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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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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嫵睡醒後,霍雲深已經不在家裏了,唐嫵下了樓,問道:“張姨,雲深呢?”

沒有聽到張姨的回答,卻聽到了尹詩的聲音:“唐小姐,早。”

唐嫵楞了楞,有些尷尬,她早上起來素面朝天的,連衣服都沒換,反觀優雅的尹詩,實在是天壤之別。

她攏了攏身上的睡袍,笑了笑:“尹小姐,這麽早過來有什麽事嗎?”

“剛剛搬家,當然要先拜訪鄰居了,沒想到唐小姐還沒起,是不是打擾你了?”尹詩說話一直是慢悠悠的。

唐嫵搖搖頭:“是我起晚了,尹小姐等一下,我去換個衣服。”

她咚咚咚的跑上樓去洗漱,匆匆換了衣服,再下樓的時候,尹詩已經在跟張姨聊天了,她正跟張姨請教煲湯,張姨聊起做飯來,就滔滔不絕,似乎要把畢生所學都告訴尹詩。

尹詩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不見絲毫的不耐煩,唐嫵想,她真的是個教養極好的女人了。

看到唐嫵走下樓,張姨笑了笑,說道:“早飯做好了,唐小姐現在吃飯嗎?”

“嗯,吃飯吧……”唐嫵看向尹詩,問道:“尹小姐也一起吧?”

“好啊!我也想嘗嘗張姨的手藝呢!”尹詩笑著走向餐廳。

坐下吃飯的時候,唐嫵才想起來,問道:“張姨,雲深去公司了嗎?”

張姨點點頭:“是,先生說有急事就先走了。”

唐嫵笑了笑,說道:“那……午飯我給他送便當吧,麻煩張姨準備一下。”

“好的,唐小姐,我這就準備著。”張姨走進了廚房。

尹詩笑了笑,說道:“唐小姐和雲深的感情還真好呢!”

唐嫵攪著碗裏的粥,說道:“尹小姐是做什麽工作的?”

尹詩微微一笑:“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先休息一段時間再說吧。”

唐嫵沒再追問,吃過飯,又跟尹詩應付了幾句,感覺已經沒話聊的時候,尹詩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聽了一會,驚訝的問道:“現在嗎?”

尹詩轉頭看了唐嫵一眼,又對著電話說道:“好,我現在過去。”

唐嫵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怎麽感覺這通電話跟自己有關系呢?

尹詩起身告別:“唐小姐,我有點急事,就先走了。”

“好,尹小姐慢走。”唐嫵送走了尹詩,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尹詩開車去了霍啟的公寓,一進門就問道:“你說你要運多少貨?”

霍啟手裏端著紅酒,說道:“去引開雲深,讓我的船出海。”

“你瘋了?”尹詩瞪著他:“這個時候,我拿什麽理由引開他!”

霍啟轉頭瞥了她一眼,說道:“尹詩,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可是……”尹詩有些猶豫:“我真的沒有辦法啊!”

霍啟看了看腕表,說道:“還有五分鐘,你做不到,就滾回國外!”

尹詩跺了跺腳,瞥到茶幾上的水果刀,她拿起來往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頓時血流如註。

尹詩說道:“讓人送我去醫院!”

霍啟笑了笑,起身扯著她往外走,冷笑道:“尹詩,你還真是對自己下得了手!”

碼頭……

霍雲深就站在那裏,看著蘇景,說道:“消息可靠嗎?”

蘇景點點頭:“我們的人查到了東南域那邊的一個窩點,找到了一份名單,霍啟……算是高層,他這些年發家致富的錢,可不是幹凈的。”

霍雲深捏了捏拳頭,說道:“人贓俱獲了再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霍雲深的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楞了一下,接起來:“詩詩?”

那邊傳來女聲:“請問是霍雲深先生嗎?尹詩小姐割腕自殺,現在正在搶救,她的緊急聯系人是你。”

“割腕自殺?!”霍雲深擡頭和蘇景對視一眼,說道:“我馬上過去。”

他掛了電話,蘇景問道:“詩詩怎麽了?”

“割腕了,情況還不清楚,我得去一趟醫院。”霍雲深說道。

蘇景點點頭:“你去吧,這裏我看著。”

霍雲深立刻去開車,往醫院趕去。

霍雲深趕到了醫院,尹詩還在搶救,護士說是失血過多所致。

而此時,蘇景打來電話:“深哥!船出海了!”

“跟上去!攔下來!”霍雲深立刻說道。

蘇景派人開船跟上,一直到了公海,對方忽然朝蘇景這邊開槍,蘇景看到槍口躲得快,子彈擦到了肩膀。

混亂的槍戰過後,對方的船已經拉開了距離,蘇景又負了傷,只能撤退。

霍雲深得知結果的時候,憤怒的摔了手機,他一早察覺到霍啟做的生意不幹凈,可是沒有明確證據,他又不能直接把他綁進巡捕局,就算他可以,老爺子也不允許,畢竟霍啟是他的老來子。

這時,醫生走出來,對霍雲深說道:“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們家屬好好安撫一下。”

霍雲深點頭,去病房查看尹詩的情況,尹詩的手腕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霍雲深坐下之後,看著尹詩蒼白的臉,不明白她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而此時的唐嫵,捧著便當去了霍氏,明城看到她,楞了楞,說道:“總裁今天沒來公司。”

唐嫵楞了一下,霍雲深不在公司,那麽早出門去哪裏了?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突然就想到了尹詩,於是她摸出手機,給蘇景打了電話,沒有問霍雲深,卻問道:“尹小姐在哪裏?”

蘇景正齜牙咧嘴的被包紮傷口,說道:“她在醫院。”

唐嫵掛了電話,蘇景已經痛的無法思考了,又被今天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的,哪裏能想到霍雲深也在醫院裏?

唐嫵打車去了醫院,問道:“尹詩小姐在哪個病房?我來探病的。”

護士看她手裏抱著便當,給她指了路,唐嫵走到病房門口,透過窗戶,看到了裏面握著手的男女。

尹詩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哭著叫著霍雲深的名字,手胡亂的揮舞著,霍雲深擔心她的傷口崩開,握住了她的手,說道:“詩詩,怎麽了?我是雲深,我在這裏呢!”

尹詩睜開眼睛看到他,哭的更兇了,說道:“雲深,你怎麽來了?我不想給你添麻煩的!”

霍雲深安慰著,說道:“不麻煩,你到底為什麽要自殺?發生什麽事了?”

尹詩哭著解釋,霍雲深才知道,當初尹詩出國之後,一直有心理問題,她失去了清白,又擔心霍家不接受她,霍雲深對她又一直是不冷不熱的,她才會不告而別。

如今回來了,她只想看看和霍雲深還有沒有機會,可是霍雲深身邊已經有唐嫵了,她找不到容身之處,這些年的念想也都付諸東流了,一下子沒了希望。

尹詩哭著說道:“雲深!對不起!我這就出國!我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

霍雲深攔住她,怒道:“你胡說什麽呢?你說清楚?怎麽會突然自殺?你別想著這種事能騙過我!”

尹詩瞥到門口一閃而過的衣角,大哭道:“雲深,我有個兒子!霍雲深,我們倆有個兒子!”

霍雲深楞在原地,門口的唐嫵也楞住了,尹詩說什麽?她和霍雲深有個兒子?

霍雲深盯著尹詩,問道:“你說什麽?”

尹詩撲到霍雲深懷裏,哭著說道:“雲深,那一晚我懷孕了,我知道你不愛我,我也不想勉強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我就只能跑到國外生下來了!

對不起,我騙了你!我真的放不下你!

雲深,孩子需要爸爸,我也需要丈夫,如果不是為了孩子,我一定老死在國外,絕對不會回來打擾你的!”

霍雲深的腦中如五雷轟頂一般,他從來沒想過,那荒唐的一夜,他不僅奪走了尹詩的第一次,還讓他們倆有了孩子!

按時間算算,孩子現在已經兩歲了!

門口的唐嫵站在原地,如墜冰窖!

她以為所有的苦難都過去了,可是現在,尹詩和霍雲深有個兒子,這個女人帶著兒子回來找爸爸,哪裏還有唐嫵一點地位?

尹詩靠在霍雲深懷裏,哭著說道:“雲深,我不會拆散你和唐小姐的,我死了,請你們善待我的兒子!”

霍雲深拉住她,大喊道:“你胡說什麽呢?你死了,孩子怎麽辦?”

尹詩哭的可憐又無助:“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雲深,我做不了單親媽媽!”

霍雲深只能暫時安撫著,說道:“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先養好身體。”

“雲深……”尹詩淚眼汪汪的看著他。

霍雲深低著頭,說道:“別說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

尹詩不再說話,卻又往霍雲深懷裏靠了靠,哭著點點頭。

門口的唐嫵抱著懷裏的便當,一步一步的電梯走去,她現在腦子很亂,無法思考,她滿腦子都是尹詩的那一句,我們有個兒子。

霍雲深說他會想辦法的,他要想什麽辦法?

讓唐嫵替尹詩養兒子嗎?還是說,他把尹詩和兒子養在梅苑,把唐嫵養在紅楓苑?

按照霍雲深的實力,這樣也不是不可以。然後,唐嫵就又變成了那個可笑的情人,等著這男人想起她的時候,來臨幸她一次。

唐嫵搖搖晃晃的下了樓,把手裏的便當扔進了垃圾桶,打了個車回了紅楓苑。

她上了樓,站在窗口,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外面,就這樣站了整整一天。

然後,她看到霍雲深的車子開了回來,唐嫵脫了衣服,走進了浴室。

很快,門口響起腳步聲,臥室門被推開,男人攜著一室的冷氣走進來,唐嫵也拉開了浴室的門,赤腳走了出來。

霍雲深著實楞了一下,他的小女人站在浴室門口,膚如凝脂,卷發嫵媚勾人。

霍雲深走向她,問道:“這是做什麽?”

唐嫵勾唇笑了笑,沒說話,卻伸手脫下了霍雲深的大衣,然後解開了他的領帶。

霍雲深握住她的小手,眼神幽暗:“小五,你在做什麽?”

唐嫵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嘆:“一天沒見,想你了。”

霍雲深眼神一緊,說道:“別玩火!”

唐嫵挑眉看他,眼神微醺:“雲深……”

霍雲深喉結滾動,他在唐嫵面前,一向沒有自控力。

平日裏,她一直顧忌著樓下還有張姨,不好意思鬧出太大動靜,可是今天,她想盡情的靠近他。

她翻個身,瞥見枕邊的手機亮起來尹詩的來電顯示,慢慢的俯身接通了電話,然後把手機推到了枕頭下面。

夜色迷離,唐嫵固執又倔強的一遍一遍的問:“阿深,你愛我嗎?你愛我嗎?”

霍雲深湊在她耳邊,聲音低沈,帶著一絲危險:“叫我什麽?”

唐嫵勾唇一笑:“老公。”

“小五,我愛你。”

霍雲深的聲音震震,他被尹詩攪得翻天覆地的生活,這一刻在唐嫵這裏重新獲得了平靜。

他太清楚自己的內心了,他虧欠尹詩的,可以用任何手段和方式償還,可是他的小五,必須是他的女人,永遠都是。

尹詩捏著手機,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臉色都有些扭曲。

電話足足通了兩個小時,通話裏不時傳來聲音,尹詩竟然聽了兩個小時,她快把醫院的床單都抓破了,她從沒想過,唐嫵竟然是這樣心機的女人!

心機,而且不知廉恥!

霍雲深去洗澡的時候,唐嫵強撐著沒有暈過去,她摸出手機,看到手機還是接通狀態,然後對著電話說道:“尹小姐,剛才雲深在忙,有事嗎?”

尹詩「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唐嫵清除了通話記錄,把手機扔在了床頭櫃上,然後翻了個身,卻沒有絲毫睡意。

她覺得自己無聊,而且無恥,她在做什麽呢?

用這樣的方法讓尹詩死心嗎?可是他們發生過關系是事實,有了個兒子也是事實,尹詩會死心嗎?

她也許一早就輸了,輸在那個只有兩歲的孩子手裏。

霍雲深走出來,抱起唐嫵去洗澡,他把唐嫵抵在冰冷的墻上,說道:“今天這一出,是為什麽?”

唐嫵低著頭不說話,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霍雲深把她抱在懷裏,說道:“小五,相信我好不好?”

唐嫵哭著點頭,好像除了相信他,她也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她就是這樣沒出息的愛慘了這個男人。

她拼盡全力去相信霍雲深,可是噩夢卻每晚按時造訪,唐嫵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的覺,無論是回唐家,還是在紅楓苑,又或者是在公寓,她都難以入睡,身體一天天的消瘦下去。

甚至有的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出現幻覺,她在沙發上躺著,迷迷糊糊睡著又好像看到了柳如雲,一會又好像看到唐翰林。

她很久沒有回去好好陪唐翰林吃頓飯了,想著什麽時候應該回去一下。

然後唐嫵張姨叫醒,說道:“唐小姐,尹小姐來了。”

唐嫵楞了楞,擡頭看向門口,尹詩牽著一個瓷娃娃一樣的小家夥走進來,對她笑了笑,說道:“唐小姐。”

唐嫵蒙了一下,然後抓起桌上的杯子砸過去,喊道:“不要!不許進來!”

“小五,你做什麽?”霍雲深突然出現在門口。

唐嫵定睛一看,門口哪有什麽小孩子?甚至連尹詩都沒有。

唐嫵回頭,張姨也根本沒有站在她身邊,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唐嫵茫然的看著霍雲深,杯子砸在了他的衣服上,水漬蔓延,像是一朵盛開的花。

霍雲深脫了大衣,走到唐嫵身邊坐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問道:“小五,你怎麽了?”

唐嫵搖搖頭:“沒事,我做噩夢了。”

霍雲深把她撈進懷裏,說道:“好了,沒事了,我在呢。”

唐嫵窩在霍雲深懷裏,嗅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氣,安心了很多。

霍雲深抱著她,感受著懷裏女孩身上的骨頭,皺了皺眉,說道:“小五,你又瘦了。”

唐嫵笑了笑:“瘦了好看。”

“胡說,晚上多吃點。”霍雲深捏著她的腰,好像一用力就能把她的腰掐斷一樣。

霍雲深上樓去換衣服,唐嫵卻收到了來自李奕瞳的微信:“老板!你什麽時候來店裏啊!年底了,最近很多客人要定制衣服呢!”

唐嫵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這家店步入正軌之後,她就交給了李奕瞳打理,也是時候該回去看一看了。

晚上吃過晚飯,唐嫵去了夢奈,店裏的生意一貫是很火爆的,今天也不例外,李奕瞳把整理好的顧客資料遞給她,說道:“接下來你可有的忙了!”

這厚厚的資料,對唐嫵來說,就是事業。

她隨意翻了翻,說道:“我會盡快做出來的。”

李奕瞳打量了她一眼,問道:“老板,你最近生病了嗎?怎麽瘦那麽多?”

唐嫵搖搖頭:“沒有,只是沒胃口。”

她正和李奕瞳攀談著,門口走進來一個熟悉的男人——霍啟。

唐嫵看到他楞了一下,她很久沒有見過霍啟了。

霍啟笑了笑,說道:“很驚訝?”

唐嫵點點頭:“你跑來女裝店做什麽?”

“找你。”霍啟說道。

唐嫵楞楞的看著他,問道:“有事嗎?”

霍啟看起來有些著急,他走過來拉起唐嫵,把她拉到了門口,說道:“小五,霍家的人已經知道了,尹詩和雲深有個孩子。”

唐嫵的臉色白了白,她甩開了霍啟的手,說道:“所以呢?”

霍啟皺眉看她:“老爺子一直想要個四世同堂,他很快就會把那個孩子接回來,到時候你要怎麽辦?你還能安安穩穩待在雲深身邊嗎?”

唐嫵低著頭,說道:“他還沒趕我走。”

“小五,尹詩的手段比你想的可怕的多,等到雲深親自趕走你,你就沒有退路了!”霍啟說道。

唐嫵擡頭看他,問道:“我沒有退路,你急什麽?”

霍啟楞了一下,說道:“我只是不想讓你被他們傷害。”

唐嫵搖搖頭:“霍啟,你和霍雲深有什麽鬥爭,是你們的事情,我不想參與。”

霍啟還沒說話,一輛車停在了夢奈門口,沈軒從車上走下來,喊了一句:“小五!”

唐嫵回頭看到沈軒,高興的笑了:“沈軒,你怎麽來了?”

沈軒走過來,看了霍啟一眼,問道:“在聊什麽?”

有外人在,霍啟不好再說什麽,他看了唐嫵一眼,說道:“小五,你考慮一下吧。”

霍啟走後,唐嫵才很高興的看向沈軒,說道:“好久沒見你了,最近忙嗎?”

沈軒看著唐嫵的眼神有些嚴肅,他拉著唐嫵走向旁邊的咖啡廳,和唐嫵坐下點了兩杯咖啡。

唐嫵覺得事情有些不簡單,她看向沈軒,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沈軒從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唐嫵,說道:“今天尹詩來醫院了,帶著一個孩子。”

唐嫵的腦袋蒙了一下,接過文件,問道:“然後呢?”

“霍雲深也去了,你知道嗎?”沈軒問道。

唐嫵搖搖頭,她當然不知道,霍雲深告訴她,他今天在公司,她就理所當然的信了,然後這男人又一次騙了她。

沈軒說道:“他們去做了親子鑒定。”

唐嫵顫抖著拆開文件袋,把資料拿出來,忽略那些覆雜的數據,幹凈整潔的紙張最後,寫著一行小字:“支持親子關系。”

唐嫵的腦袋轟了一聲,她知道霍雲深有個兒子,和這份親子鑒定擺在她面前,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那是霍雲深的兒子,這兩者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份來自沈軒的鑒定結果,無疑給唐嫵判了死刑。

她突然間覺得霍雲深遙遠又陌生,好像她拼了命奔跑到他身邊,又被無情的推開,那個原本溫柔繾綣的男人,突然間成了另一個女人孩子的父親。

這件事情,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又殘酷的擺在她面前。

她一直想著,見不到那個孩子,就可以假裝不存在,她和霍雲深還能安穩的過下去,可是現在,這個孩子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接到了江城,甚至和霍雲深做過了親子鑒定,唐嫵卻是那個最後一個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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