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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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還是和往常一樣就坐在床上玩起電腦來,這手受傷了真的很不方便,我就不懂了明明就是一條小傷口,就只是牙簽斜著穿進了肉裏面而已啊!幹嘛大驚小怪的啊?繁重的包紮害得我打游戲都一點也不方便。於是我走到梳妝臺上慢慢的把紗布給拆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醫生說為了讓避免傷口感染和繼續流血,還說我的血液不容易凝固讓我要小心行事。我管那麽多幹什麽,死不掉也就好啊!我瘋狂在我的游戲,最後直到累到睡著了,真是過癮啊!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手居然腫了,但是我也沒有打算去醫院,我一直都很討厭醫院,因為我總覺得會有人進去了就不再出來了,有很多生命會在這裏終結,這和墓地又有什麽區別呢?又有多少人像我這樣討厭著醫院呢?管他呢!人活著一天就活著一天,死亡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你不知道什麽會被上天拉了引線。“我說你呀,也真是的,是不是我最近沒要求你穿淑女一點你就這樣不註意穿著啊?”不知道是怎麽了,我剛下樓媽媽就這樣說,本想說點什麽,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看著媽媽的眼睛就這樣飄忽不定的左右搖晃,好像在打量著什麽,一會兒又說說王姐的什麽不是,一會兒又說著王姐的那兒不是,這種感覺讓我有點點害怕,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這個女人身上,雖然表面上還是叫著媽媽,但是我的心裏好像就被什麽堵著一樣,有很多時候我都在嘲笑著自己,特別是在我每次叫了媽媽之後,那種感覺就像心被來上了一刀,血在一滴滴的往下流,但是表面上卻還是要裝作什麽事都沒有一樣的微笑著,但是這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啊?因為我的強項就是對所受的一切隱忍啊!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作為一個小孩來到這個家,而她作為我的媽媽,從未給過我任何的攙扶,其實這不算什麽,就像媽媽曾說過的她需要我有很堅強,所以一直以來我就這樣沒有對生活的難過出過聲,還好也都過到了現在啊!原來還是挺容易的嘛!我還是像往常一樣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笑笑。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你是不是也不想和我說話啊?是不是我打你你都還是會笑啊!”我什麽也沒有說依舊笑了笑,很少見過媽媽這樣的毛躁,以前的她總是文靜的,用一種讓人肅然起敬的態度震懾著我們,但是好像突然間這樣的氣勢就像被抽走了一樣。吃過早飯之後我和墨欣像往常一下坐車去學校。“姐,你沒發現媽媽今天有點不對勁啊?”“是嘛沒有發現啊!”墨欣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隨意的迎合著我,我見了也就沒有在說什麽了。某些時候當我們發現一些事之後,我們不能夠說什麽,也不能夠埋怨什麽,只能說一句原來,是啊!我也想說原來墨欣和我其實差不多的,墨欣好像也沒有在意過媽媽,而墨欣得到的也不是一般孩子能夠得到的父愛,母愛,在家裏很少看見爸爸的影子,不知道他都在忙著什麽,其實說實在的我很不想見到那個男人,雖然我的血液裏流著他一半的血液,但是我依舊以一個冷漠的心對待他,所以我很喜歡流血,希望血流得越多越好,這樣我就可以生成我自己的血液,讓我不至於如此的罪惡。特別是在醫生告訴我我的血液不容易凝固的時候,我就更加的開心。因為我始終不想這樣罪惡的活著。

到了學校,去了教室,進教室我就和往常一樣的,將自己的隨記本放在桌上,拿出課本裝裝樣子,習慣性的望向窗外,遠處的山坡上,那些山的輪廓我是那麽的熟悉,那裏會有特別的樹,特別的枝,特別的葉我都牢牢地記在心裏,從未忘記過。我才發現原來我是一個那麽熱愛大自然的人,當時的我想,如果有那麽一天我一定要在大自然裏去生活。突然發現教室高是那麽的有好處。下午放學當我正準備回家的時候在教學樓底遇見了李恒,李恒顯然是在那裏等著我,見我來了就有一點不自然的說:“下課了啊?”“嗯!”我點了點頭,這李恒到底在搞什麽啊?害得我還不好意思了,他又不是第一次下課後等我,真是的。李恒看了看我的手,頓時臉色就變了,跑了過來,拉起我的手臂,有一點生氣的說:“你怎麽把繃帶給拆了,萬一感染了怎麽辦?”我慢慢的將手臂從他的手裏收了回來,“哎,沒什麽的,就一個小傷口,沒什麽大不了的的,感染又不會死掉。”“我今天就是準備陪你一起去換藥的,走吧!”說完拉起我的手臂就往校門口走去,還沒走出教學區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朝教學區走來,單肩背著一個軍綠色的包,一條軍綠色的褲子,一見黑色的外套,沒有過多的修飾,還是那一張平和的臉,沒有過多的表情,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擦在口袋裏,走幾步之後把手拿起撓了撓頭發,又往回走了幾步,走著走著又掉頭往教學區這邊走。看見這樣一個像小孩的人,我不覺心裏一暖。楊城你還是你,雖然省掉了許多的語言,但是你真的還是你,沒有變化,哪怕經歷了許多我不知道的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而我變了嗎?我還是以前的那個我嗎?不覺得想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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