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章 痛(下)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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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的摸著花紋起初什麽也想不起來。

但是反覆摸了幾次之後腦中突然想起刺繡寶典中最後一頁的一個圖騰一樣的圖案,並且那一頁還有幾個字:沈氏家族。

當時她哪裏會把母親的沈家與其他的聯想在一起呢,而今她卻明白了沈恒的意圖。“這是我母族沈家的圖騰!沈恒你怎麽看出來的?”

“我是只是覺得這圖騰太奇怪。這玉牌也有些年代,而且我在火光之下看出了玉中有玉!這白玉牌絕對不僅僅是身份的象征還藏有更大的秘密。”

芷容輕輕的撫摸那只玉牌口中叨念:“沈家,盛家,北域王,沈家與盛家與北域王府不共戴天,難道這兩家關系竟然不一般?”

“到底是什麽關系等盛紅玉回來便知道了。”沈青攙扶芷容大家一起去了大堂。

盛紅玉等人早在那裏等候,她看見芷容被沈青攙扶著眼中露出一絲的輕蔑。這樣的身體還不如自己。縱使他有智謀又如何?盛家在他手中說不準滅的更快。

芷容還是坐上了大王的位置,下面山寨的人一片嘩然。盛紅玉這還沒答應婚事這小子便反客為主了。盛紅玉覺得很沒面子可是現在卻也不是吵架的時候。

“還不知道英雄你的名字?”盛紅玉大聲的昂著頭。

芷容淡淡的笑了笑:“白芷容!”說著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我改了主意,盛大小姐還是應該跟男人成親才好。”

她這個動作使得下面盛家山寨的人都目瞪口呆。年紀小的孩子看見芷容那臉上恐怖的傷疤不禁的尖叫起來。

白芷容,這個京城和北域城都家喻戶曉的名字,這個靖唐所有繡女曾經崇拜的一個名字,她從修習生直接升為六品女官。穿雲繡被大家所熟知.

更因為一幅牡丹圖二升為四品尚宮,然而曇花一現。這個女子很快從高處跌落,在流放北境的途中死亡。

盛紅玉除了習武之外也喜愛刺繡,而當今的繡女中她最為崇拜的便是白芷容。在聽到芷容被流放的時候甚至派人下山去營救,得來的結果卻是那女子已經香消玉殞。

靖唐的人很快便會忘了這位出色的繡女。是她創造了穿雲繡,和多種刺繡手法合並。盛紅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座位上滿臉傷痕的當真是白芷容?

三位長老更是驚呆。若她真的是白芷容,那麽他們這些年來所期盼的夢想就要成真!

“你是真的?”盛紅玉和幾位長老慢慢的走上前。仔細的觀察芷容的臉,第一眼便瞧見那臉上屬於尚宮局的烙印,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麽。“你不是死了?”

“那是為了掩人耳目懂不懂?我們主子可是沈家的後人,若是被朝廷知道了還能活?”沈青得意的瞥了盛紅玉一眼:“我是主子的心腹沈青,那孩子叫沈靈。那小子叫沈恒!”

沈恒白了她一眼,心道臭丫頭誰是那小子?你比我小七歲好不好?

沈青則不理沈恒殺豬刀一樣的眼光,繼續說道:“我家主子的畫像你們不會沒有吧?盛大小姐你不會不知道穿雲繡吧?”

盛紅玉等人大驚,難道面前的人真的是白芷容?盛紅玉叫人拿來一幅畫,對著芷容看了半天,若是將芷容臉上的疤痕都去掉倒是跟畫上的人十分相像。

“我們也不能聽你一面之詞,會不會穿雲繡要看真本事!”盛紅玉令人將針線和繡布遞給芷容。其實她此時心中已經大半相信了芷容的身份,可是她不能有一絲的馬虎。

芷容的手本來受傷就很嚴重,左臂還是不能動,她只好用右手勉強的繡。幸好靈兒也懂刺繡便在一旁幫忙。

有多久沒接觸針線了呢,芷容都快忘記了,她以為自己這一輩再也不會去碰刺繡了。然而在拿到針線那一刻她幾乎快要哭出來,她最喜愛的果然還是刺繡。,就算這樣殘破的身體也改變不了她夢想。

由於手上的傷芷容繡的比較慢,但是盛紅玉認得那就是穿雲繡,她曾經偷偷下山去北域城內的最好的繡院偷偷的看過,而且芷容現在的手法比那些繡女的還要高明。

“你真的是白芷容?”盛紅玉激動地上前想去握芷容的手卻停在了半空。那本來白嫩的雙手現在已經滿是令人揪心的傷痕,有的骨節之處還有變形,那雙手已經不是正常人的手了。

芷容伸手拍了拍她的手,隨後從懷中拿出玉牌,“你們與沈家到底什麽關系?這玉牌的圖騰為何會是我沈家的?而且這白玉之中又藏了社麽玄機?”

靈兒替她傳達完這些話之後便聽見盛紅玉和三個長老齊聲道:“恭迎主子!”他們一跪下面山寨的人也跟著跪下同時大喊:“恭迎主子!”

“什麽意思?”芷容連忙問。

大長老解釋道:“主子,盛家原本不姓盛而姓沈,我們是當初先祖逃難只是留在天行山的一脈,這一脈的任務就是保護一脈傳人的安危,為了避開朝廷才改了姓氏。這些年我們找遍了大江南北終於找到了一脈傳人的所在。可是全家都被土匪殺死,只有嫁到開州百家的大小姐活著,可是我們打聽到開州的時候才知道大小姐早就身死。那個時候我們還不知道她還有個女兒。”

“直到你出現在京城,我們的人才打聽出你的身世,可惜那時候你已經進宮,當時老寨主想你進宮也好,興許能洗清當初沈家的冤屈,可是前不久卻傳來噩耗。我們最後的一絲希望都破滅了。”

芷容感覺自己似乎進入了夢幻之中,師父曾說自己是沈芝華後人,別人也在傳,可是都沒有憑據。現在又突然多出一只隊伍自稱沈家後裔,事情真的是越來越離奇。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是沈家人,而且是保護沈家繼承人的?”芷容定了定神問道。

二長老道:“正是,老寨主生前曾說若是白芷容還活著便是我們沈氏一族的希望,只有你才會知道這個圖騰的含義!只是這白玉之中的秘密我們也不得而知,只有九泉之下的老寨主才知道。”

芷容拿出白玉,用手指彈了彈,然後毫不猶豫的摔在地上,周圍的人一片驚呼。白芷容這是要幹嘛?

然而就見白玉破裂之後裏面還有一塊玉牌,同樣的圖騰卻是不同的字,‘沈’。L

☆、二一零章 訓練

*祈福*

盛紅玉等人一見都激動不已,特別是三個長老都是老淚縱橫,他們等這一刻等的太久。從祖上開始一代一代的到了今時今日終於找到了一脈的傳人,有生之年能見到主子就是死了也無憾。

這就是天意,讓芷容收拾了成有天那個叛徒。從今以後他們再也不是山賊的,再也不必東躲西藏,芷容定會帶著他們殺出一條道路來。

“主子,從今往後所有的沈家軍誓死跟隨!”盛紅玉和三個長老發了血誓。

芷容不解,不就是一千多的人馬,還用沈家軍這麽大的名號?

大長老此時還在激動之中,興奮道:“主子,家族裏可不只是有這些人,在北域王府的大牢中還有幾百人,在離北境最近的山谷中有近一萬人,他們是在那裏建了村寨,但是也都銘記自己的使命!北境流放地也有沈家軍,據說也有些規模。他們都是只有我們幾人才知道的存在。只要主子一聲令下都會跟隨主子!”

沈恒卻提出了疑問:“那為何紅玉小姐懷疑成有天卻不去求救?”

盛紅玉驕傲的仰起頭:“如果我不爭氣他們也不會幫我!這便是沈家軍的護衛軍的尊嚴,我們山寨屬於暗衛後裔,他們是正規軍後裔,去求救太丟臉!”

原來如此,芷容這才緩過神,她沒想到老天如此的厚待她,居然找到了自己的本家。只是外公一家竟然都被山賊殺死,她本想自己若能脫困便去看看的。

這樣的震撼連沈青都下了一跳,不會吧,沈恒那小子的猜測居然這麽準。她趴在芷容耳邊悄聲道:“主子,你未免太好運了吧。這樣的幾率似乎比母豬撞樹還要低啊!”

芷容反問:“你見過母豬撞樹?”

沈青一噎,見過才怪,她撓一撓後腦勺嘿嘿一笑,瞟了一眼盛紅玉,那姑娘正在偷偷的瞧沈恒,她狠狠的撞了沈恒一下:“餵,你的美人在看你呢。”

老毛病又犯了。沈恒無奈的轉過頭。這些日子他發現沈青無論是說什麽還是做什麽,即便是在與敵人對戰的時候也會想方設法捉弄人,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她。

芷容站起身:“各位都請起來吧。你們也不必叫我主子都是本家人就叫家主好了。從明天起由沈恒、沈青、紅玉你們三人負責訓練沈家護衛軍!”

“我還是要叫主子。我是暗衛啊,武功高強,神通廣大,足智多謀。跟他們是護衛軍不一樣的,我這麽厲害稱呼要是一樣就沒意思了。”沈青的連連自誇讓其他人都汗顏。心想這小丫頭臉夠大的。

盛紅玉撇撇嘴一臉的不服氣,不過一個小丫頭而已,能有什麽大本事,不過是自吹自擂。芷容只是笑一笑。沈恒還是選擇無視。

接下來的日子便是對山寨裏所有人進行訓練,這裏最小的孩子十一二歲,最大的也同金家那些少年差不多。一共也有個一百多人,他們的父母都戰死。從小便沒有享受過父愛和母愛。

然而他們倒是跟靈兒走的很近,而靈兒也是個十分機靈的,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收了他們做小弟,同時也都拜了沈青為師。

芷容終於明白為什麽沈青當初那麽痛快就收了靈兒為徒,敢情是看出這孩子的潛質。不得不說沈青還很有一套。

那些孩子拜了她為師之後全部跟著靈兒和一部分金家的孩子進行秘密訓練,單開了一處場地,不讓任何人看。

盛紅玉對她的這些行為十分的不滿,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瞧這個小丫頭不順眼,“你也就是有本事訓練小孩子,投一投暗器,用用匕首、短劍之類。”

“盛大小姐你難道不知道小孩子身體最為脆弱,膽子也不夠大,才是最難訓練的嗎?”孩子們在訓練的間隙沈青出來找沈恒比武,被對方果斷拒絕,這時候盛紅玉正好經過。

盛紅玉沒有改變姓氏,這也是芷容的意思,只要時刻銘記自己是沈家的人便可以,表面的姓氏又有什麽要緊,他們奉芷容為家主,可是芷容不是照樣還是姓白。

“哦?如此說來你還真的是神通廣大,不如這樣。等到訓練結束,我們三個隊伍各自派出精兵強將來痛快比一場,倒是看看誰輸誰贏。”盛紅玉自知武功不高,但是卻絕對比這個十三歲的小毛丫頭強。

一聽到比賽,沈青當時眼睛直冒綠光,當即給了盛紅玉一個大大的擁抱,又給了芷容一個擁抱:“主子,我覺得這主意特別的好,你覺得呢?”

芷容還不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這些日子她一直想找沈恒比武,可是都被拒絕,有沒有強大的對手,她這是悶壞了。盛紅玉的這個提議正是合了她的心思。

“主子,我也認為盛小姐這個主意不錯,倒是可以檢驗一下我們訓練的成果。”沈恒走上前微微頷首,甚是有禮。

盛紅玉的心神立刻又開始蕩漾,她一直以來接觸的人大多是男人,卻沒有一個能像沈恒這般有如此好的修養,高超的武功和智謀,這才是她心目中的好男兒。

“家主,我也是這麽想的!”盛紅玉也微微頷首。

別人對芷容都是恭敬的、崇拜的,唯獨沈青總是沒大沒小,而此時正裝出一副小女孩兒的可憐的模樣趴在芷容懷中,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沈恒,天真爛漫。

沈恒一怔,然後撇過頭去,心道:狼殺營裏除了教殺人還教演戲?萬萬不能上了這死丫頭的當。

盛紅玉見沈恒那個樣子心裏不大高興狠狠的瞪了沈青一眼,對方則做了一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我應了,但有個條件,比武的時候點到為止不能傷人,你們可是一家人。即使用毒也要有解藥,誰破壞了規矩我絕不姑息!”

芷容沈思半晌神情凝重道:“你們每一支隊伍都要訓練出一批精英,過些日子我們混進要去北域王府劫牢,不能帶太多的人,所以必須都是精銳才行,明白嗎?”

幾個長老大喜,家主果然還是惦念沈家軍的。這些天他們一直在等芷容這句話。原以為芷容不在乎沈家軍的生死。現在看來卻不是那麽回事,如此他們便更加的放心了。

“家主,我沈家除了刺繡厲害之外還有一套心法只有家主才能學。主子不妨從今日開始學習心法,主子雖然沒有內力,但是學習心法之後卻跟有內力無異,練武也更加的輕松了。”大長老拿出一個本子遞給芷容。

芷容心道老狐貍。這些天一直在試探我,現在終於放心。對沈家一脈如此忠誠的盛家人都如此的小心翼翼。那麽在那北境邊界山谷裏的人又該是什麽樣子,自己若不強大很難真正的統帥那支真正的隊伍。

還有一個消息更讓芷容個擔憂,成有天死了北域王不會沒有反應。他恐怕已經在籌劃大規模的橫掃天行山寨了。所以她們必須要在北域王動手之前撤離前往北境。

之前自己沒得到心法之前練劍成果並不理想,跟靈兒拼幾招便敗下陣來。她身體本就不好。身體的毒還沒有解,全靠魏婷的藥吊著這條命。

上次殺死那個人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可是人不會總是那麽幸運。世上也不會總有巧合,若是哪一日沈恒和沈青來不及救她。那麽她就會命喪別人的刀下。

這便是沈青當初沒有救她的真正原因。她也是在練了幾日劍之後才漸漸明白,那個看似一肚子壞水,吊兒郎當的孩子心思卻是最為細膩。

但是自從練了心法之後,有得到了幾個長老的內力相傳,她會了最基本的輕功,身體也比從前強上許多,感官更是靈敏不少。

“主子,你要是連靈兒都打不過,怎麽做統帥啊?加把勁兒。要用心法啊,那個心法雖然我是不稀罕,但是不得不承認十分好用的,很適合你修煉。”

沈青把芷容拉進了自己的陣營訓練,每當芷容有一點進步的時候她便用內力彈出一個石子,所以每每芷容練劍都堅持不了多久。每次都是大汗淋漓。

芷容心知沈青說的有理,又起身拿起劍,耳朵仔細的聽著聲音,感官放大,腦中回想那些心法口訣再次沖向靈兒。這一次,當真準確無誤的找到了對方的位置。

兩人拼劍,沈青托著腮微微一笑:“主子,進步還真大,靈兒敗了。金石,你也上!”

金石有些猶豫,他覺得芷容這樣已經十分難得,沈青狠狠的踢了他一下:“你要是不去就滾出我的隊伍。”

因為靈兒也沒有內力所以很快被芷容打敗,而芷容剛剛有點歡喜便感覺一道風經過,她趕緊一閃躲過了金石的攻擊。

這孩子是金家所有少年中資質最高的一個,不僅僅學了沈青風斬,還跟沈恒學了很多武功招數,芷容面對他是絕對沒有贏的可能。

三招之後芷容敗下陣來,沈青嚼著青草:“主子下次要五招以上哦?下面咱們訓練走木樁吧。”

等大家看到那高高低低的木樁的時候心都涼了,不是因為木樁過不去,而是那木樁下面全是刀尖,只要掉下去便被紮成篩子。

“有骨氣的過去,沒骨氣的滾!”沈青冷冷的看著每一個人,這支隊伍中容不下膽小鬼,因為那樣的人不禁壞事還更容易成為叛徒。

金石是第一個過去的少年,然後是靈兒,她小小的身體在一個個高低不同且距離近兩米遠的木樁上跳來跳去,旁人看了都嚇的一身冷汗。然而這孩子倒是爭氣當真過去了。

其餘的人見年齡最小的小姑娘都敢過去自然也不再後退一一過去。最後只剩下芷容,她帶著劍用來探路,站在第一個木樁上便試著用劍尋找第二個木樁然後運用心法飛上去。

然而她剛上了第二個木樁手中的劍便被沈青打掉,“主子用你的感官。”

芷容站在木樁上一動不動,她覺得四周一片死寂,什麽都感受不到。她剛邁出一步卻趕緊縮了回來,她靜下來心來,感受周圍的空氣,下面的劍陣有絲絲的寒意傳過來,但是木樁卻沒有,她忽然起身飛向下一個木樁。

很快芷容便快要到對面,最後一個木樁眼看便要踏上,然而腳底一滑身體失重栽了下去。周圍一片驚呼,少年們爭著要去救她,靈兒和金石在最前面。

還沒等他們出手,沈青騰地站起來,她手中一直緊緊握著長長的鞭子如靈蛇一般伸出去纏住芷容的腰,一把將芷容送到了地面。“主子,下回可不救你了哦。”

靈兒普通倒在地上,若是芷容出了什麽事她也是打算以死謝罪的。

除了這兩樣的訓練之外沈青還安排了投暗器、開鎖、下毒,點穴、設陷阱、逃脫術、易容術和暗衛專門使用的通信方式。對決的地方也變成了滿是劍尖的木樁上,樹上等等暗衛應該學的東西。

但是由於時日較短她也只是先教重要的其餘的慢慢來,而芷容則只學習暗器、點穴、逃脫術和易容術。最熟練的當屬暗器。

芷容沒想到自己的繡花針竟然是自己最拿手的暗器,趁人不備的時候刺其穴道,可有不同的效果,有的可使人昏迷,有的可點穴,有的讓人疼痛難耐。當然最狠的莫過於刺上對方的死穴,或者沾上劇毒刺穿敵人的動脈。

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芷容感覺自己似乎脫胎換骨了一般,今後這手中會拿起劍,這繡花針不再只是刺繡而是最好的暗器,她以後的路也許更為艱難,滿是荊棘和鮮血。

但是人一旦做出選擇就想堅持走下去,她想活,想找到北境的雪蓮,她想重新見到光明發出聲音,她還想重回京城正大光明的站在炎華面前問他當初為何棄她不顧。

芷容朝著京城的方向迎風站在山上:“炎華,你現在在做什麽,可曾想過我?”

而此時天行山下的北域王府中正歌舞升平,眾位賓客把酒言歡,而和北域王同席而坐的則是兩個身份尊貴的人,一位是年紀輕輕的爵爺,一位是戰功赫赫的年輕國公。L

ps:時隔兩年多才回來填坑我的老讀者們大多已經走掉,或者不知道這本書又開始更新,說實話回來填坑,而且用我的心力全心的來填坑,我也是鼓起了勇氣的,我是個執著的人,希望把書好好填完,所以不會糊弄大家,感謝支持這本書的讀者們!!麽麽

☆、二一一章 觸不可及的愛人(上)

*祈福*今天真的是特別累,一天都很難受,上班也是強撐著,不過只要還能寫的動就會更新*

盡管文宇和炎華已經生出了嫌隙,但是在北域王府裏他們還是表現的和原來一樣,兩人都是很會演戲的人,讓人以為比親兄弟還親。

北域王端起酒杯朝著二人笑道:“二位光臨我北域,本王很是榮幸和歡喜啊,來,本王敬二位一杯,一旁的北域世子也跟著舉杯。

文宇笑瞇瞇道:“王爺這話可是折煞我了,我本是小輩兒,也不過是一個爵爺而已,哪裏有王爺敬我的道理。”

“王爺是長輩,又是平叛有功的功臣,北域城在王爺的治理之下百姓安居樂業,一片祥和,這可都是王爺您的功勞,待晚輩回去一定要把北域的情況詳細的說給皇上聽。”炎華其能夠只讓文宇一個人說話,文宇剛說完他便立刻接下來。

北域王連連搖頭:“你們都太謙虛了,文爵爺你可是一等爵,年紀輕輕便上戰場殺敵,這日後的前途更是不可估量啊。”

雖然現在自己剛剛從郡王升為王爺,但是依舊只是管理北域這片苦寒之地,名義上北境屬於北域,可是皇上還是不給他治理權。

北境雖然寒冷但是從前那裏的百姓也不少,在開國之時屬於北域管轄範圍之內,北域城的勢力在那時也屬鼎盛。

然而經過了三代皇帝之後北境的百姓漸漸的遷移,靖唐的重犯卻被流放到北境去,並且成立了北境專職州府,以至於這些年北境成了流放之地,再也沒北域城的事。

他身上王爺的這個頭銜還不如文宇的一等爵。當然更比不上炎華的國公身份,再者說文宇可是皇上派來通過北域城去北境平亂的,他自然要將其視為座上賓。

他又朝向炎華:“炎公爺可是南疆平亂第一功臣,也是開朝以來最年輕的國公爺,這杯酒無論如何本王都是要敬二位的。”

炎華笑而不語,他當然知道北域王的心思,這次流放的三批隊伍都出了事。炎華本來要找芷容便借著這件事想皇上請願來查此事。李紀正愁派誰去好炎華主動請纓他倒是省了心,更是放心。

而文宇也感覺此次的事件有很多的的疑點,一路上他也查探過。那三只隊伍囚犯和押送官兵的屍體都被撕咬的不成人形,根本就辨認不出,而且其中還有參雜著山賊的屍體,所以只有少數人能夠確認身份而已。芷容那具屍體殘破成那個樣子都算其中較好的了。

不過這一點他並沒有告訴炎華,炎華比他晚幾日出來。等炎華看到三支隊伍的時候那還真是被野獸吃的只剩了骨頭。

然而炎華還是有疑問:“王爺,其實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從都城到北域城都是山路,而每←山上都有山賊。可是這次他們襲擊官兵殺了囚犯,為何有一半的山寨都被清洗?王爺可知是何人所為?目的又是為何?”

“王爺,我也有此問。”文宇倒了一杯酒飲下去。他想說的炎華都說了,那麽便聽北域王要如何解釋了。

北域王就知道炎華此行來定要問這樣的問題。其實,就連他都搞不清楚,但是又不能不給皇上一個明確合理的交代。

“國公有所不知,這些山賊雖說面子上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卻也明爭暗鬥,積了不少的怨,本王派人查過,這三只隊伍遇襲都極為相似不過是山賊殺了官兵囚徒然後又清洗了附近山上的山寨,又得了錢銀又報了仇怨,一舉兩得。”

“哦?原來是這樣,可是從前那些山賊可是不敢襲擊官兵的。”文宇端詳著玉杯笑道。

“文爵爺,你有所不知,最近幾年山賊極為猖狂,特別是天行山上的那些山賊,我是年年剿匪年年沒有成效,那些小山寨見他們勢力大便都依附,不依附的便被滅門清理,這種事也不是今年才有。”

北域王想反正事情一團糟,官兵囚犯都死了,從靖唐到北域的那些山上的餘孽也都被自己的北域軍剿滅,既然問題解不開倒不如都推到天行山上去,這樣不僅僅問題能夠解開還會多了幫手幫自己滅掉盛家的那群人。一箭雙雕。

“天行山。”炎華放下酒杯,起初他是抱著芷容沒有死的信念來的,然而一路上還是沒有找到人就碰到北域的軍隊剿匪,並且是清理的一幹二凈,連個問話的都沒有。

他以為是北域王在搞鬼,然而聽到天行山的時候他到時候更懷疑盛家。年少的時候他和父親來北域還遇見過盛家軍,的確是一支很精壯的隊伍,那時候他也跟隨父親和北域王上山剿匪不過由於天行山脈的特殊地理形勢那一次並沒有清剿幹凈。幾年之後盛家便卷土重來。

“本王已經和天行山的三寨主達成了協議,可是這些天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怕是這顆棋子已經廢了,不過北域城滅掉天行是事在必行。我打算親自帶兵攻打天行山,為了皇上和朝廷粉身碎骨也是值得。”北域王義正言辭的說著。

他那一臉嚴肅,似乎要慷慨赴義的模樣讓文宇覺得好笑,誰不知道北域王最為狡詐、最惜命,怎麽會剛剛生了王爺就去送死呢。

至於天行山嘛,他可不打算插一腳,有炎華就足夠了。憑炎華對芷容的感情,還有炎華身上的使命天行剿匪一事他不管也不行。

果然就聽炎華道:“我是皇上派來徹查此事的,既然王爺要剿匪,那麽我也要陪同王爺一起,只是我手中沒什麽兵力,都依仗王爺的北域軍了。”

炎華心中已經升起騰騰的怒火,不斷的想著天行山。如果真的是他們害死了芷容,那麽他定要讓那山寨裏的人血債血償,即使將天行山夷為平地也在所不惜。

北域王一聽很是歡喜,即使炎華兵力不足。但是追不知道他足智多謀,武功高強,這次對付天行山看來是勢在必得。多年以來心頭的一根刺就要被除去別提有多麽的爽快。

他朝著世子楊林使了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招來幾個美貌的舞姬服侍炎華和文宇。那幾個女子立刻向炎華兩人磕了頭然後跪在兩人身側。

她們穿著單薄,外衣羅裙輕薄不說,外衣只是一層薄紗而已。一動彈薄紗便掉落下來。露出白嫩嫩的香肩,羅裙裹胸,乳溝露出半個**出來。很是誘人。而她們靠在炎華兩人身側,那場面當真是左擁右抱,很是香艷。

文宇在外人眼中可是出了名的風流,所以一下子就摟了三個。炎華則比較平淡,不推阻。但是也不搭理。

“哎呀,我的天呀,真是一群色鬼!”宴會結束之後下人們都撤出了大殿,誰也沒有註意一個身高矮小的男子一轉身便不見了。此人正是易容了的沈青。

原本芷容派她來查看北域王府的形勢和今晚宴請的客人,她倒是看了那麽香艷的一幕。回到山寨繪聲繪色的說給芷容等人說,“那兩個俊俏男人就摟著幾個舞姬進了房了。居然還是一男幾女,真是惡心。”

“讓你去打聽消息。你倒是看了一幅香艷圖,這就是你的情報?”盛紅玉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幹嘛這麽含酸撚醋的?有能耐你自去打探啊,還沒大談什麽就會被識破身份!”沈青頂了盛紅玉一嘴,這個大小姐一直針對自己,要是惹急了別怪她不客氣。

“你們兩個若是日後還這樣吵來吵去,便都面壁思過吧!”芷容聽到是京城有貴客去北域城心裏莫名的忐忑,才讓沈青去打探一下,沒想到這小丫頭在做正事的時候還是如此的頑皮。

“沈青,那兩個人到底是誰?”

沈青突然神色凝重,咳了兩聲:“說出來,你們可別害怕哦,大人物。兩人都是南疆平亂功臣,開國功臣世家少家主。一個是文家一等爵爺文宇,也就是我原來的狼殺營的主子,不過我是第一次見他,果然很風流倜儻啊。”

在聽到南疆平亂功臣的時候芷容的心便懸在了嗓子眼兒,當聽到文宇的名字之後她立刻問道:“那另一個就是炎華了?”

“是啊。就是開朝以來最年輕的國公爺炎華。文爵爺是去北境的,倒是暫時礙不著咱們的事,可是國公爺是來剿匪的,而且就是對付我們天行山!”

確定了是炎華芷容先是驚喜的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她日日夜夜盼著的不就是見他一面把事情問個清楚麽?而今不用回京城也能見到他了,這是老天給她的恩惠嗎?

然而一聽炎華是來剿匪的,芷容又很失落,難道炎華就沒擔心過自己的安危?就沒懷疑過自己還活著?他就不想查出真相?只是來剿匪?為什麽他不跟文宇去北境。

是了,他有自己的霸業尚未完成,而自己這個絆腳石剛好死了,他還要回去娶什麽南疆最高皇族的公主,他還要登上高位讓天下人膜拜,他胸懷天下哪裏還有白芷容的位置?

“沈青想辦法弄到進北域城的通行證,越多越好,三日之後我們扮成商隊混入城裏,救出沈家軍的弟兄們!”

炎華既然來剿匪,那麽必定不會太晚下手,這邊在沒有消息傳遞給北域王,北域王必定攻山,現在的山寨兵力近兩千,可是年齡都太小,那些孩子雖然武功底子不錯但是缺少實戰經驗,跟炎華的人碰上只有死路一條。

做了一家之主就沒有讓家人送死的道理,她必須需做出有利於家族的決策,才不辜負這些人對她的信任。

她何曾不想沈青帶她去見炎華,哪怕最後是死也弄個明白。然而,這兩千人的身家性命全部托付給了她,她能活到今日,身體能夠逐日的強健也虧得這些忠心耿耿的屬下。

所以她不能太自私,就算心已經飛走人也不能走。

回到房間芷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下,她嚎啕大哭,雖然沒有聲音卻比有聲音更加的淒涼。炎華來了,他們卻成了敵人,而且他竟然擁著舞姬進了房。

可笑,自己身死的消息才傳到靖唐多久啊,他這麽快便忘了自己麽?他曾經說白芷容是炎華唯一的妻子,唯一的愛人。竟都是騙人的麽?

她自嘲的大笑,白芷容啊白芷容,你這個樣子在幹嘛,你已經是一軍統帥,日後還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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