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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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我能看出來你有沒有說謊。”

葉曦默默改了口,乖乖巧巧的:“5點多下的飛機。”

餘夜言表情沈下去,陰嗖嗖的笑:“你在外面睡的?”

葉曦知道她有點生氣,不敢多說什麽,只能裝乖。

餘夜言簡直被她氣笑了,上前一步把她抱起來,眼尾隱隱有些紅:“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冬天?”

“你在外面靠著睡一晚上,萬一受涼了,你是要擔心死我嗎?”

的確,外面是有些冷,葉曦這個姿勢睡了一晚。身上有些僵硬和冷,腿好像也麻了。

感受到懷裏的人身體都是冷的,餘夜言恨恨地咬了咬她的耳尖:“為什麽不打電話讓我開門。”

葉曦有些敏感,被咬過的耳尖開始發燙,哆哆嗦嗦地:“你在休息,我怕打擾你。”

餘夜言輕輕把她放下來,手上的動作輕,表情卻很冷硬,一言不發。

葉曦被她放在床上,看見床鋪有些亂。似乎能想象到昨晚這個人是有多麽的恐懼,以至於在床上蜷縮起來,動也不動。

葉曦垂下眼,輕輕開口:“可是,昨天那件事,你也沒有告訴我。”

餘夜言一僵。

須臾,她才輕輕道:“沒什麽好說的。”

葉曦突然想哭。

餘夜言溫柔地安慰她:“什麽事都沒有,那個人沒進來,已經被安保抓了。”

借著從窗簾縫隙裏透出的光,葉曦明顯看出來餘夜言的臉色不也好看。

她撇過臉,擡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我看見了。”

餘夜言微微睜大眼睛,不知道她的意思。

葉曦伸出手,輕輕把她緊握的手掰開。

餘夜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掙紮了一下。

葉曦的動作卻出奇得大,不容反抗。

手心被打開,上面全是深深淺淺的印窩。有些刺眼,深得都開始發青紫色。

葉曦要心疼死了。

她眼底帶了點淚光,像是在低低哀求她:“言言,以後我會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你也要註意。好不好?”

她頓了一下,哽咽道:“別讓我擔心,好嗎?”

餘夜言心疼得無以覆加,俯下身來輕輕吻她:“好。”

她順手把房間的燈打開。

葉曦這才看到她另一只手的手腕紫了一大圈。

葉曦蹙眉:“你……”

餘夜言親她,把她的話堵在唇齒間。

“我很想你。”

她深入,撬開了她的牙關。

“真的,特別特別想你。”

想念都被揉在這個吻裏,悠長,又來勢洶洶。如同她們的思念一樣,瘋狂滋生,肆意生長。

葉曦被她親得說不出來話,只能被動地承受。

她太用力,太深入,葉曦眼眶裏都開始閃起淚花。

欲.念在舌尖共舞,兩人身體上的氣溫回升,開始變得滾燙。

這種完全被人掌控的感覺應該是不太好的,可是一想到對象是餘夜言,她似乎又可以接受。

餘夜言的吻落到她的下顎,滑到修長白皙的脖領,最後慢慢地一顆一顆咬開她衣服的扣子。

大衣被脫下,不知道扔到哪裏了,葉曦也不想知道。

餘夜言低低叫她:“葉曦。”

“嗯嗯……”情迷意亂,泣不成聲。

餘夜言輕笑,打開她緊抓著床單的手,和自己十指相扣,語氣溫熱:“別抓它,抓我。”

……

等餘夜言發消息叫他上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助理一手提著嶄新的衣服袋,一手提著剛剛去買的午飯。

餘夜言的房間門是打開的,助理還是敲了敲門,提高嗓音:“餘姐?我進來了?”

傳來餘夜言不重不輕的嗯。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轉頭發現葉曦居然也在。

她半靠在單人沙發上,看起來像剛剛洗了澡。雪白的肌膚覆著一層薄薄的潮紅。發梢有些濕潤,助理眼尖,看見她直挺的天鵝頸上有很多吻痕。

殷紅的,大片大片的。

微垂著眼,淺色的眸子輕輕蕩漾,助理一時間只能想到歲月靜好來形容。

他自覺地靠邊站。

餘夜言和葉曦一樣都穿著浴袍,她把飯盒打開,一股香味撲鼻而來:“先吃飯吧。”

她把筷子分給葉曦,細心地幫她把湯蓋打開。

助理看她神色冷靜淡漠,自覺昨天應該沒有造成什麽嚴重後果,終於放下心松了口氣。

他磨磨蹭蹭開口:“餘姐,那個私生怎麽處理?”

餘夜言下意識皺眉,剛想說話,就被葉曦打斷:“我來處理。”

感受到餘夜言的視線,葉曦笑了笑:“相信我嘛。”

餘夜言挑眉,不語,默認了。

助理又道:“還有就是,餘姐你這部電視劇不是爆了嗎,現在有很多導演想邀請你。”

餘夜言揉了揉眉心,聲調有些清冷:“最近不打算接了。”

助理卻道:“不是,這些現在當然可以不用接,主要是唐導又邀請你參演他的電影。”

餘夜言皺眉想說什麽,葉曦卻沖她輕搖了搖頭,按住她的手。

葉曦溫和地盯著她:“這個電影院我也聽唐導提起過。是他為了沖擊獎項的片子。”

看出餘夜言的猶豫,葉曦主動輕輕摸了摸她的手心:“可以試一試。”

餘夜言笑:“好。”

她不動聲色地摸回去,挑起眉:“女朋友讓我去我就去。”

助理死死閉上眼睛。

聽不見也看不見。

我也是

餘夜言出了這種事,首先就是酒店的責任。

葉曦和這個酒店的老板有過接觸,專門找上他。他也急忙處分,並查出這個私生有個親戚在這裏當工作人員,透露了顧客信息。

葉曦可沒這麽大方可以輕松放過她。雖然這個私生哭天哭地讓她放過自己,葉曦也還是直接一手把她和那個被解雇的親戚告上法院了。

這裏的事才剛處理完,京都那邊又來催她回去。

葉曦沒能在這邊停留幾天,又坐飛機回去。

餘夜言雖然沒說什麽,但她看得出來餘夜言無精打采的,心裏不太高興。

不想分開。

臨走的前一天,餘夜言又把她按在沙發上,狠狠欺負了她幾次。

指腹的溫度有些燙人,餘夜言咬著她的耳尖,牙輕輕地碾過,似乎在挑逗。

葉曦泣不成聲,完全沒法回應她,老老實實地被壓在下面。

許久不見,又要分開,餘夜言似乎是要把這幾天的都補回來一樣,發了瘋似的。

做得太過火,第二天的飛機差點趕不上。

餘夜言面色有些冷淡,幽深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她戴著口罩,筆直地站在入口處,似乎恨不得也和她一起走。

葉曦心下不忍,摸了摸她的臉,安撫她:“本來就只有一天的事了,提前了一天就要回去補上,後天就又回來了。”

可能是這幾天餘夜言實在磨人,葉曦的嗓子就沒有好過。現在放柔聲音去哄她,也是沙啞的。

餘夜言不語,臉色有些冷硬,眸子沒有什麽情緒波動。漠然又固執地一定要送她。

要讓旁人看見她的臉色,怕不是覺得她現在簡直心情不好到了極致,幾乎暴虐得快要爆發了。

可葉曦最了解她,心下軟成了一灘水,怎麽看都覺得她委屈巴巴的。

自帶情人濾鏡。

葉曦又看看周圍的人,沒有人在看她們。她又快又輕地拉下餘夜言的口罩,親了親她的唇,感覺面頰有些發熱:“等我,後天就回來了。”

餘夜言瞇了瞇眼,上挑眉,深邃的黑眸看起來似乎有些危險。

她揚了揚下巴,懶懶地妥協:“行吧。”

葉曦現在看她是怎麽看怎麽喜歡,都要溢出來了。笑瞇瞇地又勾勾她的下巴,心裏想到言言怎麽這麽容易被順毛。

她笑意更深,淺色的眸子裏打轉,彎起來的弧度都讓人分外喜愛。

餘夜言卻扭過頭,不看她。

再看,就不想放這個人離開一步了。

……

唐文羿果然特意來找她了。

“小餘啊,”唐文羿笑得跟個老狐貍一樣,“最近應該沒有什麽接下來的劇本吧?”

餘夜言不說話,她長得漂亮而疏離,眉眼安靜清冷。明明對他的來意很清楚,還非要和他打太極:“嗯。”

唐文羿巴巴地看她,真是越看越喜歡這種長相:“那有沒有興趣接一個?”

餘夜言垂下眼,擋住他的視線,語氣淡淡的:“沒有。”

唐文羿急了:“為什麽呢,現在這劇這麽火,大家都認可你的演技了。”

餘夜言懶懶散散地合眼,眼尾微微上揚,鼻梁骨高而挺拔:“沒什麽好劇本。”

給唐文羿一下子整急了:“你覺得我寫的劇本怎麽樣?”

餘夜言就是故意的,但是唐文羿一看她那張冷淡的臉,又覺得她大概不會這麽無聊。

她故意懷疑,靜靜等了幾秒道:“唐導,您沒寫過劇本吧?”

唐文羿聽到這味不對,立刻吹胡子瞪眼:“雖然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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