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百七十六章 關於傅深的事,我不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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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到達F國後,便和梵星耀等人匯合,並且,進行了鋪天蓋地的搜索,幾乎找遍了全城的監控,也沒有找到容一的蹤跡。

而此時的容一,正在房間裏,努力研究雲肆的病情。

之前雲肆教過她,她在傅深的實驗院,也學到了不少,便搗騰起各種試劑,做各種研究。

幾天來,她一點也不想合眼,只想早些研究出來,給雲肆解了毒,再離開這裏,先去救傅深。

門忽然被推開,雲肆拿了束新鮮的花放在桌前。

往常的每天,他都是放了鮮花便走,可今天,他卻是站在容一旁邊,說:

“小丫頭,你不必這麽急著給我解毒,也不必急著出去救傅深。

傅深,已經出獄了。”

說完,他將一疊報紙遞給容一。

容一接過一看,就見報紙上寫著:

“因無十足證據,傅深暫時出獄。”

她激動的手都在發抖,內容說,傅深至少有三個月的自由時間。

這段時間,他可以做任何事情,也可以主動調查他的事情。

如果三個月後,能拿出確切的證據,那麽,將直接洗白。

如果不能,三個月後,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他直接參與了綁架案、或者知情綁架案,那他也將不會面對嚴重的處罰,頂多是被帶回監獄而已再度開庭審判而已!

也就是說,這三個月,她都可以待在雲肆這裏,爭取到雲肆手中的監控!

或者,讓傅深前來道歉,化開這心結。

這麽多天來,她眼睛也不敢閉,即使睡覺,也只睡三四個小時,就起來繼續研究。

只想快些為雲肆解毒,心安理得的離開這裏,去救傅深。

因為她擔心,擔心傅深在監獄裏不習慣,擔心他在裏面待得越久事情越嚴重。

現在,她不需要擔心了。

只要他能出來,一切都好說!

雲肆見她很是激動的模樣,眸底掠過明顯的受傷,摸出手機放在桌上,又譏諷的說:

“容一,你知道他出獄的這一切,是建立在什麽之上麽?”

說完,他點擊了錄音。

“可是我們好不容易”

“我說,立即發過來!先不管他!”

……

又是傅深那決絕的聲音。

容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傅深、傅深怎麽能這樣……

雲肆道:“我本來是想考驗考驗,他到底會不會有一丁點的良知。

可是,他為了自己出來,絲毫不顧及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孤島,絲毫不顧及在急於求救的訊號。

他的心裏,只有他自己,你讓我怎麽原諒他?”

容一抿著唇,總覺得一句對不起,說出來都過於的輕薄。

這樣的舉動,豈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

同時,她心裏也抓得緊,從來沒想到,傅深竟然真的是這麽狠決的人。

為了自己的自由,絲毫不顧及別人的死活,這個人,還是他的救命恩人!

況且,他那天不出來,也不代表著永遠出不來,只是會晚兩周而已。

兩周而已,他的兩周時間,能比別人的命還要重要嗎?

雲肆沒再多說什麽,拿起手機離開了屋子。

容一坐在椅子上,只覺得一陣陣疲累、如同漲潮般朝著她壓來。

再這麽下去,她真的會崩潰,撐不了多久的。

現在,她已經絲毫不想見傅深了。

看到跟前的各種試劑等,她手心緊了緊。

對,即使他出來,她也不要去見到他!她最應該做的,是先為雲肆研究出解藥,至少讓雲肆的身體上不那麽痛苦。

至於傅深,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於是,她又埋頭在研究之中,一心一意做研究,分散註意力,絲毫不再去想傅深。

外面的傅深,在找了容一好一番,始終找不到人後,已經幾近崩潰。

他一把揪起梵星耀的衣領,憤怒的問: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好好的保護她,現在她人呢?!她人呢!”

“傅深!”梵星辰上前就要制止。

梵星耀卻推開梵星辰,說:“讓他發洩吧,他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擔心容一。

也的確是我考慮的不周到,已經安排了那麽多人看著她,就不會出事。”

“可現在一一到底去哪兒了,我們都不知道,我們心裏全都很難過很擔心。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梵星雲勸說。

傅深一把推開梵星耀,大步走了出去。

走在F國的街頭,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他擡起手,揉了揉生疼的太陽穴。

容一,你到底去哪兒了,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連手機也沒帶就出了酒店?你特地跑出去,做什麽?不知道會令人擔憂麽!

想到她一個人瘦弱的身影,一個人孤苦伶仃,他就加快速度,如同發瘋般在街頭走來走去,拿著容一的照片,逮了個人就問:

“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有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整個城市,都籠罩著這句話,如同魔咒一般。

向來沈穩淡定的他,此刻已經徹底失了分寸,顧不得任何形象、顧不得任何事情。

這樣瘋狂的找尋,持續了又是五天。

天越來越冷,冷得近乎將他逼瘋。

以至於……

林中別墅裏,容一在經過無數次的實驗後,連雲肆所感染的病菌到底是什麽,也沒有提煉出來。

再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

而且這麽多天了,她賭氣的沒有上網,沒有看外界的任何新聞,也沒有關註和傅深任何的事情。

今天,就莫名的很想他、很想見到他。

如果有他在,困了累了,至少可以倒在他溫暖的懷抱裏。

可現在呢,只有一張雖然軟、卻對她而言、冰冷的床。

她手心緊了緊,終究還是邁步走出去。

上樓,就見雲肆正站在玻璃鏡前,自己給自己的臉側上藥。

她走過去,拿過他的藥膏說:“我來吧。”

雲肆沒有阻止,就那麽靜靜站著,任由她一點一點的為他上藥。

看著跟前專註的她,他薄唇緩緩勾起。

藥上完了,容一才意識到此刻兩人的距離格外近。

她退了兩步,說:

“雲肆,我來找你,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若是關於傅深的事,我不想聽。”

雲肆轉身,便走到落地窗前,雙手環抱而立。

一頭銀發配合他孤傲的身影,宛若站在城堡之上的暗夜吸血鬼,無可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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