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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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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們的妝容也很靚麗,她們本身的資質就很好,化了妝之後顯得更加的突出亮眼。

張碧玉早前也讓人在舞臺上鋪好了紅地毯,此時姑娘們在紅地毯上來回的走動,時不時的擺個優雅迷人眼的動作。

舞臺旁,戲班子正在奏響悠揚婉轉的輕音樂。

戲班子是張碧玉早在幾天前做賽前準備的時候,喊過來的。

此時此刻,臺下的人都盯著舞臺上的姑娘們看,目不轉睛,驚嘆聲時不時的傳來。吃瓜群眾對這個表演震驚不已。

皇甫依人他們這邊也在舞臺下看表演。

“小姐,張碧玉也搬來了紅地毯,喊來了戲班子,這不是學咱們的嗎?”小冬怒道。

“就是啊,小姐,她們盜用咱們的法子。”小翠也跟著附和道。

“東施效顰!”綠蘿憤怒了瞪了一眼舞臺。

“沒事,管他們,反正咱們等會兒不用這個法子,她們學就學了。”皇甫依人不慌不忙的笑道,其實,她也覺得很郁悶。

雖說,看得出這個表演,比賽是花了不少的心思,精心準備的。但抄襲啊!

姑娘,這也能搬上舞臺嗎!

張碧玉這邊的姑娘在舞臺上大概走了一刻鐘的時間,然後完美的退了場。

站在舞臺幕後處的劉老板和李掌櫃十分的高興的過來迎接。

劉老板是得意的笑著合不攏嘴,仿佛已經宣布他們這一邊勝利了。

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的高興激動了一會兒,劉老板笑著走到了皇甫依人這一邊,得意洋洋的說道:“黃老板,該你們這一邊了!”

“姑娘們,準備了。”

皇甫依人沒有理會劉掌櫃,看向在那邊等著的姑娘們。

那些姑娘們都走到了這邊,稍稍整理一下自個兒。

劉老板看了一眼姑娘們,看著皇甫依人嘲諷的說道:“黃老板讓這些個歪瓜裂棗站在舞臺上,也不怕別人笑話。其實啊,黃老板你現在不比了還來得及,等會兒到了舞臺上丟人現眼那可就不好了。”

劉老板說完,她身後的一群人都嘲諷的笑了。

“劉老板你這個人張口閉口盡說些屁話啊,等我們這邊登臺了,丟人現眼就是你們!”小冬沒好氣的唾棄了一口。

“你眼瞎還是怎麽滴啊?剛才沒有看見碧玉姑娘的作品?你們沈香閣的能達到碧玉姑娘那個境界!”小櫃子專門站出來呵斥小冬,之前的窩囊氣還沒有消。

“呸!還不是學我們的,擺紅地毯,請戲班子,有本事說不是學我們的?有本事說啊,盜用了我們的法子也好意思跟我們叫板!”小冬叱道。

“我們事先想到了不行啊!是你們盜用了我們的!”小櫃子反駁道。

“唉……”小冬頓時氣躁了。

“你唉什麽唉啊,想打架啊?”小櫃子一搖一擺的走上了前來。

“對啊,小爺我就是想打你這個龜兒子!”小冬雙手叉腰,正要打架一場。

“行了小冬……你還是歇著好。”皇甫依人給小冬使了眼色,跟他們理論,還是歇著好。況且,目前,不是理論的時候,他們那麽自信,就以為他們贏了,她還能說什麽呢?就讓事實來說話吧!

小冬走了回來,瞪了小櫃子一眼,“什麽人啊!真是的!”

“就看看你有什麽花樣,最好別抄襲碧玉姑娘的。”小櫃子得意的說道。

“等著,等會兒可看好了!”小冬憤怒的指了指。

“看著你們這邊輸,然後滾出京城!”小櫃子破口罵道。

小冬正想破口大罵,想想,還是停下了,“算了,這會兒不跟你計較,等會兒就看看滾出京城的是誰!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們李掌櫃算計的好,無論輸贏,滾出京城的人都不會是你們!”

“呸!”小櫃子忙唾了一口氣,“就你們……怎麽可能是碧玉姑娘的對手!”

“小櫃子,你也別跟他們理論了,這會兒他們是囂張,等會兒比完了賽……”劉老板冷哼一聲,然後轉身往他們那邊走去了。

小櫃子最後唾棄了一口也跟著劉老板走了。

“還沒有比賽呢,就以為他們勝利了似得。”小冬朝小櫃子和劉老板那邊瞪了一眼。

“就是。”小翠也覺得很氣人。

“別著急,相信小姐,咱們一定會贏的。”綠蘿此時並不擔心。

“嗯呢,放心啊,放心啊!”皇甫依人看了看他們幾個,笑道。

“好啦,咱們也該開始!”皇甫依人拍了拍手,該她出馬了!

姑娘們整衣端肅,準備好了,接著,登上了舞臺,站成了一排在群眾面前亮相。

劉老板見此,笑得特別厲害,華麗莊那邊一群人都跟著大聲的嘲笑。

吃瓜群們也有些楞,華麗莊挑選的姑娘個個都是這麽漂亮的,沈香閣挑選的個個都那麽磕磣……

華麗莊的人笑得那麽大聲,小冬他們很想罵人,但忍住了,比完了賽就出氣了!

姑娘們站在舞臺上一會兒就下了舞臺,重新回到了後臺……正式開始改造。

這一次的模特總共有十個姑娘,可能改造的時候會有些久,所以事先跟群眾夢打了一下招呼,讓他們稍安勿躁,稍等片刻,即能登場。

小冬小翠綠蘿他們三個也有任務,把舞臺上的紅地毯移開了,將一塊板子搬到了舞臺上放著。

然後拿出了一捆卷布,掛在白板子上,霎時,卷布散開來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水墨畫。

畫中是郁郁蔥蔥樹木,青青的草地,滿山開遍姹紫嫣紅……一副鳥語花香,世外桃源的景象。

突然掛出的這一幅畫,臺下的群眾都很疑惑,沈香閣這是什麽一個情況?

一時間,他們都很期待沈香閣到底準備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作品。

218比賽5

華麗莊劉老板他們也很疑惑,見此心情十分不爽,沈香閣到底想搞什麽鬼,突然擺出一幅畫是做什麽用的?

劉老板一直盯著舞臺後的化妝間,緊閉的屋門,眼睛不眨。

臺下的吃瓜群眾們是迫不及待,盯著左手邊,眼睛睜得大大的,就等著舞臺後有人走上來。

大概半個時辰過去,化妝間的門終於打開了。

一陣聲響,讓吃瓜群眾們都屏住了呼吸,踮起了腳尖往前望……

這時,幾個姑娘陸陸續續的登上了舞臺,總共有六個。

她們都穿著相同的藍色的裙子,不僅僅是顏色相同,款式也相同……她們的造型也都是一致的。

藍色的紗質蓬蓬拖地蓬蓬裙,裙擺處繡著掀起的大白浪花的圖案……她們頭上沒有梳什麽覆雜的發髻,也沒有佩戴什麽發簪,就腦後攢著兩條蝴蝶結絲帶……妝容特別的清新淡雅,讓人瞧著不覺有一種春天的感覺。

六個姑娘按照皇甫依人所說的,站成了前後兩排,做相同的動作,前後擺動,海藍色的大裙子,大白浪花的圖案擺動起來,很像是神秘的森林大海洋。

不一會兒,皇甫依人的第二批姑娘四個姑娘上場了。

這四個姑娘穿著的不再是藍色的蓬蓬裙,而是一身金色的拖地魚尾一步裙……裙子繡著暗暗的魚鱗圖案……頭頂掛著幾顆暗色的數珠,眉眼清澈,看起來十分的俏皮可愛。

姑娘們是赤著腳上臺,只不過裙子已蓋地面,看不到她們的雙腳……慢慢的移步上臺。

六個穿著藍色裙子的姑娘立即散開,四個金色衣服的姑娘忙移步走到了舞臺中央,接著,六個姑娘將她們四個包圍了。

在海藍色衣服姑娘們中間隨意來回的穿梭走動……遠遠的瞧著,很像幾條剛從海底浮出水面游戲人間的美人魚。

皇甫依人盯著舞臺看露出了十分欣喜的笑容,她對她的傑作很滿意。

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給每一個人都來一個不同的造型,而是選擇來個一模一樣的造型,一點兒也不改。呈現出一種,雖然是相同但也不輸風采的感覺,相同也有相同的美。

藍色的蓬蓬裙有很多的好處,裙擺很寬闊,能遮掩住姑娘們的胖瘦不一的問題……穿著這樣的裙子,不管是胖還是瘦看起來都會是一樣的。

所以這些作浪花的姑娘就是六個身材不是很勻稱的姑娘……而其他的四個做美人魚的呢,就是四個身材體型身高差不多的姑娘……由她們當美人魚是最好不過的了。

對於之前劉老板老是在說的,她的這些模特們相貌平平,沒有張碧玉選得好看,改造不出來了,她也只能是呵呵噠……林小姐中了黑血黴,她都能讓其恢覆自信,還改造不出這些姑娘嗎?

臺下的吃瓜群眾們齊刷刷的看向舞臺,目瞪口呆的。

舞臺上的這些像仙女一般的漂亮姑娘還是剛才化妝前登上舞臺的那些長相磕磣,身材不好的姑娘嗎?是不是中途換了人啊!

一時都驚訝了說不出話來了。姑娘們化妝前登上舞臺的那個樣子眾人都是見過的,幾乎所有人都都替沈香閣捏把汗,挑選的姑娘也太磕磣了點吧,能改造嗎?華麗莊挑選的姑娘個個都是漂亮的,起點就高出了幾個層次。

還沒有開始比塞,眾人就都感覺出勝出的會是華麗莊,沈香閣勝算可能不怎麽大。但,現在看來,絕非如此。

身材長相都這麽差的人,也能被改造好,還變成仙女一般的,幾乎完全看不出一點兒瑕疵。黃老板的化妝技術高超,不得不讓人佩服!

張碧玉劉老板等人看得也是目瞪口呆,沈香閣出這個表演也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舞臺上的還是之前那些個歪瓜裂棗嗎?那個小姑娘狡猾的很,是不是換了一批人啊。”劉老板憤憤的說道,對於舞臺上這一幕不敢置信,明明就是一批歪瓜裂棗,怎麽變化這麽大。

“劉老板,還是剛才的那一群姑娘,讓小櫃子一直盯著化妝間,沒有看見有別的人呢。”李掌櫃忙說道。

此時,李掌櫃已經判定張碧玉是沒有什麽勝算了,不過他不急也不慌,輸了也不關他的事情。

劉老板又急又氣,很想上臺把舞臺上的姑娘們一個個掐死。

走到了張碧玉這邊,推了她一把,“張碧玉,這是什麽情況啊,你不是說,她們表演的肯定是會抄襲咱們的嗎!”

張碧玉眼睜睜的盯著舞臺發楞,眼裏全是恨。

她沒有想到皇甫依人會這樣做,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她覺得她已經對皇甫依人的改造手法有了深刻的了解。比如,制作的出來的衣服都不是一個類型款式,還有,每每給人改的造型都是下等東西制作出來的,衣服布料看起來普通,珠釵什麽的也平凡。

所以她就在這個梗上找點子,搶過皇甫依人的亮點風頭。

此次比賽改造,她所選用的衣服布料都是上等的,珠釵也都是用最貴重……什麽都要用最好的,連改造的人也要精心挑選,她不想什麽都是差勁的。

她還要爭取第一個上臺展示作品,到時候她就可以說皇甫依人是抄襲她的。更重要的是,兩樣相似的東西放在同一個地方做比較,最容易看出誰的好,誰的壞。

她給姑娘做改造的東西都是好的,黃老板呢,全部都是下等的,這根本就沒法比啊,勝負明顯。

所以,她覺得她一定能夠贏了皇甫依人。

可是這會兒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人家根本就沒有按常理出招,整出這樣的玩意。

張碧玉越看越覺得不舒服,特別是看著臺下的吃瓜群眾們那麽高興誇耀的樣子,就很想沖上舞臺大罵一場。

“小姐,你真是太厲害了,給人改的造型可真好看,現在,咱們總算是出了這口惡氣了。”小冬高興不已。

“是啊,小姐,你瞧,劉老板張碧玉他們的臉色。哼,比賽前那麽囂張,現在還得意的了嗎。”小翠竊笑道。

“張碧玉以為自己會一點兒本領就是天下無敵了,不給她點顏色瞧瞧不知道厲害!”綠蘿冷笑道。

219比賽6

過了不多時,沈香閣的服裝展完美的落幕了,姑娘們都優雅的走下了舞臺,此時,還贏得了一片的讚嘆聲。

比賽正式結束,該評選了。

小冬走到了舞臺,看向臺下的吃瓜群眾,“現在華麗莊和沈香閣的比拼已經告一段落了,下面請大家評選出表演最佳的一家。”

臺下的吃瓜群眾們楞了楞,相視了一眼,一人走了出來,“華麗莊的表演很不錯,但沈香閣的表演更好!所以,我選擇沈香閣!”

說完,站到了皇甫依人他們這邊。

“我讚同,我也覺得沈香閣表演的更好。”緊接著,又一人走了出來,站到了皇甫依人這邊。

“黃老板化妝技術太高超,原本相貌普通的姑娘,經過她的改造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本來的面貌了,太美了!我支持黃老板!”

“黃老板的想法一直是超出了常人的,總能給我們意外的驚喜,這一次,我們來這裏看表演可算是大飽了眼福了,看到了如此高水平高趣味的服裝展示。”

……

吃瓜群眾們陸陸續續的一個接一個站到了皇甫依人這一邊,不一會兒,三五個一起,他們這邊越站越多,一下子就站了不少的人,後來越來越多,滿滿排成了隊。

張碧玉那邊空空的,基本沒有人往她那邊走。

劉老板這邊氣得不知所措,這意味著他們輸了啊,輸了就是要關門店鋪的。

此時,劉老板有種想偷偷走人的想法,不想待在這裏,更不想承認之前的說法,但是這麽多人看著,不好往哪走,站在原地幹著急。

皇甫依人他們走到了張碧玉他們這邊。

小冬得意洋洋的看著劉老板,說道:“劉老板,比賽結果已經出來啊,你們是輸了,按照規則,你們華麗莊該關門了啊,該滾出京城了啊。”

劉老板唬了一跳,焦急的想了想,忙瞪著眼說道:“張碧玉是我的侄女兒,是她要求跟你們比賽。店鋪是我的,我決定關門還是不關門,她說的沒用!”

小冬心底裏一股子的火氣全部湧了上來,“劉老板,你的意思是想反悔啊!”

“反正我沒有說要關門不在京城開店鋪,這些都是我侄女張碧玉說的,怎麽能說是我反悔啊。”劉老板說得理直氣壯。

“你剛才不是在場嗎?她這麽說的時候,你也沒有說不同意啊!”小冬大聲的反駁。

“劉老板,這一場比賽,誰要是輸了,誰家的店鋪就得關門,可是你們提出來的,臺下的諸位可都聽著呢!”小翠冷哼一聲,“現在是你們輸了,你們說得話就無效了,要是我們輸了,話是不是就有效?還好臺下的諸位公平公正。”

“就是!臺下諸位都看著呢,劉老板是當大家是瞎子聾子啊!”小冬破口罵道,接著,看向臺下,“諸位,剛才張碧玉姑娘說的話大家都聽見了是吧。”

這時,臺下的吃瓜群眾們都紛紛點頭,人群沸騰了起來。

“是啊,我們都聽得清清楚楚,誰輸了誰家的店鋪就要關門。”

“還叫我們做證人,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劉老板,你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願賭服輸吧!不然比賽還有什麽用啊,要我們這些證人做什麽啊。”

“就是,願賭服輸!”

……

人群中沸騰不止,你一句我一句的讓劉老板趕快承認。

劉老板臉色黑得不得了,一時氣急,沖著人群大罵,“你們這些人評論沈香閣贏是不是收了人家什麽好處啊!”

這話,吃瓜群眾們,頓時火冒三丈,也都變了臉色。

“劉老板,你說話能不能積點口德啊?什麽叫做我們這些人收了沈香閣的好處?我們的良心可沒有被狗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就是!”接著一人走上了前來,怒叱劉老板,“讓我們做證人可是你們提出來的,現在又懷疑我們評斷的公平性。我們的眼睛不瞎,誰勝誰負分得清。

黃老板化妝技術高超,原本相貌普通的姑娘,讓她的改造之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變得那麽好看,讓我們這些人是大開了眼界,大飽眼福!

你們這一邊,雖說也不差,但你們這個展示,好像是抄襲的黃老板的吧?黃老板之前就在人前展示過的!你們還搬出來用,我們要是評定你們贏,那我們就真的是眼瞎!”

“就是!”

“剛開始的時候,你們提出誰輸了誰關店鋪的事情的時候,我們都覺得太嚴重了,要不要換一個,你們可是一口說了一定要評論出一個最好的店鋪,現在我們就覺得沈香閣是京城最好的店鋪!你們關門華麗莊!”

“對!沈香閣是京城最好的店鋪!華麗莊關門!”

“沒錯!關門!快關門!”

臺下眾人都大聲嚷嚷著。

劉老板徹底的不知所措了,什麽話也不好說了,這麽多人,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似乎都能將她淹沒。

於是,只能怒著一張臉瞪著張碧玉。

張碧玉更是不知道怎麽辦,沒有想過她今天會輸,眼睜睜的瞪著皇甫依人一臉的怨氣,竟然輸給了這個女的!

吃瓜群眾夢大聲的嚷嚷,舉手揮舞,華麗莊關門。

李掌櫃帶著小櫃子趁亂悄悄離開了這裏。只留的劉老板張碧玉,以及華麗莊的人在原地。

劉老板又急又氣不知所措,不能走,又不知道說什麽。

皇甫依人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然後朝前走了幾步,看向張碧玉,“碧玉姑娘,你知道了你輸的原因了嗎?”

張碧玉黑著臉,滿臉怨恨的看著皇甫依人不說話。

“沒有想到嗎?”皇甫依人眼睛睜了睜,“咱們給人改造的目的就是讓其變得很美……本來就很美的人通過變得更加美。

本身有些小瑕疵的人,通過改造,改變他們自己本身的一些瑕疵問題,容貌問題或者身材問題。

並不是說,你把一些最好的裝飾品堆積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看起來很雍容華貴那麽就是美了。

而是,要讓他們看到他們自己的大變化,讓他們相信了改變能使他們變得美麗,人人都變得很自信很高興,改造也就實現了真正的價值。”

220勝利!

在此之前,她就對張碧玉做出來的衣服,改造出來的人,有了一些分析,有了一些相同的發現。發現似乎穿著華麗莊衣服的人長相都挺不錯,原本的資質就很好,她覺得這些姑娘有可能是精心挑選過來的。

而穿上沈香閣衣服的人,她這個當事人再清楚不過,她並沒有去哪裏挑選人過來,都是大家自行進店讓她幫忙給她們改造型,這些姑娘,長相好的不乏,但長相平凡頗多。

改造型的根本目的:把有缺陷的變美,美麗的能變得更美……對於長相平平的這一些姑娘來說,改造更加重要,能夠重拾她們的信心。

若是挑選一些長相很好的人,專門為她們改造,那未免就失去了改造型一半的意義。

在那一段兩派潮流掀起暗爭的日子,華麗莊的衣服也不錯,但,姑娘們還是選擇她的沈香閣,固然是,她發現的事情,姑娘們自己也深有體會,她們當然需要實在的,能夠對她們有所幫助的。

這也就是,她說張碧玉無論如何都贏不了的原因所在。

所以,她在比賽之前,她就肯定了張碧玉是輸定了!

“你們定的比賽規則,誰輸掉了比賽誰家的店鋪就要關門,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沒有想這個事兒,我只是在京城好好的開店而已。

不過,我有幾句話要跟你們說一遍,生意都是各家的,顧客們買不買不是那家的店主就能夠操控,所以誰也搶不走。

店鋪貨真價實,經營的好,顧客們自然就來了。顧客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哪家東西好哪家東西壞,他們都是分得很清楚的。

所以,在想著如何搞垮別人家的店鋪,讓別人家店鋪關門的那些時候,多想想為什麽別人家的店鋪生意好,你們自己家的生意就不好。”皇甫依人說著嘆了口氣。

綠蘿也走上了前來,沒好氣的看了劉老板他們一眼,“我家小姐不計前嫌,不跟你們計較,所以你們以後最好悠著點,別總是弄出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來,攪得別人不得安寧!”

劉老板憤憤的離了場,嘴裏罵罵兮兮的。很想明著反擊回去,但是現在這個情況不敢說,這麽多人,一人罵一句都可以把她罵死,她是討不到便宜的。

張碧玉很不服氣,但不服氣也沒法說出來,那些人都選沈香閣贏,她輸掉了比賽。她站在原地瞪了瞪,跟上了劉老板的腳步。

漸漸的圍觀群眾也散去了。

皇甫依人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一場鬧劇總算是終結了!

“咱們收拾收拾回去吧。”皇甫依人看向綠蘿他們幾個。

“嗯嗯。”幾個都點點頭。

“唉,黃老板,衣服……”這時,一群姑娘走了過來,指了指她們身上的衣服。

“衣服……大家就留著做個紀念吧!”皇甫依人看向姑娘群,瞇眼笑了笑。

“真的啊!”姑娘們眼前頓時欣喜,相視了幾眼,然後看向皇甫依人,“那謝謝黃老板!”

姑娘們都高高興興的散去了。

皇甫依人,綠蘿小冬小翠他們幾個拿著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了舞臺。

回到沈香閣不久,趙詩瑩回來了。聽跟到賽場的丫鬟說了比賽的情況,知道贏了特別的高興,剛剛與自個兒談完話第一時間忙著趕過來了。

晚上,擺了一桌子的飯菜,幾個人開開心心的慶祝這個贏得比賽的好日子!

此時,華麗莊,劉老板氣憤不息的坐在椅子上發牢騷。

張碧玉站在屋裏,眼睛望著一處放空,眼裏充滿了無限的怨恨。

李老板也在場,雖說,華麗莊的輸了,店鋪要關門跟他半毛線關系都沒有。但是,沈香閣贏了,仔細想想,對他茗香以後還是威脅,以後生意就不好做了。所以,這事情還沒完,得跟劉老板她們再商量一個對策,還是要把沈香閣整垮才行。

可這會兒,都在氣頭上,他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

半天後,劉老板唾了一口,“沈香閣的那個小姑娘果真是有點本事,狡猾的狠,伶牙俐齒,鬼主意也多!”

說著轉眼瞪著張碧玉,“碧玉,你不是說你有十足的把握贏了那個小姑娘嗎!倒頭來輸得是一塌糊塗,把我的老臉都丟盡了!”

“現在,想想,沈香閣的那個姑娘那麽厲害,你怎麽能比得過她!瞧瞧,她給人展示的是什麽?你給人展示的又是什麽,還不是抄襲的人家之前就展示過的!

你的主意無論如何都比人家晚了幾步,虧你還好意思說你有十足的把握!”劉老板大聲的沖張碧玉叱道。

張碧玉面對指責沒有話可以反駁,越加怨恨了。

“本事不如人家,還要跟人家比賽,還說出誰輸了誰的店鋪就要關門,你以為店鋪是你開的!有本事就算了,可是又沒有本事贏得比賽!

之前華麗莊還有些生意,現在呢,街道上的人見我就議論紛紛,指指點點,怕是沒人進門了!事情都被你整的越來越糟!”劉老板繼續罵道。

張碧玉憤怒的瞇了瞇眼,“大姨,你別著急,我會想出辦法讓他們開不成店鋪!”

“還有什麽辦法可想啊!”劉老板立馬就反駁了,“就你這點本事,還不如人家說幾句話!你還想著怎麽樣啊?”

“劉老板啊,你消消氣,消消氣,碧玉姑娘說,會想到辦法應該就會想到辦法的。全京城能與那個小姑娘抗衡的也只有碧玉姑娘。這一次失利,是那個小姑娘走運,可是哪能每一次運氣都那麽好啊,所以,別著急。”李老板趁機勸說道。

劉老板想了想,瞪了張碧玉一眼,“我就還相信你一回,要是再失利了,你就別在我這裏待了,回你的鄉下去!自從你來了之後,我這日子就過得越來越的不順!”

張碧玉憤怒的咬了咬牙,暗暗想,她一定要讓沈香閣關門,一定要讓人知道她才是京城最會做衣服的人!

221鄉下尋醫

自從這一場比賽之後,沈香閣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每天報名定制衣服的人有很多,皇甫依人特別忙。

楚楚也常來沈香閣幫忙。

今天一大清早就過來了,幫著皇甫依人忙活了一個上午。

臨近中午的時候,幾個人才有點空閑,坐著休息一會兒。

“咳咳咳……咳咳咳……”

楚楚突然掩面,一陣劇烈的咳嗽。

一時,咳嗽還不斷了,似乎心肺都要咳出來了一樣。

皇甫依人皺了皺眉頭,“小翠,幫忙倒杯水來。”

小翠答應了一聲,忙倒了一杯水遞給了楚楚。

楚楚擺擺手,又搖搖頭,表示不要水。

咳嗽了好一段時間,才平靜了下來,很正常的舒了一口氣。

“楚楚姑娘,你沒事吧。”皇甫依人走過來問道。

楚楚微微搖了搖頭,“沒事,纏身多年的老頑疾了。”

“頑疾?”皇甫依人頓了頓。

“是啊,從我來花茗樓開始,這病就一直沒有好過。”楚楚解釋道。

“楚楚姑娘可在吃藥。”皇甫依人問道。

“嗯,大夫那配了一些藥丸,犯病的時候吃上一粒也就好了,不過只能是緩一緩,不知什麽時候又得是犯病了。”楚楚說道。

“哦。”皇甫依人明白的點點頭。

“其實,這病也不是不能治好,但是……”楚楚說著嘆了口氣,“治病的那個老郎中在鄉下,我一個人不便去,就怕是遇上廖世晟,把我抓了去,到時候那可就是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所以,這病也就一直拖到現在,吃藥保著,能活個多久就活個多久吧,反正青樓女子的命賤。”

“這樣吧,楚楚姑娘,我陪你走一趟。”皇甫依人忙說道。

“真的嗎?”楚楚眼前一亮,接著又道:“唉,還是不麻煩你了,店鋪生意那麽好,怎麽走得開呀。”

“沒事,生意沒有關系,治病要緊。”皇甫依人說道。

“那好吧,咱們現在就走,早去早回,就不會耽擱太多的時間。”楚楚笑道。

“嗯嗯。”皇甫依人點點頭,跟綠蘿他們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跟著楚楚一起出鄉下看病。

不多時就出了京城,到了靜謐的郊外。

“黃姑娘,你有沒有喜歡的人?”楚楚問道。

“嗯……”皇甫依人想了想,“有啊。”

“是不是馮公子?”楚楚忙問道。

“不是。”皇甫依人忙否認了。

“不是?”楚楚反問了一句,又問道:“黃姑娘有沒有感覺馮公子是喜歡你的。”

皇甫依人怔了怔,忙笑道:“不會啊,恩公他早就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還沒有說完,楚楚打斷了她的話,驚訝的問道:“馮公子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他親口跟你說的?”

“對啊,他來京城談生意是其一,其二呢,就是找他的心上人的!”皇甫依人笑著解釋道。

“那他的心上人是誰,黃姑娘你有沒有見過?”楚楚忙問道。

皇甫依人搖搖頭,“我不知道恩公的心上人是誰,我也沒有見過。恩公沒有跟我說,我也就沒有問。”

“哦哦。”楚楚明白的點點頭,臉上有些不高興之色。

皇甫依人臉上也沒有了笑容,低頭沈吟。

兩人沈默了片刻,楚楚突然想起了一件什麽事情,又問道:“對了,馮公子是哪裏人,家裏做什麽生意,黃姑娘你知道嗎?”

說著,忙露出了笑臉,“唉,跟你說實話,你別笑話我。其實,我是喜歡馮公子的,第一眼看見他我就喜歡上了,想多多了解他這個人,但平常我與馮公子見面的機會也少,黃姑娘與他交情深,我想問問你也是一樣的。”

“恩公他的家好像是在定山吧,做的是大生意,不過具體什麽生意就不知道了。”皇甫依人笑著回答,“其實,我與恩公認識不是很久,知道的只有就這麽多,等有機會了,楚楚姑娘親自問問他。”

“唉,其實吧,我也不怎麽好意思。”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嘿嘿,恩公這個人很好說話的。”皇甫依人笑道。

“嗯好,改日有機會了,我去問他。”楚楚笑了笑,心中的疑團依舊沒有解開。

難道馮公子真的是家住定山,做生意的?瞧著,他在京城與這個女的是真心真意的交情,怎麽她也對他的身份絲毫不了解呢?

楚楚本想從皇甫依人嘴裏套出一些話來,可還是一無所知。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到了一片很隱蔽的山林之中,四面環山繞林,樹木叢生,百草交集,不仔細走,真不知道到有條路,這裏還會存在一戶人家。

遠遠的就見到了樹木雜草包圍的一間木屋子,就是那個老郎中的家。

楚楚帶著皇甫依人走到了木屋子裏。

屋子裏的擺設很簡陋,一個放有藥物的架子,一個櫃臺,一張桌子,一把茶壺……但,屋子十分的幹凈整潔。

這時,從裏屋走出來了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者。

老者見到了皇甫依人和楚楚,忙笑著說道:“是哪位姑娘看病?”

“是我。”楚楚忙笑道。

“坐吧。”老郎中走向了櫃臺,指了指櫃臺前的一張椅子。

楚楚忙笑著走了過去坐在椅子上,皇甫依人就站在了一旁看著。

老郎中給楚楚把脈,不一會兒,就好了。

“姑娘幸好遇見了我,若不然怕是活不過兩年了。”老郎中嘆了口氣。

“早就聽聞先生醫術高明,今日特來拜訪。”楚楚忙笑道。

“呵呵。”老郎中笑了笑,然後從架子上拿出了一副銀針。

皇甫依人看著銀針,不覺就連打了好幾個寒顫。

老郎中看了看皇甫依人,“這位姑娘是怕見到針灸?”

皇甫依人有些苦澀的點點頭,沒錯,她怕見到郎中給人治病用針灸,上一次林小姐中了黑血黴的毒,她給林小姐用針灸療法,都是沒有辦法,解黑血黴只能用針灸,那時,她的手都是抖得,幸好林小姐是在昏迷中,不會被她紮的有所動靜,瞧著被紮著的表情,她如同身受,全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老郎中笑了笑,“呵呵,給這位姑娘治病,不只是要用針灸療法,而且,等會兒還有放血。姑娘若是害怕,就喝點小酒壯壯膽子,再躺在那邊閉眼休息一會兒也行。”

老郎中說完,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壺熱酒和對面的椅榻。

“是啊,黃姑娘,見不到就不會害怕了。”楚楚笑道。

“喝酒,我喝酒不出三杯就倒了。”皇甫依人笑道。

“沒事,若是喝醉了,那就睡一會兒,等回去的時候,我再叫醒你。”楚楚忙說道。

皇甫依人想了想,“嗯,那好吧。”

說完,走到了桌子旁,坐了下來,拿起桌上的一壺酒,倒了一杯……也好,喝醉了就看不到。

喝了兩杯,皇甫依人就醉了,就此趴在了桌子上。

222被抓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醒過來,忙轉過頭朝櫃臺看去,發現,楚楚不見了,老郎中也不見了……在另外一張桌子旁,夏侯睿坐著悠閑的喝著小酒。

睿王爺!

他怎麽在這裏!

皇甫依人震驚。

此時,夏侯睿也正好朝她看了過來,嘴角攢著一抹笑,“醒了?”

“楚楚姑娘呢,那個老郎中呢!”皇甫依人感覺到了不妙,皺著眉頭問道。

夏侯睿品了一口小酒,“這個情況下,黃姑娘還有心思惦記著別人的安危。”

皇甫依人低頭沈吟了一秒,然後忙起身,朝屋外走去,離開這裏。

屆時,夏侯睿猛地把被子放心,忙著站了起來,擋在了她的面前。

皇甫依人忙移步,往另外一邊,夏侯睿也跟著到了這一邊,依舊擋在她的面前。

“讓開!”皇甫依人瞪著夏侯睿。

“落在本王的手中,你覺得你還走得了嗎?”夏侯睿伸手去抓她的手,準備將她帶走。

就在這一刻,皇甫依人揚起手,抵擋住了。

夏侯睿楞了一秒緩過神來,接住了皇甫依人的招,她會功夫,在南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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