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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是我管教不周,給你惹下了這麽多的麻煩事。經過一晚上的尋找,已經找到了安身之所,我們弟兄現在就離開。”

“老大,咱們不是還沒有找到嗎?”身後的一個乞丐忙站出來說道。

領頭的瞪了一眼這人。

這人縮了縮脖子,一臉茫然的樣子。

“多謝黃姑娘收留。”

領頭給皇甫依人行了一禮,然後看向乞丐們,“弟兄們走了。”

“這位大伯啊,你們還沒有找到落腳地方,那再在我這裏多停留一日吧。”皇甫依人說道。

領頭的想了想,走回來又給皇甫依人拜了一拜,“那又給姑娘添麻煩。現在我們繼續去選找落腳的地方,找到了立馬離開!”

皇甫依人笑著點點頭。

“你們都跟我一起去尋找。”領頭的看向沒有挨打的乞丐說完,接著,看向挨打的乞丐,“你們就先在這裏待著吧,量你們也不敢搗亂的,否則亂棍打死!”

乞丐們點點頭,一部分人跟著領頭去找地方,幾個被挨打的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小姐……”綠蘿看了看皇甫依人,對乞丐繼續留在這個做法不太讚同。

“他們領頭做人挺講原則的,我想他們多待一兩日直到找到落腳之地都不會出現問題的,你放心吧。”皇甫依人說道。

綠蘿想了想,點點頭,“這倒是,剛才的殺雞儆猴,估計他們也不敢沒完沒了的搗亂了。”

“小姐,我先去店裏了。”

綠蘿松了口氣轉身離開去了店鋪,心裏的火氣終於消除了,放心了。

皇甫依人看了看綠蘿遠走的背影,目光轉回來了,看向馬墨堇,笑道:“小白恩公,剛才謝謝你啊,你每一次都來得那麽及時。”

馬墨堇淡淡的笑了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想到事情的來龍去脈有些無奈……把這件事情和馬墨堇講了一遍。

“嗯……事情就是這樣的。”

“要是我沒有來,你是不是準備和他們打起來?”馬墨堇笑問道。

“嗯……”皇甫依人擡頭想了想,“好像會是吧……嘻嘻。畢竟我覺得,我現在的功夫已經比以前好多了。”

“哦……對了。”皇甫依人似乎想到了一件驚人的事情,“睿王爺有沒有來找你。”

“沒有,怎麽了?”馬墨堇忙問道。

“他最近都沒有來找我的麻煩,我是覺得他會不會是糾纏你去了。”皇甫依人說道。

“他沒有來找我。”馬墨堇笑了笑。

“那就好了。”皇甫依人松了口氣,可惡的睿王爺沒有把目標轉移到小白恩公身上就好。

“你這是擔心我嗎?”馬墨堇側了側眼睛,笑看著她。

皇甫依人怔了怔,忙笑了兩聲,“哦,當然啦!你是我的恩公嘛。因為我,你才落入了睿王爺的視線,我當然要擔心你啦!”

“哦。”馬墨堇的笑容漸漸弱了下來。

皇甫依人瞇眼笑了笑,“唉,小白恩公,你最近做什麽來呀。”

“最近走了一筆生意,這筆生意有些覆雜,周將軍需要一些馬匹,這些馬匹呢又是送去皇宮的,出不得一點兒差錯。”馬墨堇笑道。

“哦……跟周將軍做生意。是不是上一次我跟著周將軍進宮的那個周將軍?”皇甫依人說道。

乞丐領頭抓了幾個打了一頓,整個宅院安分多了。

一大人群出去尋找落腳點,晚上的時候回到了宅子。

小翠送了飯菜給他們。他們吃完了飯,領頭的把眾人都招呼了一起。

“咱們在這位姑娘這裏討了一共有多少銀子。”

一個乞丐把錢袋拿過來,看了看,“幾次加起來一共有兩百兩。不過,咱們弟兄之前吃飯用了幾十兩。”

“把全部的銀子湊齊,不要管是哪裏逃到手的,總之湊夠兩百兩,還給黃姑娘。在她這裏住了好幾天,你們這些家夥,在院子搗亂弄壞了人家多少東西。”

“你們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了,她會不會是賺取的黑心錢,都已經看出來了。”

“還從來都沒有人肯收留咱們這些叫花子,見了咱們就關門。但黃姑娘不同,收留了我們,供我們吃喝,這樣心地善良的姑娘少有。”

領頭的一字一頓的說著,乞丐們都點點頭,都覺得說得有道理。

把事情商量好了,乞丐們都各自找個角落歇息。

194大快人心

半夜裏,李二狗從地上爬起來,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拿有錢袋的這個乞丐身旁,把錢袋取出來,迅速的溜了出去。

還想把錢送回去。不要錢,錢就留給他吧,這麽多銀子,估計不愁吃不愁喝,瀟灑好一陣子。到時候還能去李掌櫃那裏討要一些,多好的事情啊!

李二狗得意的笑著,一路走到了沈香閣的圍墻邊,準備翻過去。

“李二狗,你準備上哪裏去啊。”

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李二狗唬了一跳,頓時意識到了不妙,悻悻的回過頭。

只見,領頭的帶著一群人手持棍子,盯著他。

李二狗頓時不知所措,這情況是走不了了。

“李二狗,我早就懷疑你了,這幾天鬼鬼祟祟。”

領頭的走過來說道:“起先說賺取黃姑娘賺取黑心錢,接著,讓弟兄們在這裏翻東西。現在,你偷著錢袋準備上哪裏去啊。”

對面這情況,李二狗只能是如實招來,把李掌櫃要偷方子的這件事情抖了出來。

院子裏,旺財汪汪大叫,叫個不停。

是不是進賊了!

皇甫依人幾個人聽到聲音都趕忙穿好衣服,抄起家夥走了出來,抓賊!

走到了院子裏,看到了這一幕,都楞住了。

乞丐們把事情講了一遍。

這下水落大石出,原來乞丐群有一個李掌櫃的眼線,讓其偷方子!

李掌櫃居然挑撥乞丐幫,唆使一個人到他這裏偷方子來了!

哦呀,真是太可惡了!

皇甫依人此時暴怒,很想打人。

出了內奸,乞丐們都很憤怒,領頭的更是怒不可遏。

李二狗悻悻的站在原地,看了看皇甫依人,看了看領頭的,見他們似乎都沒有註意到他,隨手把錢袋兩百兩銀子一扔,迅速的往圍墻翻,動作十分的利索,一溜煙的就不見了人影,一看就是慣犯。

霎時,所有的人緩過神,領頭的忙喊幾個乞丐追。

隨後,幾個人很利索的爬上了圍墻。

不一會兒,幾個人翻了回來,但並沒有追到李二狗。

“李二狗現在逃走了,遲早會將他抓回來的!”

領頭叱了一句,接著嘆了口氣,撿起地面的錢袋。

“黃姑娘,這幾天,攪得你宅子裏雞犬不寧,實在是對不住了,我在這裏給你陪個不是。”

說完,忙給皇甫依人行了一個大禮。

接著,把手中的錢袋雙手奉上遞給了皇甫依人,“這裏是兩百兩銀子,這段時間在你們店裏得來的,現在就還給黃姑娘了。好吃的,好喝的給我們眾多弟兄,還有,損壞了你那麽多東西,我們理應還還你多一些銀子,只是,我們都是一些乞丐,再沒多餘的錢財。”

皇甫依人楞了一秒,忙擺擺手,“大伯啊,錢已經給你們了,就不必再還給我了,你們自己留著用吧。幾件事情下來,我已經看出了你們是個有情義的幫派,不是街上的無賴騙子。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不是你們蓄意挑起的,是出了個內奸。所以,這錢不必還給我了。”

這個乞丐領頭是個有原則的人真不是說說而已,錢到手了,都還會還回來,難得!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不愧是幫派的老大。

別人對她有情有義,她對別人自然也是如此。

就算是再送給他們一些錢,她都願意,這樣的人是好人啊!

“黃姑娘,我一定會抓住李二狗的,到時候決不輕饒。”領頭的憤怒的講完了這一句話,緊接著嘆了口氣,繼續把銀子遞過去,“這些錢你一定要拿回去。我們丐幫乞討也是有原則的,這些錢不是按原則得來的,所以我們不能收。”

皇甫依人也嘆了口氣,鄭重的說道:“哎呀,大伯啊,你就收下吧。你看我都叫你一聲大伯了,可以說,我們是親戚是朋友了,這些錢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好嗎。”

“黃姑娘,這些我們真不能收啊。”領頭的一臉的難為情,就是沒有一絲要收下的意思,臉上只寫著兩個字,原則。

皇甫依人想了想,忙說道:“大伯,要不這樣吧,你還給我一半,另外的一半就你們收著。你看,你還有這麽多的弟兄呢。之前,你說,你們要回去自力更生需要路費,我不知道你們說得是不是真的。不過,現在,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留給你們當路費吧!”

“是啊,收下吧。”綠蘿也忙勸道,現在事情水落石出了,對乞丐的火氣沒了,先前只是個誤會。

“是啊,是啊。”小冬和小翠也跟著勸道。

領頭的看了看幾人,嘆了口氣,忙朝皇甫依人鄭重感激的拜了一拜,“那多謝黃姑娘。”

“多謝黃姑娘!”身後的那群乞丐也都跟著拜了幾拜。

第二天,乞丐們拜別了皇甫依人,手抄家夥,浩浩蕩蕩的出了沈香閣的門。

他們直奔到了茗香,不管裏邊兒有沒有人,直接沖了進去,搬起東西就是砸,使勁的砸,砸個稀巴爛。

有人從外面搬了一塊石頭,專砸貨架,屋子裏的擺設,櫃子。

店裏所有的顧客一下子都走了,李掌櫃和茗香的夥計看著也是一臉茫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又不敢接近,看著乞丐們的這個架勢,不僅是要砸東西,人走過去,也會被他們砸到,最好是躲得遠遠的。

許久之後,店鋪裏的貨物全部被砸了,貨架也被砸了,什麽都被砸的稀巴爛。

一時間,店裏全是破爛不堪的東西,沒有一件是修補了還能夠用的。

這個場面了,乞丐們才離開,走之前不忘狠狠的瞪了李掌櫃和夥計們一眼。

李掌櫃想起了李二狗,猜想到了可能是東窗事發了,但納悶的是乞丐們怎麽會把店裏的東西都砸了。他只是讓李二狗去偷方子,這些乞丐也不至於把他的東西給砸了。

這麽多東西,損失不少啊,估計短時間內是沒法做開門做生意了!

李掌櫃看著屋子裏的東西沒有完好無損的,十分的心疼,但又沒有辦法報官來抓人,尚書府的人正在盯著他這邊,喊個乞丐去沈香閣搞破壞是逼不得已的,也是為了躲避尚書府的人追查,現在事情變成這樣,東西被叫花子砸了,也只能是認栽了,自認倒黴,損失自己認。

沈香閣。

皇甫依人和綠蘿又開始忙著做妝粉了,準備明天要搬上貨架的妝粉已經被乞丐們弄壞了,現在只能是重新做一批。

“小姐,小姐!”

剛小冬跟著那些乞丐去看了一遍,現在回來稟明情況,特別的高興。

“小姐,那些乞丐們去了茗香,把茗香的東西全部砸了,砸個稀巴爛!損失不小。小姐,你是沒有看到,李掌櫃那個樣子。估計短時間內,茗香是做不了生意,哈哈!”

“哈哈,真的?”綠蘿眼前大笑。

“真的,千真萬確,不只是妝粉砸了,屋裏的桌椅都砸了。”小冬繼續道。

“這算是教訓李掌櫃的一個很好的方式了!”皇甫依人笑道。

“我覺得把李掌櫃砸死就好了。”小冬怒道。

195散心

皇甫依人哈哈大笑了幾聲,撇過頭,不小心看到了馬墨堇。

“小白恩公!”

“白公子,你來了!”

“小姐,你們聊,我先走了。”

綠蘿和小冬一塊去了店鋪。

馬墨堇走到了這邊,看了看院子,感覺和昨天比起來特別的清靜,笑問道:“那些人都離開了?”

“是啊,他們都離開了。其實吧,他們本來的想法不是這樣的,是他們其中有人受了李掌櫃的唆使。李掌櫃想偷我制作妝粉的方子!”皇甫依人長嘆了口氣,“唉,這生意啊,真是難做,好不容易在這裏立足了,後邊兒的事情呢,何其多啊!”

“現在覺得開不下去了。”馬墨堇笑道。

“才不是呢,我現在只是遇到一點兒小小的苦難而已,我不會退縮的!”皇甫依人給馬墨堇一個堅定的眼神。

馬墨堇將她的手從妝粉制作道具上拉起來,“你說你什麽時候能閑著?”

“啊……”皇甫依人看了看被他拉住的手,忙縮了過來、

馬墨堇面色微沈,接著忙露出了笑臉,“我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出去散心?”皇甫依人疑問了一秒,立馬就同意了,“好啊!”

“哦,小白恩公不要做生意嗎。”皇甫依人笑容收了起來,有些尷尬的問道。

“暫時沒有生意了。”馬墨堇笑道。

“嗯……那咱們走吧!”皇甫依人豁然一笑。

馬墨堇帶著皇甫依人出了門。

走到了京城的郊外,這裏十分的安靜,聽不見任何喧囂煩鬧的聲音,每走一步似乎都能聽見腳步聲重疊的回聲。這裏看不見任何人煙,只有花草樹木作伴。

往前走是一條河流,水流不是很湍急,對岸的樹蔭,不少落葉流入了水中,再隨水流走。

“小白恩公,你就是帶我來這個地方嗎?”皇甫依人笑著看向馬墨堇。

“嗯,就是這個地方了。”馬墨堇笑問道。

皇甫依人雙手合十放在胸前,特別的驚喜,眺望遠處,她要將所有的風景都收入眼底。

“小白恩公,這地方真好。我感覺與你著上邊兒的事情都是好的事情,你找一個地方都是那麽雅致。”

她忙跑到了河邊。

馬墨堇也跟了過去。

河水不是很深,隱約發現了有魚,皇甫依人忙把鞋子脫了下來。

馬墨堇見此,忙制止了,“你這是幹什麽?”

“嗯……玩玩水,然後抓魚啊……”

“抓魚?你這樣赤腳下水很容易著涼,寒從腳心起。”

“哎呀,不會著涼的,小白恩公,看太陽那麽大呢。”皇甫依人忙指了指天空。

不等馬墨堇說話,直接就把鞋子給脫了下來,踏入了水中。

馬墨堇攔都來不及攔了,沒有辦法,只能由著她了。

皇甫依人提著裙子在水中一步一步的走。

不一會兒,就從岸邊走到了河流中央了,這邊走走,那邊走走,一時玩起了水,她雙腳不停的在水中跳躍,蹦起了很大的水花。

在水中兜著圈子,感覺到水有些涼,但也忍不住想玩。

此時此刻,腦海裏的不愉快全部拋到了九霄雲外,一時間心情變得特別的舒暢。

馬墨堇靠在一顆大樹上靜靜的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笑,他最喜歡看到她的笑容。

許久之後,他走到了河邊,“魚也抓了,是不是該上岸了?”

“嗯,好吧!”皇甫依人想了想,提著裙子走上了岸。

裙子的下擺在水中撩了一路過,都濕透了,雙腳也全部都是水,濕漉漉的。

“你冷不冷?”馬墨堇有些擔憂地問道。

“不冷,很涼爽哦。”皇甫依人笑著雙腳在草地上抖了抖,低頭看著濕透的裙子,擡頭看了看天空,太陽那麽大,裙子很快就能晾幹的,不著急的。

“嗯……小白恩公,這會兒有空閑,你教我練功夫吧!”

皇甫依人忙跑到了不遠處撿了兩根幹枯的樹枝,在這裏閑著也是閑著,正好練練功夫!

“嗯。”馬墨堇答應了。

前套功夫都學完了,現在,馬墨堇教給了他一套新的功夫。

這套功夫比之前的有些覆雜了學起來難度加大,皇甫依人看了幾遍,動作基本就記住了,並不熟練。

馬墨堇跟著陪練,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教,哪裏不對,就給她擺正過來。

皇甫依人也學得十分的認真,雖然有些難,有些覆雜,但她也不覺嫌麻煩……

突然,腳下踩到了一顆石頭,本來不覺得有什麽,但是赤腳硌著了,硬生生的疼,集聚在武術上的心,分了一部分到了腳上。

動作本就不熟練,這會兒精神放松一下,就失控了,直接往後退,就這樣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

馬墨堇眼睛猛地一睜,忙把手中的樹枝給扔掉了,走到了她的面前。

“沒事吧?”

“我沒事。”皇甫依人眉頭皺了皺,看了看被石頭硌住的腳,見有一道小口子,在心底吃了一驚,忙並攏了雙腳把口子遮住。

馬墨堇早就註意到了她的雙腳,側邊被什麽東西劃開了一道小口子,他蹲了下來。

“我看看。”

皇甫依人唬了一跳,忙縮了縮腳,“沒事,一點兒皮外傷而已。”

馬墨堇面色沈凝,目光定在她的傷口上,然後擡頭看著她,看了幾秒收回了眼神,有些無奈。

她這是在避嫌他。

他是她的未婚夫,幫她看一看沒有什麽不妥。

可是……

想到此,他心情變得沈重了起來,他不知道這個不明不白的身份要持續到什麽時候,他該什麽時候告訴她,他的真實身份好。

“別練了,回去吧。”馬墨堇站起來,伸出手遞給她。

皇甫依人擡頭望著他,頓了頓把手拿出來放在他的手中。

馬墨堇將她拉了起來,“還能不能走?”

“能走,這點兒小傷口不礙事。”皇甫依人忙說道。

皇甫依人穿好了鞋子,兩個人就離開了這裏。

馬墨堇回到客棧,就看到了周將軍的人,請他晚上去周府。

他給周將軍趕了一批及時的好貨,周將軍十分的高興,是特地宴請。

兩人共飲暢談,大殿裏是歌舞升平,流光溢彩,別提有多閑情逸致。

“馮公子,你可真是個靠譜的商人,說什麽時候到貨就什麽到貨,絕不逾期。而且,這幾百匹馬都是好馬,上頭上承宮中,龍顏大悅啊!”周將軍高興的大笑了幾聲。

忽而,周將軍想起了一件事情,忙說道:“馮公子,像你這樣的人只是個生意人真是太委屈你了,不妨,你跟著我周某人手下幹,保證,好處有我周某人一份,那自然也就有你馮公子的一份!”

“周將軍的美意,馮某心領了。只是,當官的人也得有當官的相貌,馮某這等相貌只配做個生意人哪裏能當得了官,可不比得周將軍八面威風,齊眉暗暗,天生就是個大官的相貌!”馬墨堇忙婉拒了。

“哈哈哈!”周將軍聽了得意不已,舉起酒杯,“馮公子,請!”

“周將軍請!”馬墨堇也端起了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

喝完了這一杯酒,周將軍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周某人有一份回禮要贈予馮公子!”

說完,拍了拍手,“你們都出來吧!”

周將軍話音剛落,大殿的卷簾後走出來幾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到了大殿的中央。

“你們還不快見過馮公子!”周將軍忙說道。

幾個姑娘一齊朝馬墨堇福了福身,異口同聲的說道:“見過馮公子。”

196才不是去見他

馬墨堇看向這幾個姑娘。

幾個姑娘莞爾一笑,嬌羞的埋下頭。

“馮公子,覺得怎麽樣?”周將軍咯咯笑道。

“周將軍此番何意?”馬墨堇一副不明白的意思。

“周某人知道馮公子尚未娶妻,好像連個心上人也沒有。因此,特地精心挑選了幾個姑娘送給馮公子。”周將軍忙說道。

“為將軍辦事在所不辭,哪裏敢要將軍的回禮。”馬墨堇忙拒絕了。

“唉?古人有雲,來而不往,非禮也。馮公子對待周某人是什麽樣的,周某人心裏明白的很,周某人自當要為馮公子著想。倒是馮公子你見外了,要是不收下這份禮,那周某人就認為馮公子是嫌棄了。”周將軍忙說道。

“不敢不敢。”馬墨堇低了低頭,眉頭緊了緊。

“哈哈哈。”周將軍笑了幾聲,忙看向站著的幾位姑娘,“你們幾個還不快上來伺候馮公子。”

“是。”幾個姑娘答應了一聲忙走上了前來,站到了馬墨堇的身側,一個倒酒,一個坐在旁邊,一個站在身後……各有各的活兒,溫柔又嫵媚。

“哈哈哈,咱們男人嘛,就要多幾個女人,況且,像是馮公子這樣的白天生意那麽忙,晚上有時間了,那也不就得好好的享受享受嘛!”周將軍嘿嘿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

馬墨堇嘴角勾了勾,一抹邪佞的笑攢在嘴邊,然後低著頭,面色不是很好抿了一口酒。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才散宴,周將軍給馬墨堇安排了住的院落。

馬墨堇坐在椅子上,雙眼緊閉,手揉了揉太陽穴,眉間淡淡的醉意,夾雜著濃濃的愁緒。

屆時,這四個姑娘也跟著進了屋子,幾個人相視了一眼,媚笑著然後朝馬墨堇走過去,“馮公子。”

還沒有走近,馬墨堇忙伸出了手,示意讓她們別靠近。

幾個姑娘相視一眼,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再繼續朝前。

半響後,馬墨堇低沈的聲音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馮公子,讓我們幾個來伺候您吧。”

“是啊,馮公子。”

幾個說完,朝馬墨堇走了過來。

馬墨堇眉頭皺的更緊了,“秦牧,讓她們出去。”

秦牧眉頭皺了皺,看向幾個人,“幾位姑娘你們都出去吧。”

“將軍說了,讓我們服侍馮公子的。”

“是啊。”將軍說了,要好好的服侍的服侍這位馮公子的。

幾個人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馬墨堇有些怒了,低聲說道:“滾出去。”

幾個姑娘楞在原地。

“沒有聽見,滾!”馬墨堇大聲叱道。

頓時,幾個人唬了一跳,這才忙著出去了。

才出了門,周將軍走了過來,看到姑娘們悻悻的出了門,有些疑惑,“馮公子,這是……是不是我周某人準備的禮物不好。”

“哦,不是的,周將軍,我家公子他喝醉了……而且,他現在心情不太好。”秦牧忙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周將軍點點頭,看向幾個姑娘,“你們都下去吧。”

“這個時候來找馮公子,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要跟馮公子說一下。額,既然馮公子今天心情不好,那明天再說,馮公子好好的休息一晚。”周將軍忙說道。

“我替我家公子謝過周將軍。”秦牧行了一個禮。

周將軍離開了,秦牧走進了屋子,看著馬墨堇滿滿愁緒的樣子,長嘆了口氣,“少主……”

“這幾天,夏侯睿有什麽舉動。”馬墨堇極低的聲音說道。

“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異常的舉動,少主放心,依人公主現在很安全。”秦牧忙說道。

“嗯,那就好。”馬墨堇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說的一句很放心的話,可他的心中依舊是百愁不解。

皇甫依人剛剛洗完澡,準備睡了。

綠蘿拿著一瓶金瘡藥過來,“小姐,擦藥啦,別不記得擦藥就睡了。”

“多大的事啊,傷口那麽小,哪有那麽嚴重啊。”皇甫依人盤坐在床上看了看腳上的傷口。

“傷口雖小,但也不能不管。”綠蘿坐在床邊,給自家主子上藥,“你是跟白公子一塊出去的。我相信,這一次受傷肯定是不小心不小心再不小心!要是跟別人出去,受了傷,我非得……”

綠蘿說完,扁了扁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皇甫依人看了一眼她,“你是想說跟別人出去,你就非得破口大罵了吧?然後再奚落你家小姐好一陣子。”

“沒錯,我會破口大罵!”綠蘿沒好氣的說道:“不過,我想我不會讓小姐你跟著那個別人出去的。”

“那個別人……”皇甫依人嗤得笑了一聲,想了一件事情,嘆了口氣,“夏侯嶼說要帶我進宮看虞嫵姐姐,可是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他都沒有過來喊我。”

“我想,他肯定早已經了忘記了!”綠蘿扁扁嘴。

“不會,他說過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我知道他這點的。就算是他自己不來,也會讓手底下的侍衛過來傳個信,沒工夫去也會說明原因,改天再帶我去。”皇甫依人又嘆了口氣。

“哦,小姐!”綠蘿猛地一打起,慌忙的看向皇甫依人,“小姐,那天齊冷來過了。”

“齊冷來過了!”皇甫依人震驚不已,忙坐起了身子,“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啊。”

“就是你和白公子出門采花的那一天。”綠蘿忙說道。

“啊?”皇甫依人頓時洩氣,“怎麽趕上那天來呀,肯定是進宮的事情。”

“他來說了什麽話。”皇甫依人繼續問道。

“就問小姐在不在。”綠蘿說道。

“除了這個還說了什麽?說了進宮的事情嗎?”皇甫依人問道。

“我沒讓他繼續說下去了。”綠蘿弱弱的說道。

“我看到齊冷來了就很氣人,只顧著生氣去了,沒有想到可能會是嶼王爺找小姐進宮去見虞嫵公主的事情。”綠蘿意識到了自個兒那天錯誤大了,“我還對齊冷說了,說了……”

“說了什麽了?”皇甫依人忙問道。

“我說,小姐你是不會去嶼王府的,以後別來沈香閣找小姐了,小姐跟嶼王爺沒有任何關系!”綠蘿如實說道。

“啊?”皇甫依人有些楞。

“小姐,都是我不好。”綠蘿自責的說道。

“哎呀,沒事啦。”皇甫依人拍了拍綠蘿,沈思了片刻,“我明天去一趟嶼王府問問。你也快去睡吧。”

綠蘿出了門,皇甫依人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玩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頭發。

夏侯嶼這人也真是的,之前這麽多天都不來喊她,偏偏要等她出門了來喊她!

一覺醒來,第二天,皇甫依人放下了手中的活兒,和綠蘿一塊去了嶼王府,心情不是很美麗,有些覆雜。

之前說好了,以後不會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不要再見面了。現在她又去嶼王府找他,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話給推翻了嗎!

夏侯嶼肯定會覺得她沒有骨氣,還不是死皮賴臉的纏著他,還過來嶼王府找他!

她越想越覺得煩躁,想來想去,發現,她想錯了!

什麽纏著他呀,他來嶼王府又不是要見他的,她是想見虞嫵姐姐!

才不是見他!不要太自戀!

197什麽,不在家?

不一會兒,就到了嶼王府,找到了侍衛問了下,答案讓她有些奔潰。

“嶼王爺說過他什麽時候回來嗎?”皇甫依人忙問道。

“這個我等就不知道了。”侍衛答道。

好吧!

皇甫依人有些失落,夏侯嶼竟然離開京城了,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那她怎麽辦,什麽時候可以見到虞嫵姐姐啊!

唉……真是什麽事情都不湊巧!

腦袋磕木炭上了!

綠蘿看到這家小姐失落的樣子,心中越加自責了,“小姐,這都怪我。”

“哎呀,沒事啦,反正他答應過我,要帶我進宮見虞嫵姐姐的,那他就要帶我去。現在不在,他總不可能不會來呀!他回來了,他就必須要帶我去!”皇甫依人扯了扯嘴角。

綠蘿嘆了口氣。

主仆倆一塊回到了沈香閣。

“黃姑娘,你終於回來了!”趙詩瑩從店裏走了出來,“我已經在這裏等了你好一會兒了,我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

“黃姑娘”

這時候,楚楚也來了,搬著她的妝品走了過來,看到趙詩瑩在,又忙朝趙詩瑩打了個招呼,“趙小姐,你也在啊。”

“這句話應該本小姐問你才對,你來做什麽。”趙詩瑩的臉色拉了下來,沒好氣的問道。

“哦,我啊,請黃姑娘幫我化個妝。”楚楚笑著說著,心底十分不屑,是將軍府的小姐又有什麽了不起的!

趙詩瑩瞪了楚楚一眼,“假好心!”

楚楚不好的臉色表露了出來,看著趙詩瑩,“趙小姐,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裝什麽裝,真是的。”趙詩瑩冷哼道。

“難道趙小姐說得是我請求黃姑娘收留那些乞丐的事情?是假好心嗎?”楚楚心中本就不悅,對趙詩瑩也並非是真心的尊重,見此,心中的意思表露到了臉上,“要是這個話,我就想問問趙小姐,我為什麽要假好心。”

“你為什麽假好心你自己心裏清楚,問本小姐做什麽啊,真是的,看著就煩。”趙詩瑩不屑的瞪了楚楚一眼,就不在理會。

楚楚冷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皇甫依人,笑道:“黃姑娘,趙小姐來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吧,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來請你幫我化妝。”

皇甫依人笑著點點頭,也不好多說什麽了。

趙詩瑩拉著她一塊走到了後院。

“什麽重要的大事情呀,趙小姐。”皇甫依人忙問道。

“近來不久,皇宮裏將有一筆大生意,你賺大錢的時候到了!”趙詩瑩說道。

“皇宮裏的大生意?”皇甫依人楞了一秒,那真的是賺大錢的時候到了哦。

接著,忙問道:“什麽生意啊!”

“入秋了,又過了一個季度,尚工局要進購一批新的妝品了,皇宮裏的娘娘要用,還有這麽多的宮女也要用。”趙詩瑩忙說道。

皇甫依人聽了眼睛一睜,“喔……皇宮裏的娘娘要用,宮女也要用,那得需要多少妝粉啊。都可以比得上我在這裏開上一年店鋪所賺的錢了!”

趙詩瑩看著皇甫依人目瞪口呆的樣子,豁然一笑,“是吧,我說你賺大錢的時候到了!昨天去我姑媽哪裏,無意間聽見了這件事情。我就忙跟我姑媽說,我有一個朋友是做妝粉生意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我姑媽疼我,立馬就答應了,這不,我從皇宮裏回來就到了你這裏!”

“你姑媽?”皇甫依人又疑惑了,趙小姐的姑媽是誰啊,面子這麽大,居然隨口一說就能把這件事情接下來。

“對啊,我姑媽可是宮裏的趙貴妃!”趙詩瑩笑道。

“趙貴妃!喔……原來是宮裏的貴妃娘娘,我說,怎麽有這麽大的面子呢?”皇甫依人震驚。

“怎麽樣,我對你好吧?這麽大生意我給你接來了!”趙詩瑩瞇眼笑了笑。

“嗯嗯,趙小姐,真是太感謝你了!”皇甫依人忙點頭說道,“這一次能夠賺大錢,一定是多虧了趙小姐!”

“是啊,你就要發大財啦!然後……你應該怎麽謝謝我好呀。”趙詩瑩俏皮的笑了笑。

“嗯……”皇甫依人想了想,忙說道:“我請你吃一頓飯?”

“一頓飯?你會做飯嗎?”趙詩瑩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我不會啊,但你別忘了,我這裏可是有兩個大廚呢!”皇甫依人笑道。

趙詩瑩噗嗤一笑,“好啊,大造型師黃姑娘請我吃飯,我無論如何都得答應啊!”

“我是特地來跟你說這件事情的,讓你有個準備。現在,我先回去將軍府,然後進宮跟我姑媽談談,爭取早日把清單拿給你!正式接下這筆生意!”趙詩瑩又道。

“嗯嗯,謝謝你趙小姐!”皇甫依人笑道。

“跟我還客氣什麽啊!”趙詩瑩白了一眼,“我先走了,你別送了吧,你這麽忙。”

皇甫依人坐在涼亭裏嘚瑟的笑,這一次是真的要賺大錢了!

皇宮裏的娘娘要用,宮女也要用,需要的妝粉那就是一個字多!賺得錢,那也是一個字多!

按一件妝粉賺二兩銀子,那賺的銀子就是上萬兩了。

喔呀呀!發大了!發大了!

“小姐,趙小姐找你說什麽事情啊。”這個時候,綠蘿走了過來。

“趙小姐給我接了筆宮裏的大生意!”

皇甫依人把事情和綠蘿說了一遍。

綠蘿頓時驚喜不已,“小姐,咱們可以賺一筆大錢了!”

“對啊,對啊,我隨便估算了一下,可能會賺上萬兩銀子。”皇甫依人笑道。

“嗯嗯!”以前,綠蘿對於錢沒有多大的感覺,現在到了大遙,經歷了沒錢,不掙錢就沒有錢用的日子,對錢能賺大錢特別特別的高興。自家公主,這麽努力這麽辛苦掙來的錢,來的那麽的不易。

“嘿嘿,進宮嘛,到時候還能見到虞嫵姐姐,就不用等夏侯嶼回來帶我進去了!”

皇甫依人揮了揮手,袖子裏不小心掉出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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