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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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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深就在隔壁,他可以想象的到病房裏那個小女人哭成了什麽樣子,他也是第一次,對一件事這樣無能為力。

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孩子,更沒想過失去這個孩子的時候,他和唐嫵會這樣心如刀絞。

沈軒那句話像是詛咒一樣砸在他的身上,他說,霍雲深這樣的男人,就活該孤獨終老。

他幼年失去雙親,如今壯年失去孩子,那個對他無比抗拒的小女人,可能還會讓他失去所愛。

也許,他真的該孤獨終老。

每天都有人來給他匯報唐嫵今天的病情,她吃了多少東西,說了幾句話,可是他卻沒有勇氣自己去看太無語一眼。

三天後,蘇景急匆匆的打了電話給他:“深哥,巡捕來了!”

“什麽?”霍雲深楞了一下。

“巡捕不知道從哪裏收到的消息,說白之語涉嫌綁架,現在到霍家來要人了。”蘇景說道。

霍雲深頓了頓,說道:“那就讓他們帶走吧。”

蘇景沈默了一下,他們早就知道白之語逃不掉這一關,一旦她惹怒了霍雲深,這江城將再也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深哥……”蘇景猶豫著說道:“老爺子不許……”

霍雲深皺了皺眉,說道:“稍等,我馬上回去。”

他開車回到了霍家老宅,老宅裏亂哄哄的鬧成一片,白之語躲在霍家老爺子背後瑟瑟發抖,嘴裏念叨著:“爺爺……爺爺……不是我……不是我……”

霍老爺子敲著拐杖,喊道:“誰說之語綁架了別人?綁架了誰?不拿出證據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到我霍家來搶人?”

兩個小巡捕面面相覷,他們只是執行上司的命令,否則哪裏敢無緣無故的得罪霍家呢?

霍雲深走進來,看著這個喧鬧的客廳,白之語哭哭啼啼,老爺子憤怒不已,明城和蘇景站在一邊,不知道該不該插手。

畢竟白之語這麽多年都是霍雲深名義上的妹妹,也是霍家的小姐,現在是不是真的要把她送進監獄,他們做不了主,還是要霍雲深自己決定。

看到霍雲深走進來,老爺子才消了消氣,說道:“雲深!你來說!這些人闖進家裏,說要帶走之語!”

霍雲深點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不攔著?”老爺子根本不知道這些天發生了什麽。

白之語擡頭看著霍雲深,那雙她迷戀了這麽多年的眼睛裏,沒有絲毫的憐惜,白之語心裏一抖,她知道霍雲深不會再護著她了。

果然,霍雲深說道:“帶走吧。”

“什麽!”老爺子楞了,大喊道:“雲深!你是不是糊塗了!之語的父母是你父親的救命恩人!你怎麽能讓她去巡捕局?”

霍雲深扯起嘴角笑了笑,說道:“她殺了人,應該伏法。”

這話一說出來,巡捕楞了,老爺子也楞了。

白之語撲到霍雲深腳下,拉著他的褲腳大喊道:“雲深哥哥!不要!不要!我知道錯了!求你了!不要這樣對我!我願意出國!我現在就走!”

她那只被子彈穿過的手腕還在滲血,那天明城把白之語帶走後,照著霍雲深的意思關進了地下室,她手腕帶傷,霍雲深卻像是沒看見一樣,不許任何人醫治,他就這樣關著白之語,關了整整三天,不許任何人跟她說話。

老爺子原以為是白之語犯了什麽錯惹怒了霍雲深,才會被這樣懲罰,今天才知道,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

這三天,霍雲深只是在做最後的決定。

父母臨終前,一直囑咐他,要好好照顧白之語,像照顧家人一樣照顧白之語。

這些年,他幾乎是將父母的感情都傾註在了白之語身上,他以為,他好好照顧她,父母才能安息。

所以這些年,無論白之語如何胡鬧,霍雲深都不曾責罵過她一次。

可是現在,他的照顧,該停止了。

霍雲深擡起腳,踢開了白之語,聲音冷冽如寒冰:“白之語,如果十天前,你老老實實離開江城,我可以保你一生榮華富貴,可是現在,太晚了。”

“雲深哥哥……”白之語哭著求饒。

這三天對她而言,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也是心理上的。

她綁架唐嫵的時候,那不顧一切的勇氣和狂妄,在這無人問津的三天中消磨的幹幹凈凈,然後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她根本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無所謂,只不過是霍家這些年的寵溺給了她張牙舞爪的氣勢而已,可是現在,她不想坐牢,她才二十二歲,還有大好的青春要去揮霍。

“雲深哥哥……我知道錯了……”白之語哭的撕心裂肺。

霍雲深冷著臉看了她一眼,說道:“閉上你的嘴,我從來不是你哥哥!”

“雲深!”霍老爺子喊道:“之語到底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她?”

霍雲深看著腳下匍匐的女人,扯起嘴角,卻笑不出來,他頓了許久,才說道:“她?她殺了我的孩子。”

“孩子?”霍老爺子驚呆了。

霍雲深這些年一向是孤身一人,什麽時候有個孩子了?

白之語自知無力回天,她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又哭又笑的喊道:“什麽孩子!我呸!唐嫵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她肚子裏的孩子還不一定是你的呢!”

霍雲深看了她一眼,一腳踢在了白之語的肚子上,白之語痛的蜷縮起來,還是癲狂的笑著。

“雲深,別打了!”霍老爺子有些弄不清狀況,只能勸說道:“她好歹是恩人之女啊!”

霍雲深冷笑:“恩人?她父母如果知道自己養了這樣一個蛇蠍毒婦,怕是會死不瞑目!帶走!”

明城揮了揮手,示意巡捕可以把人帶走了,兩個人過來給白之語上了手銬,拖著她離開了霍家老宅。

宅子裏一下子恢覆了寧靜,霍老爺子試探的問道:“雲深啊,那個孩子……”

“爺爺,我累了。”霍雲深打斷了老爺子的話,轉身上了樓。

老爺子茫然的看著蘇景和明城,明城立刻屁顛屁顛的跟著霍雲深上樓了,剩下蘇景一個人應對老爺子。

他尷尬的撓撓頭,說道:“老爺子,您可別問我,深哥這次是真的很生氣,等他氣消了再跟您說吧……”

蘇景一溜煙的跑上樓,留下老爺子一個人在客廳,他招招手,叫了管家進來,說道:“去查查,雲深哪裏來的孩子。”

霍雲深坐在書房裏,明城和蘇景先後走進來,看著他陰沈的臉色,不敢多說話。

霍雲深問道:“巡捕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原本這件事情,神不知鬼不覺,霍雲深那天也根本沒有讓巡捕到達現場,要不要把白之語交給巡捕,怎麽交,都是他的決定。

可是現在,突然被堵到家門口要人,這件事就被放在了陽光底下,霍氏說不定都會被牽連。

蘇景和明城對視一眼,說道:“我們的人查到的原因是,有人給巡捕局匿名舉報了這件事,連照片帶視頻,拍的清清楚楚,白之語綁架傷人是坐實的,所以巡捕才敢直接上門來要人。”

霍雲深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能拍到那天的視頻,這麽大的本事,莫非是霍啟?

那接下來,這件事是不是要被捅到媒體那裏?然後霍氏股價大跌?

“深哥,我會看好霍氏的股市的,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唐小姐?”蘇景試探著說道。

霍雲深點點頭,站起身,對著明城說道:“不許任何人為白之語辯護,這件事,她該付出代價。”

“是,總裁。”明城點頭答應。

而此時,醫院的病房裏。

唐嫵看著面前站著的女人,一頭長發,高定的套裙,哪裏像是剛從精神病院走出來的?更像是豪門的闊太太來探望她落魄的女兒。

“你沒出國?”唐嫵問道。

柳如雲笑了笑:“我還沒走呢,你就混到這個地步了,我要是出國了,別人弄死你我都來不及參加葬禮。”

唐嫵冷眼看她:“你來幹什麽?”

柳如雲撫了撫耳邊的頭發,笑著說道:“來給你送個好消息。”

“我不想聽。”唐嫵直接拒絕了她,想讓她離開這裏。

柳如雲拿出手機遞給她,說道:“你會想聽的。”

唐嫵看著手機裏播放的視頻,她被白之語扇耳光,捅刀子,被她拳打腳踢,然後蜷縮在地上倒地不起。

唐嫵的臉色蒼白,再看一遍,就像是又經歷了一次那樣的痛苦一樣。

柳如雲受收了手機,說道:“這段視頻已經交給巡捕了,白之語現在已經被拘留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庭受審。然後……她大概後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唐嫵擡頭看著柳如雲,突然問了一句:“你拍的嗎?”

柳如雲楞了楞,說道:“這重要嗎?反正她要被抓了。”

“所以,我被打到流產的時候,你躲在一邊拍視頻是嗎?”唐嫵又問道。

柳如雲的臉色變了變,說道:“唐嫵,你和霍雲深沒有結婚,孩子生下來就是私生子,難道你想讓他和你一樣被萬人唾罵嗎?

孩子沒了就沒了,現在扳倒了白之語,等你嫁給霍雲深,你們遲早還會有孩子的!”

“你放屁!”唐嫵罵道:“那是我的孩子!什麽叫沒了就沒了!你是不是人啊!我是你的親女兒!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柳如雲戳了戳唐嫵的腦門,罵道:“你是不是腦子不清楚?我在幫你你看不出來嗎!現在白之語倒了!霍雲深是你一個人的了!”

唐嫵冷笑著,摸起床邊的杯子,砸在了柳如雲的身上,罵道:“滾出去!你滾出去!柳如雲!從今往後,我們一刀兩斷!”

唐嫵身體虛弱,這一砸實在是沒有什麽力度,只是濺了柳如雲一些水罷了。

柳如雲拍了拍裙子,瞥了唐嫵一眼,說道:“你跟我橫有什麽用?我只是幫你扳倒了白之語,還有個唐芊芊呢,你不快點好起來,拿什麽對付唐芊芊?整天在這裏哭哭啼啼有什麽用?”

唐嫵怒目圓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借我的手鬥倒林雅蘭母女!你以為她們倒了,你就能回到唐家嗎?”

柳如雲冷笑一聲:“我能不能回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唐家和秦家,就快要斷子絕孫了,小五,這是你最好的機會,你還不下手?”

唐嫵死死的捏著被子罵道:“滾出去!滾!”

“我怎麽生了你這麽一個沒出息的東西!”柳如雲冷哼一聲,離開了病房。

霍雲深回來的時候,就聽說唐嫵一直在哭,他立刻推開門,看到唐嫵窩在床上,眼睛紅腫的嚇人。

霍雲深走過來坐在床邊,柔聲問道:“小五,怎麽了?”

唐嫵擡頭看了看他,然後揚起手,霍雲深閉上眼睛,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卻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睛,看著唐嫵捂著臉,嗚嗚的哭出聲。

唐嫵哭的認真又痛心,呢喃著:“霍雲深……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霍雲深把她摟在懷裏,眼圈紅了紅,說道:“沒事了,以後還會有的。”

唐嫵窩在他懷裏大哭,哭的累了,才睡過去。

霍雲深守在床邊,看著唐嫵在夢中都睡不安穩。

半夜的時候,唐嫵醒過來,看著床邊趴著的霍雲深,動了動手,喊道:“雲深……”

霍雲深立刻就醒了,緊張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雲深,我想回家。”唐嫵突然說道。

霍雲深楞了一下,說道:“好,我們回家。”

他連夜給唐嫵辦了出院手續,然後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抱著離開了醫院,車子開到紅楓苑,霍雲深又將她抱回臥室,張姨早早地準備了米粥,給唐嫵喝了兩口暖暖肚子,然後才睡下。

翌日一早,霍雲深醒過來的時候,唐嫵還在睡覺。

他輕手輕腳的起床,洗漱之後走出來,唐嫵已經醒了,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霍雲深走到床邊,摸了摸她的長發,問道:“餓不餓?”

“嗯,想喝粥。”唐嫵說道。

霍雲深很高興,唐嫵的心情和身體都在一天天的好起來。

霍雲深讓張姨把飯菜送到了臥室,唐嫵很給面子的喝了半碗粥,看著霍雲深擔憂的眼神,唐嫵擠出了一絲微笑,說道:“你去工作吧,我在家裏有張姨照顧,沒事的。”

霍雲深點點頭,他最近確實很忙,霍啟對霍氏的攻勢越來越明顯,動作也越來越大,他這些年在國外培養的勢力不容小覷,霍雲深一不留神,可能就會葬送整個霍氏。

霍雲深走後,唐嫵對張姨推說自己想吃長街的栗子糕,張姨立刻就出去買了。

唐嫵摸出手機,給沈軒打了電話。

“小五,你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你身體好點了嗎?”沈軒急著問道。

唐嫵沒有回答,她直接問道:“你能查到秦予哲的病歷嗎?”

“什麽?”沈軒楞了一下:“你要他的病歷做什麽?”

唐嫵說道:“我有用處,你能不能查到?”

沈軒點點頭,打開了電腦:“他之前倒是來醫院覆查過身體,我看看能不能找得到。”

幾分鐘後,沈軒說道:“找到了,我這就發給你。”

“謝謝。”唐嫵說道。

沈軒頓了一下,說道:“謝什麽?你的心願,我都會幫忙。”

唐嫵掛了電話,在電腦上翻出了秦予哲的病歷,然後冷冷的笑了。

昨天她和柳如雲吵的激烈,後來想想,柳如雲那麽肯定的說秦唐兩家要斷子絕孫了,她就知道秦予哲肯定有問題了。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不知道唐芊芊和秦予哲的婚後生活如何了,如果不夠混亂,唐嫵就幫忙再加一把火!

秦家……

那天霍雲深匆匆來去之後,婚禮還是照常進行,可是結束之後,唐芊芊卻沒有等到她期待的洞房花燭夜。

秦予哲回到新房後和她親熱了一番,卻沒有到最後一步,只是推脫著說太累了,喝酒喝的頭痛,想早點休息。

唐芊芊心裏雖然失望,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她和秦予哲都已經發生過好多次了,少一次也沒什麽。

可是現在,四天過去了,她每天和秦予哲同床共枕,秦予哲卻沒有任何要和她在一起的意思。

唐芊芊有點看不明白了,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麽?還是她對秦予哲沒有吸引力了?

於是這一天晚上,唐芊芊極盡所能的討好著秦予哲,剛開始還十分順利,秦予哲也很熱情,可是到了最後,他再次放棄。

唐芊芊不明白,有些委屈的問道:“阿哲,你是不是娶到我,就不愛我了?”

秦予哲背對著她穿衣服,說道:“胡說什麽呢?”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唐芊芊忍不住質問。

秦予哲轉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只是……身體還沒恢覆,過段時間再說吧,芊芊,你也要體諒一下我,畢竟我之前受傷了,也要給我一段恢覆的時間啊。”

唐芊芊將信將疑的點點頭:“那好吧,你好好休養。”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半分秦予哲的身體問題,也一直相信以後的夫妻生活會非常和諧,所以便耐心的等著秦予哲的康覆。

今天,唐芊芊去了一趟唐氏,在衛生間裏聽到兩個女員工聊天。

“聽說了嗎?那個小李的老公出軌了!”

“哎呀我早就說了,小李說跟他老公一個月沒有夫妻生活,肯定是出軌了啊!”

“誰能想到小李長的還不錯,老公居然還出軌呢!”

“誰說不是呢?說不定啊就是膩了,男人嘛,都是這樣的,原本好好的,突然反常了,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是啊是啊,說不定早就跟外面的狐貍精勾搭上了,只是家裏人不知道而已。”

“有道理,我今天回去得好好問問我老公!”

兩個人說著走出了衛生間,唐芊芊才推開門走出來。

她有點茫然,秦予哲會出軌嗎?

一向很正常的,對她熱情似火的秦予哲,現在一下子對她冷淡到極點,甚至在婚後都不肯碰她,這是不是太反常了?

而門外的女職員默默地給唐嫵發了消息:“唐小姐,已經按照你說的,都說給二小姐聽了。”

唐嫵笑了笑,回了一句:“很好,這個項目是你的了。”

唐芊芊越想越不對勁,秦予哲之前還對唐嫵舊情難斷,現在雖然離唐嫵遠了,可是這說明這男人不是百分之百純粹的愛她,萬一他真的出軌了呢?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唐芊芊接起來,那邊響起一個男聲:“您好,請問是秦先生嗎?”

唐芊芊楞了一下,說道:“我是他太太,有什麽事嗎?”

“我是秦先生的主治醫生,之前秦先生在醫院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請問兩位有時間來醫院嗎?”醫生說道。

唐芊芊頓時有點緊張:“是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問題,秦先生恢覆的很好,只是最近註意飲食和休息就可以,沒什麽大礙了。”醫生的語氣聽起來很輕快。

唐芊芊掛了電話,腦子裏還回蕩著醫生的話,秦予哲恢覆的很好,他已經沒事了,可是他為什麽要對自己撒謊呢?

唐芊芊坐不住了,她讓司機送她到了秦氏,直奔秦予哲的辦公室,她今天一定要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予哲正在辦公室裏看文件,好巧不巧的是,新來的秘書端上來一杯咖啡,一個沒拿穩,咖啡撒到了自己的襯衫上和秦予哲的身上。

秘書立刻低頭道歉,慌亂的拿紙巾給秦予哲擦著衣服,也顧不上自己的襯衫都濕透了。

唐芊芊沖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她冷著臉問道:“你們在做什麽?”

秦予哲楞了一下:“芊芊?你怎麽來了?”

新來的秘書不知道秦予哲結婚,更是從來沒見過唐芊芊,不知道如何稱呼,只是微微頷首,低著頭不說話。

唐芊芊卻以為,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她沖過來,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罵道:“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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