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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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這嗎。”黎塵道。

“你不是有手有腳嗎。”袁青道,媽的還跟我擡杠。

“你是女人……”黎塵道。男女授受不親嘛。

袁青無言了,竟然用這套迂腐的言論來壓我。

這時一個女子走過來,袁青喊道:“梅香呀,你有空嗎?蕭茉在那邊受傷了,你過去扶她一下行嗎。”

來人正是蕭茉的妒忌者張梅香,她聽到袁青說蕭茉在那邊受傷了,表面傷痛,內心冷笑,哼,你也會受傷?當下,她婉拒道:“哎呀,袁姑娘,蕭姑娘她福大命大怎麽會那麽輕易受傷呢?(你們不要被她騙了)我怕是過去不了了,家裏突然有急事,袁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先走了。”

然後不等袁青在說什麽,張梅香腳底抹油溜了。

“哎,木禾呀,你過去扶一下蕭茉吧。”袁青又對著下一個女子道。

“袁姑娘,木禾也有事情,怕是不能過去了。”語罷,姑娘走了。

“袁姑娘,我家裏沒事,我過去扶蕭姐姐吧。”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一跑一跳的走來,露出頗為可愛的虎牙,笑兮兮的說道。

“太好了,麗蓮就你最好了,嗯,那個蕭茉在……那處草叢,你過去扶她一下哈。”袁青指著側面的一處頗為隱秘的地方說道。

“那不是……我明白了,難怪蕭姐姐去出恭一直都沒回來,原來她是受傷了,袁姑娘,我這就過去。”語罷,吳麗蓮也不遲疑,快步而去。

那處草叢,就是她們女生上廁所的地方,難怪,吳麗蓮明白得那麽快。

聽得吳麗蓮的話語,袁青轉過頭。打量似的看著眼前宛如天神的男子,原來越美麗的生物,就越有那種難以理解的怪癖……

感受到袁青那不懷好意的打量目光,黎塵臉都冷了。當下沈著聲音道:“我不知道好嗎。”真的,當時他在工棚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可疑的人走進了一處草叢,引起了他的懷疑,然後……就這樣了。

袁青想笑,第一次看他吃癟的樣子。這感覺不是一般的爽,誰叫他以前總是打擊她……

看著袁青那很欠揍的憋笑表情,男子黑著臉,什麽也不說的轉身走了。隨著男子的遠離,留在原地的袁青憋不住的大笑出聲……

爽朗的笑聲在空曠的工地上顯得格外清楚。

而不遠處的男子的臉龐黑得不能再黑。

一次意外,救下一個少女沒有人知道……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呀。

反正袁青是笑抽了,感覺自己被他憋的火氣,一夕之間,全都釋放出來了。不過笑歸笑。她接下來要怎麽面對他?

哎,這個冰塊臉小肚雞腸,現在就去見他的話,一定會被冷死,算了,還是先避避風頭再說,於是袁青想不也想,一個人走了。

此時,天清氣朗,藍空高掛。雲朵淡淡,日光和曦。

經過二十分鐘的步行,袁青來到小屋的小院中。

“袁青,你回來了。咦,你相公呢?他會沒回來?”屋內走出一人,身形健朗卻是將行遲暮,正是張老頭。

“張伯,等會兒你可得幫著我呀。”袁青看到他,眉眼帶著祈求之態。

“怎麽了?”老頭不明白。這個一向知明知禮的姑娘,到底遇上了什麽難事要來求我這個糟老頭子?

“是這樣的,張伯,我剛才怕是得罪了我相公……”袁青支支吾吾,左右為難。

“你得罪了那小子?你怎麽得罪他了?”老頭道,眼裏倒是充滿好奇。

“這個一言難盡,張伯呀,要是等他回來,你可得勸著他些。”袁青繼續“哀求”,說真的她完全不知道,她剛才在工地上如此笑他,他回來會怎麽對她。先給張伯打打招呼也是好的。

“嘿,都是兩夫妻了,又是得罪不得罪的?再這麽說,你都是他娘子,你得罪他,他還會怎麽樣你不成?”老頭道。

“你是怎麽說,可不代表他會這麽想。”袁青苦臉。

他們正說著,籬笆外,有人推門而來。

那道推門聲,在袁青聽來無疑驚雷滾滾,慘了,報應來了,這個時候要逃到哪去?

她假裝沒有聽到任何響動,身也不回的走進堂屋。

從籬笆外走來的人正是黎塵,他看到老頭一人站在院子裏,便道:“張伯,你看到袁青了嗎?”

老頭更聽到袁青說她好像是得罪黎塵了,現在黎塵果然一開口就問袁青在哪……“小子,我聽說你娘子好像是得罪你了?她什麽地方得罪你了?”

黎塵不明白老頭再說什麽,他也不想明白,也沒說什麽。

“小子呀,就算袁青她真的得罪你了,你是個男人,是男人就要心胸寬大點,不要跟你娘子計較了呀。”老頭勸道。

黎塵好像也沒什麽,只是袁青不明所以,思想有點那啥,誤會而已。

“知道了。”黎塵淡淡道。

“知道就好,我剛準備了午飯餓了吧,袁青也在裏邊呢,我們一起去吃飯吧。”老頭道。

“好。”黎塵順勢點點頭,舉步而進。

老頭率先走進堂屋,看到袁青一個頭兩個大的在堂屋內,心安不定,他道:“袁青呀,你相公又沒怪你,你還愁個什麽勁?”

此時,黎塵走進堂屋見袁青一副大難要來的模樣,之前她誤會他惹得他火冒三丈的氣焰,慢慢減下來。知道自己錯了?

人都來了,要是在怎麽怎麽樣的,顯得很矯情,於是袁青深吸一口氣,面對黎塵,眉眼頗顯真誠的道:“那個,我剛才錯了,不應該誤會你,更不應該毫無不知死的笑出來,你別生氣了啊。”

“哪次你不是這麽說?”黎塵看著她那一副刀揮不進刺不穿的銅墻臉皮,聲音淡涼的說道。

“哪有?難道我天天誤會你,天天笑話你嗎?”袁青道。這次不過就是個誤會嘛。

“態度不真誠。”淡淡幾字,黎塵都懶得再說什麽了,目光別開她,便走到桌前坐下。

他的舉動看在她的眼裏,竟是猶如三伏晴天片刻鵝毛大雪,慘了,難道真的得罪他了?不會吧,我不過就是笑了你一下嘛,有沒有怎麽小氣?

不過這個笑,有那麽點過分了。就好比一個男子在一個女廁所裏救了一個女子……這畫面還蠻惹人想象的。

不過只是個誤會。

袁青感覺這事態有些嚴重呀,畢竟他是王爺,她在此開采煤礦,還要賴著他,要是他真的生氣了,後果不是一般的嚴重。

“吃飯了。”清清淡淡的聲音,一點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什麽樣的情緒。

袁青慢慢行至桌前,坐下,手拿碗筷,往嘴裏送飯送菜,只是她的眼不敢亂看,牙齒一張一合,食同嚼蠟。

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害怕家長的責罵一般,袁青現在就是這個樣子。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亂想,跟不應該笑他了……千金難買早知道。

一頓飯,三人沒有說什麽,袁青吃得更是味同嚼蠟,心中哀嘆。

吃了中午飯後,袁青隨便找了個借口走了,在碧連村中走家串戶,具體,她去了那一家,誰也不知道。

晚上,人家要吃晚飯了,袁青也不好還留在人家家裏,客氣的推辭幾句,便走出來,此時太陽西下,暮色漸合。

袁青快要走到小屋的籬笆時,她竟然猶豫了,停下腳步,止步不前。

想了許久,袁青嘆口氣,心道:算了,等下再進去。

她轉身想走,而身後卻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一道男子頗為平淡的聲音響起:“袁青……你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暮色垂垂,卻柔和了來人的俊臉,她怔怔的看著他,不知如何言語。

“回去了。”男子停在她身前,語氣雖還如往常清淡,卻在這日暮西山十分,顯得別樣動人。

“你……”袁青想說什麽,卻是無法說出。像著了魔一般癡了也似的跟在他的身旁,慢慢走去。

兩人走進小院,堂屋內飄來香菜的香味,老頭還在等他們,確切的說是在等袁青……

三人用飯,偶爾幾聲,便也安靜。

飯後,收拾一陣,袁青洗漱一番,便是先回房休息去了。

依舊的,袁青睡床,床上的被單已經換了。

也不知過了太久,門被推開,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舉步而進,屋內一片黑寂,連月光都沒有照進來,他點上一根蠟燭,在地板上鋪起地鋪。

地鋪鋪好,便是吹滅蠟燭,屋內再次一片黑暗。

袁青睡在床上,她似乎對自己白天笑話黎塵的事情還在介懷,白天時,還可以找找借口離開,而現在……

兩人共處一室,雖然不是同臥一榻,但袁青還是躺在被窩裏,還是不想出聲。

“袁青。”黑暗中,只聽得男子的聲音很冷清的響起。

聞聲,袁青軟軟應道:“哎。”

“今天,你為什麽一直躲著我?回家不等我,一下午都不知道你去哪了。”男子淡淡的聲音細聽出幾分酸意。

說真的,袁青不等他先回家,然後整個下午都找不到人影,他心中不過不是那麽好過。而她有好過了嗎?好像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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