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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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時間七點整, 蘇秒起床換好制服，忙裏忙慌地從家裏趕出去, 路過煎餅攤的時候, 肚子剛好餓了，試圖買一個煎餅，在路上吃。
她點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來不及，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咬咬牙，便朝地鐵站跑去了。
等到了單位，她打過卡, 只見大廳來訴訟的人不少。沒走兩步, 左耳朵聽到一家子女爭家產的，右耳朵聽到一家鬧離婚的。
她皺了皺眉，踩著短跟高跟鞋走進辦公室, 她在民事庭工作, 一般這類官司有關家長裏短的不少。
姚莉看到她來, 便擡頭與她打了招呼：“秒秒, 來啦？”
“嗯。”
蘇秒點了點頭, 一邊和她說：“師傅, 今天好像還是有很多離婚官司。”
姚莉笑起來：“咱們這兒的離婚官司哪天少過？”
蘇秒一進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 便在姚莉手底下工作，這三年裏, 她教了她很多, 所以她一直私下喊她做師傅。
聽到這話, 蘇秒甜甜一笑：“也對。”
坐在一旁的, 是在這兒工作了十幾年的記錄員, 她一邊看著懸疑小說，一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忍不住說道：“果然小說都是來自於現實，前不久，正好有一個類似的案子。”
蘇秒看她神秘兮兮的樣子，好奇問：“劉姐，什麽案子？”
“是一個有關航天的案子，波羅311的總設計師，有人為了剽竊他數據和研究成果，想殺了他。結果，被反制裁了。”
劉蔓菁最喜歡在辦公室摸魚，看懸疑小說，經常和她們幾個一起討論案子的八卦，姚莉時常說：“幸好你是個記錄員，不是個小說家。”
說著，劉蔓菁笑起來：“那個總設計師，還很帥，年輕有為。”
姚莉擡眸：“你見過？”
劉蔓菁聽到姚莉參與，笑瞇瞇地盯著她：“你看，我們姚法官一聽帥哥就來勁了。”
姚莉切了一聲，懶得搭理她：“還不是怕你冷場？要不我和秒秒都不理你，你不就成了自言自語了？”
蘇秒抿了下嘴角，聰明地沒再參與。
忙著看卷宗了。
隨即，劉蔓菁走到蘇秒辦公桌前，似乎還沒八卦完，“最有趣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麽嗎？”
蘇秒擡頭看向劉蔓菁，“是什麽？”
劉蔓菁說：“他是龍城人，和你同齡。”
蘇秒當下便覺得，他的確年輕有為，畢竟在這個年紀就能做到總設計師的寥寥無幾，也難怪會惹來眼紅的人。
“不驚訝嗎？”
蘇秒楞了一下，不太明白劉蔓菁指的是什麽，隨後才反應過來，“您是指我們是老鄉嗎？”
蘇秒見怪不怪，“龍城留在北京工作的人很多，這不算什麽稀奇的。”
劉蔓菁說：“北京這麽大，能相遇就是緣分。說不定，你們認識。”
蘇秒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想起自己內斂又沈默的青春，一心投入進前程。除去身邊的幾個朋友，並不認識其餘的人。
除去，那個曾在她生命中，驚鴻一瞥的人。
看蘇秒沒什麽興趣，劉蔓菁也不再說了。
上午有一個官司要打，蘇秒，劉蔓菁和姚莉都投入了工作中。
鑒於從法院到家的路程遠，蘇秒中午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趴在辦公室上瞇一會兒，便懶得再回家。
這天，她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一會兒小憩，竟然引得她做了一場美夢。
她好似回到了少年時，又好似剛畢業。
大學校園林蔭長道上，那個風光無限好的少年牽著她的手，一起漫步，好似，他從未離開。
……
大夢初醒，蘇秒坐在辦公桌前，有些恍惚，她透過窗看著院外的參天大樹，回想起自己才做的離奇美夢，還真叫白日做夢。
可是，她有時候也會想。
他現在在哪，在做什麽？
會不會，正在和女朋友一起漫步。
沒一會兒，電話鈴聲響起，蘇秒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劃過手機屏幕：“怎麽了？”
來電的人正是蘇時，他在電話那邊說：“姐，我給你打了五萬塊錢，你查收一下。”
蘇秒皺眉：“你給我打錢幹什麽？”
“你在北京，生活壓力不是大嗎？我就想著，給你打點錢。”蘇時說話還是小時候那個樣子，一邊恥笑她：“你可給我長點心眼，別被有錢的醜男人拐跑了。”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蘇時聽著蘇秒罵他的聲音，嘖了一聲：“到了法院工作，你這脾氣真是見長。”
蘇秒問他：“錢哪來的？”
蘇時理直氣壯說：“我打電競比賽賺的。”
“姐，我厲不厲害？”
“嗯。”蘇秒沒好氣地笑了。
“爸媽最近怎麽樣？”
“都挺好的，還是在忙咱家的水果店，開了快十年了，街坊鄰居都來照顧我們家的店。”
“……”
“還有還有，我們在城裏買了房了，姐，你今年回來，過年的時候，就可以搬到新房子住了。”說著，蘇時不忘了吐槽蘇秒：“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現在好了，順了你的意了。”
蘇秒撇了撇嘴角：“換哪個姐姐會喜歡你？就你這樣的，從小不務正業，抽煙打游戲早戀！”
“我打游戲也是賺了錢的好嗎？”
“也就這一點還行。”
“只是還行嗎？”
“不然？”
“……”
蘇時氣不過，直接甩下一句：“再也不給你打錢了”就掛斷了電話。
蘇秒聽著那陣“嘟”一聲，反而笑起來。
原本那場白日夢所帶來的陰郁在不知不覺中消散，她慢慢清醒，回歸現實。而她曾以為的枷鎖，也早已從她身上釋懷。
又到了忙碌的時間，姚莉說下午有個爭奪女兒撫養權的案子，讓蘇秒先去調解。等蘇秒到會議室時，雙方家長都已經來了。
事情的起因是男方出軌，女方起訴離婚。而如今的現狀是，男方身價上萬，女方卻在結婚之後一直做全職太太，沒有正式的工作，甚至沒有一分錢的收入。因此，即便是男方出軌，有錯在先，法院依據男方的經濟條件，也很有可能會把六歲的女兒判給男方。
“法官，求你幫幫我，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為這個家勞心勞力，卻沒有想到他在外面找小三，我不能沒有我女兒。”
蘇秒抿了下嘴角，有些難為的看著女人：“您先起來，我盡量幫你們調解。”
男人聽完，冷笑了聲：“我不接受調解，我只求我的案子快點審，審完趕緊上法庭，女兒的撫養權我要定了，而這個婚我也是離定了。”
“如果你忍氣吞聲，我看在你尚且還沒人老珠黃，我還能再養你幾年，既然你自己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放出狂話，蘇秒聽著內心作嘔，但還是秉持著職業操守，微笑道：“先生，請您冷靜，這裏是法院。”
“等我人老珠黃？你再踹了我？還說是我不知好歹，我應該忍氣吞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蘇秒轉眼一看，女人已經被男人的話刺激到，她激動的站起來，擡起巴掌來，就要朝著男人打過去。她擔心他們在法院打起來，連忙站在他們中間調解：“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談，千萬別動手。”
結果，蘇秒還是沒有攔住，男人將她用力一推，蘇秒皺眉，著急忙慌地想要站穩，下一秒，她感覺後腰傳來一陣力，撐著她。
隨即，會議室裏響起一道清亮又擲地有聲的聲音：“先生，這裏是法院，請您保持冷靜。”
蘇秒感覺自己似乎聽見了飛機的轟鳴聲，耳邊嗡嗡作響，她緩緩擡頭。
男人穿著黑色夾克，工裝褲，頭頂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冷峻的側臉似是被精刀雕刻過一般完美，他微微蹙眉，那雙極美的桃花眼底是不容冒犯。
姚莉聽到這邊會議室的聲音，連忙叫人過來處理，她看到蘇秒，回頭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走。而蘇秒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便被一雙手拽出了會議室。
安全通道裏，人聲鼎沸，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裏，蘇秒只看見一個背影，他用手拽著她的胳膊，大步往外走。蘇秒只覺得時間在停滯，又或者，她中午的那個夢還沒有醒。
不知不覺，她跟著他走到法院背後的公園，蘇秒才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的正臉。
那張在夢裏見過又模糊了無數次的臉。
他這張臉，似乎比往日冷峻了不少，那種不容人靠近的排斥感和距離感愈發的明顯，只是，他還似青春時期一般，張揚耀眼地讓人移不開眼。
他輕蹙的眉頭不曾放松，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嘴角一松便是一句：“怎麽還是那麽白癡？”
蘇秒聽著這話，楞了一秒鐘，隨後忍不住笑：“什麽時候回來的？”
那一瞬間，她似乎又經歷了一場暴雨，而後雨過天晴，一切又都恢覆平常。
而她臉上平靜，像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又沒人知道，她的內心早已舉行過一次盛大的歡迎儀式。
從沒想過要再見的，如今就出現在她眼前。
周齊宴說：“兩個月前。”
作者有話說：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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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開手機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來不及，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咬咬牙，便朝地鐵站跑去了。
等到了單位，她打過卡, 只見大廳來訴訟的人不少。沒走兩步, 左耳朵聽到一家子女爭家產的，右耳朵聽到一家鬧離婚的。
她皺了皺眉，踩著短跟高跟鞋走進辦公室, 她在民事庭工作, 一般這類官司有關家長裏短的不少。
姚莉看到她來, 便擡頭與她打了招呼：“秒秒, 來啦？”
“嗯。”
蘇秒點了點頭, 一邊和她說：“師傅, 今天好像還是有很多離婚官司。”
姚莉笑起來：“咱們這兒的離婚官司哪天少過？”
蘇秒一進北京市高級人民法院, 便在姚莉手底下工作，這三年裏, 她教了她很多, 所以她一直私下喊她做師傅。
聽到這話, 蘇秒甜甜一笑：“也對。”
坐在一旁的, 是在這兒工作了十幾年的記錄員, 她一邊看著懸疑小說，一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忍不住說道：“果然小說都是來自於現實，前不久，正好有一個類似的案子。”
蘇秒看她神秘兮兮的樣子，好奇問：“劉姐，什麽案子？”
“是一個有關航天的案子，波羅311的總設計師，有人為了剽竊他數據和研究成果，想殺了他。結果，被反制裁了。”
劉蔓菁最喜歡在辦公室摸魚，看懸疑小說，經常和她們幾個一起討論案子的八卦，姚莉時常說：“幸好你是個記錄員，不是個小說家。”
說著，劉蔓菁笑起來：“那個總設計師，還很帥，年輕有為。”
姚莉擡眸：“你見過？”
劉蔓菁聽到姚莉參與，笑瞇瞇地盯著她：“你看，我們姚法官一聽帥哥就來勁了。”
姚莉切了一聲，懶得搭理她：“還不是怕你冷場？要不我和秒秒都不理你，你不就成了自言自語了？”
蘇秒抿了下嘴角，聰明地沒再參與。
忙著看卷宗了。
隨即，劉蔓菁走到蘇秒辦公桌前，似乎還沒八卦完，“最有趣的事情，你知道是什麽嗎？”
蘇秒擡頭看向劉蔓菁，“是什麽？”
劉蔓菁說：“他是龍城人，和你同齡。”
蘇秒當下便覺得，他的確年輕有為，畢竟在這個年紀就能做到總設計師的寥寥無幾，也難怪會惹來眼紅的人。
“不驚訝嗎？”
蘇秒楞了一下，不太明白劉蔓菁指的是什麽，隨後才反應過來，“您是指我們是老鄉嗎？”
蘇秒見怪不怪，“龍城留在北京工作的人很多，這不算什麽稀奇的。”
劉蔓菁說：“北京這麽大，能相遇就是緣分。說不定，你們認識。”
蘇秒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想起自己內斂又沈默的青春，一心投入進前程。除去身邊的幾個朋友，並不認識其餘的人。
除去，那個曾在她生命中，驚鴻一瞥的人。
看蘇秒沒什麽興趣，劉蔓菁也不再說了。
上午有一個官司要打，蘇秒，劉蔓菁和姚莉都投入了工作中。
鑒於從法院到家的路程遠，蘇秒中午的時候一般都會選擇趴在辦公室上瞇一會兒，便懶得再回家。
這天，她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一會兒小憩，竟然引得她做了一場美夢。
她好似回到了少年時，又好似剛畢業。
大學校園林蔭長道上，那個風光無限好的少年牽著她的手，一起漫步，好似，他從未離開。
……
大夢初醒，蘇秒坐在辦公桌前，有些恍惚，她透過窗看著院外的參天大樹，回想起自己才做的離奇美夢，還真叫白日做夢。
可是，她有時候也會想。
他現在在哪，在做什麽？
會不會，正在和女朋友一起漫步。
沒一會兒，電話鈴聲響起，蘇秒拿過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手指劃過手機屏幕：“怎麽了？”
來電的人正是蘇時，他在電話那邊說：“姐，我給你打了五萬塊錢，你查收一下。”
蘇秒皺眉：“你給我打錢幹什麽？”
“你在北京，生活壓力不是大嗎？我就想著，給你打點錢。”蘇時說話還是小時候那個樣子，一邊恥笑她：“你可給我長點心眼，別被有錢的醜男人拐跑了。”
“你小子找死是不是？”
蘇時聽著蘇秒罵他的聲音，嘖了一聲：“到了法院工作，你這脾氣真是見長。”
蘇秒問他：“錢哪來的？”
蘇時理直氣壯說：“我打電競比賽賺的。”
“姐，我厲不厲害？”
“嗯。”蘇秒沒好氣地笑了。
“爸媽最近怎麽樣？”
“都挺好的，還是在忙咱家的水果店，開了快十年了，街坊鄰居都來照顧我們家的店。”
“……”
“還有還有，我們在城裏買了房了，姐，你今年回來，過年的時候，就可以搬到新房子住了。”說著，蘇時不忘了吐槽蘇秒：“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現在好了，順了你的意了。”
蘇秒撇了撇嘴角：“換哪個姐姐會喜歡你？就你這樣的，從小不務正業，抽煙打游戲早戀！”
“我打游戲也是賺了錢的好嗎？”
“也就這一點還行。”
“只是還行嗎？”
“不然？”
“……”
蘇時氣不過，直接甩下一句：“再也不給你打錢了”就掛斷了電話。
蘇秒聽著那陣“嘟”一聲，反而笑起來。
原本那場白日夢所帶來的陰郁在不知不覺中消散，她慢慢清醒，回歸現實。而她曾以為的枷鎖，也早已從她身上釋懷。
又到了忙碌的時間，姚莉說下午有個爭奪女兒撫養權的案子，讓蘇秒先去調解。等蘇秒到會議室時，雙方家長都已經來了。
事情的起因是男方出軌，女方起訴離婚。而如今的現狀是，男方身價上萬，女方卻在結婚之後一直做全職太太，沒有正式的工作，甚至沒有一分錢的收入。因此，即便是男方出軌，有錯在先，法院依據男方的經濟條件，也很有可能會把六歲的女兒判給男方。
“法官，求你幫幫我，這麽多年以來，我一直為這個家勞心勞力，卻沒有想到他在外面找小三，我不能沒有我女兒。”
蘇秒抿了下嘴角，有些難為的看著女人：“您先起來，我盡量幫你們調解。”
男人聽完，冷笑了聲：“我不接受調解，我只求我的案子快點審，審完趕緊上法庭，女兒的撫養權我要定了，而這個婚我也是離定了。”
“如果你忍氣吞聲，我看在你尚且還沒人老珠黃，我還能再養你幾年，既然你自己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放出狂話，蘇秒聽著內心作嘔，但還是秉持著職業操守，微笑道：“先生，請您冷靜，這裏是法院。”
“等我人老珠黃？你再踹了我？還說是我不知好歹，我應該忍氣吞聲？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蘇秒轉眼一看，女人已經被男人的話刺激到，她激動的站起來，擡起巴掌來，就要朝著男人打過去。她擔心他們在法院打起來，連忙站在他們中間調解：“有什麽話我們可以好好談，千萬別動手。”
結果，蘇秒還是沒有攔住，男人將她用力一推，蘇秒皺眉，著急忙慌地想要站穩，下一秒，她感覺後腰傳來一陣力，撐著她。
隨即，會議室裏響起一道清亮又擲地有聲的聲音：“先生，這裏是法院，請您保持冷靜。”
蘇秒感覺自己似乎聽見了飛機的轟鳴聲，耳邊嗡嗡作響，她緩緩擡頭。
男人穿著黑色夾克，工裝褲，頭頂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冷峻的側臉似是被精刀雕刻過一般完美，他微微蹙眉，那雙極美的桃花眼底是不容冒犯。
姚莉聽到這邊會議室的聲音，連忙叫人過來處理，她看到蘇秒，回頭朝著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先走。而蘇秒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她便被一雙手拽出了會議室。
安全通道裏，人聲鼎沸，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裏，蘇秒只看見一個背影，他用手拽著她的胳膊，大步往外走。蘇秒只覺得時間在停滯，又或者，她中午的那個夢還沒有醒。
不知不覺，她跟著他走到法院背後的公園，蘇秒才真真切切地看到他的正臉。
那張在夢裏見過又模糊了無數次的臉。
他這張臉，似乎比往日冷峻了不少，那種不容人靠近的排斥感和距離感愈發的明顯，只是，他還似青春時期一般，張揚耀眼地讓人移不開眼。
他輕蹙的眉頭不曾放松，一雙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嘴角一松便是一句：“怎麽還是那麽白癡？”
蘇秒聽著這話，楞了一秒鐘，隨後忍不住笑：“什麽時候回來的？”
那一瞬間，她似乎又經歷了一場暴雨，而後雨過天晴，一切又都恢覆平常。
而她臉上平靜，像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只是，又沒人知道，她的內心早已舉行過一次盛大的歡迎儀式。
從沒想過要再見的，如今就出現在她眼前。
周齊宴說：“兩個月前。”
作者有話說：
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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