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5回去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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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還算你有良心

此時,姚莞若也才剛剛洗漱完出來,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十分的靚麗。

屋子裏,有她的貼身丫鬟香芹,還有那個嬤嬤。

姚莞若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看向嬤嬤,“師父,你剛也看到那個女的吧。”

“小姐,我瞧著那個姑娘並不是個愚鈍的,精明的很。”嬤嬤說道。

“是啊,我開始的時候是低估她了,以為她就是一個山野村姑,能有多大的能耐。可是,幾件事之後,才發現,她並不是那麽好對付。最主要的是王爺待她好,我真的不甘心,王爺見過一面沒有功夫,憑什麽跟那個女的玩鬧就有功夫了呢。”姚莞若不甘的說道。

“那個山野女子,就是個狐貍精,勾引嶼王爺!”香芹冷哼一聲,替自家小姐憤怒不已,“我覺得嶼王爺根本就不喜歡她。瞧著她今天都是和趙小姐一塊來的,沒有和嶼王爺一塊。要是她和嶼王爺真的是有點什麽關系,她這樣的女子還不會是與嶼王爺待在一塊嗎?”

“要是她跟著嶼王爺一塊過來,那她就是一個好對付的人了,可以完全不放在眼裏。但她沒有跟著嶼王爺,光看這一點兒就足以說明,她是一個知進退,懂謀略的人。這樣的人往往是最不好對付的,小姐絕對不能再輕視這個敵人了。”嬤嬤說道。

“不過,小姐,不用太擔心,只要抓住了嶼王爺的心,那一切就順暢了。我柳湘蓮既作為小姐的師父,一定會助小姐一臂之力,替小姐拔除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嬤嬤柳湘蓮看了姚莞若一眼。

姚莞若會意的點點頭,眼裏閃過幾絲淩厲,跟她搶男人,誰也沒有資格!

皇甫依人洗漱完就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她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小姐,你醒啦。”綠蘿拿著扇子在一旁給她扇風。

皇甫依人看了一眼綠蘿,有些不高興的說道:“綠蘿,不是喊你也去休息一會兒嗎?你怎麽還在這裏呀。”

“小姐,我剛才小睡了一會兒,也才醒來不久呢。小姐的話我怎麽敢不聽啊,我要是不去睡一會兒,小姐得拿你自個兒不休息來懲罰我了!”綠蘿笑道。

“嘿嘿,知道就好!”皇甫依人笑了笑,眼神環顧了一下整個屋子,“夏侯嶼還沒有回來嗎?”

“嶼王爺還沒有回來。”綠蘿說道。

“唉,好吧。”皇甫依人眼睛睜了睜,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這個大忙人啊,說晚上會回,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了。哎呀,我先起床!”

“小姐,我去給你弄點吃食過來,中午沒吃,晚上可不能不吃啊。”綠蘿笑著說道。

“嗯嗯。”皇甫依人點點頭,然後下了床。

走到了院子裏一口井旁邊,捧起水洗了一把臉。擡起頭,看見夏侯嶼回來了,她眼前一亮,忙朝他跑了過去。

“夏侯嶼,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這麽快回來呢。”

“怎麽?覺得本王回來的太早了?”夏侯嶼面色驟冷。

“怎麽可能!”皇甫依人忙搖頭否認,“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夏侯嶼淡淡的說道。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回來陪我一塊吃飯。”皇甫依人眼睛睜了睜。

然後忙拉著夏侯嶼進了屋。

這個時候,綠蘿和幾個小丫鬟端著飯菜過來了。

綠蘿看到夏侯嶼也是眼前一喜,“嶼王爺回來啦!”

丫鬟幾個把菜鋪到了桌子上,然後就忙出去了。

綠蘿也沒有隨身服侍著,出了門,可要給自家主子和嶼王爺兩個人好好相處的空間。

皇甫依人和夏侯嶼兩個人坐著一塊吃飯,她總時不時的夾菜給他。

“你今天下午做什麽了?”夏侯嶼打破了平靜。

“我睡了一個下午的覺,哪裏也沒有去。”皇甫依人說道。

“你這個女人總算是沒有到處亂跑了。”夏侯嶼勾了勾嘴角。

“嘁。”皇甫依人嗔了他一眼,“你要不回來陪我,那我就只能是去亂跑了。”

“對了,夏侯嶼,我能夠去碧園八所嗎?”皇甫依人一直想問夏侯嶼這件事情。

“你去碧園八所做什麽?”夏侯嶼看向她問道。

“我當然是想去看看虞嫵姐姐啦。”皇甫依人說道。

“你要去看虞嫵公主也不急於這一時。碧園八所是後妃的住所,本王不便帶你過去。你一個人去也不行,那裏人多眼雜,你這個女人就愛惹事,到時候,就要本王替你收拾爛攤子了。”夏侯嶼說道。

“哦,好吧,那等回去了你再帶我見她。”皇甫依人抿了抿唇,下一秒,臉色就變了,看著夏侯嶼,“什麽叫做還要你替我收拾爛攤子呢。我惹出的禍端當然是你要幫我去收拾,不然我找誰。你這話,是不想替我收拾爛攤子嗎?”

“本王只是隨口說一句,你這個女人一口就頂回去了幾句,如今是說不得你了?”夏侯嶼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對,你就是說不得了我了。”皇甫依人忙肯定的點點頭,“你說我幾句不好的,我會很傷心。我從不揣摩別人說得句話,一直都是別人愛怎麽說怎麽說,我才不會管。

但是你的話,我會揣摩,而且揣摩很久很久。我會想,你為什麽要說這句話,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到底是在想什麽……等等。哪怕是你的一個眼神,我都會去揣摩。我說話也變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你就生我的氣了,不理我了。”

“有時候本王也得思考,為什麽有些人腦子那麽笨,那麽愚蠢。”夏侯嶼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你又說我愚蠢!”皇甫依人猛地站了起來,覷瞇著眼睛看著夏侯嶼。

夏侯嶼側著頭看著她,“怎麽,又想來掐本王嗎?”

“不要以為你猜到了,我就不會照做了!”皇甫依人朝夏侯嶼走了過去,走到了他的面前,伸出了手,準備掐他。

夏侯嶼長臂往她一攬腰間,直接將她拉入了懷中,靜靜的看著她,眼裏閃過幾絲似水清淡的柔情。

皇甫依人看著他,眼裏的怒火消失,漸漸的變得澄澈了。她環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湊近他,貼上了他的唇。

夏侯嶼沒有任由她一秒的肆意亂動,立馬迎接上了她,緊緊的將她抱住。

唇舌纏繞,情迷意亂,忘乎所以……

377什麽事情都沒有

“黃依,我……”

趙詩瑩匆匆忙忙的朝屋子走進來,還沒有跨過門檻,看到了屋子裏相擁在一塊的兩人,想說的話頓時說不下去了。

皇甫依人聽到聲音,忙松開了夏侯嶼,回頭看了過去,“詩瑩。”

趙詩瑩尷尬不已,也很恨自己,為什麽要這個時候闖進來,打攪了他們兩個的好事情!

“你們繼續。”趙詩瑩笑呵呵的說完然後匆忙出了門。

皇甫依人回頭看了看夏侯嶼,然後忙起了身,追出了門去。

“詩瑩!”

趙詩瑩還沒有走出院子,聽到喊聲忙回過了頭,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有些著急的說道:“你怎麽出來啦……”

“我還能在屋幹嘛?”皇甫依人白了一眼。

“哎呀,我真是討厭死我自己了,早不來找你,晚不來找你,偏偏選在這個時候,攪了你們的好事。”趙詩瑩想著她剛才不看情況直接闖屋子的情況很惱火,很想把她自個兒給掐死。

“這有什麽呀,我和他……”皇甫依人眼睛睜了睜,“我和他又沒有什麽事情。”

趙詩瑩嘆了口氣,接著神秘的笑道:“嘿嘿,現在你和嶼王爺發展的不錯呀,隨隨便便就能摟在一塊親上了。唉,你老實跟我說,你和嶼王爺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有沒有……”

“怎麽可能!”皇甫依人看著趙詩瑩奇怪的笑容就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只是,那個,可能嗎?是絕對不可能的嘛。

“我和他,剛才都是我親他,他才……他主動,都只有一次好嗎。他要和我那什麽……你說怎麽可能。”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

“我早就說了嘛,嶼王爺這個人是不主動的,你得多主動。瞧你剛才主動親他,那他不親你了。”趙詩瑩忙說道。

“是啊,我頂多也是主動親他啊,總不可能讓我主動去和他……那個什麽吧?”皇甫依人聲音越說越小。

趙詩瑩嗤得笑出了聲,湊到了皇甫依人的耳邊小聲說道:“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哦……詩瑩,我發現你現在的思想越來越離譜,什麽跟什麽。”皇甫依人說著,自個兒也不覺嗤笑了一聲。

趙詩瑩又嗤笑了一聲,“總之你和嶼王爺的關系好,什麽事情都是遲早的嘛。”

“好了,好了,咱們別再說這個話題了。”皇甫依人平靜了一下心情,“對了,詩瑩,你來找我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第一過來跟你說說話,第二,明天有個小姐們的聚會游玩,我過來喊你跟我一塊去。”趙詩瑩說道。

“小姐們的聚會游玩?”皇甫依人有些楞,“我去也去不太好吧?”

她跟小姐們好像打不來夥兒啊!

“怎麽不合適呀!”趙詩瑩忙反駁了皇甫依人的話,“你跟著我一塊去,誰敢說你。”

皇甫依人想了想,“嗯,那好吧。”

“嗯嗯,明天早上我過來找你。”趙詩瑩說道。

“嗯嗯。”皇甫依人點點頭。

送了趙詩瑩出了門院門,回到了屋子。

夏侯嶼還坐在椅子上,沒有離開。

皇甫依人看了一眼他,然後看了看天花板,突然不知道可以和他說什麽。

“趙小姐找你有什麽事情?”夏侯嶼問道。

“她說明天有個小姐們的聚會游玩,喊我一塊去。”皇甫依人說道。

“你要去?”夏侯嶼眉頭緊了緊。

“我都已經答應詩瑩了。”皇甫依人說道。

“嗯。”夏侯嶼低頭沈吟。

“那你明天做什麽去?”皇甫依人忙問道。

“本王自然是有本王的事情。”夏侯嶼看了一眼她。

“哦,好吧!”具體什麽事情,那就不問啦!

第二天清早,趙詩瑩過來了喊她,兩個人一塊出了門去聚會游玩。

到了一片蒼翠之地,只見有很多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們圍在在一起。

似乎都在等趙詩瑩,趙詩瑩過來了之後就出發了。

小姐們一塊,談論哪家公子的事情,再是談論什麽衣服首飾漂亮的……等等,一系列的問題,趙詩瑩也加入了其中的談話,小姐們打成一片,整個景區到處洋溢著小姐們的嬌俏笑聲。

皇甫依人跟在一旁聽著,除了趙詩瑩和她說幾句話之外,她回答了幾句之外她一句話也沒有再多說了,敢情著實是與小姐們打不來夥,雖然談及她大多數時候要接觸的東西……衣服首飾,但她也沒有任何想要發表意見的心思,一個感覺就是特無聊的。

觀賞游玩了一個多時辰,小姐們都停下了休息休息。

皇甫依人坐在涼亭裏發呆,聽著突然從遠處傳來的幾個小姐的爭吵聲,她也沒有看一眼,這樣的情況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剛剛對罵了,下一秒,說到共同的話題,關系又變好了。

她托著腮望著遠處發呆,心中煩悶不已,很想離開,但這個行為未免太掃興了。

喔呀!

她內心極度抓狂了一陣,感覺她再也坐不住了,在游玩一兩個時辰,她會瘋掉的!

她看向坐在一旁的趙詩瑩,“詩瑩,我能不能先離開。”

“回去,為什麽?”趙詩瑩疑問道。

“我聽夏侯嶼說,這邊附近有個小鎮。”皇甫依人說道。

“你是要去小鎮嗎?”趙詩瑩問道。

“嗯嗯!”皇甫依人點點頭,“想去逛街,到外頭去散散心。”

“那我陪你一塊去吧。”趙詩瑩說著準備去和別的小姐們打招呼。

“不用了,你就在這裏繼續玩吧。”皇甫依人忙說道。

趙詩瑩想了想,點點頭,“嗯,那好吧,反正那小鎮離避暑山莊不遠,很安全的。”

“只是,這麽多禦林軍,我可以出去嗎?”皇甫依人忙問道。

趙詩瑩忙拿出了一塊令牌遞給她,“這是我們將軍府的,你拿著禦林軍就能放你出去了。”

“嗯。”皇甫依人忙接過令牌,起了身,“那我先走了。”

“嗯嗯。”趙詩瑩忙點點頭,“路上當心點。”

“知道啦,你放心吧。”皇甫依人點點頭,然後起了身,帶著綠蘿從無人處溜開了。

繞了不一會兒,脫身游玩之地,皇甫依人松了好大一口氣,“對於這游玩,我還不如去睡覺呢!”

“是啊,我也覺得很無聊。”綠蘿點點頭,想起了剛才去要去小鎮的事情,忙問道:“小姐,咱們真的要離開避暑山莊,去附近的小鎮游玩嗎?”

“嗯呢,出去的令牌都拿來了,你覺得你家小姐撒謊啊?”皇甫依人瞇眼笑了笑,“咱們快走吧,早點到了小鎮逛逛,那就能早點回來啦!”

“嗯嗯!”綠蘿點點頭,跟上了皇甫依人的腳步。

378游玩游玩

皇甫依人手持將軍府的令牌一下子就出了避暑山莊的大門。

出門問了路,不出半個時辰就找到了小鎮。

這個小鎮雖不及京城人多,不及京城繁華,但很有它自己的特色。

皇甫依人心情很愉悅,走出避暑山莊,感覺就像是飛出了牢籠。她在人群中穿梭來穿梭去,這邊小攤看看,那邊小攤瞧瞧,看見喜歡的,想買的東西,那就買下來。

她走到了一個賣扇子的小攤,十分的驚喜,很認真的挑選著。

半天後,選好一把給綠蘿瞧瞧,“綠蘿,這把怎麽樣?”

“嗯嗯,這個好,挺符合小姐氣質的。”綠蘿忙笑道。

“嘿嘿,我也覺得,那就這把了。”皇甫依人嬉笑了一聲,把扇子合了起來。

綠蘿準備掏錢,眼前掃到了不遠處的一個過路人的身上,懸掛的一塊玉佩,頓時驚訝住了,忙拉了拉皇甫依人的袖子,“小姐,你快看,那人身上的玉佩不是小姐你的嗎?”

皇甫依人聽了,忙順著綠蘿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註意到那人身上佩戴的玉佩,頓時臉色煞變,“好小子!偷了本小姐的玉佩,還敢佩戴出來!”

“走,跟上去,一定要拿回來!”皇甫依人覷瞇了瞇眼,拔腿跟上了那人的腳步。

當時剛來大遙的時候,被人偷了錢袋,追趕偷錢袋的賊,沒有註意,有人趁亂將玉佩偷了。這一塊玉佩雖然也不是值很多很多錢,對於她來說也沒有很大的意義,本想就算了,畢竟都沒有註意偷玉佩的人到底長什麽樣子,完全沒有想到現在看見了。

看見了那必須重新拿回來,最恨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

主仆兩個人匆忙跟上了那個人的腳步。

那個人走進了一家酒樓,朝一張滿客的桌子走去,坐下了,一塊大吃大喝了起來。

皇甫依人和綠蘿也跟了進去,看到這情況,有些楞了,這麽多人,這下怎麽把玉佩拿回來啊?

“小姐,他們不是一個人,有一夥人呢。瞧著這些人面目都不和善,有點像山賊啊,怎麽辦?”綠蘿說道。

“別著急,想個辦法,總之玉佩一定要拿到。”皇甫依人看著那一桌人,摸著下顎思索了片刻,眼前一亮,“我想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綠蘿忙問道。

“我給你說……”皇甫依人在綠蘿的耳邊唏噓的幾句。

綠蘿高興的點點頭。

“聽清楚了嗎。”皇甫依人笑問道。

“嗯嗯。”綠蘿笑道。

主仆兩個忙去掌櫃的這邊買了一壇酒,拿出一盒粉在臉上隨便抹了幾下,讓人看著覺得這是一個破相女不會多想,而且也不易認出。

兩個人走到了這一張桌子旁,大聲嚷嚷道:“幾位兄弟,來,一起喝幾杯啊!”

這一桌子的人一齊朝她們兩個看了過來,瞧了瞧皇甫依人和綠蘿,看著她們這一張花臉有些楞,不過也沒有多想,就註意到她們手中的酒去了,都樂了。

“好,來,喝!”一個人忙嚷嚷。

“幾位兄弟,這兩壇酒可要喝完啊!”皇甫依人大笑呵呵的笑道。

“就這兩壇酒?就算是十壇酒,咱們弟兄幾個也能喝的完!”又一個大笑道。

“來,喝!”皇甫依人和綠蘿相視一眼,忙端著酒壇子就這些人的碗中倒酒。

主仆兩個人圍著桌子走了兩圈,給這些人倒了幾碗的酒了。

有免費的酒,一桌子的人喝得不亦樂乎。

皇甫依人笑呵呵的給人倒酒,然後走到了偷了她玉佩這個人的一旁,給倒了一杯,“這位大哥,喝!”

接著又給倒了幾杯,給旁邊的人也都倒了幾杯,她低了低頭,目光定在玉佩上,小動作取出一把小剪子,將玉佩穗子迅速一剪,忙將玉佩握在了手中,放在了袖子裏藏著。

嘿嘿嘿笑了幾聲,給周圍幾個人倒了一碗酒,然後給站在對面的綠蘿使了個眼色,表示成功了。

綠蘿會意,接著給人倒酒,引開別人的註意力。

皇甫依人迅速的給人倒了幾碗,將壇子往桌子上一放,“哎喲,真是不禁喝,兩下子就喝完了,我再給幾位兄弟買兩壇來吧!”

話音剛落,嘭嗒一聲,一塊玉佩從皇甫依人的袖口裏掉了出來。

皇甫依人眼前一怔,忙拾起玉佩,帶著綠蘿拔腿就跑。

這一桌子的人一下子從喝酒的歡樂中醒了過來,一人大喊:“這兩臭娘們是想偷大哥的玉佩,快,趕快抓起來!”

皇甫依人聽到這話,怒了,這幾個人還真是不要臉啊。

她立即就停下了,回頭瞪了這些人一眼,“這塊玉佩是本小姐的,本小姐只是拿回來而已!你們這些賊人,該說你們膽子大呢,還是該說你們蠢的要死呢?偷來的玉佩也敢佩戴!”

這些人相視一眼,似乎是被說中了,之前戴玉佩的這人怒了,“把這臭娘們抓起來,拿回玉佩!”

霎時,這些人一擁而上,朝皇甫依人和綠蘿追了上去。

皇甫依人和綠蘿兩個人忙著往門外跑。

正在吃飯的客人見此情況,都匆匆忙忙的跑,深恐自己被殃及,一眨眼之間,酒樓變得有些亂。

皇甫依人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

“眼瞎啊!”這人很不客氣的叱道。

“啊,對不起啊。”皇甫依人忙說了一聲對不起,往那邊挪了挪,擡頭一瞧,有些小吃驚,“睿王爺?”

夏侯睿認真的瞧了一眼,看出來了,“你是,黃姑娘?”

皇甫依人瞧了一眼對面,來不及回答,瞧了一眼夏侯睿佩戴在身上的一把劍,忙拔了出來,“睿王爺,借用一下。”

她拿著劍朝那些人殺了過去,和綠蘿一塊打。

這些人沖上來了,準備與皇甫依人和綠蘿對打。

一人瞧了一眼夏侯睿,停了下來,連忙大喊,“這個人就是殺了咱們三當家的人!”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都停了下來,看向夏侯睿,眼裏立馬充滿的憤怒。

一人掃了皇甫依人一眼,“原來他們是一夥的,抓起來,殺了他們替三當家報仇!”

“對,殺了他們,替三當家報仇!”所有的人都大聲的嚷嚷。

剎那間,所有的人一擁而上,不再是要搶回一塊玉佩了,現在是要報仇的心思。

夏侯睿瞪著這些人一眼,眼裏閃過一絲淩厲,走到了皇甫依人的面前,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劍,“閃到一邊去!”

“喔……”皇甫依人手中的劍硬生生的被他奪走了,整個人也被他推到了一旁。

幾個人沖了上來,她忙一腳過去,把這幾個人踢開了。

綠蘿忙走到了皇甫依人這邊,保護她的安危,主仆兩個一塊作戰。

一群人圍著夏侯睿打,圍著她們兩個打的只有兩三個,一會兒就被解決了,可以出去了。

“綠蘿,咱們快走!”皇甫依人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得意的笑了笑。

“嗯嗯!”綠蘿忙點點頭。

主仆忙朝大門走去。

皇甫依人回頭,瞧了一眼夏侯睿那邊,情況絲毫沒有改變,一群人不要命的圍著他殺。他整個人被這些人逼到了墻角,個個手中都揮舞著大刀。

今天這睿王爺估計是要被這群人給打死了!

死了也好,這麽可惡的人早該死了!

她冷哼一聲,然後帶著綠蘿走出了門,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想了想,算了,還是救一次他算了,說來,剛剛也是他幫助了她脫險,不然她哪裏能那麽容易將玉佩拿到手,而且擺脫了這些人!

救他這一次,等會兒他死一萬次都不關她什麽事情了!

379也是夠背的!

皇甫依人又調頭走了回去,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壇子,朝一個對夏侯睿最有危險的人砸了過去。

霎時那人眩暈在地,夏侯睿使出全身力氣,一下將擋在面前的所有人都踢開了。

“快走!”夏侯睿拉著皇甫依人的手,匆忙出了屋子的門。

“快追,別讓他們兩個跑了!”這一群人,忙跟了出去。

夏侯睿帶著皇甫依人跑出了酒樓,只見,門外站了一群的人,那些人的救兵來了。

夏侯睿看到了對面停靠著一輛馬車,情急之中,他拉著皇甫依人忙走到了馬車邊。

“看你剛才幫了本王一把的份上,帶你一塊離開。”

“快上去!”

皇甫依人沈思了一秒,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帶著綠蘿直接上了馬車。

夏侯睿也忙跳了上去,駕車揚鞭而去。

身後的那些人見他們坐馬車逃走了,一部分人忙上了馬,追了上來,一部分人沒有騎馬的步行一窩蜂追上去。

街道上人多擁擠,馬車的速度受到了嚴重的阻礙,縱使夏侯睿不顧街道上的百姓,馬不怎麽聽使喚,這邊溜,那邊拐的。

身後騎馬追趕的這些人趕上來了,張牙舞爪的,步行的這些人也是拼了命的趕路。

皇甫依人掀開窗簾,忙將車上的東西都扔了出去,綠蘿也迅速的扔。

雨傘啊,鬥笠啊,籃子啊,什麽的,都扔出去了。

這辦法有了一點兒效果,那些人手忙腳亂的,不好怎麽行動,但效果不大,這些人並沒有停止追趕。

走在前頭的一個人就要追上來了,正準備下殺手。

皇甫依人眼前一唬,在車裏尋找,但東西都扔出了,沒有可以扔的東西的,她想了想,搬起炕桌扔了出去。

砰踏!

炕桌一下到了這人的臉上,這人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山賊們立即拉了馬栓,全部停了下來幾秒。

他們的馬車一下子沖出了人群,遠離了山賊。

“哈哈,叫你們追!”皇甫依人拍了拍手,得意的看著那邊,突然她想起了一件事情,忙轉過頭,扯開門簾,看向夏侯睿,“睿王爺,這邊好像不是回去避暑山莊的路啊。”

夏侯睿冷笑一聲,“黃姑娘,你覺得現在可以調頭回避暑山莊嗎?”

皇甫依人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緊跟不舍的那些人,嘆了口氣,“那咱們去哪裏啊?”

“先把他們甩開再說。”夏侯睿說道。

“睿王爺,這些人是什麽人啊?”皇甫依人問道。

“黑鷹寨的。”夏侯睿說道。

“黑鷹寨?”皇甫依人有些小震驚,“黑鷹寨,一直與你們大遙朝廷作對的一個山賊組織,早知前,派兵圍剿過,但是並未剿滅幹凈,現在又重建了。”

夏侯睿回頭瞧了皇甫依人一眼,“黃姑娘,你怎麽知道?”

“這個睿王爺就沒有必要知道了。”皇甫依人微微扯了扯嘴角,接著又問道:“睿王爺,那些人說,你殺了他們的三當家,你為什麽殺了他們三當家啊。”

“這個黃姑娘就沒有必要知道了。”夏侯睿扯嘴一笑。

“你……”皇甫依人白了一眼,好吧,沒有必要知道,那就不要知道咯!

“睿王爺,我這一次是被你給連累了,要不是你殺了他們三當家的,那就不會出現現在的情況。”皇甫依人有些抱怨的說道。

“黃姑娘,你確定是本王連累了你,而不是你連累了本王?要不是你去偷那些山賊的玉佩,他們會看得見本王?本王能遇見這些麻煩事?”夏侯睿說道。

“是他們偷了我的玉佩,我拿回來而已!”皇甫依人忙反駁道。

“這塊玉佩有那麽重要嗎?”夏侯睿有些郁悶的說道。

“不是很重要啊,也值不了多少錢,但我就是要搶回來,最恨的就是偷雞摸狗的行為!”皇甫依人說道。

“唉,對了,你知道夏侯嶼在什麽地方嗎?”皇甫依人又問道。

“本王又不是夏侯嶼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他在哪裏。”夏侯睿說道。

皇甫依人放下了門簾,回頭看了看身後,山賊們已經重新整理了一下又遠遠的追上來了,煩悶的嘆了口氣,也是沒誰了,只是想跟惡勢力作鬥爭,想拿回自個兒的玉佩而已,結果一個小失誤,被這些山賊發現了!

其實,這本來是沒有什麽的,畢竟玉佩都拿到手了,可以完全不再跟這些山賊糾纏,結果,碰上了睿王爺,以前他殺了山賊們的三當家的!

山賊看見他找他尋仇了,她就因為和他說了兩句話,被誤認為是一夥的,要一塊當仇人殺!

事情成了這樣一個情況,都是逃命了!

也是夠背的,夠冤的!

也不知道前方路段是哪裏,會要逃到什麽地方去,什麽時候能回去避暑山莊?

其實,要是不救睿王爺她就不會被山賊當成仇人殺了……

唉,算了,既然選擇了救睿王爺一把那這些後果也沒有什麽好想的了。現在,睿王爺不是也還有點良心,帶她一塊逃出來嗎?無論什麽樣子的結果都欣然接受吧,反正只要不要落到黑鷹寨的山賊手裏就行了!

天空蔚藍,芳草碧綠,高山之巔,雲霧繚繞,一灣湖水又綠還藍,看不見高山流水但聽得見泉水叮咚,猶如一個隱蔽的仙子居。

夏侯嶼閉著雙眼躺在清泉裏,沐浴身心,神色平淡自然。在炎熱的夏季,泡在涼爽的清泉裏,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偌大的湖泊,水面平如鏡沒有泛起任何的漣漪,高山藍天草地,相互連接,靜止一刻,是一副無比美好的山水畫。

半天後,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麽,猛地睜開了眼睛,頓時眉頭一緊。

只見姚莞若正站在岸邊。

姚莞若穿著一條青藍色的靚麗紗裙,肩膀上披著一件白色的順滑絲質外衣,妝容精致,柔媚且溫婉。點點朱唇,淺淺笑意,十分的美麗動人。

夏侯嶼隨意的瞥了一眼,然後轉過了頭,眼神平視著前方,臉上剛才那般悠然的神色消失的無影無蹤,眼裏還有些不悅。

“你怎麽在這裏。”

姚莞若微微抿了抿唇,朝前走了兩步,“我今早上去紫陵八所找王爺,得知王爺到這裏,我便到這裏了。”

夏侯嶼聽了這話眼裏的不悅頓時變為了憤怒,很想把侍衛喊過來呵斥一頓,怎麽就讓她過來了。

他閉了閉眼,平靜了心情,冷冷的問道:“有什麽事?”

“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想和王爺一塊談談心,兩年沒有見,都沒有好好談一次話。”姚莞若笑道。

“要說的話本王都跟你說了,現在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你快走吧。”夏侯嶼沒說得很冷淡,沒有看姚莞若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姚莞若見此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閃現一些不悅之色,她本想說什麽,但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說了。

她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身上的絲質外衣,然後很自然的松開了手,絲質外衣本就很滑,稍稍松開了手,外衣就直接從她的肩膀上滑了下來,落在了水中。

380可人兒

一時,身上只有一條青藍色的紗裙了,雪白香肩外露。

她雙手抱了抱胳膊,看著緊閉雙眼的夏侯嶼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接著,她低下了頭,似乎是要去撿掉在水中的外衣,腳下一撇。

“啊!”姚莞若驚嚇的大叫了一聲,隨之,伴隨的撲通一聲響,她整個人跌倒了水中去了,濺起了很大很大的水花。

夏侯嶼忙睜開了眼睛,一把拉住了姚莞若的手臂,不讓她繼續沈下去。

姚莞若平穩的浮在了水面上,她本身就會水,能夠在水中浮面,只不過有夏侯嶼的相扶,一下子更加的平穩了。

她註視著夏侯嶼,眼裏的這種柔媚直讓人心神蕩漾。

小露香肩,脖子上是一滴滴濺起的水花,晶瑩剔透的,皮膚光滑如冰,潔白如雪,吹彈可破,嬌嫩無比,臉上濃稠的柔媚笑容,羞怯嫵媚的姿態,無一處不是男人無法抵擋住的誘惑,無一處不是不能勾起男人憐愛之心的,似乎誰見了都是無法逃避的。

夏侯嶼看著她,神色有幾絲恍惚,心中有一種絕對不是自己本心的莫名其妙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讓他從內到外感到很厭惡。

他使勁的讓自己緩過神來,忙松開了抓住姚莞若手臂的這一只手,然後閉上了眼睛,一眼也不願意看姚莞若,臉上盡是厭煩的神色。

姚莞若看著夏侯嶼冷峻的臉上有不自在的神色,低了低頭,臉上閃現幾絲得意的神色,好像一切都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一般的。

她忙游到了夏侯嶼的身邊,抓住他手臂,往他的身上靠,嬌柔可人的聲音嗔道:“王爺……”

兩俱光滑的身子擦拭碰觸,又是柔又是媚,到處都是誘惑,然而又是觸手可及,觸手可及便可讓自己的心得到滿足。

夏侯嶼心中越加的厭煩不安,有一種完全不是他心中所想,他心裏是極其的排斥的厭惡的,但又時不時的往那邊偏離的感覺,好像是中了邪一般的。

該死的!

夏侯嶼眉頭一擰,猛地推開了姚莞若。

姚莞若又趕忙的貼上了他,又貼的更緊了,見他越來越煩悶不安了,越來越心緒不寧,忙又朝他進了一步,手放在了他的胸前,似有似無的輕點,讓人感覺是不經意的觸碰,但卻又是很深入人心。

“王爺,如此這般仙境之所,我們……”姚莞若湊到了夏侯嶼的耳邊,口吻十分的柔媚。一口氣吹得人麻酥酥,讓人只有一個心思,立馬就要將她拉進懷中好好的疼愛一番的。

夏侯嶼眉頭皺的很深,心中很亂很厭惡,他使勁的讓自個兒從這種讓他厭惡的感覺中緩過了神來,毫不留情推開了姚莞若,一眼也不看她。

姚莞若又要忙走過來。

夏侯嶼感覺到姚莞若要走過來了,毫不留情的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在原地停滯住了。

姚莞若見此唬了一跳,掙紮了兩下子想往前但是掙紮不開,只能是放棄。

“姚小姐剛才所說的話,本王就當沒有聽見。”夏侯嶼面色冷沈。

姚莞若心中不悅,忙說道:“王爺為什麽要當沒有聽見,這有什麽不妥的?我們可是有婚約的,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姚小姐不要總是拿婚約說事,陳年舊事,搬出來細說沒有什麽意思。”夏侯嶼說道。

“我怎麽就是拿婚約說事,我們兩個有婚約本來就是事實,雖然沒有多少人知道,但也是有效的,王爺覺得可以不承認嗎?皇上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姚莞若忙說道。

“王爺還有一個意思,不該我在黃姑娘面前說出了我們有婚約的事情,是嗎?”

姚莞若說著,不甘心的冷笑一聲,“王爺,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你難道不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嗎?我到底哪點比不上那個黃姑娘,你對我與對她的差別那麽大,我不相信你會喜歡她。她是一個南楚的人,她的底細我不相信你都清楚了!”

夏侯嶼睜開了眼睛,目光定在水面上,“姚小姐是樣貌出眾,才華橫溢,要什麽樣子的男人沒有,不必一心付與本王的身上。本王沒有姚小姐想象的那麽好。”

夏侯嶼說完,直接往前游走了。

姚莞若一個留在原地,她看著夏侯嶼消失在雲霧裏背影,眼裏閃過幾絲不甘,但是又沒有辦法挽救,只能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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