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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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笑，當然不是欣慰的笑，裏面多的是諷刺。
向徑把姜喜照顧成了溫室裏的花朵，而真正為他丟了半條命的人，他卻總是忽略。當蘇雙雙昏厥過去時，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煩躁不能回來了。
姜喜因為睡著了，沒有看到向徑的眼神，覆雜的可怕。
向徑最後起來，在露臺上抽了根煙。
淩晨一點，向母竟然也沒有睡。
她大概也是心裏有事，兩個人恰好撞了個正著。
向母掃了向徑一眼，並沒有說話，最後只在他身邊站著。等他煙頭燃了一半，她才淡淡開口道："你當初和雙雙，有沒有做過什麽越矩的行為？"
"沒。"他沒有什麽語氣的說。
向母仔細的打量了他半晌，不急不緩道："到底有沒有，你心裏應該最清楚。"
向徑笑了笑，沒說話。
"那麽愛呢，還有沒有？"
他這下倒是開口了："您覺得呢？"
姜喜醒來時，本來以為向徑會在。
只是竟然沒有看到向徑的身影，讓她有些意外。
她想，或許昨天晚上有人，只是在做夢吧。
再一次見到向徑，是在過後一天。她不知道他那晚回來過，相當於兩天沒有見到他。
向徑正在沙發上和蘇志山聊天，聽到響動後，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姜喜覺得心裏頭有點堵。
向母倒是朝她招招手："喜兒，過來一起坐。"
她對姜喜一向不算壞。
她也不好拒絕，頂著蘇志山視線的壓力，坐了過去。
向母笑道："等會兒大家要去聚餐，你要不要一起跟去？"
姜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向徑道："她不去。"
蘇志山和向母都意味深長的掃了姜喜一眼。不過很快就把這個話題給揭了過去，"那行，我們準備準備，可以出發了。"
向徑擡腳往房間走去，半路上側目過來看了一眼。姜喜楞了楞，連忙跟了上去。
他換了衣服，是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姜喜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動作。
她有些走神，再擡起頭時，就看見向徑正從全身鏡裏看著她。被她發現後，他也不慌張。只是轉身把自己的領帶給她，示意要她系。
姜喜照做了，她的視線也正好在他喉結的位置，不用看他的眼神，還挺好。她的手繞過領帶的時候，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頓了頓，道："這兩天，你為什麽不回來？"
向徑言簡意賅："出差。"
"我有給你打過好幾次電話。"他說過，他要是不回來，她可以打電話催催他。
向徑琢磨了片刻，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以後打一次就夠了。我要是不接，那就算了。"
"好。"她斂下眉毛，應了聲。
"今天不帶你去，是怕你不習慣跟蘇滿滿在一起。反正聚餐你也吃不下多少，我會吩咐廚房那邊，替你準備好午飯。"
"嗯。"
他們一行人走時，姜喜在房間裏可以聽見他們聊得很開心的聲音，隨後是車子疾馳而去的響聲。
她覺得自己有點孤零零，沒有自己的圈子。
這很可怕，她沒有社交。
至於向徑他們回來，則是在快要傍晚的時候。相比於離開那會兒，多了道笑聲，顯然是蘇滿滿的。
姜喜因為不想跟蘇滿滿碰面，只好一直在房間裏呆著。
到最後，她真的困到受不了了，這才翻身下去，打算叫向徑上來。
不過客廳裏沒有向徑，也沒有蘇志山，只有向母和蘇滿滿。
後者掃了她一眼，笑道："向徑哥吃完飯，並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姜喜疏離的點點頭，打算轉身上樓。
"我勸你這些天都不用等他，向徑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蘇滿滿意味深長的道。
姜喜皺皺眉，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回房間的步伐。
她躺到床上，卻發現自己有些睡不著了。
姜喜本來打算好好問問，向徑究竟有什麽事，可是她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
她只好在手機上聯系他。
向徑並沒有立刻回覆，一直到晚上，才發過來兩個字：有事。
不過發完消息的第二天，他倒是回來一起跟她吃了個飯。
向徑看見她桌子上幾乎沒有動過的食物，道："最近怎麽變得不愛吃飯了？"
姜喜的食量不算小，今天吃的簡直跟塞牙縫一樣。
"胃口不太好。"她說。
向徑皺眉道："去醫院看看吧，不然太傷身體，營養跟不上。"
吃完飯，他送她回到向家以後，又匆匆離開。
姜喜覺得，他就像是整顆心在外面一樣，才會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又入秋了，a市偏北，冷得很快。
向徑依舊不太回來，只有兩次，來找她解決需求。
相比之下，蘇滿滿倒是來得非常勤快，隔三差五的，姜喜總能看見她，然後有一天，蘇滿滿突然對她說："我姐姐回來了。"
姜喜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她的姐姐就是蘇雙雙。
蘇滿滿說："我姐姐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一個月了。"
她想起那天，趙段說的話，一個男人總是往外面跑，就說明心不在了。
姜喜到唇抿的緊緊的，給向徑發了這條消息：蘇滿滿說，蘇雙雙回來了。
消息沒回覆，不過當天晚上，向徑倒是回來了。
他似乎很疲倦，倒頭就往床上躺去，閉著眼睛。姜喜走過去，很輕很輕的靠近他，他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一把將她扯進懷裏。
她被他抱得姿勢，活像一個被束縛的小陀螺。
外頭的禁錮不放開，她怎麽轉怎麽折騰，也逃不開。
最後，小陀螺放棄了。
姜喜遲疑的問："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蘇雙雙那裏？"
向徑睜開眼睛，雙眼中印出來的，是她的臉蛋。她偏了偏頭，聽見向徑沒什麽語氣的開口："沒有。"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回來了？"
"嗯。"向徑敷衍的說，"不過，我並沒有怎麽去看過她。她有人照顧，不差我一個。"
姜喜心裏雖然還有疑問。卻沒有再問什麽。
當天晚上，她一直在等他什麽時候走，不過向徑卻進了浴室，洗了澡出來，就慵懶的躺在床上玩手機了，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今天不走嗎？"
"工作處理好了，我還走什麽？"他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姜喜埋頭掀開被子，卻看見他什麽也沒穿。
"你"
向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不懂？"
姜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平靜的看著他："你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回來的吧？"
說實話，向徑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回來的。但是這種話在女人面前說出來。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他將話題說的委婉了點："我是因為想你。"的身體。
反正姜喜是阻止不了他的，事後，向徑才想起來，一個月前他把結紮手術做了回來，但是今天並沒有用什麽工具
不過這種對他而言都是小事，他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向徑起身，打算要走了。
"你今天還是打算走了，是嗎？"
她的話讓他猶豫了一會兒，回頭去看，姜喜顯然不太高興。所以最後向徑到底是重新往床上走去："想哪去了？今天沒打算走。"
這天他倒是住下來了。
"你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點。"她委婉的說。
向徑卻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再醒來，樓下似乎有些熱鬧，姜喜感覺自己的門前似乎有人，但對方只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向徑今天睡的也沈，姜喜推醒他："阿徑。"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著實附合他慵懶的模樣。
"該起來了。"
向徑扯了下嘴角，把她摟進懷裏鬧騰了片刻，然後才起床梳理好往下走。
在樓梯上時，他突然站著不動。
姜喜走在他後頭。還在往下走："你說，今天早上吃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樓下坐著一群的人。有蘇志山，向母，向昀，蘇滿滿，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臉色蒼白，五官卻水靈，姜喜在一瞬間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所有的笑意，在這一刻全部都收斂了起來。
氣氛有點尷尬。
當向徑甩開了她的手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摟著他的胳膊。
向徑的力道很大，她甚至有點疼。
她偏頭看了看，向徑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下面的女人，眼底似乎有心虛的情緒。
姜喜心底沈下去。
下一刻，向徑率先往下走，並沒有管她，姜喜只能自己跟著他。
蘇雙雙的臉色顯然不好看，她的笑意非常勉強，看著姜喜說："長得很漂亮，也很年輕，阿徑。是你的女朋友嗎？"
可是語氣騙不了人，她分明非常介意姜喜的身份。任何一個女人，對於覬覦自己男人都女人，想必都會非常介意。
蘇雙雙強撐的語氣，連姜喜這個女人，都有些不忍心。
向徑顯然比她還要不忍心，想也沒想就否認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姜喜尷尬的笑了笑，在心裏拼命告訴自己，沒關系，她跟向徑，本來就是為了那份協議不是嗎？嚴格來說。他們只是合作關系，確實不算是什麽男女朋友之類的。
向徑只是把他們的關系擺上臺面來說了而已。
蘇雙雙在聽到向徑的話以後，臉色緩和了不少，又打量了姜喜幾眼，好脾氣而又禮貌的問："那她是"
"喜兒爺爺去世之前，托我照顧她。"
向徑簡單的一句話，就概括了他們的關系。只是礙於"責任"，僅此而已。
往深裏說，他們算是"兄妹"。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雙雙身體不好，自然不會揭穿向徑跟姜喜。曾經"結婚"過。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連他們的離婚，都是假的。
姜喜只是笑，笑得討喜極了。哪怕知道身後的蘇滿滿在得意的笑，她也沒有露出半點異樣來。
蘇雙雙是個善良的人，果然露出了憐惜的表情，她推著輪椅上前握住了姜喜的手，說："喜兒，你放心，既然是阿徑的妹妹，以後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姜喜當然不能夠說，不可以。要是把蘇雙雙氣出毛病來，在場的人裏面，估計沒有一個會放過她。
她只好繼續笑，"好啊，那謝謝雙雙姐姐了。"
姜喜下意識的去看向徑，想看看他的反應，可是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視線完全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只看著蘇雙雙握著她的手。
那雙手，跟姜喜沒法比。她的養尊處優，而蘇雙雙的，非常粗糙。
所有人的話題，都圍繞著蘇雙雙。
姜喜坐了半個小時，終於坐不下去了，反正也沒有人註意到她，於是她偷偷摸摸的溜了。
樓梯上太顯眼，她不方便上去，所以姜喜最後走到了外面的花園。
秋天了，花謝的謝，落的落，已經不如前段時間那樣，富有生機了。
姜喜坐了沒一會兒，向徑也跟了出來。
他沈默，然後說："雙雙最近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我們的事，目前還不能讓她知道。先當一段時間的兄妹吧。"
"好。"
她善解人意道。
向徑皺了皺眉，"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姜喜笑道："我沒有那麽小氣，這些都算不上是太大的問題，沒什麽勉強不勉強的。"
向徑點點頭，轉身進去了。
姜喜想，這日子。真的好無聊呀，似乎向徑不在，她連交流的人，也沒有了。
--
這頓午飯，姜喜依舊沒有什麽存在感。
向徑今天沒有挨著她坐，他正在給蘇雙雙夾菜。後者總會斂眉看著他，要多有情誼，就多有情誼。
"阿徑，你怎麽給我夾了茄子，你忘了，我從來不吃茄子的。"
姜喜頓了頓，擡頭。
她愛吃茄子。
向徑道："抱歉。"
"沒事，就是覺得，你還是跟很久之前一樣，不會照顧人。"蘇雙雙笑道。
"阿徑晚上照顧你，不是照顧得挺好的嗎？"
一桌的人，起哄的笑，蘇志山的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雖然沒有什麽深沈意思，不過說出口了，似乎又有些不大正經。
這頓飯，他們愉快，姜喜吃的如坐針氈。
吃完，她就打算撤的，不過蘇雙雙卻親自叫住她："喜兒，你留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姜喜剛要找借口拒絕，向徑警告的掃了她一眼，這一眼，說不上有多淩厲，但是她卻在一瞬間有些動彈不得，拒絕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既然雙雙想跟你聊聊，你就陪陪她吧。正好你也沒有什麽事。"向徑淡淡道。
姜喜有些僵硬的笑著說："好。"
向徑軟下語氣，"只是聊聊天，你不要多想。"
姜喜點點頭。
蘇雙雙無奈的笑了笑，埋怨的看了眼向徑，但那眼神裏，更多的是寵溺和開心，"阿徑就是這樣的，我一說，他就恨不得什麽都替我完成。不過，他沒什麽惡意的。"
"他對你真好呀。"姜喜笑。
向徑緊緊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被向母叫走了。
蘇雙雙道："喜兒，我也要感謝你，感謝你們姜家，替我照顧阿徑，並且一照顧就是那麽多年。應該很不容易吧？他的性格，其實有點怪，一般人進不了他的心。"
姜喜想，她沒有替她照顧啊，她從來都是把向徑當成自己以後的男人養的。所以她以前，整顆心全部撲在他身上，別人她連多看一眼都不肯。
"不過，阿徑願意替姜家照顧你，應該就是在報恩了吧。"她笑，"他不是個好人，從小缺愛，要是不在乎你，姜家估計就是他的玩物。肯定會被他利用的。"
姜喜這下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因為向徑的的確確是利用了姜家。
蘇雙雙大概不知道，他最開始下手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手軟。
姜喜喃喃說："他對你，大概才是真的好吧。"
蘇雙雙笑了笑，似乎陷進以前的回憶裏，當然，那些應該都是美好的回憶，她說："阿徑第一次跟我見面，並不友善。只是後來得知我跟他母親一樣，都姓蘇，才對我稍微親近了些。
再後來，我第一次意識到阿徑不對勁，是在我高三的時候。他那會兒初中剛畢業，面對追我的男生，他竟然敢跟他打架。那個男生可是高中生啊。"蘇雙雙的聲音裏面還有些不可思議，"然後，他雷打不動送我上學，一直到我高中畢業，發燒生病也沒有一天是落下的。"
姜喜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他是那種很自私的人。"
"如果是他所愛，他會用心付出的。"
姜喜不知道，她語氣裏面的那股子篤定，是經過多久到相處，才能有這麽堅定的。
她沒有再說話，蘇雙雙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拘束，沒有再為難她，"喜兒，跟我聊天，確實是有些無聊的，你要是不想聊了，就回去休息吧。"
姜喜沒有推辭："雙雙姐，我回房了。"
她這麽說。
走完樓梯的最後一刻，是蘇滿滿的笑聲。她似乎很開心，那種開心，在姜喜聽來，有些刺耳。
--
姜喜一個人在房間裏坐著，到五點，蘇滿滿喊她下樓吃晚飯。
姜喜沒有跟她爭什麽，乖順的下了樓，然後聽見身後蘇滿滿說："向徑哥很喜歡我姐姐的。"
她在心裏說，大概是的。
蘇滿滿以為她不認同，又加了一句："很喜歡很喜歡。"
姜喜還是沒有搭理她。
沒有得到答覆，蘇滿滿冷哼了一聲。
向徑跟中午一樣，還是在蘇雙雙身邊坐著。姜喜低頭趴著碗裏的飯，卻見面前突然閃過一個影子。
她的碗裏瞬間多了塊肉，向昀溫和的聲音響起："多吃點肉，最近瘦了。"
一桌子的人突然沈默，向徑的臉色不太好看。
向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你最近吃的少，瘦了很多。別一直只撿著素菜吃。"
姜喜低著頭，"謝謝。"
蘇雙雙笑著說："表哥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是不是好結婚了？"
這種調侃，讓姜喜有些排斥的紅了臉。
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害羞了。
向昀笑著看著她，別有深意道："的確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
蘇雙雙沒有再說了，她有種感覺，姜喜跟年輕時的那位有點像。
晚飯因為有向昀的照顧，姜喜沒有那麽尷尬了。
傭人上來收碗筷的時候，蘇雙雙問道："喜兒，你睡的是哪一間房？"
姜喜想也沒想就道："左邊上去第三間。"
蘇雙雙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旁的向徑道："那個房間我讓給喜兒住了，現在我住在左邊第二間。"
向徑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大概是因為姜喜剛剛說錯話了。
蘇雙雙這才放松下來，跟向母寒暄了幾句以後，向徑很快就送她們一家回去。
一個小時以後，向徑才回來。
他很快開始搬東西。
姜喜看著他把衣櫃裏所有的東西都搬了出來，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所有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理的去那邊放完所有的衣服以後，過來拿洗漱用品。
他對姜喜說："以後在雙雙面前，說話稍微註意一點。"
姜喜怔了怔，說："好。"
向徑很快往外走去，有毛巾他帶不走，姜喜最後替他拿過去。
隔壁的房間，沒有她住的那個那麽好。
姜喜把毛巾掛好，問："那邊，我需不需要給你留個門？"
畢竟向徑這人，做事最喜歡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他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拒絕了："不用。"
姜喜沒說話。
他應該不只是做做戲。
"雙雙最近應該會經常過來，她很細心，連一根頭發絲都會註意。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發現了，她大概會承受不住。"向徑道。
蘇雙雙脆弱的，幾乎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
"還有你房間裏的枕頭床單最好換一下，上面還有我的味道。"他繼續叮囑。
姜喜"嗯"了一聲，說："阿徑，蘇雙雙對你而言，大概不只是一個姐姐那麽簡單吧？"
向徑手上動作一頓，淡淡："或許是。"
"我覺得，你似乎，非常非常喜歡她。"姜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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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徑把姜喜照顧成了溫室裏的花朵，而真正為他丟了半條命的人，他卻總是忽略。當蘇雙雙昏厥過去時，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煩躁不能回來了。
姜喜因為睡著了，沒有看到向徑的眼神，覆雜的可怕。
向徑最後起來，在露臺上抽了根煙。
淩晨一點，向母竟然也沒有睡。
她大概也是心裏有事，兩個人恰好撞了個正著。
向母掃了向徑一眼，並沒有說話，最後只在他身邊站著。等他煙頭燃了一半，她才淡淡開口道："你當初和雙雙，有沒有做過什麽越矩的行為？"
"沒。"他沒有什麽語氣的說。
向母仔細的打量了他半晌，不急不緩道："到底有沒有，你心裏應該最清楚。"
向徑笑了笑，沒說話。
"那麽愛呢，還有沒有？"
他這下倒是開口了："您覺得呢？"
姜喜醒來時，本來以為向徑會在。
只是竟然沒有看到向徑的身影，讓她有些意外。
她想，或許昨天晚上有人，只是在做夢吧。
再一次見到向徑，是在過後一天。她不知道他那晚回來過，相當於兩天沒有見到他。
向徑正在沙發上和蘇志山聊天，聽到響動後，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姜喜覺得心裏頭有點堵。
向母倒是朝她招招手："喜兒，過來一起坐。"
她對姜喜一向不算壞。
她也不好拒絕，頂著蘇志山視線的壓力，坐了過去。
向母笑道："等會兒大家要去聚餐，你要不要一起跟去？"
姜喜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向徑道："她不去。"
蘇志山和向母都意味深長的掃了姜喜一眼。不過很快就把這個話題給揭了過去，"那行，我們準備準備，可以出發了。"
向徑擡腳往房間走去，半路上側目過來看了一眼。姜喜楞了楞，連忙跟了上去。
他換了衣服，是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姜喜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動作。
她有些走神，再擡起頭時，就看見向徑正從全身鏡裏看著她。被她發現後，他也不慌張。只是轉身把自己的領帶給她，示意要她系。
姜喜照做了，她的視線也正好在他喉結的位置，不用看他的眼神，還挺好。她的手繞過領帶的時候，看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頓了頓，道："這兩天，你為什麽不回來？"
向徑言簡意賅："出差。"
"我有給你打過好幾次電話。"他說過，他要是不回來，她可以打電話催催他。
向徑琢磨了片刻，伸手替她理了理頭發："以後打一次就夠了。我要是不接，那就算了。"
"好。"她斂下眉毛，應了聲。
"今天不帶你去，是怕你不習慣跟蘇滿滿在一起。反正聚餐你也吃不下多少，我會吩咐廚房那邊，替你準備好午飯。"
"嗯。"
他們一行人走時，姜喜在房間裏可以聽見他們聊得很開心的聲音，隨後是車子疾馳而去的響聲。
她覺得自己有點孤零零，沒有自己的圈子。
這很可怕，她沒有社交。
至於向徑他們回來，則是在快要傍晚的時候。相比於離開那會兒，多了道笑聲，顯然是蘇滿滿的。
姜喜因為不想跟蘇滿滿碰面，只好一直在房間裏呆著。
到最後，她真的困到受不了了，這才翻身下去，打算叫向徑上來。
不過客廳裏沒有向徑，也沒有蘇志山，只有向母和蘇滿滿。
後者掃了她一眼，笑道："向徑哥吃完飯，並沒有跟著一起回來。"
姜喜疏離的點點頭，打算轉身上樓。
"我勸你這些天都不用等他，向徑哥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蘇滿滿意味深長的道。
姜喜皺皺眉，沒有說話，也沒有停下回房間的步伐。
她躺到床上，卻發現自己有些睡不著了。
姜喜本來打算好好問問，向徑究竟有什麽事，可是她一連好幾天，都沒有見到他的人。
她只好在手機上聯系他。
向徑並沒有立刻回覆，一直到晚上，才發過來兩個字：有事。
不過發完消息的第二天，他倒是回來一起跟她吃了個飯。
向徑看見她桌子上幾乎沒有動過的食物，道："最近怎麽變得不愛吃飯了？"
姜喜的食量不算小，今天吃的簡直跟塞牙縫一樣。
"胃口不太好。"她說。
向徑皺眉道："去醫院看看吧，不然太傷身體，營養跟不上。"
吃完飯，他送她回到向家以後，又匆匆離開。
姜喜覺得，他就像是整顆心在外面一樣，才會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又入秋了，a市偏北，冷得很快。
向徑依舊不太回來，只有兩次，來找她解決需求。
相比之下，蘇滿滿倒是來得非常勤快，隔三差五的，姜喜總能看見她，然後有一天，蘇滿滿突然對她說："我姐姐回來了。"
姜喜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她的姐姐就是蘇雙雙。
蘇滿滿說："我姐姐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一個月了。"
她想起那天，趙段說的話，一個男人總是往外面跑，就說明心不在了。
姜喜到唇抿的緊緊的，給向徑發了這條消息：蘇滿滿說，蘇雙雙回來了。
消息沒回覆，不過當天晚上，向徑倒是回來了。
他似乎很疲倦，倒頭就往床上躺去，閉著眼睛。姜喜走過去，很輕很輕的靠近他，他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一把將她扯進懷裏。
她被他抱得姿勢，活像一個被束縛的小陀螺。
外頭的禁錮不放開，她怎麽轉怎麽折騰，也逃不開。
最後，小陀螺放棄了。
姜喜遲疑的問："你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在蘇雙雙那裏？"
向徑睜開眼睛，雙眼中印出來的，是她的臉蛋。她偏了偏頭，聽見向徑沒什麽語氣的開口："沒有。"
"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回來了？"
"嗯。"向徑敷衍的說，"不過，我並沒有怎麽去看過她。她有人照顧，不差我一個。"
姜喜心裏雖然還有疑問。卻沒有再問什麽。
當天晚上，她一直在等他什麽時候走，不過向徑卻進了浴室，洗了澡出來，就慵懶的躺在床上玩手機了，顯然沒有離開的打算。
"今天不走嗎？"
"工作處理好了，我還走什麽？"他眼皮都沒有擡一下。
姜喜埋頭掀開被子，卻看見他什麽也沒穿。
"你"
向徑饒有興致的看著她："不懂？"
姜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平靜的看著他："你應該就是因為，這件事回來的吧？"
說實話，向徑的確是因為這個原因回來的。但是這種話在女人面前說出來。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於是他將話題說的委婉了點："我是因為想你。"的身體。
反正姜喜是阻止不了他的，事後，向徑才想起來，一個月前他把結紮手術做了回來，但是今天並沒有用什麽工具
不過這種對他而言都是小事，他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
向徑起身，打算要走了。
"你今天還是打算走了，是嗎？"
她的話讓他猶豫了一會兒，回頭去看，姜喜顯然不太高興。所以最後向徑到底是重新往床上走去："想哪去了？今天沒打算走。"
這天他倒是住下來了。
"你的工作，實在是太忙了點。"她委婉的說。
向徑卻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再醒來，樓下似乎有些熱鬧，姜喜感覺自己的門前似乎有人，但對方只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向徑今天睡的也沈，姜喜推醒他："阿徑。"
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著實附合他慵懶的模樣。
"該起來了。"
向徑扯了下嘴角，把她摟進懷裏鬧騰了片刻，然後才起床梳理好往下走。
在樓梯上時，他突然站著不動。
姜喜走在他後頭。還在往下走："你說，今天早上吃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樓下坐著一群的人。有蘇志山，向母，向昀，蘇滿滿，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臉色蒼白，五官卻水靈，姜喜在一瞬間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所有的笑意，在這一刻全部都收斂了起來。
氣氛有點尷尬。
當向徑甩開了她的手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摟著他的胳膊。
向徑的力道很大，她甚至有點疼。
她偏頭看了看，向徑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下面的女人，眼底似乎有心虛的情緒。
姜喜心底沈下去。
下一刻，向徑率先往下走，並沒有管她，姜喜只能自己跟著他。
蘇雙雙的臉色顯然不好看，她的笑意非常勉強，看著姜喜說："長得很漂亮，也很年輕，阿徑。是你的女朋友嗎？"
可是語氣騙不了人，她分明非常介意姜喜的身份。任何一個女人，對於覬覦自己男人都女人，想必都會非常介意。
蘇雙雙強撐的語氣，連姜喜這個女人，都有些不忍心。
向徑顯然比她還要不忍心，想也沒想就否認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姜喜尷尬的笑了笑，在心裏拼命告訴自己，沒關系，她跟向徑，本來就是為了那份協議不是嗎？嚴格來說。他們只是合作關系，確實不算是什麽男女朋友之類的。
向徑只是把他們的關系擺上臺面來說了而已。
蘇雙雙在聽到向徑的話以後，臉色緩和了不少，又打量了姜喜幾眼，好脾氣而又禮貌的問："那她是"
"喜兒爺爺去世之前，托我照顧她。"
向徑簡單的一句話，就概括了他們的關系。只是礙於"責任"，僅此而已。
往深裏說，他們算是"兄妹"。
在場的人，都知道蘇雙雙身體不好，自然不會揭穿向徑跟姜喜。曾經"結婚"過。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連他們的離婚，都是假的。
姜喜只是笑，笑得討喜極了。哪怕知道身後的蘇滿滿在得意的笑，她也沒有露出半點異樣來。
蘇雙雙是個善良的人，果然露出了憐惜的表情，她推著輪椅上前握住了姜喜的手，說："喜兒，你放心，既然是阿徑的妹妹，以後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姜喜當然不能夠說，不可以。要是把蘇雙雙氣出毛病來，在場的人裏面，估計沒有一個會放過她。
她只好繼續笑，"好啊，那謝謝雙雙姐姐了。"
姜喜下意識的去看向徑，想看看他的反應，可是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視線完全沒有放在她的身上，只看著蘇雙雙握著她的手。
那雙手，跟姜喜沒法比。她的養尊處優，而蘇雙雙的，非常粗糙。
所有人的話題，都圍繞著蘇雙雙。
姜喜坐了半個小時，終於坐不下去了，反正也沒有人註意到她，於是她偷偷摸摸的溜了。
樓梯上太顯眼，她不方便上去，所以姜喜最後走到了外面的花園。
秋天了，花謝的謝，落的落，已經不如前段時間那樣，富有生機了。
姜喜坐了沒一會兒，向徑也跟了出來。
他沈默，然後說："雙雙最近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我們的事，目前還不能讓她知道。先當一段時間的兄妹吧。"
"好。"
她善解人意道。
向徑皺了皺眉，"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
姜喜笑道："我沒有那麽小氣，這些都算不上是太大的問題，沒什麽勉強不勉強的。"
向徑點點頭，轉身進去了。
姜喜想，這日子。真的好無聊呀，似乎向徑不在，她連交流的人，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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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午飯，姜喜依舊沒有什麽存在感。
向徑今天沒有挨著她坐，他正在給蘇雙雙夾菜。後者總會斂眉看著他，要多有情誼，就多有情誼。
"阿徑，你怎麽給我夾了茄子，你忘了，我從來不吃茄子的。"
姜喜頓了頓，擡頭。
她愛吃茄子。
向徑道："抱歉。"
"沒事，就是覺得，你還是跟很久之前一樣，不會照顧人。"蘇雙雙笑道。
"阿徑晚上照顧你，不是照顧得挺好的嗎？"
一桌的人，起哄的笑，蘇志山的臉色，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雖然沒有什麽深沈意思，不過說出口了，似乎又有些不大正經。
這頓飯，他們愉快，姜喜吃的如坐針氈。
吃完，她就打算撤的，不過蘇雙雙卻親自叫住她："喜兒，你留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姜喜剛要找借口拒絕，向徑警告的掃了她一眼，這一眼，說不上有多淩厲，但是她卻在一瞬間有些動彈不得，拒絕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既然雙雙想跟你聊聊，你就陪陪她吧。正好你也沒有什麽事。"向徑淡淡道。
姜喜有些僵硬的笑著說："好。"
向徑軟下語氣，"只是聊聊天，你不要多想。"
姜喜點點頭。
蘇雙雙無奈的笑了笑，埋怨的看了眼向徑，但那眼神裏，更多的是寵溺和開心，"阿徑就是這樣的，我一說，他就恨不得什麽都替我完成。不過，他沒什麽惡意的。"
"他對你真好呀。"姜喜笑。
向徑緊緊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被向母叫走了。
蘇雙雙道："喜兒，我也要感謝你，感謝你們姜家，替我照顧阿徑，並且一照顧就是那麽多年。應該很不容易吧？他的性格，其實有點怪，一般人進不了他的心。"
姜喜想，她沒有替她照顧啊，她從來都是把向徑當成自己以後的男人養的。所以她以前，整顆心全部撲在他身上，別人她連多看一眼都不肯。
"不過，阿徑願意替姜家照顧你，應該就是在報恩了吧。"她笑，"他不是個好人，從小缺愛，要是不在乎你，姜家估計就是他的玩物。肯定會被他利用的。"
姜喜這下連假笑都笑不出來了，因為向徑的的確確是利用了姜家。
蘇雙雙大概不知道，他最開始下手的時候，一點都沒有手軟。
姜喜喃喃說："他對你，大概才是真的好吧。"
蘇雙雙笑了笑，似乎陷進以前的回憶裏，當然，那些應該都是美好的回憶，她說："阿徑第一次跟我見面，並不友善。只是後來得知我跟他母親一樣，都姓蘇，才對我稍微親近了些。
再後來，我第一次意識到阿徑不對勁，是在我高三的時候。他那會兒初中剛畢業，面對追我的男生，他竟然敢跟他打架。那個男生可是高中生啊。"蘇雙雙的聲音裏面還有些不可思議，"然後，他雷打不動送我上學，一直到我高中畢業，發燒生病也沒有一天是落下的。"
姜喜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他是那種很自私的人。"
"如果是他所愛，他會用心付出的。"
姜喜不知道，她語氣裏面的那股子篤定，是經過多久到相處，才能有這麽堅定的。
她沒有再說話，蘇雙雙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拘束，沒有再為難她，"喜兒，跟我聊天，確實是有些無聊的，你要是不想聊了，就回去休息吧。"
姜喜沒有推辭："雙雙姐，我回房了。"
她這麽說。
走完樓梯的最後一刻，是蘇滿滿的笑聲。她似乎很開心，那種開心，在姜喜聽來，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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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喜一個人在房間裏坐著，到五點，蘇滿滿喊她下樓吃晚飯。
姜喜沒有跟她爭什麽，乖順的下了樓，然後聽見身後蘇滿滿說："向徑哥很喜歡我姐姐的。"
她在心裏說，大概是的。
蘇滿滿以為她不認同，又加了一句："很喜歡很喜歡。"
姜喜還是沒有搭理她。
沒有得到答覆，蘇滿滿冷哼了一聲。
向徑跟中午一樣，還是在蘇雙雙身邊坐著。姜喜低頭趴著碗裏的飯，卻見面前突然閃過一個影子。
她的碗裏瞬間多了塊肉，向昀溫和的聲音響起："多吃點肉，最近瘦了。"
一桌子的人突然沈默，向徑的臉色不太好看。
向昀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你最近吃的少，瘦了很多。別一直只撿著素菜吃。"
姜喜低著頭，"謝謝。"
蘇雙雙笑著說："表哥也到了結婚的年紀了，是不是好結婚了？"
這種調侃，讓姜喜有些排斥的紅了臉。
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害羞了。
向昀笑著看著她，別有深意道："的確是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
蘇雙雙沒有再說了，她有種感覺，姜喜跟年輕時的那位有點像。
晚飯因為有向昀的照顧，姜喜沒有那麽尷尬了。
傭人上來收碗筷的時候，蘇雙雙問道："喜兒，你睡的是哪一間房？"
姜喜想也沒想就道："左邊上去第三間。"
蘇雙雙的臉色瞬間變了。
一旁的向徑道："那個房間我讓給喜兒住了，現在我住在左邊第二間。"
向徑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大概是因為姜喜剛剛說錯話了。
蘇雙雙這才放松下來，跟向母寒暄了幾句以後，向徑很快就送她們一家回去。
一個小時以後，向徑才回來。
他很快開始搬東西。
姜喜看著他把衣櫃裏所有的東西都搬了出來，他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所有的衣服都是他自己理的去那邊放完所有的衣服以後，過來拿洗漱用品。
他對姜喜說："以後在雙雙面前，說話稍微註意一點。"
姜喜怔了怔，說："好。"
向徑很快往外走去，有毛巾他帶不走，姜喜最後替他拿過去。
隔壁的房間，沒有她住的那個那麽好。
姜喜把毛巾掛好，問："那邊，我需不需要給你留個門？"
畢竟向徑這人，做事最喜歡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他猶豫了片刻，到底還是拒絕了："不用。"
姜喜沒說話。
他應該不只是做做戲。
"雙雙最近應該會經常過來，她很細心，連一根頭發絲都會註意。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發現了，她大概會承受不住。"向徑道。
蘇雙雙脆弱的，幾乎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
"還有你房間裏的枕頭床單最好換一下，上面還有我的味道。"他繼續叮囑。
姜喜"嗯"了一聲，說："阿徑，蘇雙雙對你而言，大概不只是一個姐姐那麽簡單吧？"
向徑手上動作一頓，淡淡："或許是。"
"我覺得，你似乎，非常非常喜歡她。"姜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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