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二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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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開心了,你都不知道,我前兩盤棋,輸得有多慘,現在好不容易扳回一次,自然開心。”袁青說著,漸漸意識到,自己是不是不應該抱他呀……頓時囧了,像個機器人一般,很僵硬的離開她所抱住的身軀。

“想抱就多抱一下。”清淡的聲音仿佛一點都不像是在留人,只是他的手臂卻將她略微僵硬的身子重新圈進自己的懷裏,雙臂穩穩有力的將她攬住。

本來就要離開的身子又被他再次攬住,袁青又再一次的楞了,楞楞的靠在他懷裏,分不清今夕何夕,淡淡清香,悠然入鼻,只覺天地獨這邊靜好無暇。

黎塵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中的女子,秀眉微楞,淡唇纖薄,膚吹彈可破,眸清燦映人,遠看只覺得她清秀,近看竟別有一種風情的惹人心動,惹得他呼吸都略微加重了。

不知怎的,袁青瓷白的臉蛋竟染上淡淡緋紅,猶如淡薄的霞灑在天邊唯美得叫人移不開眼,這……真的是她無意識的自然反應,完全無法控制的,誰叫她靠在他懷中……

“袁青。”他輕聲喚她,在外人看來卻是含情脈脈。

“啊?”袁青應道。

她這副回應的樣子,是有多呆多萌,卻在黎塵眼中竟然是很好看的可愛,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這一刻他真的好想低頭吻她。

“那……相……公呀,你可以放開我了吧,我抱夠了。”袁青看著他無比俊朗的臉龐,差點鼻血直流了,再靠他那麽近,她真的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在他臉上咬一口……

“好。”不過,他還是忍不住的俯身在她的額頭輕落一吻。

他的唇印在她的額頭,她眼睛都直了,全身上下。大概就只聽見那顆心在砰砰直跳,似乎就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她也許活了那麽久第一次體會到說是初戀也不為過的感覺……

難怪初戀總是那麽美好的叫人難以忘記。

“你們在哪在嘛?過來吃午飯了。”這時剛從廚房走出來的老頭,對著這靠的不遠的‘小兩口’喊道。

一語驚醒夢中人。袁青瞬間恢覆神智,趕忙平覆就要跳出來的心臟,迅速脫離他的身旁,起身,也不看他。徑直而去。

媽呀,太丟人了,剛才竟然整個人就像傻掉了一樣,全完沒有知覺。姓袁的,你好歹也活了三十多年,竟然剛才比小女孩還要小女孩,真是,這些年,你都白活了嗎?

袁青心中使勁說自己,頭也不回的往堂屋行去。

黎塵看著她的背影。是不是嚇著她了?說真的,剛才黎塵低頭去吻她的額頭,完全是情不自禁。

兩方都是不受控制,這也不能怪誰吧。

“你小子還楞在那裏幹什麽?等下飯都涼了。”老頭再次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黎塵還在原地,有些不耐煩的喊道,這小子那麽偏向他娘子,害我這個老頭子今天那麽沒面子真是……

黎塵舉步而來,堂屋內,飯桌上滿上午飯。老頭剛坐下,袁青早已坐好,黎塵才是走來。

既然是夫妻自然要坐的近些,所以黎塵與袁青是左右而坐。而不是對面而坐。袁青一直低著頭吃著飯,看她樣子似在很認真的吃飯,其實她是很難擡頭面對旁邊的男子,所以用認真吃飯來裝飾自己的慌亂內心世界。

黎塵也是如平日一般,吃飯的動作是優雅無比,三個人中就他最優雅。他依舊很淡然的吃飯,別無其他。

老頭剛剛輸了一盤眼看就要贏得棋局,心中不是很爽,他悶悶的吃飯。

一頓飯,三人都沒有講話。 一日三餐,早餐要吃好,中餐要吃飽,晚餐要吃少,他們的飲食結構也挺符合的 。午餐決不能草草應對,一定要吃到八分飽,當然沒有食物,那是例外,他們不會缺這錢的。

在碧連村住了一個多快到兩個月了,在這裏是吃米飯,水鄉嘛,大米可以久放,有錢就不用擔心,蔬菜就是“攔截”柳州運來供給工地上的食材,當然蔬菜是個短時間的東西,柳州那邊只要不斷合約,他們隔三天就會送一次蔬菜來。

菜和米都不用擔心,在這碧連村住的還是挺悠閑的。

午飯吃完,照例,袁青收拾碗筷飯桌。

“兩位,我先出去走走,悶得慌。”老頭吃完午飯,剛才輸棋的悶氣還沒有完全消散,於是他準備出外走走。

“好的。”袁青應了一聲。於是老頭便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來幫你洗碗吧。”一道清淡的聲音在小小的廚房中響起,男子看著正在忙碌的女子的背影,想了好久,最後說道。

我沒聽錯吧?袁青聽音辨人,如這句話要是別人說的,她覺得還有些可信度,但是出自這位向來高不可攀的高貴王爺口中,她微微一楞,頭也不回的道:“不用了,這碗不多,我洗就行了,你出去吧。”

聽著怎麽那麽像在趕人呢?

“袁青……”他看著她身後,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卻只是喚著她的名字,其餘的不知該說什麽。

“唉……”袁青順著他應道,頭還是沒有回,身子都發楞了,只是她還在繼續洗碗。

“剛才那事……”話到此處,只聽得女子一聲慘叫,隨即像是一個陶瓷破碎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哐當一聲,刺人耳膜,這突兀的聲音,使得向來淡然的男子竟在此刻面露慌張,他快步走上前道:“怎麽了?”

“我……不小心打碎碗了。”女子驚慌之後,像是在承認一個錯誤一般,看著破碎的陶碗,睜眼緩聲道。

“把它收拾一下就行了,有沒有傷著?”黎塵走近看,那只陶碗由於摔得不是很高,只分成四塊,算是破得完整的了。

“哦。”袁青點頭,伸手將破碎的碗片撿起,修長細嫩的手指剛碰到破碗,不慎被鋒利的碗鋒劃傷了,接著鮮紅且帶著淡淡腥甜的血液從劃傷處緩緩流出。

看的袁青倒吸涼氣,不會那麽倒黴吧,好痛呀。

“真是夠笨的……”黎塵看著她那被割傷的手指,話語帶著心疼又有點嫌棄的感覺。

“你以為我想嗎?”袁青被他那麽說,心中十分不爽,接著又倒吸一口涼氣,真疼呀。

“去把傷口清洗幹凈,這裏我來處理。”毫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伸手將她輕拉而過,自己走到她剛才的地方,處理“明傷”現場。

袁青就算心有不甘,但是手上的傷也要得處理不是,她走到小院中,用木瓢從水缸裏舀了些水倒進木盆,隨即將傷口伸進木盆中清洗。

傷口不是很深,但是流血留的也不是很少,血還在流,傷口泡在水中有些生痛,袁青基本咧嘴了。

突然籬笆外有人推門而進,“袁姑娘,你在家呢。”是個少女,她身姿窈窕,相貌清麗,聲音頗具清溪流水般綿延。

“蕭茉,你來了。”袁青回頭看,來人正是蕭茉。

“袁姑娘,你怎麽了?”蕭茉走到袁青身旁,蹲下身子,看她的手在水中竟冒著淡淡紅煙,“你手受傷了?”

袁青點點頭,“剛才在洗碗時,不小心打碎碗,被碎片割傷了。”

“袁姑娘,快別泡在水裏了,有藥酒嗎?我給你上藥。”蕭茉道。

“那麻煩你了。”袁青也不推辭,將手從水中擡起,招呼她走進堂屋。

“袁姑娘,藥在哪裏?你跟我說,我去拿。”蕭茉道。

“藥我拿來了。”這時一個人從堂屋的一側臥房內走出,此人身材修長,發黑如墨,那一張臉更是世間難得一見的說是最高的藝術也不為過的容顏,果真出塵絕世。

“黎大哥。”蕭茉喊他道。

黎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我來給她上藥就行了。”語罷,他走到桌邊,坐在袁青身旁,將藥水放在桌上。

“其實不用那麽麻煩,我自己上藥就行了。”袁青淡笑著拒絕道。

“你左手很方便上藥嗎?”他依舊語氣淡然。

“呃?好像……不是太方便呵。”袁青想了想,她一般慣用右手,左手嘛。

看來黎塵對她還是蠻了解的嘛。

他幫她上藥,蕭茉在一旁看著,心中卻不是那麽好過,說是嫉妒也有些,畢竟她知道,袁青並不是黎塵的妻子。

藥很快上好,相對於袁青的毫無知覺,黎塵幫她上藥還是上的得心應手,兩人似乎有種特別的默契一般,配合得外人都難以插足。

“不要碰水了。”明明是一句關心的話語,卻被男子說的那麽淡然,仿佛他只是提醒她一句,至於後面的事情,沒了。

“知道了。”他說的淡然,她答得更是無所謂,似乎對他的關心可有可無。

然後也沒再說什麽,黎塵將藥水拿進去了。

“對了蕭茉,小遠呢,他怎麽沒來?”袁青這在才看到被冷落在一旁的女子。

“他在家讀書呢,等過會兒就來,袁姑娘,剛才張伯去我家跟我們姐弟說,他明天就要離開碧連村了,想叫我們姐弟今晚過來吃一頓晚飯,我沒什麽事情就先過來了。”蕭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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