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上元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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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節,每年的正月十二開始,正月十八才會結束。是大周朝一個非常正式、熱鬧的節日。
大周朝習俗,上元節時,家家戶戶都會吃糯米湯圓;所以,又名元宵節。而商鋪酒樓之類的商行,則會遍掛彩燈,設置有獎燈謎;因此,也可叫花燈節。
每逢節時,眾人呼朋引伴,賞花燈、猜燈謎,熱鬧無比。更有那風月俏佳人,吟詩作賦、猜謎巧對,大展手段,勾引良少。亦有那良家少年,初入塵世,受此吸引,成就許多佳話良緣。
因此,就有那精明的商家,或聘才子佳人,對詩吟唱,附庸風雅,期盼風月留名;或花費巨資,張燈結彩,擂鼓舞獅,極盡熱鬧之能事。所為者,無非宣傳耳。
眾商行店鋪,為了吸引人群圍觀,正在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存仁堂自然亦有手段。
正月十二,上元節初日。黃昏時分,洛陽集市存仁堂藥材鋪前,陳總管正呼前喝後,指揮眾仆,搭臺掛燈、披布垂彩,為了即將到來的上元節初會,做著最後的準備。
因邊關戰火,朝庭援軍離京還未半月。今年的上元節,王妃本不欲大辦。但陳默卻建言:正因邊關烽火重燃,此次上元節,更要大辦;不但要辦,還要比往年辦的更熱鬧些。理由有二,一是大軍往援邊關,此事京城盡知。皇上為安定民心計,必會下旨大賀上元。二是大軍驟集,采買大量軍需物資;各商家突遇此事,庫存均不足以滿足軍需所數。因而,大肆競價補貨。可軍購價還是未變。事後,朝廷豈會視而不見?恰逢上元良辰,正是安撫眾商家的一個好機會,朝廷又豈會不善加利用?
王妃細思之,認同陳默所言。這才吩咐陳總管,著力籌辦上元燈會。陳黙又建言:燈謎多設些殺敵衛國、弘揚正氣之類的;再以父王的一幅字畫為最終獎勵,吸引人氣。王妃一並應之。
果不其然。年節後,第一次朝議,皇上就當廷下旨,上元節時,親率百官,暢游燈會,賞鑒燈謎、詩對。如有佳作,另行封賞。
此消息在散朝後,檄傳京城。聽聞此信者,不論士紳商賈,才女佳人,個個歡喜非常,爭相傳告。頓時,舉城沸騰。
也因此,文郡王府上下,才會齊至存仁堂,恭候帝駕。
初春日短,殘陽易退,圓月早升。隨著市集上,各商行的花燈紛紛亮起;大周朝2001年的上元節,正式開始。
早已枯坐無味的陳默,借言賞燈猜謎,辭別父母,帶著來福以及三位師傅,走出存仁堂,擠進人海,隨性游逛。
算起來,陳默穿越到這個大周朝,已有四個月左右的時間,卻鮮有走出家門的機會。即使他千騙萬哄,仍然機會了了。畢竟,受制於大環境。
相比於前幾次來集市,陳默今天的心態格外輕松。只見他步隨意走,哪裏人多就往哪去。這邊看一出‘俠女不平救良人、公子傾心自薦席’的戲曲,那邊聽一段‘祈良緣,公子對月淺吟;得美眷,小姐隔門低唱’的小調。
一開始,陳默還覺得有那麽點意思。最後卻見到,無論俠女還是小姐,家裏早有好幾房夫君;而所謂的良人公子,卻仍然幸福的、甜蜜的成為其中一員。從此,俠女良人、小姐公子,譜寫了一出出完美愛情故情。正被世人傳唱。
陳默想吐了!
可轉來轉去,凡是臺上表演的戲曲、小調,大都諸如此類。無可奈何下,陳默只得去看那些燈謎、詩對。雖然,他可以出謎、出對(重生前,網上淘得),可猜謎、接對就是為難他了。但是,只看不對總可以吧?再說了,總好過被惡心死吧?!
於是,陳默喚醒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四人,轉往它處。不知何故,竟來到了李記拍賣行。此刻,李記拍賣行那占地甚廣的三層木制高樓,彩帶飛舞,燈火通明。以正門為界,左右圍觀者眾。未聞絲竹靡靡之音,亦無戲曲呀呀之聲。但圍觀的人群,卻時而互語,時而拍掌相賀。
好奇之下,陳默擠進左側人群中,仔細一看,原來是在猜燈謎。每一個燈謎,都設有獎勵。不論何人,只要猜出,即可現場領獎。
陳默又擠進右側人群,往臺上一看,頓時又驚又喜。原來,臺上豎有二個布告牌,中間坐有一女子,正是李記拍賣行的大廳接待員,李月如。
陳默註視著正端座臺上的李月如,正梨窩淺笑、雙眸緩游;在燈火印襯下,更顯流光溢彩,顧盼生輝。不覺,已是癡了。
不知看了多久,忽見李月如緩緩站起,微微一笑,開口說道:“今日夜色已深,今年的上元初會,即將結束。未知更有何人上臺?”說完,游目四顧,見無人應聲,又是微微一笑道:“既然無人上臺,本人宣布,李記拍賣行,初次上元節賽詩會,即將結束。吳公子,請上臺。”
陳默順著李月如目光所視之處,看到一位身著長衫的青年男子,長身而起,微笑晗首,感謝四周向他祝賀之人。表現謙遜有禮,很有修養。
莫名的,陳默越看此人,越覺得討厭。待到看見青年男子即將登臺,不由自主的喊道:“且慢!”
眾人愕然視之。
李月如稍微一頓,立即微笑著回問道:“不知這位公子何意?”
陳默見李月如說話神態,顯然早已忘記他們曾見過面。可自已卻三番二次的為此女失態,心底微有失落。見李月如正註視著自已,立即朗聲道:“小生陳默。不知貴行舉辦的這個賽詩會,何人方可參賽?”
當陳默報出名字後,圍觀眾人中,有恥笑聲傳出。多有尋問何以發笑者。待到得知,此陳默即為之前傳遍京城的膽小鬼陳默後,恥笑者漸眾。
李月如聽聞陳默之名後,面色如常,仍舊微笑道:“不論何人,均可參賽。”
“敢問評委安在?”
李月如依然微笑著道:“本行有幸,請得洛陽學院詩、書二系,共七位老師,作為本行舉辦的,上元賽詩會評委。一連七日,每日選出一位最優者,予以獎勵;七日後,再從此七人中,選出最優者,本行另有重獎。”
陳默順著李月如的目光看過去,見到高臺上的布告牌後,另有七人就座。了然的點頭道:“此日,賽詩會尚未結束。小生不才,亦想一試。未知可否?”
李月如聽聞此言,伸手一引,道:“請公子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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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別在用催更折磨我了。很杯催的。想吃又吃不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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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見李月如說話神態,顯然早已忘記他們曾見過面。可自已卻三番二次的為此女失態,心底微有失落。見李月如正註視著自已,立即朗聲道:“小生陳默。不知貴行舉辦的這個賽詩會,何人方可參賽?”
當陳默報出名字後,圍觀眾人中,有恥笑聲傳出。多有尋問何以發笑者。待到得知,此陳默即為之前傳遍京城的膽小鬼陳默後,恥笑者漸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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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如依然微笑著道:“本行有幸,請得洛陽學院詩、書二系,共七位老師,作為本行舉辦的,上元賽詩會評委。一連七日,每日選出一位最優者,予以獎勵;七日後,再從此七人中,選出最優者,本行另有重獎。”
陳默順著李月如的目光看過去,見到高臺上的布告牌後,另有七人就座。了然的點頭道:“此日,賽詩會尚未結束。小生不才,亦想一試。未知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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