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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恒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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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徑面色冷峭,果斷道:"分了。"

前一秒還在感謝他的姜喜,後一秒臉色立刻冷淡了下來,在有些事情上,她是不會任人擺布的。她堅決的說:"我不,你憑什麽要求我分手?戀愛是人的自由。"

向徑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剛剛差點忘了,這小公主已經沒有以前好哄了,他態度要是堅決,哪裏搞得定她。

他們不得不放緩了語氣:"我是為你考慮,你爺爺是絕對不願意,你跟一個他不了解的人在一起的。"

並且向徑也給姜喜跪了,她的話他以後也不再敢信,明明說好的不會跟grayson有牽扯,結果到頭來大言不慚的要在一起,絲毫羞愧心理都沒有。

姜喜說:"爺爺會同意的?"

向徑說:"爺爺要是有那麽好說話,當初你要跟我在一起,他還需要考慮那麽久?"

姜喜說:"那說明你有問題,你不夠優秀。"

向徑冷笑了一聲,氣得說不出話來。

女人的嘴,果然是好大一只騙人的鬼。

姜喜想了想,補充:"如果是我非常喜歡的,爺爺肯定也喜歡,我有辦法讓他接受grayson。"

向徑掃了她一眼,不耐煩的說:"隨你。"

他倒是要看看,他們倆能撐多久。

到時候她要是來他面前哭鼻子,向徑絕對不會搭理她,因為他已經警告過她了。

--



向徑這頭送姜喜回去,轉頭就給手底下的人打電話。

他疑心病重,用的人都是跟了他好多年的,當然會默契不少,那邊的人道:"我馬上吩咐人準備起來。"

向徑隨手就把手機丟在了副駕駛上。

但今晚他並沒有直接回去,朋友約他的聚會,他本來拒絕的,但到底還是去了。

聚會上,有容妍。

兩個人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面,倒不是她不想看見他,反而是向徑一直避著她。

容妍看到向徑的時候,眼神有些覆雜。在看了他好久以後,才把頭給偏開了。

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感情還在呢。

向徑處理事情的方式,分事,比如對自己有利的,就會留有餘地,就比如在容妍的事情上,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是分手了,而不知道他們壓根沒有在一起過,給她留了臉面。

他今天依舊站在離她挺遠的地方,但容妍在掙紮了片刻以後,還是端著酒杯朝他走了過去:"喝一杯?"

向徑掃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容妍心底微動:"我"

向徑道:"那邊還有幾個朋友。我過去打聲招呼。"

容妍的眼底黯了黯,但她知道向徑到現在,還是沒有女朋友,大概是目前以事業為重,感情的事以後總是還會有時間談的。

有幾個道:"grayson不是跟你一起的,怎麽這幾天都不見他出來?"

向徑漫不經心道:"戀愛了。"

這三個字猶如炸彈一樣,炸起平地一聲雷:"grayson那個未婚妻那麽難搞,他還敢在外頭光明正大談戀愛?"

嚴格來說,grayson家只是突然有錢的暴發戶,跟他們這種本身有底蘊的人不同,他們也瞧不上grayson,有錢人也是有有錢人的歧視在的。

但grayson有個跟他們在一個圈子裏的未婚妻,所以偶爾也會跟他們一起聚一聚。

向徑並沒有繼續說戀愛的對象是誰。而是找起了別的話題。

葉秋在一側聽到向徑拋出的這個爆炸性的答案以後,覺得有些不測,人家不知道grayson的女朋友是誰,她能不知道麽?

因為她在意向徑再說出什麽話,一直都緊緊的盯著他。

然後她聽見身邊男人放下酒杯的聲音,以及清冷的語調:"你在看誰?"

"向徑啊。"她理所當然道。

肖肅道:"他確實長得帥,你喜歡?"

這話倒是沒有說錯,葉秋以前不就是因為向徑臉紅過麽?她拍一拍大腿:"你還真別說,我倒是真的對他有過好感。"

肖肅掃了她一眼:"眼光不錯,我自己都認為向徑比我俊朗上那麽幾分。"

葉秋聽他這麽說,倒是認真的打量了他幾眼,最後認真下了結論:"你也還行,就是畢竟三十了,有點老。"

肖肅面無表情,然後突然冷冷的笑了笑。

葉秋嚴肅道:"你不要笑,一笑眼角都出現細紋了,更老了。"

肖肅:""

葉秋最後是沒有註意到向徑有沒有說什麽,因為肖肅拎著她離開了。

第二天,才剛到學校,她就碰上了grayson送姜喜來上學。

葉秋心情覆雜極了,對這個grayson哪裏還有半點好感,就認定他是出來欺騙小女生的渣男,只是未婚妻的事,她又不好直接講,怕姜喜傷心。

這事最好還是要向徑來解決。

葉秋想了想,偷偷去洗手間給向徑打了電話,說姜喜情緒非常不好,"是不是受委屈了?"

向徑理所當然的覺得,這通電話是姜喜指使的,不然葉秋也不好參與朋友的戀情,顯然是姜喜受了委屈。他琢磨了片刻,"幾點放學?"

"今天就上午有課,十二點十五下了就放了。"

向徑道:"等著。"

.

姜喜在下了課以後,就收拾好東西,葉秋擡頭,就看見grayson就站在門口。

班上的人好奇道:"姜喜跟那位在一起了啊?"

葉秋尬笑兩聲,沒有說話。

然後他就看見向徑走了過來,皺了皺眉:"姜喜呢?"

班上的人也都沈默了,這向徑前男友的身份誰不知道,本來兩個人要是不聯系,也沒有人會多想,偏偏向徑還來接人。

也不知道是姜喜腳踏兩條船,還是向徑糾纏不休。

電話是葉秋打的,人是她叫來的,原本她是好意讓向徑來阻止姜喜喝grayson見面,沒想到姜喜走得太快。這會兒她低著頭不敢看向徑:"她走了。"

向徑不動聲色道:"跟grayson吧?"

"嗯"葉秋的頭埋的更低了。

向徑涼涼的扯了扯嘴角,眼底有點冷。

這次到時他低估了她。

葉秋看著向徑的表情,也是有些慌張,她總覺得他做了什麽決定似的。

這時候的姜喜,在外頭和grayson玩得正起勁兒呢。

向徑一連幾天不打擾她,正和她意。

.

遠在衢城的姜之寒,一直都關註著聊城的事。很快也得知了姜喜跟grsyson在一起的事。

可不見他半點驚慌。

助理奇怪,"您不動手解決了?"

姜之寒冷漠道:"這是她的自由。"

不是向徑,他都不在意。

因為只有在經歷過更多的人以後,姜喜才會知道,到底什麽樣的,才是最好的。

--



姜喜跟著grayson玩完野外求生,就開始下雨了。

兩個人被淋得很濕。

這會兒天氣還算冷,不換衣服可不行。最後grayson提議道:"我家離這裏近,先去我家吧。"

姜喜想著怎麽樣也是自家男朋友,沒什麽好擔心的,於是點了點頭。

grayson的家不大,一室兩廳,兩人本來是打算自己做飯的,但他進了房間倒頭就睡。姜喜看他睡了,也挺能隨遇而安,去了次臥,也開始睡了。

再醒來,是在半夜。

姜喜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她眼睛睜不開,隨手將手機摸了過來:"餵?"

那邊的聲音聽不出來喜怒哀樂,平淡極了:"你現在在哪?"

"在grayson家裏。"姜喜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稍微清醒了點,才記起好像是向徑。

她把手機拿到面前一看,果然是向徑。

但他那邊已經把手機給掛了。

姜喜下床,廚房裏逛了一圈,都沒有發現有任何吃的,但動靜倒是把grayson給吵起來了。

"家裏沒有吃的,叫外賣吧。"

他已經開始點了。

grayson心情似乎不太好,一直盯著手機,他的手機後面響了好幾次,他都沒有接。

"你怎麽不接電話呀?"姜喜問。

grayson勉強笑了笑:"不是什麽要緊的事。"

姜喜也不打算問他的私事,氣氛突然有些尷尬,然後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應該是外賣到了。"

姜喜走過去開門,因為安全問題,她只開了一條縫,伸手去接時,卻被外面的"外賣小哥"握住。

她嚇了一大跳,立刻松開了門,隨後看見外面的外賣小哥儼然是向徑。

他全身濕透了,有一縷頭發貼在臉側,他正冷冷的看著她。

姜喜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後退了一步。

grayson察覺到不對,立馬上前來,在看到向徑後,他頓了頓,想說話。卻聽見屋外的男人冷淡的開口道:"我們家裏的事,你最好先退回去。"

姜喜還以為是姜老爺子出什麽事了,連忙把grayson推了回去,關上門,急急忙忙的說:"阿徑,爺爺怎麽了?"

他故意冷眼看她慌亂,一直到她急得跳腳要打電話時,才平靜道:"沒事。"

姜喜楞了楞,擡頭看他。

她剛剛睡醒。頭發還是亂糟糟的,一身萎.靡的也像剛從床上起來,向徑瞇了瞇眼睛,笑:"跟grayson玩刺不刺激?"

她警惕的覺得他的話不對勁,張了張嘴,卻被他抵在墻壁上。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姜喜動彈不得。

向徑低下頭來,溫熱的鼻息噴薄在她臉上,"今天是你們第一次,嗯?"

姜喜努力掙脫,掙脫不開,"不是"

向徑道:"還是你們見面就已經嘗試過了?"

"我不是那麽隨便的人。"

他心底冷笑一聲,不敢恭維。

向徑想起每次她不是都討厭自己討厭得要命,既然在自己這裏她容易妥協,到別人那裏,十有八九是一樣的道理。

他手往.下。

"是不是,讓我檢查檢查,嗯?"

姜喜臉色一白,阻止他:"你在這樣,我會告你的。"

向徑哪裏怕這種威脅,靠在她肩窩輕輕笑了笑,姜喜雖然看不見他笑,卻能感覺到他胸腔振動,他輕輕道:"那跟我回家?"

姜喜說:"我跟你應該保持距離,不然我男朋友會生氣。"

向徑卻道:"你哪來的男朋友?屋裏那位?有沒有告訴過你,grayson就快要結婚了?"

姜喜不信:"如果他真的要結婚了。怎麽敢跟我在一起?"

她覺得這是向徑看不慣grayson。向徑雖然不喜歡她但她覺得他很喜歡跟她做某些事。她跟別人談戀愛了,他就沒有機會得逞了。

姜喜覺得向徑有些壞,不是個好人。

"我以後都不會再跟你有事的。"

向徑冷笑道:"聽你這意思,是想和屋裏的人有事?"

人家好歹是正牌男友呢,姜喜底氣很足:"關你什麽事?"

向徑突然有些理解段之晏的話了,姜喜的的確確就是欠調.教,不然永遠學不會乖是什麽。

於是他捏著她的下巴,狠狠的親了上去。

姜喜咬到他舌頭了,他也不在意。

.

grayson見姜喜半天沒有回來,有些奇怪,剛打開門,就看見向徑正在欺負人家。

他的火氣在一瞬間就上來了,想也沒有想,就朝向徑揮過去一拳:"向徑,朋友妻,不可欺,你不懂?"

向徑眼疾手快的閃開了,意有所指道:"你放心你的妻子我不會碰。"

這個"妻子",自然不是姜喜。

grayson聽明白他的意思了,本來就被未婚妻的電話吵得不耐煩,這會兒向徑又提起,讓他有些失神。

隨後向徑的拳頭就揮到了他的臉上。

說起打架,向徑可是從小練到大的,泰拳跆拳道都有學過,一個it男grayson當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向徑也並不覺得欺負一個實力不如自己的人是可恥的事情,很快grayson都臉就不能看了。

"你該清楚。我們之間先是上下級的關系,之後才是朋友。"他的話裏帶著只有成功人士才配擁有的桀驁。

grayson擡起來的手在一瞬間就頹然的放了下去。

向徑救了他一家,他如今就是給他賣命的,他又怎麽可以對自己的恩人動手。何況現在他掌握著他們家裏的命脈。

grayson只有挨揍的份。

向徑眼底閃過一絲不屑,他散漫的揉了揉手,正要直起身子,就看見姜喜整個人撲在了grayson身上:"你不許打他!"

"姜喜,你讓開。"grayson道,"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你不要參和進來。"

她卻一動不動的,grayson精疲力盡,也沒有了推開她的力氣。

姜喜眼淚直掉,她看著向徑。眼底控訴之意明顯:"你怎麽這樣壞?"

向徑冷冷的看著她:"是誰先動的手?"

"grayson是你員工,他肯定不會對你真正下手的。而你仗著是他老板的身份,肆無忌憚。"姜喜說,"向徑,你骨子裏都是壞的!"

"所以呢?沒錯,我就是個壞人。"向徑涼涼的笑,聲音像是剛剛在褪皮的蛇,低沈沙啞,又帶著幾分陰鷙,"就算我今天要他死,又怎麽樣?"

他動了動,姜喜以為他又要動手,死死的摟住grayson。張嘴咬在了向徑的小腿肚子上。

很用力,姜喜用力到牙疼,然後血.腥.味彌漫。

向徑看著她的動作,突然笑了笑,卻沒動。

他只看見血慢慢的從他褲腳裏留出來,最後癱在地面上。

姜喜不肯松口。

向徑微微擡腳,只要他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踢上去,她肯定會昏死過去,也就會松開他了。

只是他瞇著眼睛看了半天,到最後也沒有下手,依舊一動不動。

時間好像禁止了。

姜喜明明什麽傷都沒有受,就是忍不住掉眼淚,到最後,地面上的淚水比血還多。

她松開了嘴,心底難受極了。

莫名的,突如其來的難受,就跟有千萬只蟲子在她心臟的位置啃噬。

她清楚的知道,向徑剛剛是想動腳踢開她的,不知道為什麽,他最後沒有做。

她壓抑著,哭泣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擡起頭來看著他,淚珠卻一顆顆往下砸。

向徑冷眼看著,最後將她攙起來,她腿軟的厲害,勉強站穩:"你自己選的路,希望你自己走完。"

無悲無喜,像是客套話。

向徑轉身走了。

哪怕她咬在了他腿上神經最集中的位置,也不見他走路一瘸一拐。

grayson這才將姜喜抱了起來,摟在懷裏哄:"沒事了。"

姜喜也緊緊的摟著他,無聲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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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徑沒有去醫院,到自家酒吧時,傷口還在滴血。

原本他出場,身邊總會圍著一大群女人,可他這會兒看起來太冷,沒有人敢觸黴頭。

容妍也是猶豫再三,才選擇上前。

"心情不好麽?"她又對調酒師道,"跟他一樣,要紅與黑。"

向徑掃了她一眼,沒說話。

"我今天心情也不太好。"容妍笑了笑,"公司的事情,處理起來,叫人一個頭兩個大。"

向徑漫不經心道:"跟段之晏的生意?"

"他叫我有空提醒你,不要忘了你們之間的交易。"

"不會。"向徑道,"這單生意,你放心做,記得留好憑證。"

兩人結束,一起走到門口,向徑說:"我送你吧。"

容妍有些意外和驚喜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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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喜第二天上學,遲到了。

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卻發現班裏安靜的厲害,這會兒剛剛課間休息。照理來說,不應該這麽冷清才對。

姜喜疑惑的走進去,然後發現自己以往坐著的位置上,坐了個女人。

她看向葉秋,後者同樣一臉疑惑。

姜喜只好坐在女人旁邊的位置,剛把東西放下的時候,女人就伸手,把她的東西推到了地上。

然後,對著姜喜笑。

葉秋說:"你有病?"

女人卻只看著姜喜,笑意越深:"你是grayson的女朋友?"

姜喜疑惑的看著她。

女人朝她伸出手,姜喜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握了上去,道:"你好,我是grayson的未婚妻,不出意外,今年年底我們就要結婚了。"

姜喜臉色一白,想松手,卻被女人緊緊握著,她又猛地放開,姜喜因為慣性,摔倒在身後的椅子上,發出一陣霹靂哐啷的聲響。

葉秋忙從桌子上翻過去扶起姜喜。

"姜大小姐,您也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要你那個妹妹做小.三,我倒是不稀奇,畢竟人家遺傳,而你做出這些事,倒是不怕丟姜家的臉。"女人依舊在笑,繼續,"我聽說你看不起小.三的孩子,現在我是不是可以看不起你?"

葉秋剛要說話,就被姜喜拉住了,她如實道:"我不知道他不是單身。"

"我記得應該是有人提醒過你的。"女人道。

姜喜突然想到昨晚向徑的話,臉色白了白,"我的失誤,我沒有信。"

葉秋連忙偷偷給向徑打電話,這事估計得靠他出面,可他聽了事情的經過,只淡淡道:"關我什麽事。"

葉秋訕訕。

她覺得向徑似乎對姜喜沒什麽心思了。

而那邊。女人依舊窮追不舍:"姜小姐把人叫過來把話說清楚吧,不如聽聽渣男要怎麽開口解釋這個問題?"

姜喜冷靜的打電話給了grayson,後者並沒有想是因為什麽原因,只是在看到女人後,臉色終於變了變,不太耐煩:"你怎麽來了?"

女人笑道:"如你所見,打小.三。"

最後三個字,讓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只有姜喜平靜的站著,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葉秋甚至覺得,這不像以往的姜喜。

"唐艷,你嘴巴放幹凈點。"grayson緊張的看向姜喜,想伸手去拉她,卻被她冷冷的甩開了。

女人揚起嘴角:"如果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你願意為了她跟我分手,我就閉口不提,現在就可以走人。"

"你!"grayson的臉色冷了冷,到底什麽都說不出來,現在他們家全靠著唐艷和向徑扶持,不然家裏早就破產了。

而他答應唐艷結婚,也是因為她的恩情,只是後面遇到了姜喜,讓他的心不可壓抑的動了,他有想過退婚,只是家庭的壓力不允許,所以前幾天她的電話,他一直沒接。

唐艷繼續逼他道:"只要你說分手,我就走,你說啊。"

grayson張了幾次嘴,到底開不了口,然後充滿歉意的看著姜喜,只一眼,就不敢再看她:"對不起。"

姜喜真的受不了了,這個世界上為什麽會有借著愛的名義,背叛家庭的人渣。沒有分手就來追她,姜喜甚至猜的到他最開始想的,只是玩玩而已。

而現在,更是慫的什麽都不敢說,有骨氣的男人這時候應該早就把"分手"二字說出口了。grayson平時看著人模狗樣,懂得也多,但簡直渣極了,典型的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

姜喜忍了忍,到底是沒有把一巴掌扇出去。

但唐艷卻果斷的替她把這耳光扇在了grayson臉上,對著姜喜道:"還心軟什麽?"

她隨意道:"你最應該想的,是有沒有因為這麽個貨色,傷了身邊人的心。"

姜喜楞了楞,沒說話。

grayson似乎還想來拉姜喜,被她給避開了,她平靜的說:"我後悔昨天護著你了,你應該被打死。"

葉秋也鄙夷的看著grayson,有未婚妻還敢大張旗鼓的來表白,要是有分手的勇氣也就算了,偏偏還這麽軟。

大家看完了戲,就準備投入到課堂裏。

姜喜卻跟葉秋說:"這節課我不想上了。"

葉大小姐也想逃課,說:"走。"

兩個人出了教室,姜喜的眼睛才有一些紅,唐艷的有些話,還是讓她不好受的,只是她理虧,只能受了。

不過只有一瞬間,她就恢覆了正常。

葉秋安慰她道:"也算是長點經驗了,下次處對象要問清楚來,世界上見異思遷的男人多了去了。"

姜喜想到了聯系方式,急忙把grayson有關的刪的一點不剩。

然後她看到了向徑的id。

姜喜猶豫了一會兒,發了句對不起。

但是沒有發過去。

向徑刪了她。

姜喜默默的收回手機,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葉秋說:"姜喜,其實還是向徑好,最起碼我覺得看著的時候,他還對你挺好。"

姜喜無端的想起很早之前的事。

--"阿徑,你說一個對我的保證吧,什麽都可以。"

"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對你動手。"

--



四月底,姜家小姐小.三的事,以及一些項目缺口,,鬧得衢城人盡皆知,股票大跌,恒央動蕩。

高層受壓,向徑趁機以高價換來小股東的轉讓協議。

隨後又開記者招待會,解釋姜喜唐艷事件,並由唐艷親自出面,撇開姜喜的責任:"她是個好姑娘。"

向徑在開完招待會以後,散漫的往辦公室裏走。

姜老爺子正在等他。

"都怪我一次次的信任你,應該早料到你圖謀不軌了。"

向徑笑了笑,不甚在意:"應該怪你孫女,拿捏不住我。"

股份雖然還是姜老爺子略勝一籌,但身邊的,多是向徑一派的。

老爺子相當於沒了話語權。

向徑道:"姜喜的事,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還了她一個清白。"

"原本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

"不錯。"

只是是她先跟grayson在一起,又處處維護他。

向徑只好跟聯合唐艷,解決自己的"正事"。

姜老爺子嘆口氣:"以後你讓喜兒怎麽辦?"

沒有人回答他。

向徑往外走,拉開辦公室的門,沒什麽語氣的說:"她以後,不歸我管。"

以後他不是姜家的向徑。

恒央,也是向徑的恒央。

唐艷看著他從辦公室出來,只覺得向徑看上去越發有身居高位的感覺了。

而她被勸動幫忙,也是因為他淡淡的一句:"追逐權力,是最不累的事。"

說明他游刃有餘。

唐艷眼底一轉:"你跟姜喜,什麽關系?"

向徑腳步不停,心不在焉,散漫道:"睡過,唯一一個。"

又補充,"目前是。"

唐艷微頓隨即笑了笑。

她還以為,向徑身邊,成千上萬。

--



姜喜接到姜之寒電話的時候,非常平靜。

"向徑已經跟姜家脫離關系了。"

怪不得刪她微信呢。

姜喜笑了笑,說:"他現在是恒央老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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