。”

這句話,流於表,而入於心,他笑了,是從心底笑出來的,世間最開心的事,莫過於,自己的心上人對自己說,她也喜歡自己!

“笨蛋。”他失笑的捏捏她的鼻尖,這個動作無比寵溺且帶著入骨上心的喜歡。

“還是不要說這種肉麻的話了,快點幫我解毒的先。”袁青伸手把他車上來,而自己往裏面移一移,留點位置給他。

“那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剛才還在很感動的心被她一句話,落到涼水。

“真滴。”她懶懶吐出這兩個字。

他為什麽感覺有些心塞呢?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吶。

“真是個小壞蛋。”他翻身在床上,伸手在她臉上掐了掐,惹來袁青一陣不滿。

“躺好了,姐現在身子難受的很。”她七手八腳為自己脫衣,衣衫半開之際,她雪白的身體半遮半掩的展示在他的眼前,小腹一緊,一團火苗頓然而起。

“靠過來點。”他伸手撈她,讓她貼在自己胸前,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頭,一路往下,手在她的身上各處撫摸,動情且毫無章法,卻也亂中有序。

“說好了,是你幫我解毒的。我撲到你的!”

“這種事情,都一樣。”他低沈的聲音帶著天生的冷峻。

如同山洪頃刻爆發,難以收拾。

他們皆是衣衫半開,掩住身上大片春光,紅床帳暖,屋內的燭火依然燃盡,無光,除了窗外朦朧月光外。

南楓館的酒水,都帶著一種特殊的東西,這應該算是小倌館的一種特色吧,所以自己貪杯,也怪不得誰!

半開的衣衫淩亂的鋪在床上,身上發絲糾纏,衣衫半掩,正值盛夏,也不冷,氣溫適合,室內**漸升,男子低沈的呼吸,伴隨著女子如黃鶯清印的婉轉聲,實則動情,情難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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