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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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真認真工作的時候，星艦裏另一個活人操縱吸塵器離開安置自己的物資儲藏室。
這艘有1400年壽命的星艦無比龐大，所有的艙室設置齊全，很多設備歷時千年依舊可以啟動，阿爾·阿克斯伸手在箱櫃的內壁凹槽摸索，銹跡般的觸感……
在他看來，這艘星艦是一個偉大的奇跡。
只是吸塵器坐得屁股不太舒服，他最終在一間艙門前停下。
門鎖是緊閉狀態，上面還有“反拆卸”的標志——意味著暴力拆門會遭遇即時自毀和反擊。
而這個特級維修員嘴裏咬著照燈照明，手上是之前修光腦昧下的萬能工梭，剛才查探過，整艘星艦的監控全部損壞，他現在做的事情不會被知曉。
門鎖不太好拆，算法和構建思路稱得上覆雜，沒想到那個時候就用到“契爾模型”了，阿克斯的手在門鎖內部連接處停留了很久……他成功了。艙門啟動的電子音響起，伴隨著吸塵器的滾輪聲，停留在了一面“墻壁”前。
這是——
“——你在做什麽？”
砰——
這是照燈掉在地上的聲音，阿爾·阿克斯嚇得一激靈，轉身瑟瑟發抖。
木乃伊抖起來的樣子有點滑稽，黎沒忍住笑了一下。
那張在畫像中都難以尋覓的臉龐，少有地露出了一點真實的笑意，直面之人覺得心臟像是被攝住般，又在松手時愈發狂跳了起來。
她在說：“你在拆門嗎？”
阿克斯沒有立即回答，過了一會醒悟一般，露出了畏縮的模樣：“抱歉…我第一次看到型號如此古早的門鎖，很好奇。”
“哦？”
“我，我不是逃出去！我就是，就是想看看阿爾法機型的樣子，我見過大部分型號的星艦……”
他語速飛快地報著星艦型號，應該傾聽的人卻在專註地看“墻壁”，腦海裏地球回覆：【這是我們之前沒能進來的主駕駛室，我查探的時候沒發現有什麽不同的。但近距離的感官不一樣，它是一塊我認不出材質的墻壁，可以分離，抱歉，我無法理解2622之後的科技。】
說明這裏有問題。
黎真轉頭直白地問：“這個怎麽拆下來？”
阿克斯知道她知道了，斟酌道：“嵌入式光屏一般不會拆卸，銜接處需要撬開，你——”
——他看到那細的一折就斷的胳膊連揮三下，堅硬的墻壁先是凹陷，再是碎裂，然後一扭，光屏掉了出來。
阿爾·阿克斯：“……”
他沈默幾秒，如實回覆：“這是主駕駛的光屏，也是星艦的主操控臺，裏面裝有星艦所有設備的數據，還有星艦主人的信息和ID。”
“嗯？”黎真少有地彎腰湊近，“你剛剛說什麽？”
極盡保持平靜的外表終於在這個極近的距離裏僵住了，竭力將視線落在她微卷的發尾，柔柔地卷進她的衣領裏
“——星艦主操控臺，很過時的設計。”
黎真問：“怎麽打開？”
阿克斯：“需要特定口令才能啟動，除了操控臺還會裝有一些重要數據，畢竟紙質也有一定的風險。不過星艦的型號太老了，我不確定那個年代有沒有這個習慣，要打開看看才行。”
這樣啊。
黎真明白了，她直起身，一只手按了下去，力氣大到阿爾·阿克斯無法後仰——
“所以你一定會打開的吧？”
屁股銳痛的維修員：“……我會。”
阿爾·阿克斯在這一次事件後陷入一股波瀾不驚又麻木了的平靜，而光屏被女孩推回到自己的主艦艙保管，他也被安排了完整的作息表：
每天8:00以後在黎真的眼皮子底下修光屏；
同時擔任對方的星際通用語老師，約好的時間在7:00-8:00之間。
但要在6:00的時間抵達主艦艙，負責掃地、拖地、擦桌子和倒垃圾——基於初代清潔器大部分損壞還沒來得及得到修理的情況下。
阿爾·阿克斯：“……”
地球其實也很無奈，少有地替可憐的星際人發聲：【黎真，他的傷勢……】地球頓了頓，【他手上的傷居然快好了，星際人的體質原來這麽好嗎？】
黎真收拾好桌上的星際詞匯本，由於還有一個大活人在不遠處修光屏，她沒有回答地球的問題。
這裏是藍星。
她在庇護下。
她的手上有武器。
所以星際人有沒有問題都不重要，黎真希望他好的越快越好，腳好了星艦外還有一片廣袤的番薯地。
眼下最重要的是她的游戲。
黎真把《以藍星之名》第五天的內容上傳，安排好今天的工作清單，同時驗收了一樣對於游戲制作很重要的東西——
調查問卷。
調查問卷的發送時間，是在何文馨鬧下線的時候，第四天上午。
而柯凡是在昨晚18:00下線時，收到《以藍星之名》問卷的，非常坦蕩地發企鵝郵箱裏。
他第一反應是：垃圾郵件。
第二反應是：誰發來的問卷？
第□□應——臥槽，《以藍星之名》？！
他迅速扛起他的包和電腦從晚自習的教室裏沖了出去，沖到學校外面的賓館開房。
路上柯凡懷疑過是詐騙，但他坐在賓館的床上，看見了隨郵件附贈的照片——積木小人拿著鎬子彎腰的形象，明顯是游戲公司隨意截取的，毫不走心地發給了自己。
事實上，資深游戲宅·柯凡也確實感受到了《以藍星之名》的不走心。
即便最開始的美術和語音無比震撼，但玩了一會兒，就能發現整個游戲設計的敷衍了事，像是兩三個人的小作坊隨意拼湊而成的。
挖土就只是挖土，升級就只是升級。
直白得蕩氣回腸。
而美術的優秀也只體現在了場景地形和開場動畫，人物制作稱得上粗制濫造，柯凡隨便買點素材都能趕上這個水準。
所以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向“活得明白”的富二代慢慢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原先他以為這是什麽“無限恐怖”式的奇遇，他即將穿越到無限的世界，用自己的【精神5】的天賦開啟大佬生涯。
但挖了四天的土，特別多的土！每天10個小時10個小時地挖，做夢都在一上一下地揮手，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這也許就只是外星黑科技公司的——
未完成游戲。
按個銀河科技公司“特邀測試員”的說法居然一個字都沒有欺騙他！
他們就是在找人測試游戲！
總不可能是要他幫忙做游戲吧……
柯凡直接刪去這個離譜猜測，有全息的技術還需要他幫忙搭建普通地形？《以藍星之名》原有的廢土背景吊打市面上所有的影視特效公司！
但不管如何，內測之後會進行公測，全息游戲將從一個小範圍參與的情況擴展到全球皆知，他難以想象這個畫面，只希望等《以藍星之名》真正公測之時，自己能帶著先知先覺的優勢，快人一步登頂。
就像每一本全息游戲小說裏所描繪的那樣：
隱藏任務！特殊職業！素質鍛煉！
問卷就是第二個機遇，一個獲得銀河科技公司註意的機會！
柯凡覺得自己懂了。他當年高考作文都沒這麽認真仔細，恨不得把每個方面每個細節都考慮到，總計一萬字的反饋填寫得嘔心瀝血、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恨不得親自替“銀河科技公司”上手制作。
而約莫淩晨三點才寫完萬字反饋，點擊【提交】，柯凡又幹了一杯美式咖啡，不怎麽期待地等待第五天的8點，抱著如果游戲還是“挖土”怎麽辦的心態準時登陸了變動很大的——
《以藍星之名》。
好像有哪裏變的不一樣了。
柯凡環視周圍未被挖掘的垃圾地，依舊是一副末日廢土的場景。
之前這些凸起的垃圾和磚塊用虛線劃成一個個“立方體”，能被他憑空挖沒，柯凡一直很好奇那些土都被挖哪裏，難道被工頭回收了？
——叮。
【黑鐵礦工柯凡，你近日的挖掘成果得到了包工頭的賞識，藍星工地的大老板聽說此事，特意為優秀員工采購了[土包]。】
【[土包]：雖然是“土”包，但只要是你挖起來的東西都能裝進去，它真的一點也不“土”。】
隨著提示音，【裝備欄】裏除了[木制鎬子]還多了一個[土包]。
柯凡用不太靈活的積木手取出，跟他的頭差不多大，撐開來看了看，感覺裝不了多少東西。
但這可是全息！
他嘗試著鎬了“一方塊”的土，湊到[土包]旁邊，它張開血盆大口，吞土的效果簡直可以在沙雕專欄和恐怖專欄來回蹦跶，比[土包]大幾十倍的“垃圾土”被咻的一下裝了進去，整個過程無比的絲滑。
配合上這個末日背景，瘆得慌啊。
小積木人呆滯了一下，點開[土包]，裏面是整整齊齊的垃圾分類，占了一格的是沒用的[土]，右下角標了0.8；隔壁還有[金屬][塑料][玻璃]等等的可回收物，不可回收的堆在最後的小格子，註明[垃圾]。
一塊土被拆分的這麽完整，是網頁版難以實現的，不得不說柯凡此刻真的有了全息版《我的世界》的實感。
更沒想的是，他幾個小時前才提的意見，今天就超越預想地達成了，那種被銀河科技公司重視的感覺湧上心頭，沒忍住升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氣。
柯凡把鎬子丟下，開始研究更新內容，發現在[土包]的右上角，還多了一個“綠色三角形”符號。
這是“回收”還是“循環”來著？
——叮！
【黑鐵礦工柯凡，你是否要“出售”[土包]裏的物品。（註意！回收站一經出售概不退換，請慎重考慮。）】
柯凡確實慎重了一下，他已經在提示上吃過一次虧了，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在“基礎面板”那邊，又發現了——
“臥槽，商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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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這艘星艦是一個偉大的奇跡。
只是吸塵器坐得屁股不太舒服，他最終在一間艙門前停下。
門鎖是緊閉狀態，上面還有“反拆卸”的標志——意味著暴力拆門會遭遇即時自毀和反擊。
而這個特級維修員嘴裏咬著照燈照明，手上是之前修光腦昧下的萬能工梭，剛才查探過，整艘星艦的監控全部損壞，他現在做的事情不會被知曉。
門鎖不太好拆，算法和構建思路稱得上覆雜，沒想到那個時候就用到“契爾模型”了，阿克斯的手在門鎖內部連接處停留了很久……他成功了。艙門啟動的電子音響起，伴隨著吸塵器的滾輪聲，停留在了一面“墻壁”前。
這是——
“——你在做什麽？”
砰——
這是照燈掉在地上的聲音，阿爾·阿克斯嚇得一激靈，轉身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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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在畫像中都難以尋覓的臉龐，少有地露出了一點真實的笑意，直面之人覺得心臟像是被攝住般，又在松手時愈發狂跳了起來。
她在說：“你在拆門嗎？”
阿克斯沒有立即回答，過了一會醒悟一般，露出了畏縮的模樣：“抱歉…我第一次看到型號如此古早的門鎖，很好奇。”
“哦？”
“我，我不是逃出去！我就是，就是想看看阿爾法機型的樣子，我見過大部分型號的星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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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這裏有問題。
黎真轉頭直白地問：“這個怎麽拆下來？”
阿克斯知道她知道了，斟酌道：“嵌入式光屏一般不會拆卸，銜接處需要撬開，你——”
——他看到那細的一折就斷的胳膊連揮三下，堅硬的墻壁先是凹陷，再是碎裂，然後一扭，光屏掉了出來。
阿爾·阿克斯：“……”
他沈默幾秒，如實回覆：“這是主駕駛的光屏，也是星艦的主操控臺，裏面裝有星艦所有設備的數據，還有星艦主人的信息和ID。”
“嗯？”黎真少有地彎腰湊近，“你剛剛說什麽？”
極盡保持平靜的外表終於在這個極近的距離裏僵住了，竭力將視線落在她微卷的發尾，柔柔地卷進她的衣領裏
“——星艦主操控臺，很過時的設計。”
黎真問：“怎麽打開？”
阿克斯：“需要特定口令才能啟動，除了操控臺還會裝有一些重要數據，畢竟紙質也有一定的風險。不過星艦的型號太老了，我不確定那個年代有沒有這個習慣，要打開看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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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定會打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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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阿克斯在這一次事件後陷入一股波瀾不驚又麻木了的平靜，而光屏被女孩推回到自己的主艦艙保管，他也被安排了完整的作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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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阿克斯：“……”
地球其實也很無奈，少有地替可憐的星際人發聲：【黎真，他的傷勢……】地球頓了頓，【他手上的傷居然快好了，星際人的體質原來這麽好嗎？】
黎真收拾好桌上的星際詞匯本，由於還有一個大活人在不遠處修光屏，她沒有回答地球的問題。
這裏是藍星。
她在庇護下。
她的手上有武器。
所以星際人有沒有問題都不重要，黎真希望他好的越快越好，腳好了星艦外還有一片廣袤的番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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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柯凡是在昨晚18:00下線時，收到《以藍星之名》問卷的，非常坦蕩地發企鵝郵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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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應是：誰發來的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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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扛起他的包和電腦從晚自習的教室裏沖了出去，沖到學校外面的賓館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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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土就只是挖土，升級就只是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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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術的優秀也只體現在了場景地形和開場動畫，人物制作稱得上粗制濫造，柯凡隨便買點素材都能趕上這個水準。
所以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向“活得明白”的富二代慢慢從幻想中清醒過來。
原先他以為這是什麽“無限恐怖”式的奇遇，他即將穿越到無限的世界，用自己的【精神5】的天賦開啟大佬生涯。
但挖了四天的土，特別多的土！每天10個小時10個小時地挖，做夢都在一上一下地揮手，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這也許就只是外星黑科技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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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是在找人測試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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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如何，內測之後會進行公測，全息游戲將從一個小範圍參與的情況擴展到全球皆知，他難以想象這個畫面，只希望等《以藍星之名》真正公測之時，自己能帶著先知先覺的優勢，快人一步登頂。
就像每一本全息游戲小說裏所描繪的那樣：
隱藏任務！特殊職業！素質鍛煉！
問卷就是第二個機遇，一個獲得銀河科技公司註意的機會！
柯凡覺得自己懂了。他當年高考作文都沒這麽認真仔細，恨不得把每個方面每個細節都考慮到，總計一萬字的反饋填寫得嘔心瀝血、洋洋灑灑、一氣呵成。
恨不得親自替“銀河科技公司”上手制作。
而約莫淩晨三點才寫完萬字反饋，點擊【提交】，柯凡又幹了一杯美式咖啡，不怎麽期待地等待第五天的8點，抱著如果游戲還是“挖土”怎麽辦的心態準時登陸了變動很大的——
《以藍星之名》。
好像有哪裏變的不一樣了。
柯凡環視周圍未被挖掘的垃圾地，依舊是一副末日廢土的場景。
之前這些凸起的垃圾和磚塊用虛線劃成一個個“立方體”，能被他憑空挖沒，柯凡一直很好奇那些土都被挖哪裏，難道被工頭回收了？
——叮。
【黑鐵礦工柯凡，你近日的挖掘成果得到了包工頭的賞識，藍星工地的大老板聽說此事，特意為優秀員工采購了[土包]。】
【[土包]：雖然是“土”包，但只要是你挖起來的東西都能裝進去，它真的一點也不“土”。】
隨著提示音，【裝備欄】裏除了[木制鎬子]還多了一個[土包]。
柯凡用不太靈活的積木手取出，跟他的頭差不多大，撐開來看了看，感覺裝不了多少東西。
但這可是全息！
他嘗試著鎬了“一方塊”的土，湊到[土包]旁邊，它張開血盆大口，吞土的效果簡直可以在沙雕專欄和恐怖專欄來回蹦跶，比[土包]大幾十倍的“垃圾土”被咻的一下裝了進去，整個過程無比的絲滑。
配合上這個末日背景，瘆得慌啊。
小積木人呆滯了一下，點開[土包]，裏面是整整齊齊的垃圾分類，占了一格的是沒用的[土]，右下角標了0.8；隔壁還有[金屬][塑料][玻璃]等等的可回收物，不可回收的堆在最後的小格子，註明[垃圾]。
一塊土被拆分的這麽完整，是網頁版難以實現的，不得不說柯凡此刻真的有了全息版《我的世界》的實感。
更沒想的是，他幾個小時前才提的意見，今天就超越預想地達成了，那種被銀河科技公司重視的感覺湧上心頭，沒忍住升起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氣。
柯凡把鎬子丟下，開始研究更新內容，發現在[土包]的右上角，還多了一個“綠色三角形”符號。
這是“回收”還是“循環”來著？
——叮！
【黑鐵礦工柯凡，你是否要“出售”[土包]裏的物品。（註意！回收站一經出售概不退換，請慎重考慮。）】
柯凡確實慎重了一下，他已經在提示上吃過一次虧了，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在“基礎面板”那邊，又發現了——
“臥槽，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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