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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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上線一小時, 黎真升到15級。
隨著金斯利越來越興奮，昆汀越來越暴躁、安托萬越來越崩潰、黎真也快要受不了被五大公會包圍和追殺了。
這仿佛成為什麽《鋼鐵之城》的新活動，唯獨對三個沒滿級的初始人物格外不友好。
“我要下線了。”
殺人殺得正開心的金斯利問：“你什麽時候上線？”
“有空——”
“——我之後沒法上線, 外-外銀河沒有信號，”金斯利打斷，“真理, 你至少得升到20級，等開啟懸賞榜後在主城區做任務, 他們就沒辦法殺你。”
確實。
“好，”黎真點頭, “但我有一件要馬上處理的事情，等會星雲後臺發你私信。”
“其實……”
另一個聲音響起, 安托萬·亞爾林試探：“我也有點事情。”
金斯利笑道：“哦？我倒不知道你有事。”
“你有什麽事情？”昆汀斜瞥過來，“33名？”
安托萬大罵！
在心裏。
可他真不能接受這種上線即跑路，跑路即追殺，地點實時監控，周圍一部分人圍觀, 還有大部分人喊打喊殺的燥熱人生。
有時也難免佩服YYY，這座鋼鐵之城的神經病層出不窮, 但像YYY這種神經病裏的鬼才，走到哪裏都能掀起腥風血雨。
但其實, 他以為享受著刺激的黎真也很受不了，當然她表面風平浪靜, 也不樂意安托萬單獨跑路。
安托萬能有什麽事情，他現在人還在來藍星的路上。
“金斯利, 安托萬交給你了, 記得帶他上線。”
金斯利笑瞇瞇：“沒問題。”
……
黎真隨即下線了。
《文明起源》進行了第二次覆審, 預計今日能收到“通過”或者“不通過”的回執單。
藍星意志比她還不安：【會通過嗎？】
“不會。”黎真很理智，“我身份存疑。”
雖然在外界看來YYY的身份沒問題了，但實際上，它依舊存在，只是這把達摩克裏斯之劍在刺出過一次後，第二次已經達不到上一次的重擊。
所以黎真想用它來試探對面的反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赫爾曼·莫裏斯說：
“一次通不過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們一遍遍試，大家都想要《文明起源》上線。”
那一場“身份”事件發生的時候，有那麽些人，並不如設想般地離她而去，策劃團隊還在免費且鬧騰地幹活，亞爾維斯變著法子給她送錢，羅琳·克萊門特被她噎的語序混亂卻在多方周旋著。
還有藍星論壇和直播專區的一群人……她的玩家。
除了藍星意志外，他們讓黎真覺得，星際還可以。
那就試試看吧。
這一次的法人是以赫爾曼·莫裏斯名義建立的“起源文化公司”，再完善的法律也是有空子可鉆的，他們準備以公司的名義申報《文明起源》，繞開“YYY”本人的身份限制。
而等待的通訊終於到來——
“Y，《文明起源》通過版號註冊了！”
赫爾曼聽見了對面少女故作平靜的“嗯”，含笑道：“我們又可以繼續動工了，大家都等了很久。Y，現在把審核單傳給你，要填一些內容，對了，這一次沒有標註身份存疑的問題，想來上一回是那群財團買通人工審核，在逼迫《藍星》接受投資。”
赫爾曼說了他的猜測，可這回黎真沒有傳來“嗯”，她點開了他傳過來的文件包……
“赫爾曼，只有一份審核單嗎？”
“對，”赫爾曼道，“高興壞了嗎？”
他的笑意和喜悅來得如此真實，他的性格散漫卻不會在關鍵問題上開玩笑，他的回覆也告訴自己——
今天不是什麽愚人節。
可黎真久久未言，目光停留在，隨“審核通過單”而附贈的“身份證”。
穿越內銀河、外銀河、外-外銀河的距離，有人悄無聲息地突破她的三個人工智能，送來的一份——
“友好”的證明。
……
誰在幫助她呢？
這又是一份幫助。
好像來到星際後，不圖回報的幫助來得太多，多到黎真困惑在過去18年，自己是不是太倒黴了？
而這些免費的大餅裏，有兩件事很奇怪：
一個是腦子仿佛有大病的亞爾維斯。
一個是不管怎麽交流，最後都會已“抱歉，我無法告知您”而結束的菲莉絲。
不過亞爾維斯至少是個人，還是個男人，黎真最擅長使喚男人，菲莉絲卻是個人工智能，聽聲音是女性。
可人工智能真的有性別嗎？
人工智能……也真的只有一個嗎？
黎真在等待小哎的反應，本應該喊著“整個星際最最美麗的主人”的人工智障沒有大吵大鬧，它安靜的、沈默著，像是音響開關又壞了，也像是傳來的身份證沒有引起它的註意……
菲莉絲呢？
它又怎麽沒對被突破發表意見？
祂似乎被屏蔽了。祂沒察覺到對方的出現。
黎真有些心驚，那個隱約又難以置信的猜測變得愈發清晰起來，她早就覺得星際的文化凝滯像是“人”為的，後來又察覺，內外銀河的星網在制造“信息繭房”。
如今半遮半掩的霧一手就可以拂去，只要她去驗證這個猜測，菲莉絲和小哎包括亞歷山大都被屏蔽了，這是一個交流的好時機，只要她點開身份證上的鏈接，她就能獲得真相。
黎真伸出了手。
……
她果斷叉掉了和赫爾曼·莫裏斯的聊天框，叉掉前還禮貌回覆了一句——
[謝謝你。]
另一邊，赫爾曼收到了她的這句[謝謝你]。
截圖保存，接著把消息甩到了他們《文明起源》的小群——除YYY和昆汀在的那個小群。
半夜三更的時間，唰唰唰冒出幾十條回覆，星際策劃一個個都是夜貓子，包括老大哥馬丁·布萊茲，發酷炫的立體表情包祝賀《文明起源》通過的消息，還有正在直播的米琪冒出來表示——
[這件事情可以跟我的粉絲說嗎？]
她又自我否定：[算了還是別說了，萬一他們問YYY為什麽不在這個群裏我該怎麽解釋？]
克林頓撐不住了：[我的銀河！赫爾曼你怎麽還沒把Y女士拉進來！]
瑪莎MS：[還是不要了吧，Y進來了昆汀肯定也要進來，我受不了昆汀那說話方式。]
外面的拜倫：[所以為什麽…他們兩個都會出現在《飛躍鋼鐵之城》……]
米琪愛直播：[對啊！那個丹尼爾是誰？@奧羅拉，奧拉是不是你？]
奧羅拉：[不是我。]
什麽？！
這個回答令小群一陣地動山搖。
這兩天的星網熱搜被《鋼鐵之城》包圓了，一整列全是YYY和昆汀在《鋼鐵之城》開小號裝萌新、還有YYY獲得77年未出現的隱藏任務的事情，一大群YYY的顏粉、昆汀的黑粉、吃瓜路人、cp黨……火速擠去《鋼鐵之城》圍觀，包括閑得無聊的沙雕玩家們。
然而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三大初始人物路線特殊，他們根本找不到這四個人，除非去幾百年前的攻略貼裏翻找三大初始人物的劇情……
而想去和找YYY表白的粉絲更是亂哄哄地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尤其是cp黨，被營銷號的胡說八道騙去《鋼鐵之城》，企圖能找到第一第二名談戀愛的證據，包括曾經扒出艾倫格星域好幾個偶像地下戀情的知名狗仔。
狗仔可算發布了不到20秒的視頻，遭到了嫌棄，飄在視頻上方的一條熱門評論是：
【MMP，誰能幫我把視頻裏的丹尼爾12580和金斯利扣掉。】
兩個人的戀情裏混進兩個人，四個人形影不離。
狗仔吐血：【誰能打得過金斯利啊？？？】
【K：我。】
《鋼鐵之城》的上上屆總冠軍，上屆亞軍的“K”神冒出來回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緊接他改名“K&Y”，在飛躍論壇和藍星論壇各發了一句話和一張圖。
【K&Y：正中心口。】
附圖是凱特開槍。
技能庫豐富的兩位競技場冠軍，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中途截圖撲街的——動圖裏，圍觀中的三人，唯一的女性擡手開了一槍，不含殺意卻略顯危險的眼神，子彈精準射中K的心臟，又似乎見到傷害才10HP，轉頭和丹尼爾12580說了些什麽，側臉能瞧見一抹漫不經意的嫵媚。
兩個論壇評論的玩家極多，藍星論壇的評論除了“讚美Y神”“70分的凱特在女神的加成下是滿分”等等，還有一波人則是在狂噴她不務正業：
【第四個活動做完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第三個章節開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劉皇卡出的bug修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星雲大賽你還比嗎你就去打……哦對了，我們Y總第一名哦，那這句話給昆汀吧。】
《藍星》玩家一致懟YYY，他們瘋狂艾特能聯系她的壇主楓糖安妮，勸說詞是“趕緊回《藍星》別跟著其他策劃浪費時間！”，當然還有一波是懷疑她談戀愛的，發出了語重心長且夾帶私貨的言論：
【Y寶！你年紀還小！！媽媽不準你談戀愛！！！但媽媽允許你在游戲讓我和貂蟬談戀愛。】
【Y神，求你了！朝堂的卡牌簡直太帥了，讓他們進我的後宮，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昆汀脾氣差罵人合集，小Y你要看清男人骯臟的本性，如果你真的需要陪玩可以找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
飛躍論壇則是感嘆：
【-我也去玩了凱特，為什麽我每次做表情都像個沙雕？
-已經感受到這個“正中心口”是正中了，媽媽呀，她的氣質也太絕了。
-真的很準，別以為近距離很好瞄準了，打架的可是金斯利和K！這麽快的速度！！
-是的，需要計算量和預判的操作，她爬塔的準確率也很高，其實是個競技選手的好苗子，但是顯然挖不來啊……
-這邊是《藍星》玩家，麻煩K神多拍點。
K&Y：我也想…但她下線了。】
下線的黎真便不是能被輕易找見的人，不過對於《文明起源》的策劃團隊們來說還算容易，而第一第二名背著他們偷偷跑去《鋼鐵之城》打游戲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以在第二天《文明起源》的後臺，米琪在她面前支支吾吾了很久，終於在周圍人鼓勵的眼神下，質問道——
“Y！”她突然卡機……“我能不能加入你們？”
周圍人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旁聽的拜倫扶額。
“我們？”
黎真疑惑，她看上去有點困倦，眨眼睛時都帶著點水霧，頭一回沒一項項檢查構建物，而是隨便找了個機器人靠著打哈氣。
“加入什麽？”
米琪臉紅著問：“Y，你昨晚沒睡好嗎？”
“嗯，昨晚在和莫裏斯等通知。”然後又去打游戲了。
可惡啊！赫爾曼·莫裏斯居然可以和她深夜聊天，還害得她沒睡好！米琪嫉妒且大怒，怒氣沖沖地環視，卻發現莫裏斯今天沒上線，於是轉回黎真又是一副可愛的表情。
“Y，我想加入你在《鋼鐵之城》的隊伍。”她星星眼，“可以嗎可以嗎？”
黎真還沒說什麽，昆汀直接拒絕：“不可以，你幫不了我們什麽。”
米琪反駁：“我為什麽幫不了！我滿級！我還有粉絲，不像你有一群黑粉準備去《鋼鐵之城》追殺你。”
但她馬上被昆汀冷下來的面色和銳利的眼神嚇到了，匆忙躲到了YYY的後面，使得黎真對上昆汀的眼神，她懶懶散散地直起身——
“我接下來不會上線了。”
她表示：“我要開《藍星》第四次大活動，你們可以提前做好調檔期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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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金斯利越來越興奮，昆汀越來越暴躁、安托萬越來越崩潰、黎真也快要受不了被五大公會包圍和追殺了。
這仿佛成為什麽《鋼鐵之城》的新活動，唯獨對三個沒滿級的初始人物格外不友好。
“我要下線了。”
殺人殺得正開心的金斯利問：“你什麽時候上線？”
“有空——”
“——我之後沒法上線, 外-外銀河沒有信號，”金斯利打斷，“真理, 你至少得升到20級，等開啟懸賞榜後在主城區做任務, 他們就沒辦法殺你。”
確實。
“好，”黎真點頭, “但我有一件要馬上處理的事情，等會星雲後臺發你私信。”
“其實……”
另一個聲音響起, 安托萬·亞爾林試探：“我也有點事情。”
金斯利笑道：“哦？我倒不知道你有事。”
“你有什麽事情？”昆汀斜瞥過來，“33名？”
安托萬大罵！
在心裏。
可他真不能接受這種上線即跑路，跑路即追殺，地點實時監控，周圍一部分人圍觀, 還有大部分人喊打喊殺的燥熱人生。
有時也難免佩服YYY，這座鋼鐵之城的神經病層出不窮, 但像YYY這種神經病裏的鬼才，走到哪裏都能掀起腥風血雨。
但其實, 他以為享受著刺激的黎真也很受不了，當然她表面風平浪靜, 也不樂意安托萬單獨跑路。
安托萬能有什麽事情，他現在人還在來藍星的路上。
“金斯利, 安托萬交給你了, 記得帶他上線。”
金斯利笑瞇瞇：“沒問題。”
……
黎真隨即下線了。
《文明起源》進行了第二次覆審, 預計今日能收到“通過”或者“不通過”的回執單。
藍星意志比她還不安：【會通過嗎？】
“不會。”黎真很理智，“我身份存疑。”
雖然在外界看來YYY的身份沒問題了，但實際上，它依舊存在，只是這把達摩克裏斯之劍在刺出過一次後，第二次已經達不到上一次的重擊。
所以黎真想用它來試探對面的反應。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赫爾曼·莫裏斯說：
“一次通不過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我們一遍遍試，大家都想要《文明起源》上線。”
那一場“身份”事件發生的時候，有那麽些人，並不如設想般地離她而去，策劃團隊還在免費且鬧騰地幹活，亞爾維斯變著法子給她送錢，羅琳·克萊門特被她噎的語序混亂卻在多方周旋著。
還有藍星論壇和直播專區的一群人……她的玩家。
除了藍星意志外，他們讓黎真覺得，星際還可以。
那就試試看吧。
這一次的法人是以赫爾曼·莫裏斯名義建立的“起源文化公司”，再完善的法律也是有空子可鉆的，他們準備以公司的名義申報《文明起源》，繞開“YYY”本人的身份限制。
而等待的通訊終於到來——
“Y，《文明起源》通過版號註冊了！”
赫爾曼聽見了對面少女故作平靜的“嗯”，含笑道：“我們又可以繼續動工了，大家都等了很久。Y，現在把審核單傳給你，要填一些內容，對了，這一次沒有標註身份存疑的問題，想來上一回是那群財團買通人工審核，在逼迫《藍星》接受投資。”
赫爾曼說了他的猜測，可這回黎真沒有傳來“嗯”，她點開了他傳過來的文件包……
“赫爾曼，只有一份審核單嗎？”
“對，”赫爾曼道，“高興壞了嗎？”
他的笑意和喜悅來得如此真實，他的性格散漫卻不會在關鍵問題上開玩笑，他的回覆也告訴自己——
今天不是什麽愚人節。
可黎真久久未言，目光停留在，隨“審核通過單”而附贈的“身份證”。
穿越內銀河、外銀河、外-外銀河的距離，有人悄無聲息地突破她的三個人工智能，送來的一份——
“友好”的證明。
……
誰在幫助她呢？
這又是一份幫助。
好像來到星際後，不圖回報的幫助來得太多，多到黎真困惑在過去18年，自己是不是太倒黴了？
而這些免費的大餅裏，有兩件事很奇怪：
一個是腦子仿佛有大病的亞爾維斯。
一個是不管怎麽交流，最後都會已“抱歉，我無法告知您”而結束的菲莉絲。
不過亞爾維斯至少是個人，還是個男人，黎真最擅長使喚男人，菲莉絲卻是個人工智能，聽聲音是女性。
可人工智能真的有性別嗎？
人工智能……也真的只有一個嗎？
黎真在等待小哎的反應，本應該喊著“整個星際最最美麗的主人”的人工智障沒有大吵大鬧，它安靜的、沈默著，像是音響開關又壞了，也像是傳來的身份證沒有引起它的註意……
菲莉絲呢？
它又怎麽沒對被突破發表意見？
祂似乎被屏蔽了。祂沒察覺到對方的出現。
黎真有些心驚，那個隱約又難以置信的猜測變得愈發清晰起來，她早就覺得星際的文化凝滯像是“人”為的，後來又察覺，內外銀河的星網在制造“信息繭房”。
如今半遮半掩的霧一手就可以拂去，只要她去驗證這個猜測，菲莉絲和小哎包括亞歷山大都被屏蔽了，這是一個交流的好時機，只要她點開身份證上的鏈接，她就能獲得真相。
黎真伸出了手。
……
她果斷叉掉了和赫爾曼·莫裏斯的聊天框，叉掉前還禮貌回覆了一句——
[謝謝你。]
另一邊，赫爾曼收到了她的這句[謝謝你]。
截圖保存，接著把消息甩到了他們《文明起源》的小群——除YYY和昆汀在的那個小群。
半夜三更的時間，唰唰唰冒出幾十條回覆，星際策劃一個個都是夜貓子，包括老大哥馬丁·布萊茲，發酷炫的立體表情包祝賀《文明起源》通過的消息，還有正在直播的米琪冒出來表示——
[這件事情可以跟我的粉絲說嗎？]
她又自我否定：[算了還是別說了，萬一他們問YYY為什麽不在這個群裏我該怎麽解釋？]
克林頓撐不住了：[我的銀河！赫爾曼你怎麽還沒把Y女士拉進來！]
瑪莎MS：[還是不要了吧，Y進來了昆汀肯定也要進來，我受不了昆汀那說話方式。]
外面的拜倫：[所以為什麽…他們兩個都會出現在《飛躍鋼鐵之城》……]
米琪愛直播：[對啊！那個丹尼爾是誰？@奧羅拉，奧拉是不是你？]
奧羅拉：[不是我。]
什麽？！
這個回答令小群一陣地動山搖。
這兩天的星網熱搜被《鋼鐵之城》包圓了，一整列全是YYY和昆汀在《鋼鐵之城》開小號裝萌新、還有YYY獲得77年未出現的隱藏任務的事情，一大群YYY的顏粉、昆汀的黑粉、吃瓜路人、cp黨……火速擠去《鋼鐵之城》圍觀，包括閑得無聊的沙雕玩家們。
然而大部分人都覺得自己上當受騙，三大初始人物路線特殊，他們根本找不到這四個人，除非去幾百年前的攻略貼裏翻找三大初始人物的劇情……
而想去和找YYY表白的粉絲更是亂哄哄地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尤其是cp黨，被營銷號的胡說八道騙去《鋼鐵之城》，企圖能找到第一第二名談戀愛的證據，包括曾經扒出艾倫格星域好幾個偶像地下戀情的知名狗仔。
狗仔可算發布了不到20秒的視頻，遭到了嫌棄，飄在視頻上方的一條熱門評論是：
【MMP，誰能幫我把視頻裏的丹尼爾12580和金斯利扣掉。】
兩個人的戀情裏混進兩個人，四個人形影不離。
狗仔吐血：【誰能打得過金斯利啊？？？】
【K：我。】
《鋼鐵之城》的上上屆總冠軍，上屆亞軍的“K”神冒出來回覆，簡簡單單的一個字，緊接他改名“K&Y”，在飛躍論壇和藍星論壇各發了一句話和一張圖。
【K&Y：正中心口。】
附圖是凱特開槍。
技能庫豐富的兩位競技場冠軍，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中途截圖撲街的——動圖裏，圍觀中的三人，唯一的女性擡手開了一槍，不含殺意卻略顯危險的眼神，子彈精準射中K的心臟，又似乎見到傷害才10HP，轉頭和丹尼爾12580說了些什麽，側臉能瞧見一抹漫不經意的嫵媚。
兩個論壇評論的玩家極多，藍星論壇的評論除了“讚美Y神”“70分的凱特在女神的加成下是滿分”等等，還有一波人則是在狂噴她不務正業：
【第四個活動做完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第三個章節開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劉皇卡出的bug修了嗎你就去打游戲！】
【星雲大賽你還比嗎你就去打……哦對了，我們Y總第一名哦，那這句話給昆汀吧。】
《藍星》玩家一致懟YYY，他們瘋狂艾特能聯系她的壇主楓糖安妮，勸說詞是“趕緊回《藍星》別跟著其他策劃浪費時間！”，當然還有一波是懷疑她談戀愛的，發出了語重心長且夾帶私貨的言論：
【Y寶！你年紀還小！！媽媽不準你談戀愛！！！但媽媽允許你在游戲讓我和貂蟬談戀愛。】
【Y神，求你了！朝堂的卡牌簡直太帥了，讓他們進我的後宮，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昆汀脾氣差罵人合集，小Y你要看清男人骯臟的本性，如果你真的需要陪玩可以找我，這是我的聯系方式……】
【……】
飛躍論壇則是感嘆：
【-我也去玩了凱特，為什麽我每次做表情都像個沙雕？
-已經感受到這個“正中心口”是正中了，媽媽呀，她的氣質也太絕了。
-真的很準，別以為近距離很好瞄準了，打架的可是金斯利和K！這麽快的速度！！
-是的，需要計算量和預判的操作，她爬塔的準確率也很高，其實是個競技選手的好苗子，但是顯然挖不來啊……
-這邊是《藍星》玩家，麻煩K神多拍點。
K&Y：我也想…但她下線了。】
下線的黎真便不是能被輕易找見的人，不過對於《文明起源》的策劃團隊們來說還算容易，而第一第二名背著他們偷偷跑去《鋼鐵之城》打游戲的事情引起了軒然大波。
所以在第二天《文明起源》的後臺，米琪在她面前支支吾吾了很久，終於在周圍人鼓勵的眼神下，質問道——
“Y！”她突然卡機……“我能不能加入你們？”
周圍人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旁聽的拜倫扶額。
“我們？”
黎真疑惑，她看上去有點困倦，眨眼睛時都帶著點水霧，頭一回沒一項項檢查構建物，而是隨便找了個機器人靠著打哈氣。
“加入什麽？”
米琪臉紅著問：“Y，你昨晚沒睡好嗎？”
“嗯，昨晚在和莫裏斯等通知。”然後又去打游戲了。
可惡啊！赫爾曼·莫裏斯居然可以和她深夜聊天，還害得她沒睡好！米琪嫉妒且大怒，怒氣沖沖地環視，卻發現莫裏斯今天沒上線，於是轉回黎真又是一副可愛的表情。
“Y，我想加入你在《鋼鐵之城》的隊伍。”她星星眼，“可以嗎可以嗎？”
黎真還沒說什麽，昆汀直接拒絕：“不可以，你幫不了我們什麽。”
米琪反駁：“我為什麽幫不了！我滿級！我還有粉絲，不像你有一群黑粉準備去《鋼鐵之城》追殺你。”
但她馬上被昆汀冷下來的面色和銳利的眼神嚇到了，匆忙躲到了YYY的後面，使得黎真對上昆汀的眼神，她懶懶散散地直起身——
“我接下來不會上線了。”
她表示：“我要開《藍星》第四次大活動，你們可以提前做好調檔期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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