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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交代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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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人陪著我,我希望那樣的女人做我的妻子。”

魏婷還是不敢置信:“芷容呢?你一點都不想爭取嗎?”

李佑晶亮的眼眸露出無奈和滄桑。“我爭取過了,可是她愛上別人了。看來能欣賞本王的人也只有你了。”

他苦笑,他和魏婷其實是一樣的,都是愛而不得,即便強硬得到也得不到心。就如他這輩子也許認魏婷為妻,可是心中所愛也許只有芷容一人。

芷容,你要幸福。否則一切都沒有了意義。

魏婷此時的心情異常的覆雜。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從前她期盼能嫁給李佑,一輩子陪在他身旁,可是現在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什麽正妃、側妃、侍妾。亦或者是沒名沒分的通房,只要他心中有她都無所謂。現在他說他將視自己為妻子,既是喜悅又是心酸。

這個‘妻子’中間還是隔著一個人的影子。

“我給你時間考慮,不過只有兩天。”李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我欠你的日後我都會補償你。”

這個動作是從前他們玩耍的時候,李佑把魏婷惹哭的時候常常做出的動作。

李佑離開之後。魏婷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李佑顯然已經懷疑她當初沒有全力救芷容,並且猜出了原因。還拿這個原因做了交換條件。

接受條件她可以繼續的留在李佑身邊,不接受會怎麽樣?

可是芷容的情況已經十分糟糕,現在即便找來天衣丹也未必根除體內的餘毒。時間過得太久了除非傳說中的那朵雪蓮。

如果芷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會陷入深深的愧疚中。而李佑很可能再一次崩潰,想起文瑞皇貴妃過世之後李佑的樣子魏婷的心顫了顫。

不可以,她怎麽能讓愛了這麽多年的男人傷心。恨自己?就算拼了命也要救芷容。

芷容醒來的時候是第二日晌午,魏婷為她調了藥。可以暫時的穩住毒性不至於喪命,當然她只告訴了李佑,芷容是完全不知情的。

南疆的局勢又有了新的狀況,芷容聽夏錦講,原本和談進行的也不錯,可是中途所有部落均變卦,前去和談的慕容謙和文宇被扣,留在邊境的焱華則和在南疆內部的金子軒聯合營救兩人。

二人被順利營救出來,焱華便要求與自己的母家部落和談,可是卻遭到了拒絕,對方堅決不承認焱華的血脈,並且,罵焱華是靖唐的走狗。

這樣一來談判是沒成,焱華便帶領軍隊平反,可是南疆本來分裂不合的幾個部落中途又聯合對外,焱華不得已只好求助西南軍。

“聽說西南軍桀驁不馴,驍勇善戰,即便有皇上的聖旨也未必能帶領得了。焱少主這次可是遇到了麻煩了。”夏錦與焱風常常通信,焱華,沒有和芷容說的,焱風通通都講了。

“他處境居然如此的危險,我在這裏卻什麽忙也幫不了,這樣的身子骨真是沒用。”芷容眼前一黑,晃了晃頭才好一些。“以後你跟焱風通信也要小心,這些都是戰報,被別人知道了可不是好事,是禍事。”

夏錦一邊餵她藥一邊道:“大人盡管放心吧,焱家有自己的情報網。”

芷容詫異的問道:“這些你都知道?你和焱風進展到了什麽程度?”焱華的信上從來不說這些。

夏錦臉微微的一紅:“焱風信中說回來便娶我過門,一切都由大人和焱少主做主。”

芷容打趣道:“我若不應,他便不娶了?”這丫頭現在一門心思要嫁人啊,也好,皇宮終究不是她就留的地方,也該為春華打算一下。

“大人若是不同意,我不嫁便是了。”夏錦認真的回道。

芷容弱弱一笑:“怎麽能不嫁人呢,早晚要嫁的,焱將軍確實不錯。你嫁給他我也放心。我一直當你是好姐妹,自然希望你一切都好。”

“姑娘。”夏錦又叫回來原來的稱呼,正色道:“我也一樣把你當做姐妹和親人,我願意為你去死,我愛焱風,同樣也可以為他舍棄生命。可是若非要選擇一個的話,我一定第一個選的是你。”

“夏錦。”芷容感到不已,自己為身邊的人做的太少,可是她們卻還是這麽甘願的付出。“什麽都沒有活著重要,以後不要再說舍棄生命之類的話了。”

魏婷已經答應了李佑的條件每日來的勤快,夏錦對她的態度也微微改變還如從前一樣了。不過玉妃那邊也總是找她,所以這些日子她整個人瘦了不少。

芷容又能夠重新刺繡,疲倦感不那麽強烈,只是眼睛似乎一日比一日差,她只好練習盲繡。這是沈芝華那本書上最精髓的部分,也是最難的部分。

刺繡寶典早就被芷容燒掉,一切都在她腦中,閉上眼睛便是一本書呈現在面前。

李佑則很少來尚宮局,若是來也是同魏婷一起,芷容覺得奇怪,可是心中惦記焱華的安危所以便沒有想那麽多。

南疆的情況每日都有新的消息,西南軍不聽焱華指令不出兵支援焱華陷入苦戰。

這樣的消息夏錦並沒有說,不過焱華留下的暗衛中有一人卻每日都給芷容信息。

這些消息讓芷容揪心,往往夜裏驚醒,或者徹夜不眠,腦中滿滿的都是焱華。夏錦看著著急勸她不要再接消息。可是芷容哪裏肯。

“焱少主的暗衛也真是不懂事,咱們大人這個樣子消息每日還都飛進來偏偏選在咱們不在的時候讓大人看。什麽居心?”春華剛剛安撫芷容睡下便拉著夏錦出來。

夏錦也著急,“我也不清楚怎麽回事,我已經告訴焱風讓他給暗衛下命令,可是似乎沒設麽用處。”

“去信給焱華,把那些暗衛都撤了,否則我便告訴父皇,看他焱家怎麽擔得起!”

兩個丫頭一驚回過頭便見到李佑站在不遠處,一臉的鐵青,那聲音也帶有十足的怒氣。

“可是暗衛是保護大人安全的。”夏錦反駁道。她才不怕李佑。

李佑冷哼:“保護?你們家大人再被他們這樣保護下去命就沒了!撤掉!否則別怪本王不客氣!”焱華到底在想什麽,派出這樣一群不聽命令的暗衛。

既然南疆的消息傳的這麽快,芷容的狀況他也應該清楚,怎麽還會把消息遞過來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擔心受煎熬?

他瞇起雙眼這些暗衛恐怕已經不安全了吧。L

☆、一八九章 他是我的血肉

*不知道怎麽回事,進作家專區好久才進來,更新嘿嘿*

今日天氣難得的沒有前些日子那麽悶熱,剛剛下過一場細雨,清新的空氣,微涼的風讓人感覺渾身舒服。

仰望湛藍的天空,嗅著樹木和青草的清香、摘一朵嬌艷的花朵這些小事都讓芷容的心情大好。

尚宮局的園子雖比不上禦花園那麽大,可是景色卻是絲毫都不遜色,濕漉漉的石板路上,兩旁都是樹木花草和山水亭廊,在這樣的天氣下欣賞美景也是一件沒事。

芷容和魏婷一邊走一邊看著風景,偶爾有蝴蝶、蜻蜓之類的小玩意兒也讓芷容覺得歡喜,這幾日魏婷的藥暫時壓制住了她體內的餘毒,眼睛看物體也不像之前那樣模糊。

當讓能讓她心情大好的也不只是這一點,最重要的是昨日南疆傳來捷報,炎華等人的軍隊已經收覆了半個南疆。

西南軍雖然桀驁,但是皇上見情勢危急又下聖旨,他們也不敢違抗皇命。

此次的征戰是幾大敵對世家少主的第一次聯合,一下子就驚動了整個靖唐。

當然皇上的意圖則是讓幾大世家互相牽制彼此。不至於形成一家獨大,不好控制的局面。

“你從早笑到現在了,臉都笑僵了,不累啊。”魏婷攙扶她池塘邊坐下。順便探了一下脈,還好,現在那些藥還能壓制。

李佑已經派人去找天衣丹和雪蓮花,現在就看芷容能夠能否堅持到那個時候。

此時的魏婷內心滿是愧疚,當初她隱瞞天衣丹一事也是因為對自己多年行醫的經驗十分的自信。

以當時芷容的狀況一顆金衣丹絕對足夠清除餘毒,即便廢掉一只手臂,可是姓名卻是無憂的。所以她才能夠狠下心。可是沒想到芷容體內居然還有餘毒。

這太不正常。除非那顆金衣丹不夠純粹。但是那畢竟是炎華給的,怎麽可能有問題?

芷容看著池塘中游來游去的魚,從魏婷手中拿過魚餌撒下去,“聽到他平安的消息比什麽都開心。前些日子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真的是快要折磨死我了。”

她心中也不禁奇怪,那些暗衛這些天不再給她傳消息了。現在的消息都是從炎華的書信和朝中得知,就連炎風也很少跟夏錦談起戰事。

“看來炎華在你的心中真的非常重要。”魏婷為她輕輕按摩沒有殘廢的左手臂,每日一

提起炎華芷容看著天空。笑的像個孩子。“就如大雁需要天空,萬物需要陽光雨露一樣,炎華就是我生命中的藍天和陽光、雲霞和雨露。”

魏婷一頓看著芷容那種幸福的神情。心中不禁泛起陣陣酸楚。她忍住眼淚繼續按摩,“你要保持好的心情這樣毒發的機會也會少,前幾日你那樣子真是嚇壞我了。”

前幾日連連傳來炎華的壞消息,芷容寢食不安。所以她體內的毒素也發生了一些變化,竟然加劇了惡化。魏婷不得已只能用最霸道的血珍珠壓制。

而這種做法雖然有用處卻也是極為危險的,一旦再受刺激就會變得更加糟糕,那麽即使尋找到良藥也無濟於事了。

“姐姐,我知道自己現在情況很不好。雖然你們都不說,可是我感覺得到,我還能維持現在這樣的狀態你必定是用了藥物壓制。沒關系,無論多毒只要是能壓制我體內的毒素我都願意嘗試。”

芷容根本不在乎魏婷用了什麽藥。只要還能活著便有希望。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魏婷口中喃喃的說著。

她現在真的是後悔莫及,到了今時今日才知道姐妹對她有多麽的重要,當初一時的沖昏頭腦換來的也許是永世的不安。

芷容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姐姐沒錯。你能為我壓制毒素我已經十分感激,只要炎華好我便好。他就是我的手臂,我的眼睛,我的血和肉。我只盼能活到他能夠平安凱旋的那一日,見他一面也可了了心事。”

“芷容!不要胡說!”魏婷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她將芷容單薄的身體摟在懷中,皮包骨頭的身子好似風一吹便散了。

“你一定會長命百歲,和炎華結為夫婦!”

“嗯,姐姐別哭,我不會輕易放棄的。上天安排我們相愛沒理由不讓我們在一起。”

芷容的感官因為藥物的原因已經不靈敏,所以並沒有發現李佑正站在她們身後不遠處,手中緊緊握著他截獲的炎家暗衛遞給芷容的消息。

上面寫著:少主被落水部大王暗算,身受重傷。

炎華、炎風你們到底在搞些什麽?李佑一拳頭打在石頭上,芷容現在唯一存活的希望便是你,而你的安慰卻隔三差五的送來催命符。

李佑氣的臉發青,忽然想起一個人立即轉身走了。他來到夏雲裳的住處,此時皇上在議事所以並不會過來。這宮殿看上去還是從前一樣冷冷清清。

他小心的進了密室,見了夏雲裳便把所有的事都說了一遍。

夏雲裳臉色蒼白,緊咬著唇瓣:“我聽你父皇講芷容生病,卻沒想到如此的嚴重。佑兒,炎家的那些暗衛不能留,找機會除掉!”

“可是姑姑,暗衛出了事炎家恐怕把事情歸罪到芷容頭上。”李佑也想除掉那些可惡的暗衛,可是一想到那是炎華派給芷容的便沒有動手。

“傻孩子!”夏雲裳嘆息的搖頭,盯著李佑道:“你可知道炎家是誰當家?”

李佑有些糊塗了,脫口道:“自然是炎家公爺和炎華了。”這是京城人都知道的事。

“錯!是炎華的母親段紫嫣。炎家表面上是炎公爺當家,可是炎家的暗衛和高手一半是段紫嫣一手培養的,現在的暗衛早就不是之前那一批,而是段紫嫣的心腹。”

說到這裏夏雲裳幾乎是咬牙切齒,像是恨不能將段紫嫣挫骨揚灰。好你個段紫嫣。當年你害我,現在又來害我最親的徒弟,這個仇我非報不可。

“可是炎家主母為何如此?”李佑想不明白,若是因為不喜歡芷容做兒媳也不用做的如此之決絕。

“她的心腸之歹毒你哪裏會知道。你現在重要的是保護芷容不再受到傷害。”夏雲裳思索一會兒又道:“玉妃那個人你要小心。”

“姑姑,她平日不跟人來往的。”

“她畢竟是南疆人,上次我跟你父皇要芷容的梅花圖,玉妃卻恰巧把圖弄臟了。這十分的古怪。她現在又有了身孕。對你的地位也有威脅。總之。你和芷容都要小心她。”

李佑出來心情更加陰沈,芷容的情況太糟,暗衛已經不可靠。很快他便安排心腹高手對炎家的暗衛進行誅殺。

這是個美好的夜晚。芷容在整理炎華給她的每一封書信。她小心翼翼的將書信弄平整然後擺放在一個錦盒中。

這每一封信都被她讀了好多遍,聞著那股墨香就好像聞到了他的氣息,看著那飛舞的霸道的自己就好似看到了那個人一樣

最後一封信炎華這樣寫道:容兒,南疆風景依舊很美。待我征服這裏便帶著你來這邊定居,我們一生一世一雙人。樂哉!這邊的月色很美,就好似你一般,我每每想起你便會看著月亮。你呢?

芷容將信貼在胸口:“炎華,你快點回來。我還想跟你去南疆騎馬呢。”

她將信放好,把錦盒鎖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子。月光頃刻灑了進來,如夢如幻。“炎華。我也一樣。”

芷容不知道這樣美好靜謐的夜晚,在皇宮外面卻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廝殺。李佑在宮裏來回的踱著步子計算時間。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他才看見自己的暗衛首領,炎家在皇宮的暗衛全部誅殺,而他的手下也傷亡慘重。

“王爺,那批人的武功路數完全不是中原的,輕功也極為詭異。屬下本來想留一個活口探出他們的聯系方式,可是那個人服毒了。”

李佑緊繃的表情更加的嚴肅,鄭重道:“這件事務必封鎖消息,能拖多久是多久,你拍一批可靠的暗衛跟著白芷容大人,若是再有炎家暗衛一律格殺勿論!”

到了現在,李佑也不管那麽多了,管他是炎華派的還是段紫嫣派的。炎華一日未歸,炎家的暗衛便一個不留。

他從小就不喜歡殺人,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希望能夠與兄弟們好好的相處。然而當心愛的人受到生命威脅的時候他便可以拋去從前的原則。

“母妃,兒臣長大了,您不用再擔心我了。”李佑隱隱約約的覺得也許這只是一個開始。

那未知的、強大的暴風雨不知何時便會來臨。

都城的殺戮只是小範圍的,而在遙遠的南疆此時正在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對峙。

“主子,你的傷口又流血了,我給你包紮一下。”金明扶著金子軒坐下,開始包紮金子軒肩膀上的箭傷。

金子軒則一瞬不瞬的盯著不遠處的火光和血色聽著那嘶喊聲,刀劍碰撞的聲音。他狠狠的咳了幾下。吐出的血是黑色的,很顯然那只箭有毒。

“卑鄙!”金明恨恨道,趕忙找身上帶著的解毒丹給金子軒服下。

“主子炎華太卑鄙,他派我們執行軍務,卻趁機將我們困在這裏要置你於死地,難道就不怕回去沒法向皇上交差嗎?”

金子軒苦笑著搖搖頭:“他炎華想殺我那麽多年,現在終於到了自己的地盤上,當然要利用機會。若是不是我看出他的陰謀他也不會這麽急著殺我。”

金明憤憤道:“可恨慕容謙不與我們合作,居然說等打下南疆再擒炎華!

這些日子的仗開始打的並不順利,落水部大王不肯臣服,連與金子軒結盟的事情都撇的一幹二凈。

那段時間他們打的辛苦,可是落水一敗,其餘的小城便紛紛投降。而其他部落開始還頑強抵抗,後來卻也是紛紛的投誠。

起初金子軒並沒有疑心,可是後來他便覺得事情不對。他以為慕容謙會是最好的聯合對象,卻不想對方居然會那麽愚蠢。

他以為炎華是什麽人?可以為他所利用,這樣的做法只會讓自己陷入絕境。而文宇,金子軒眼中透出光芒,自己沒有進入迷霧山谷還都虧了那個狐貍。

此前他被炎華派到迷霧山谷捉拿南疆的士兵,半路上卻碰到了文宇的死士,告訴他前方有詐。若是往日他定是不信,可是南疆這樣的局勢除了炎華之外其他那兩人都可聯手。

盡管沒有進入迷霧山谷,可是還是在山谷附近被炎華的人追擊。

兩方交鋒立刻血流成河,開始還能抗衡,可是畢竟兵力懸殊,金子軒這一方很快落了下風。將士一個個倒下,他也受了重傷。炎華的人越來越多,這樣下去還真的被他殺了。

“金明,兄弟們快扛不住了,這樣下去我們都得死。迷霧谷旁邊是什麽地方?”金子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陰森的冷眸望向迷霧谷旁邊的山谷。

“主子,那可是南疆出了名的鬼谷,裏面全是毒物和猛獸,據說進去的沒有活著出來的!連南疆人都怕的地方。”

金子軒邪邪一笑,狹長又明亮的雙眼在夜色下如狼的眼一般,“鬼谷?我不信神不信鬼,只信我自己。我們進去!”

在進入山谷入口的時候金子軒回頭看了看靖唐的方向,芷容,不知這輩子可還有緣再見。

炎華營帳之內,他正在給芷容寫信,炎風匆匆進來。

“主子,金子軒進了鬼谷!”

“哦?金子軒果然從來不讓我失望。”炎華放下筆,摸著下巴的胡茬,如鷹般的眸子一閃一閃。

“他已經中了毒,無藥可救,現在還進了鬼谷,倒是有魄力。那地方險惡我們的人也從沒有進去過,讓將士們守在谷口,等兩日看看。”

“屬下明白!”

炎風出去後將懷中夏錦的信投入火堆中。上面寫了芷容的身體狀況,並且希望炎風轉告給炎華。

他深吸一口氣,夏錦,對不住。我可以對你百般的好,可是主子這些年的籌謀不能因為一個女人白費。只能祈禱上天多給白大人一些時間了。L

☆、一九零章 叛國?

*今天終於早了一些哈,希望大家能夠繼續支持我,你們就是我的動力*

炎華的人在鬼谷守了三日,裏面還是沒有人出來。炎風怕金子軒跑掉便先派了一批人進入谷內查看,可是那些人沒進去多久活著回來的只剩下一小半。

第二批進去的時候依舊如此,據屬下描述每一次進入谷內都和上一次所見的場景不一樣,有時候是吃人的花草、有時候見到猛獸、更可怕的事將士會突然意識混亂自相殘殺。

這谷內的毒霧不僅僅能夠使人中毒,還能致幻,控制人的精神和意志。

炎華不再讓人進入,而是派一部分人守在谷口,以防萬一。金子軒重傷在身,身邊所剩的人也不多,想要在到處是毒物的地方活下來幾乎已經不可能。

想和麽多年的勁敵終於死在自己的手上,炎華竟然有些失落。這樣有力的勁敵以後怕是也不多了。

金子軒不愧是軍事奇才盡管被炎華牽著走卻還能保存大部分的實力,這令炎華都刮目相看,也下定決心要在南疆除掉他。

不過,日後不管他的敵人是多是少,只要芷容在身邊,那麽無論何時人生都不會無趣。在遇到芷容以前他的人生意義是聽從母親安排,讓母親開心。

直到與她相遇,他才明白之前自己的人生是多麽的無聊和單調,原來他可以有情有愛,盡管分隔兩地,那無盡的思念卻也是那麽的美好。

芷容,南疆收覆在即,我很快便能回去娶你。到時候我們永不分離。炎華想著想著不經意間露出一抹神往的笑容。

“炎風,通報軍中金子軒通敵叛國於今晚剿殺於鬼谷之內!”炎華一臉溫情的寫著書信,語氣卻是充滿絕對的命令。

消息一傳出文宇和慕容謙很快趕到炎華的營帳中。他們畢竟也是皇上特派的副將領,金子軒被剿殺又被指叛國這麽大的事必須要個解釋。

“金子軒已經在南疆立下汗馬功勞,收覆城池、平覆叛亂哪一點沒有他?你現在就給他冠上這樣的罪名寓意何為?而且你居然不跟我我們商量便剿殺他。炎華,你居心何在?”

慕容謙倒不是想要替金子軒出頭,只是不希望炎華一人做大。起初南疆征戰他還能調士兵。可是炎華手中卻有皇上給的西南軍和京城帶出的大軍。他們三個人便只能聽從炎華安排。

炎華將所有最難攻陷的城池都交給了慕容謙和金子軒,致使他的兵力損耗過多,私家軍也死傷慘重。

也是這個時候慕容謙才真正認識到金子軒用兵居然如此之強。然而現在金子軒死了,便少了一個能夠牽制炎華的人。這對慕容家沒有一點好處。

文宇的境遇要比這兩人都好些,所以,攻打的城池都是比較軟弱的部落所屬地。也因為如此文宇才一直沒有說話。

“慕容將軍不必著急。本將說他叛國自然是有證據,炎風把證據呈給兩位將軍。”炎華冷冷的目光掃過慕容謙和文宇。在文宇身上稍微停了停。

文宇則笑瞇瞇的迎接他審視的目光,沒有一絲的閃躲。

炎風帶人擡進來一箱珠寶和一個錦盒。打開錦盒裏面是幾封書信,那特殊的質地和標記卻是是金家才有的。

慕容謙和文宇翻開一封封書信,上面的內容都是金子軒之前與落水部大王的種種交易。其中有幫落水部征服彩雲部,混亂南疆的字句。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一顆丹藥和幾座城池的掌管權。

“胡扯!金子軒會貪圖南疆的丹藥和城池?再說這寫信件字句隱晦,未必就是反叛。也許只是金子軒的緩兵之計!”慕容謙狠狠地將信件甩在地上。

文宇思索一會也正色道:“炎華,你處理的未免草率。是否反叛也應當先抓起來由皇上處置,而且我也不認為金子軒貪圖那幾座城池。”

“他是不貪圖城池,他貪的是南疆!先是掌控落水部和彩雲部然後掀起動亂,從中漁翁得利,咱們幾剛來到南疆的時候便他已經建立不少威望,你們也都見過的。我倒是想押他回京,可是他帶著私家軍在不聽指令在迷霧谷徘徊不前反撲我方將士,難道我要等他殺光我方將士逃走了再通報他叛國嗎?”

炎華字字句句擲地有聲,不容有任何的質疑。

文宇和慕容謙互相看了看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們剛到南疆的時候邊境上就聽到一些關於金子軒在南疆抗災的事,加上他又成為落水部大王座上賓,南疆的一部分人對他很是推崇。

當初金子軒便是請命來南疆的,若說他一點目的都沒有誰也不信。

炎華見時機成熟命人打開一只白玉盒子。

“這裏面的丹藥只有南疆皇族才有,而且整個南疆只有一顆,他得到了。部族大王都萬分珍惜的東西卻給了他!”

這一顆藥丸正是魏婷四處尋找天衣丹,炎華在設計金子軒的時候便趁機將這靈藥奪了過來。這是能夠使芷容恢覆手臂的靈藥,卻也成了金子軒的罪證。

當時金子軒曾問他利用芷容的藥做證據陷害自己他心中不會有愧?

炎華朗聲大笑:“這天下間贏者才是強者,也只有真正的強者配的上芷容。而強者則要殺伐決斷,我只是利用丹藥沒有利用芷容,何來的愧疚?”

那時的金子軒嘲諷的看著他,不斷地搖頭:“炎華,你有智謀有軍事才能,能帶兵嫩竊國,可是你不懂得什麽是真正的愛!藥丸你拿走便是,只要能夠醫好她我死又何妨?”

金子軒那段話當時狠狠的敲打在他的心上,轟隆隆的直響。他懷疑自己的方式錯了,可是成大業者不拘小節,要保護別人便要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人和事。

他沒錯!若是真的有一天需要他利用芷容本人,那麽只要芷容沒有危險不受傷害。他也許也回去做。

文宇陰森的狹長眼眸中黑暗一片,這些證據雖然不足夠證明金子軒叛國卻也夠他好受,他看向昔日的好友,曾經他們把酒言歡無話不談,然而現今卻漸漸疏遠。

“除了這些呢?”文宇打開折扇問道。

炎華沈聲道:“人證也有,供狀也有,你們慢慢問。慢慢看。”

落水部和彩雲部的幾個皇族和將領都承認與金子軒的交易。供狀也寫的清清楚楚。文宇和慕容謙再想爭辯也是徒勞了。

慕容謙先回了營帳,他要趕緊給家族去信,將情況說明。讓家族做好下一步的打算。

現在金子軒被冠上叛國通敵謀權的罪名,金家難保,慕容家不要被牽連才好。

文宇則被炎華留了下來,那雙狐貍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只精巧的白玉盒子。紙扇輕搖。漫不經心的道:

“金子軒到處尋醫問藥是為了白大人,你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真夠絕的。”

“只要能夠真的醫好芷容用些手段又怎麽樣。藥雖然不是我找到的,可是現在卻在我身上這就是結果!”

從小母親就告訴他想得到什麽便用盡一切手段爭取,人們只會歡迎勝利者。

“白大人心性善良,她如果知道真心未必會好受。”文宇與芷容見面不多。可是那一雙銳利的眼睛卻把什麽都看透了。

炎華笑道:“你會說嗎?只要你不說便好。”

炎華走進他眼中一抹從未有過的傷痛閃過,“你明知道我想殺他很久了,卻還給他報信。難道我們不是好兄弟了?”

文宇苦笑的搖頭。轉過身,“炎華。這輩子我文宇只有你這一個好兄弟。只是我發現我已經看不清你了,或者說我從來就沒看清過。”

文宇出了營帳將手中折扇狠狠的折成幾段,他從來自認精明,此刻卻滿是迷茫,到底他們還是不是兄弟?

文家現在已經全力輔佐李佑,而炎華則還在成王的立場。可是成王被罰炎華沒有救,南疆叛亂,炎家沒有推出成王。很明顯成王已經成了炎家的棄子。

不輔佐成王對炎家有什麽好處?那麽多年的心血難道都管了嗎?

而這片土地上踏滿了炎華的足跡,他看著營帳內的高大人影,有一種想法呼之欲出。可是又不敢去深想。

慕容謙整理好一切便把書信交給慕容鴻,令他派人送消息去靖唐都城,然而風流的慕容二公子想不到的是,那封信剛到了慕容鴻手中便被扔進了火盆。

南疆的消息只有炎華的能傳出去,其他一律都被中途截了下來。

“鴻,你過來,爺許久沒疼你了,勁兒真是身心疲憊,來伺候爺就寢。”慕容謙疲憊的站起來,慕容鴻為他脫去外衣。

“好香啊,鴻,你這個香料我從來沒聞過呢。”慕容謙感覺臉有些發燙,慕容鴻俊美的容顏在他面前,他忍不住上去便吻住對方。

然而卻是撲了一空,慕容謙四處的亂抓亂抱,慕容鴻則在一旁抱著雙臂冷眼瞧著。

“爺,念你曾經給我榮華富貴,我讓你玩一玩。”看著慕容謙東一抓西一抱,偶爾還會摔倒的醜態慕容鴻忍不住放出邪魅詭異的笑。

“怎麽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燃燒?哈哈,這都是你應得的,你折磨我的痛苦我讓你嘗個遍!”說著他又點燃一枝香。

慕容謙此時已經筋疲力盡,雙眼模糊,只隱約聽見慕容鴻的獰笑。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襲來,他終於忍不住昏死過去。

慕容鴻蹲下來,拍拍他的臉:“本想咱們也算是有寫情份在,給你留個全屍。可是慕容家的二公子死的不慘烈一些怎麽足以讓慕容家悲憤呢?”

他緩緩站起身,點燃了紗帳,哼著小曲輕快的走了出去。不一會的功夫慕容謙的營帳冒出濃煙,大火將營帳吞滅,救火的人拼命的呼喊,潑水可都無濟於事。

最後火舌漸漸熄滅,一個燒成了黑炭的人型出現在眾人面前。慕容謙的親信都泣不成聲,發誓要找到縱火的兇手。金子軒的罪名已然坐實。

最終在指認金子軒通敵賣國的人中找到了兇手,炎華二話不說,看下了那人的頭顱交給慕容家的人。

文宇看著這一切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深潭。

處理好一切炎華心情大好:“炎風,把這封信和這盒藥送出去。”炎華將寫好的信小心翼翼的封好,同白玉盒子放在一只普通的匣子內鎖起來。

炎華的信上交代芷容最近不要出尚宮局,宮內恐怕有變。

金家少主背叛國家與彩雲部王子勾結企圖謀反被炎華剿殺在南疆,而慕容家二公子則被金子軒同黨謀害。這樣的消息傳回去,京城必然打亂,而最害怕的莫過於太子和金家。

叛國是誅九族的大罪,金家若想自保唯一的方法便只有在皇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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