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首一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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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上一章沒有人留言哦,所以就《白首一人心》按原本的思路走了。

內有F4的內容,不一定是哪個版本的,黑藤堂靜,黑杉菜,可能還會黑什麽人。

如果真的有親不能接受,又害羞留言(????),那麽我們下一個小故事見哦~

麽麽噠 (づ ̄3 ̄)づ╭?~ ~

世界知名的舞蹈團裏,年輕的舞者綠萍·李以一舞《鳳凰》震撼了整個歐洲。

痛到極致的背叛,極致絕望的死亡和浴火重生的驚艷絕倫,即便過了整整一年仍然被人津津樂道。

而後一舞《飛天》更是將這個人生剛剛開始的女孩推至巔峰,但是就在全世界都為她瘋狂的時候,她卻悄然轉身離開,徒留下了一個傳奇,便徹底的消失在了所有人的世界裏,有傳聞她的粉絲老博納爾多先生斥巨資也沒能將她喚回舞臺,這不得不令所有的舞迷們扼腕嘆息。

………………

高級定制的跑車穩穩地停在私人車庫裏,外面艷陽高照,綠萍做完日常練習後拒絕了朋友們不斷發來的邀約,結果回家後剛進玄關腳下就絆了一跤,不出意外,一大坨白色窩在毛毯上睡得人事不省。

她也不在意,放了背包去樓上洗澡換衣服,下來的時候看到手機屏幕一直在亮,順手接通。

“寶貝,”舜娟打來電話結果好久才被接通:“今天練舞的時間又被延長了嗎?不要太累。如果你仍然那麽熱愛跳舞的話,即便重新回到舞臺上也沒有關系,媽媽會盡我所有的保護你。”

“並沒有,你是知道的,我只是在做日常練習,媽咪。”綠萍打開冰箱拿出早晨新榨的橙汁出來。

“那好吧,你知道你要的是什麽就好。”舜娟把剛批覆完的文件整理好,離開的時候順便帶給了外面的秘書:“今天出來吃怎麽樣?”

“我沒有問題,只要你有時間?”綠萍喝掉杯子裏的橙子。

“當然。”舜娟笑道,約了地點後掛掉電話,跑車在嗡動的引擎聲中竄出了地下停車場。

………………

“真可憐,又剩下了我一個人呢。”清越的聲音幽幽的從綠萍的背後響起。

“你說得對,我十五分鐘後就要出去,”綠萍淡定的把剛剛倒得另一杯橙汁遞給他,並且強調:“單獨。”

他霎時就蔫兒了。

綠萍靠在吧臺上問道:“你是什麽時間到這裏的?據我所知,現在的時間新學期還沒有結束吧?”

“淩晨到的,”他手長腳長窩進布藝沙發裏,面上淡漠口中卻可憐兮兮的說:“所以我才累到在地毯上就睡過去了吶。”

“怎麽,”綠萍好笑:“她又去找你了嗎?”

“糾纏。”他糾正道:“那個叫糾纏。”

綠萍聳聳肩,纖纖素指點點擺鐘:“好吧,不過我可能要提醒你一下,我只剩下五分鐘可以陪你聊天。”

“這可真殘忍。”他嘆了口氣,看樣子倒是真的很疲憊。

“謝謝誇獎。”綠萍提議:“你可以再睡一下,我剛剛叫人收拾了客房。”

“那好吧。”他站起來熟門熟路的往樓上走,拎在手上的外套往肩膀上一搭:“代我向阿姨問好。”

“OK,好好休息。”

他向後擺擺手,消失在走廊拐彎處。

………………

清凈典雅的紐西裏德餐廳,燈光自頭頂傾瀉而下,把一切都籠罩在光暈之下,美得讓人窒息。

“我聽說類過來了?”舜娟用餐巾輕拭嘴角。

“嗯。”綠萍的牛排還沒有吃完。

“那為什麽沒有叫他一起?”餐廳的環境很好,舜娟身心都很放松,輕啜一口葡萄酒,讚嘆道:“這家餐廳廚師的手藝很好。”

“如果你接受花澤叔叔的追求的話,”綠萍看著她笑,調侃道:“那麽我會的。”

“哦,天哪”舜娟頭疼,伸手揉額頭:“你在說什麽呢?親愛的。”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已。”綠萍輕輕晃動手腕,艷色的酒液緊貼著杯壁輕巧的劃過。

“好了,我們不要談這個。”和女兒談論自己的感情問題,舜娟不知所措,臉頰好似染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頗為不好意思。

“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綠萍坦然,看著她:“還是說你忘不了爸爸。”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再叫他爸爸呢?”舜娟頗感驚訝。

“盡管我不喜歡他甚至是還很討厭他,”綠萍神色淡淡的,再也蕩不起一絲波瀾:“但是我不會否認我的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源自於他。”

舜娟的表情有點澀:“你說得對,親愛的。”

便再也不提,“想去哪裏度假?”

“工作呢?”綠萍擡眼問。

“工作是永遠做不完的,就算是鐵人也需要休息,”舜娟說:“況且我可以邊度假邊遠程掌控公司。還有高薪聘請的管理人才,如果他們什麽也不做,我會就得很吃虧。”

“那我會感到很高興,”綠萍笑道:“不過我沒有很想去的地方。”

“那麽這次的度假地點由我來決定。”舜娟的興致也很高。

不過可惜的是,她們還沒來得及做決定,就被打斷了安排,時隔十七年,母女兩人不得不再次回到了埋葬了過去的傷心之地。

雖然那裏充滿了不愉快,兩人的心情倒是很放松,帶著愜意。

………………

和舜娟綠萍生活遂順,事業豐達不同,汪展鵬離婚後的生活簡直一塌糊塗。

話說十七年前,汪展鵬作來作去,作到了汪氏一半的股份,歡歡喜喜的帶著有孕的小情兒回國接收繈褓裏的小女兒並且準備婚禮。

可惜天不遂人願,婚禮還沒開始著手準備,被舜娟斷尾求存幹凈利落的賣了手中全部股份的汪氏,一夜之間暗流洶湧,在汪展鵬回去要接手公司的時候猛然爆發,偏偏汪展鵬素來自詡儒商,滿眼清高,目下無塵,卻沒有那麽高的能力和才華,得罪了很多人而不自知,以往有舜娟裏裏外外走夫人外交為他收拾爛攤子,而今,汪展鵬再次感受到了當年窮困交加時有力無處使的茫然和憤怒。

偏他的小情兒嬌氣得很,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住最好的,用最好的,家具要換掉,裝修要翻新,明明原本那麽清純又有才情的一個人,汪展鵬心中有點不安。

在一次劇烈矛盾之後,那麽有心機的一個女人,沈隨心自然明白了她暴漏的太早,步子走的太急,立馬臉色一白,捧著大大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站在一旁泫然欲泣。

汪展鵬頓時心軟了,這個女人肚子裏有他的骨肉啊,他心道,然後抱著人就是好一番安慰。

經歷了一番動蕩的汪氏明顯已經開始萎靡不振,即便總是說著這個圈子滿是銅臭味的汪展鵬也找回了腦子想要顧忌自己的好名聲了,自然不肯在離了婚不到一周的時間裏就娶一個有了三四個身孕的女人。

然後這種情況就一直持續著,直至他的私生女落地,直至當年繈褓裏的嬰孩長大,直至綠萍震動舞壇,直至十七年後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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