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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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說搬到新家也有一陣子了,自從退學之後,就很少看見小甄和吳澄了,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只從那天說開之後,趙祺並沒有像以前那麽冷漠的關心反而像是無賴一樣總是用吊吊的態度來騷擾我,我也樂得奇乎,畢竟除了她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樣其他人都選擇了離開。

今天也如平常一樣沒什麽不好,我在家做了好吃的打算去給趙祺送去,正好給他一個驚喜,誰讓他總是說我什麽都不如她做事做的沒一樣好的,雖說我倆現在更像是兄弟,但是也沒有他這麽損人的,我今天就要他看看姑奶奶是說厲害一定要讓它好吃到挑不出毛病,心動不動行動,我已經打開大門向外走去,恩,我就是這樣一個行動永遠比思考要快的怪人,正想著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辦公室,他們醫院的護士都已經認識我了,問我是不是她妹妹,天天纏著他,我笑著調笑說,不是哦,我是他的女朋友,不好意思啦,我立刻看到他臉色鐵青別的不行不行的,我頓時哈哈大笑,他看我取笑他,就笑著說,可不,這就是我厚臉皮的小女朋友,我立刻踩著他的腳,看他疼得厲害。旁邊的醫生護士都看著我們笑,就這樣,我就被公認為趙醫生的小女朋友,回憶就到這裏就好了。

我看著周圍空蕩蕩的,心裏不是滋味,就出去走走,說實話我都沒怎麽去看看他們醫院,醫院,我最討厭的詞,來到這裏就有一種生命馬上就要結束的感覺,可是現在我卻無比喜歡,大概這就是青春的疼痛感,誰的青春不痛呢,在順利的人也沒有順風順水的命運,人總是要經歷一些疼痛感才會長大,果然很久以後,我被自己這句話預言到很準的時候我才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去當神棍的潛質。

他的醫院其實也挺不錯的,我隨便走了走,才發現這個醫院挺大,找了一個很幽靜的地方坐下,靜靜地看著天空,似乎好久都沒能這麽安靜美好的欣賞了,我把媽媽的骨灰拿了出來,放在心口,仿佛媽媽還在我旁邊,我還能活多久呢,今年20歲,媽媽,我不像一位的去堅持沒用的東西了,那些我追求的,我不追求的,我現在一點都不想管了,媽媽,你當時很愛爸爸吧,可是因為我你卻失去了愛人,您一定很怨我吧,可是這樣你都沒拋棄我,還是一點點的給予我溫暖教我識字認書教我做一個善良的人。

你怎麽哭了?趙祺問我,我擦擦眼淚看著他,你過來,我木然地說,他很聽話的過來,我拉下她的衣領親吻他的唇,他似乎很驚訝開始反抗我並不松手,我感覺嘴邊一陣鹹原來是自己的眼淚,我為什麽要哭呢?我就這樣哭著吻他他忽然就不反抗了靜靜的抱著我回吻我,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推開了他,哇哇的大哭,他雖不明事理但是還是靜靜的抱起我輕撫我的背讓我平靜,我哭了好一會才靜下來,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吻他為什麽會哭可是我還是這麽做了,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忽然覺得很尷尬,為了打破這一氣氛,我說我來給你送好吃的,你吃了麽?恩,我吃了,這次還不錯,比前幾次強,我笑呵呵的沒說話,又陷入了沈默,忽然我說,趙祺,你能幫我把吳澄找出來麽?我想和他談談,他問,你為什麽不自己去找,我說我沒勇氣,他嘆氣,還是說了好,你看,我就是這麽自私又懦弱。

趙祺辦事速度果然夠快,下午就把吳澄約了出來,吳澄,好久不見。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高興很好,雖然我知道沒什麽用,他眼皮都沒擡一下也沒和我說話,你和小甄怎麽樣?我還是問了,我倆分手了,我和他說我不喜歡她讓他別來纏著我,我聽他很平靜的說完這些話,我心裏打好的草稿頓時沒了,我覺得挺氣憤的,吳澄,有錯的是我,你憑什麽遷怒於小甄,它那麽脆弱你不好好好保護為何還要踐踏?他冷笑著看我眼裏再也沒有溫暖和玩笑,我不喜歡她就要讓她清楚更何況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你想怎麽樣?我看著一年沒見的吳澄,他現在越來越有男人味了,長成一個男人了,我要你陪我上床,這樣我就和小甄和好,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原來那個吳澄早已經離去了,原來不見的一年竟然和在一起的十年相抵,他看我不說話,用嘲諷的口氣看著我,不敢了吧,你對你最好的朋友無非就是這種態度麽?你知道我對你是什麽情感還是把我扔給她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什麽感情?呵呵,張聆,只要你和我上床,我就和她重歸於好,我就如了你的願,好,我答應你,她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我說我是認真的,今晚,我在我家等你,我把我搬家的地址給了他,再見。

他似乎沒想到我是這樣的絕情,呵呵,我笑了笑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走開了,張聆,你真的生死很重視這段友情呢,可是你的好朋友也是這樣對你麽?你這麽對待我你不覺得不公平麽?我那麽愛著你你卻把我扔給其他女人,今晚我就讓你看看這場鬧劇有多大!

我從來都沒想過我自己竟然會是這麽的惡心,其實明天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我就要回到老家了,該說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不過就這樣吧,只要我走了一切都可以恢覆正常,你好了嗎,門外吳澄說道,我好了,坐到了床上,開始吧,我說道,我看著你這幅樣子我就覺得惡心,不過我要你在我身下用那種你最不恥的態度來伺候我,你知道我多恨你嗎,張聆,我被疼痛感攪得一塌糊塗根本聽不見他在說什麽,我只知道我在哭,我在忍著,汗水和淚水交織,過後,他穿好衣服把我的衣服扔到我臉上說,穿上,我不想看見你這幅骯脹的樣子,我一言不發的穿衣服,忽然,門鈴響了,我想制止他去開,可是晚了,是小甄和趙祺,他倆驚恐的看著我們,我根本不知道他們會來,是吳澄,我看著一臉諷刺得吳澄忽然覺得很惡心,我撲上去就要打他,吳澄一揮手就把我扔到了一邊,你們看看,這就是你的女朋友和好朋友麽?說著很純潔很美好,背地裏就是個婊子。

吳澄你閉嘴,趙祺說著急忙去打吳澄,只有我和小甄一個坐在床上一個站在地上,我忽然覺得可笑,小甄,你看到了,小甄,不管事情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都是為了你好,呵呵,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和我的男人上床這就是為了我好?不對,她早就不是我的男人了,張聆,我真是傻真是活該,小甄看著我哭著說,忽然揮手給了我,趙祺,吳澄一人一個耳光,這個耳光是你們欠我的,室內一片安靜,安靜的可怕,小甄的聲音還在繼續,吳澄我那麽愛你,你卻是占有我利用我就把我扔在一邊,現在又來和張聆演這樣一場戲幹什麽?!

你們都覺得張聆可憐,可是我呢,你們有誰想過我嗎!我永遠都是你們的替身,我是什麽都有,所以你們就覺得我什麽都不缺了是嗎,還有你,張聆,我最好的朋友,你真是虛偽,永遠最可笑的就是你,你這樣破爛的人生我就的不僅是不堪更多讓我覺得惡心,你的整個人都讓我覺得惡心!你為什麽不去死為什麽還要給這人世間禍害!說道理你永遠在乎的就是你自己,你們聰明好過來沒人在乎我的感受!小甄哭著就跑出去了,我起身去追,我此刻已經顧不得我是什麽樣子有多狼狽,小甄小甄,不要這樣,其他人我不管我在乎的只有你啊,等等我,小甄忽然停下來,看著我,那是一種我不曾見過的態度,張聆如果可以,我竟願我永遠都沒來到這個世界上。說著他就像車流中飛奔而去,不要!

我急忙奔赴車流中,要拉開小甄,她甩開我的手,我看那輛卡車即將撞上小甄我就擋在小甄的面前,我當時就在想,媽媽,我終於要和你匯合了,我並不知道小甄怎麽樣,我只知道只要他沒事就可以了,我們倆被送往醫院,同時在手術,吳澄,如果張聆有什麽危險我絕對會殺了你讓你一命償一命,吳澄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他只是很張聆並不想讓她去死,吳澄,你真是愚蠢,你這樣還算是男人麽,你根本就不配,根本就配不上小聆對你的喜歡,趙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吳澄,吳澄感覺所有力氣瞬間被抽走,不敢相信,這一年中沒有聯系她她竟然受了這麽多苦楚而我在幹什麽,我竟然自怨自艾的策劃者報覆,吳澄你傷害的不止一個還有一個,你這樣的男人真是讓我覺得你不歐賠,你看看你自己幹的什麽狗屁事情!

小甄的命保住了,但是她以後不能在跳舞了,她的腿骨折了,她被轉到了普通病房,只有張聆,還在手術中,病人需要輸血,血庫不足,還有她的心臟狀態不怎麽樣,我給她輸血吧,我和她是一樣血型,吳澄被領去輸血了,我偷偷的做了一個決定,張聆你一定要活過來,我願意一命換一命,張聆,再見。

好黑,我是在天堂還是地獄,是媽媽來接我了嗎?怎麽這麽黑,我很努力的睜開眼睛,卻還是一片黑暗,罷了,我應該是死了,過了10天我終於醒過來,我看了看周圍是一片片潔白,原來是在醫院,我不是死了麽?難道我還活著?周圍站著小甄和吳澄卻不見趙祺,這個場景有點熟悉,他們看我醒過來激動地掉眼淚,我開口想說話卻一個人也發不出,小聆,你以後不能說話了,趙祺為了救你用一命換一命把你救了過來,當時情況很覆雜,他讓我把這個錄音給你,吳澄說道,我似乎不能相信這個事實,眼淚不停的掉落,一旁的小甄替我擦眼淚,說別哭,你剛醒來,要多休息,別哭。

我出去給你買點東西,吳澄,你陪著小聆。我說不了話,吳澄也一言不發,那個給我最多溫暖的男子就這樣消失在我的生命中。為什麽,一切都來得這麽突然,是老天在懲罰我麽,吳澄忽然在我的額頭親了一下,不要哭了,不是你的錯,我出去一下。我點點頭,門關上的一剎那,我無言的哭了,不是因為我變成了啞巴是那個一直如太陽的人消失了。

我從來都是從孤獨中來,一個人獨來獨往很少結成堆,大概就是這樣,我沒有很多的朋友也沒有很寬的道路,但是我卻擁有著我該走的人生,人生路漫漫我不強求誰留在我身邊誰離開,就像是吵架和好冷戰分離,我都已經很習慣了,所以我才會告訴我自己要更加的開心,這樣或許會在以後的日子有些樂趣和不同的認識,不去說太多的委屈不去看無謂的事情,大概我就是這個世界的怪人吧,可是你為什麽要把我最後的陽光抽走呢?有什麽錯懲罰我就好了,為什麽要帶走我身邊的人,世界,你還真是殘酷,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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