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陰謀下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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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妃靜坐在小亭內,飲著清香的茶,賞著滿園的花朵,臉上的笑容加深。擱下茶杯,目光掃了一眼周圍,隱隱的便看見一抹深紫色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抑制住內心的煩躁,佯作雲淡風輕一般,起身迎了上去。

邢夢軒剛一擡頭,又看見了一個冤家。戒備的止住了腳步,“你是不是又想找我的茬啊?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你別忘了我還救過你呢,都不知道感恩,早知道那天我就不應該管的。”

袁妃上前,與邢夢軒保持了幾步之遙的距離,牽起邢夢軒的手細細的撫摸了一下,看著她手上的傷痕,心裏別提有多開心,連忙陪笑道,“妹妹說笑咯,姐姐是那樣的人嗎?成天就想著怎麽整你的話,那不是太累了嗎?”

邢夢軒抽回手,點頭,卻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不是做人太累了。更何況沒有人就是天生的對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多一個朋友不是很好的嘛。可是依袁妃這樣的人,會和自己成為朋友嗎?想想都覺得渺茫哦。

“那,你有什麽事嗎?”邢夢軒困惑的盯了她好一會兒,又瞥見身後的秋扇氣嘟嘟的樣子,還是早點離開吧。

袁妃目光似有似無的瞥了眼邢夢軒的身上,挑眉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麽,就是想。。。。。。”說著走了幾步,便歪了腳,倒在了邢夢軒的身上。

邢夢軒蹲下身子,一把將袁妃給拽住,擔憂道,“你沒事吧。。。。。。”

袁妃擡頭,勉強的搖了搖頭,接著便被身後的六兒攙了起來,“沒,沒事。只是這腳不知怎麽的,竟然崴了。”

“那要不要緊啊?崴到哪裏了?”邢夢軒上前關心道,盯著袁妃手扶著的部位。

袁妃揉了揉腳踝,笑道,“沒事的,回去找個太醫瞧一瞧就好了。那姐姐就先回去了。”轉身,一拐一拐的朝著關雎宮走去。

拐彎來到一條小道,六兒看著松開手也能好好走的袁妃,奇怪道,“娘娘,你的腳不是?”

“崴了嗎?那不過是騙騙那個臭丫頭罷了。還真的以為本宮會和她和好的嗎?哼。”袁妃從袖中拿出一塊紫色的環佩,勾起嘴角,“你看見的是不是這塊東西?既然臭丫頭如此寶貝它,那本宮就要用它來安排一場好戲。這次,說什麽也不會讓臭丫頭有翻身的機會咯,本宮也會讓你嘗一嘗被冷落的滋味。”

六兒楞在原地,看著滿臉陰狠的袁妃的樣子,一股寒氣席卷身上,心裏跟著顫抖了一下。看來這一次,娘娘是鐵了心要將綰妃娘娘扳倒了。

長樂宮,邢夢軒翻找了整個殿內,都沒有找到身上的環佩,累的坐到了桌上,大口喝了一杯水,擦拭掉額上的汗水,“到底落在哪裏了啊?怎麽轉眼就不見了?我也真是粗心那。”

秋扇依然翻找著,那塊環佩對娘娘很重要,所以絕對不能弄丟的。身後傳來邢夢軒的聲音,“秋扇,別找了,算了,丟了就丟了,可能我和它的緣分就只有這樣咯。你的手還受著傷呢,快,過來休息一下。”

秋扇停了下來,喪氣的來到邢夢軒身邊,自責道,“娘娘,都是秋扇無能,連塊環佩都找不著。”

邢夢軒仰頭笑看著秋扇,握住她的左手,“沒事的,丟了就丟了,這不是你的錯啊。開心點啊。。。。。。”說著做了一個鬼臉,逗得秋扇連連的笑著。

“呵呵,對了,不管以後怎麽樣,都要這樣笑著知道嗎?因為我喜歡看著別人笑的樣子。”邢夢軒學著虞魂浠的樣子,摸了摸秋扇的腦袋。

秋扇臉頓時紅了起來,垂眼點了點頭。“嗯,秋扇知道了。”

“這樣就對了。”邢夢軒換做可憐巴巴的望著秋扇,“秋扇,我餓了,讓他們準備一些好吃的吧。”

“恩恩,秋扇這就去。。。。。。”

夜涼薄如水,轉而走到庭院,仰頭看著點點的繁星,全身頓時舒服極了。張開雙臂,低頭之際,便看著一抹粉色的身影從自己的宮門前掠過,地上放著東西。步行過去,驚奇的拾起環佩,“這不是我丟了的環佩嗎?怎麽又回來了?”疑惑的打開附上的便條,“桂花樹?找我有什麽事嗎?”將紙條別再腰帶中,回殿裏拿了盞燈走了出去。

身後一身青蓮色的緞袍停在了邢夢軒身後不遠處。冰魄的眼眸透著寒意,“明擺著是圈套還往裏鉆,從沒見過這麽蠢得女人。”搖了搖頭,繼續跟了上去。

寒澤顥等在桂花樹前,取出一紙條,茫然的盯著上面的字,“小軒怎麽這麽晚讓我來這裏啊?”擡頭望向空無一人,特別安靜的前面,有些怯意的提燈回到了樹前。

“太。”話未說出口,邢夢軒只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轉過身,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沒有看到面容的男子拽著離開了這裏,手裏的燈籠頓時落在了地上熄滅了。

寒澤顥轉身,便聽見腳步聲傳來,轉頭卻對上了一雙寒冷的眸子。夜奕風道,“怎麽是你?”

“啊?”寒澤顥懼怕的向後退了幾步,顫抖的不敢回答,怎麽不是小軒?

袁妃攜著虞魂浠和身後的舉著明火的宮女太監們從墻門外走了進來,指著寒澤顥和夜奕風道,“皇上,你看,他們兩個果然是有奸情的。”

看著虞魂浠沈悶的臉龐,奇怪的盯向那邊,怎麽回事?臭丫頭呢?怎麽是兩個大男人?連忙將虞魂浠的手臂握住,解釋道,“皇上,臣妾說的都是真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咯,你要相信我,皇上。。。。。。”

“這就是你所說的奸情?你要我還怎麽相信你?”虞魂浠氣的轉身便走了,跟著袁妃瞪了一眼寒澤顥,喃喃道,“為什麽??可惡!”帶著六兒離開了這裏。

夜奕風捏緊拳頭,臉上一絲陰狠劃過,“冷逸凡,原來你找我來就是這樣!”跨步揚長而去。

“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所有的人都來了?”寒澤顥一時沒有頭腦,悻悻的離去。

邢夢軒被拽著走了好遠,說什麽面前的男人就是不肯放下自己,一時情急,將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冷逸凡轉過身,冷峻的眉頭深鎖,一把將邢夢軒甩的老遠,狠戾道,“呲,該死,你是第一個敢這樣對本司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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