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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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逢周一, 秋陽高照。操場綠茵草地上各年級學生叫嚷著，一陣嘈雜, 不久, 主席高臺上的教導主任一聲令下：“升旗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都給我站好了！還有那些小聲交談的！還說？”
彼時一班的隊伍裏有幾個刺頭，比如朱一陽和李牧誓, 還在悄咪咪地說話。不遠處，羅自弓從隔壁三班的隊伍後面繞過來，悄無聲息地停留在朱一陽身後。
“臥槽，羅勒那個菜雞，昨天晚上和他打排位, 害的我輸了一晚上, 老子氣的失眠到三點都沒睡著。”
李牧誓毫不留情地和他一起損：“羅勒打游戲就菜，你還和他玩？那你不是活該，誰讓你找虐的。”
朱一陽無語地朝著前面看了一眼：“我知道他菜, 但不知道他那麽菜啊？”
李牧誓：“……”
主席臺上主持人開始主持升旗儀式：“升旗儀式現在開始。”
朱一陽漫不經心地低著頭, 單腳踮著玩, 看一旁的李牧誓忽然就沒反應了, 站的跟□□的標兵似的, 他歪過頭看了一眼：“噗呲噗呲——”
還是沒理他。
倏然, 朱一陽聽到自己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朱一陽！下課跟我到辦公室面壁思過！”
“靠！”
朱一陽當即嚇的扭過頭，一看羅自弓的那張大臉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有些心虛地喊道：“羅、羅老師——”
趙楠悄悄扭過頭看朱一陽這邊, 忍不住失笑。蘇秒也看見了, 隨後在朱一陽往她的方向走的時候, 連忙回過頭，嚇的心砰砰直跳。
從操場回去那節課原本是羅自弓的課，結果他為了訓朱一陽，特意和語文老師調了課。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快退休的慈祥老太太，她讓課代表把她辦公室剛批改完的作文抱來。這節課上的也不是什麽閱讀賞析，而是作文賞析。
上周末老太太給他們布置了一篇作文，是以“勤勞奮鬥”為主題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作文，題目自擬。
“老師這兒收到一篇作文，我個人給了他四十九分的作文，我來念一念，大家聽一聽，看看我這個分給的值不值。”
趙楠聽完老太太這話，回頭朝著蘇秒看過來，用口語問：“是不是你的？”
蘇秒搖了搖頭：“不知道。”
而當老太太第一個字讀出口時，蘇秒便知道了，這篇作文不是她寫的。畢竟她寫作文有一個習慣，堆砌好詞好句，使整個文章看上去優美，卻很容易華而不實。
“犯其至難而圖其至遠”，意思是說“向最難之處攻堅，追求最遠大的目標”。
“我欲奮鬥至上霄，乘鬥雲於萬裏。”
“……”
“作者——”
“周齊宴。”
一篇文章讀完，每個人的內心都隨著他的文字而生出不同的情緒波動，到了結尾，語文老師說出周齊宴的名字，蘇秒瞳孔一震，驚訝地回過頭，朝著一旁的周齊宴看過去。全班同學同樣是震撼。
在所有人的刻板印象中，高分作文以及語文第一這樣的事情都是女生的領地，所以當這篇文章出現的時候，多數人以為是一個女生，但是卻沒有誰會想，這篇作文是周齊宴寫的。
他說，我欲奮鬥至上霄，乘鬥雲於萬裏。
如此，壯志淩雲。
倏然，她聽見身旁的人隨口一問，“高考想去哪兒上學？”
蘇秒回頭，低聲說：“北京。”
周齊宴彎唇笑了下，“挺巧，我也想去北京。”
至於是清華還是北大，蘇秒沒問。
但莫名地信，他考上這兩所學府的任意一所都不意外。
臨近競賽，蘇秒到了最後沖刺的階段，趙楠他們幾個想要找她玩，都被蘇秒拒絕了，她雙手叉著腰，一個人無聊地陪著朱一陽和李牧誓他們打籃球，“謝天謝地，如果秒秒拿到保送名額，我請你們吃肯德基。”
“切，小爺缺你這頓肯德基嗎？”朱一陽咧了一聲，回頭笑：“不過，我也挺希望蘇秒能拿到保送名額的，我們這幫狐朋狗友裏，出了一大神，到時候，我就和五班的那幫人去吹！”
趙楠瞥他一眼，便道：“有本事你自己去考啊，指望我閨蜜吹牛。”
正說著，忽然有一個女生找來，打斷他們的交談：“同學，請問一下高二一班在幾層？”
趙楠回過頭，陽光曬得她瞇了瞇眼睛，隨後盯著眼前的女孩兒看，她長得白皙漂亮，整個人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皮膚嫩的能掐出水，趙楠看見漂亮女孩兒就不自覺溫柔，笑著問：“我們就是高二一班的，你找誰？”
那女孩兒說：“我找周齊宴。”
朱一陽聽到，沒收住，直接爆了一聲出：“艹，周齊宴真特麽好福氣。”
李牧誓也忙著殷勤：“同學你等等，我給你上去叫他下來。”
她擡頭看過去，眼睛笑成一個月牙：“謝謝。”
他走之前，女孩兒補了一句：“對了，我叫張瑤，記得和他說我的名字。”
趙楠聽到張瑤這個名字，歪了歪嘴角，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聽過。
蘇秒正在樓上寫競賽的模擬卷，忽然感覺教室外有很厚重的跑步聲，隨後身後響起一陣風，李牧誓急忙喊：“周齊宴周齊宴！樓底下有個超漂亮的妹子在找你。”
“哦。”周齊宴頭也沒擡，直接道：“你跟她說我沒空。”
李牧誓“嗐”了一聲，自從周齊宴轉學之後，沒少有女生主動獻殷勤，寫情書，但每次都被周齊宴拒絕了，甚至連面都見不到。不過李牧誓看剛才那個女生很漂亮也很自信的模樣，又想到他上來之前，她說的話，便和周齊宴說：“她說她叫張瑤。”
蘇秒聽到這個名字，回過頭看向周齊宴，寫題的手指一頓，幹凈整潔的試卷上平白出現一條曲折又用力的直線。
周齊宴放下手上的筆，擡頭問李牧誓：“她人在哪兒？”
李牧誓說：“籃球場。”
蘇秒重新拾起筆，低頭看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而身後的腳步聲愈來愈遠。
張瑤看到周齊宴，興奮地朝他招手：“周齊宴！”
趙楠他們幾個見狀，迅速走開。
朱一陽一邊說一邊回頭看：“周齊宴這個騙子，有這麽好看的妹子在身邊，還說自己沒牽過手，特麽誰信啊？”
趙楠聽到，忍不住嘖了一聲：“兔子不吃窩邊草，懂不懂啊你？”
朱一陽目光停在她身上，頓了一下，笑著說：“身邊有漂亮兔子，不吃才特麽傻叉。”
周齊宴走到張瑤身側，輕輕皺了皺眉，直接問她：“你怎麽來這兒了？”
張瑤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校服，擡眸對著周齊宴笑起來：“我找人借了一套校服，偷偷溜進來的。”
“……”
張瑤說完，也沒聽周齊宴回覆，她歪了歪嘴角，心說這人怎麽還和以前一樣，不愛搭理人的。
“那個，我是一周之前才知道趙睿因為我的事情帶了人去找你的。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和他說清楚了，這次來，也是來向你道歉的。”
周齊宴偏過頭，看向籃球場的另一側，冷聲道：“沒必要。”
張瑤抿了下嘴角，“再怎麽說，都是因為我才給你惹了這些麻煩，你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打擾。所以，思前想後，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嗯。”周齊宴應了一聲，隨後沒什麽情緒道：“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張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看到周齊宴毫無興趣的模樣，搖了搖頭：“沒事兒了。”
整個交談，沒超過兩分鐘。
朱一陽看到周齊宴回來，十分不理解他的速度，一邊又算了算時間，“這麽快？”
趙楠見狀，嘴角勾起來：“我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嘛——”
蘇秒心不在焉地寫著題，聽到朱一陽他們幾人談笑的聲音，她回過頭去看，只是沒有周齊宴。她又重新低下頭，不過，沒過兩分鐘的時間，周齊宴就回來了。
他坐到座位上，順便掃了一眼她的試卷，“第二題第二問那道大題，跳步驟了？”
“啊？”蘇秒不明所以，問他：“哪兒。”
周齊宴沒直接說明白，“你算算你結果是不是算錯了。”
蘇秒返回去檢查，還真是算錯了。
可能是剛才心思不在這上面，粗心。
過了一陣，她聽見周齊宴說：“附中的一個同學來找我，向我道歉。”
“哦。”
蘇秒靜靜聽著。
“還記得之前，你撞見我被人圍了那次嗎？”
蘇秒說：“我記得。”
轉頭她問：“是因為這個事情，她來找你道歉嗎？”
“嗯。”
隨後，蘇秒不自覺問：“那她只是你一個高中同學嗎？”
周齊宴嘴角勾了一下：“那你以為她是誰？”
蘇秒抿了下嘴角，直白又有些沖動，“是你暗戀的人？”
聽到這話，周齊宴不由地笑出聲，“我只搞明戀，不搞暗戀。”
蘇秒下意識問：“那她是你明戀的人？”
周齊宴歪了下頭，盯著蘇秒問：“不搞明戀就是暗戀？萬一有傻子看不出來呢？”
蘇秒擡眸，直接反駁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周齊宴挑著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鐘，隨後漫不經心道：“怕她心煩意亂，就安靜點喜歡。”
作者有話說：
備註：“犯其至難而圖其至遠”，意思是說“向最難之處攻堅，追求最遠大的目標”，摘自□□最高領導人的新年賀詞。（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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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羅勒那個菜雞，昨天晚上和他打排位, 害的我輸了一晚上, 老子氣的失眠到三點都沒睡著。”
李牧誓毫不留情地和他一起損：“羅勒打游戲就菜，你還和他玩？那你不是活該，誰讓你找虐的。”
朱一陽無語地朝著前面看了一眼：“我知道他菜, 但不知道他那麽菜啊？”
李牧誓：“……”
主席臺上主持人開始主持升旗儀式：“升旗儀式現在開始。”
朱一陽漫不經心地低著頭, 單腳踮著玩, 看一旁的李牧誓忽然就沒反應了, 站的跟□□的標兵似的, 他歪過頭看了一眼：“噗呲噗呲——”
還是沒理他。
倏然, 朱一陽聽到自己身後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朱一陽！下課跟我到辦公室面壁思過！”
“靠！”
朱一陽當即嚇的扭過頭，一看羅自弓的那張大臉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有些心虛地喊道：“羅、羅老師——”
趙楠悄悄扭過頭看朱一陽這邊, 忍不住失笑。蘇秒也看見了, 隨後在朱一陽往她的方向走的時候, 連忙回過頭，嚇的心砰砰直跳。
從操場回去那節課原本是羅自弓的課，結果他為了訓朱一陽，特意和語文老師調了課。語文老師是個五十多歲的快退休的慈祥老太太，她讓課代表把她辦公室剛批改完的作文抱來。這節課上的也不是什麽閱讀賞析，而是作文賞析。
上周末老太太給他們布置了一篇作文，是以“勤勞奮鬥”為主題寫一篇不少於800字的作文，題目自擬。
“老師這兒收到一篇作文，我個人給了他四十九分的作文，我來念一念，大家聽一聽，看看我這個分給的值不值。”
趙楠聽完老太太這話，回頭朝著蘇秒看過來，用口語問：“是不是你的？”
蘇秒搖了搖頭：“不知道。”
而當老太太第一個字讀出口時，蘇秒便知道了，這篇作文不是她寫的。畢竟她寫作文有一個習慣，堆砌好詞好句，使整個文章看上去優美，卻很容易華而不實。
“犯其至難而圖其至遠”，意思是說“向最難之處攻堅，追求最遠大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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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周齊宴。”
一篇文章讀完，每個人的內心都隨著他的文字而生出不同的情緒波動，到了結尾，語文老師說出周齊宴的名字，蘇秒瞳孔一震，驚訝地回過頭，朝著一旁的周齊宴看過去。全班同學同樣是震撼。
在所有人的刻板印象中，高分作文以及語文第一這樣的事情都是女生的領地，所以當這篇文章出現的時候，多數人以為是一個女生，但是卻沒有誰會想，這篇作文是周齊宴寫的。
他說，我欲奮鬥至上霄，乘鬥雲於萬裏。
如此，壯志淩雲。
倏然，她聽見身旁的人隨口一問，“高考想去哪兒上學？”
蘇秒回頭，低聲說：“北京。”
周齊宴彎唇笑了下，“挺巧，我也想去北京。”
至於是清華還是北大，蘇秒沒問。
但莫名地信，他考上這兩所學府的任意一所都不意外。
臨近競賽，蘇秒到了最後沖刺的階段，趙楠他們幾個想要找她玩，都被蘇秒拒絕了，她雙手叉著腰，一個人無聊地陪著朱一陽和李牧誓他們打籃球，“謝天謝地，如果秒秒拿到保送名額，我請你們吃肯德基。”
“切，小爺缺你這頓肯德基嗎？”朱一陽咧了一聲，回頭笑：“不過，我也挺希望蘇秒能拿到保送名額的，我們這幫狐朋狗友裏，出了一大神，到時候，我就和五班的那幫人去吹！”
趙楠瞥他一眼，便道：“有本事你自己去考啊，指望我閨蜜吹牛。”
正說著，忽然有一個女生找來，打斷他們的交談：“同學，請問一下高二一班在幾層？”
趙楠回過頭，陽光曬得她瞇了瞇眼睛，隨後盯著眼前的女孩兒看，她長得白皙漂亮，整個人像是一個瓷娃娃一般，皮膚嫩的能掐出水，趙楠看見漂亮女孩兒就不自覺溫柔，笑著問：“我們就是高二一班的，你找誰？”
那女孩兒說：“我找周齊宴。”
朱一陽聽到，沒收住，直接爆了一聲出：“艹，周齊宴真特麽好福氣。”
李牧誓也忙著殷勤：“同學你等等，我給你上去叫他下來。”
她擡頭看過去，眼睛笑成一個月牙：“謝謝。”
他走之前，女孩兒補了一句：“對了，我叫張瑤，記得和他說我的名字。”
趙楠聽到張瑤這個名字，歪了歪嘴角，怎麽，感覺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聽過。
蘇秒正在樓上寫競賽的模擬卷，忽然感覺教室外有很厚重的跑步聲，隨後身後響起一陣風，李牧誓急忙喊：“周齊宴周齊宴！樓底下有個超漂亮的妹子在找你。”
“哦。”周齊宴頭也沒擡，直接道：“你跟她說我沒空。”
李牧誓“嗐”了一聲，自從周齊宴轉學之後，沒少有女生主動獻殷勤，寫情書，但每次都被周齊宴拒絕了，甚至連面都見不到。不過李牧誓看剛才那個女生很漂亮也很自信的模樣，又想到他上來之前，她說的話，便和周齊宴說：“她說她叫張瑤。”
蘇秒聽到這個名字，回過頭看向周齊宴，寫題的手指一頓，幹凈整潔的試卷上平白出現一條曲折又用力的直線。
周齊宴放下手上的筆，擡頭問李牧誓：“她人在哪兒？”
李牧誓說：“籃球場。”
蘇秒重新拾起筆，低頭看題，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亂糟糟的，而身後的腳步聲愈來愈遠。
張瑤看到周齊宴，興奮地朝他招手：“周齊宴！”
趙楠他們幾個見狀，迅速走開。
朱一陽一邊說一邊回頭看：“周齊宴這個騙子，有這麽好看的妹子在身邊，還說自己沒牽過手，特麽誰信啊？”
趙楠聽到，忍不住嘖了一聲：“兔子不吃窩邊草，懂不懂啊你？”
朱一陽目光停在她身上，頓了一下，笑著說：“身邊有漂亮兔子，不吃才特麽傻叉。”
周齊宴走到張瑤身側，輕輕皺了皺眉，直接問她：“你怎麽來這兒了？”
張瑤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穿著的校服，擡眸對著周齊宴笑起來：“我找人借了一套校服，偷偷溜進來的。”
“……”
張瑤說完，也沒聽周齊宴回覆，她歪了歪嘴角，心說這人怎麽還和以前一樣，不愛搭理人的。
“那個，我是一周之前才知道趙睿因為我的事情帶了人去找你的。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和他說清楚了，這次來，也是來向你道歉的。”
周齊宴偏過頭，看向籃球場的另一側，冷聲道：“沒必要。”
張瑤抿了下嘴角，“再怎麽說，都是因為我才給你惹了這些麻煩，你這個人最討厭別人打擾。所以，思前想後，還是要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嗯。”周齊宴應了一聲，隨後沒什麽情緒道：“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
張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看到周齊宴毫無興趣的模樣，搖了搖頭：“沒事兒了。”
整個交談，沒超過兩分鐘。
朱一陽看到周齊宴回來，十分不理解他的速度，一邊又算了算時間，“這麽快？”
趙楠見狀，嘴角勾起來：“我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嘛——”
蘇秒心不在焉地寫著題，聽到朱一陽他們幾人談笑的聲音，她回過頭去看，只是沒有周齊宴。她又重新低下頭，不過，沒過兩分鐘的時間，周齊宴就回來了。
他坐到座位上，順便掃了一眼她的試卷，“第二題第二問那道大題，跳步驟了？”
“啊？”蘇秒不明所以，問他：“哪兒。”
周齊宴沒直接說明白，“你算算你結果是不是算錯了。”
蘇秒返回去檢查，還真是算錯了。
可能是剛才心思不在這上面，粗心。
過了一陣，她聽見周齊宴說：“附中的一個同學來找我，向我道歉。”
“哦。”
蘇秒靜靜聽著。
“還記得之前，你撞見我被人圍了那次嗎？”
蘇秒說：“我記得。”
轉頭她問：“是因為這個事情，她來找你道歉嗎？”
“嗯。”
隨後，蘇秒不自覺問：“那她只是你一個高中同學嗎？”
周齊宴嘴角勾了一下：“那你以為她是誰？”
蘇秒抿了下嘴角，直白又有些沖動，“是你暗戀的人？”
聽到這話，周齊宴不由地笑出聲，“我只搞明戀，不搞暗戀。”
蘇秒下意識問：“那她是你明戀的人？”
周齊宴歪了下頭，盯著蘇秒問：“不搞明戀就是暗戀？萬一有傻子看不出來呢？”
蘇秒擡眸，直接反駁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周齊宴挑著眉，在她身上停頓了一秒鐘，隨後漫不經心道：“怕她心煩意亂，就安靜點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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