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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有緣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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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雖然作為父親的他來問有些不合適,但雲綰的母親早已去世,他總要為女兒的將來考慮。

“父親為何如此相問,你明知女兒心中所想。”

雲綰嘆了口氣,這是她第一次頂撞父親,也是最後一次了。

雲家主也是無奈,風家和雲家的事終是連累了孩子。他早已暗中向風家遞了請帖,是風君乾放棄了他的女兒。

女兒若是恨就恨他吧!

雲綰與風君乾有緣無份。

“也罷,你可以好好想想,那風君乾選擇今日此時成為城主你也該明白的。”

雲家的招親是早早定下的,風家選在今日怕也是不想多生事端。

權利、家族與兒女私情之間,雲家主認為風君乾放棄綰綰也屬實正常,可他作為雲綰的父親,是不會選擇原諒的。

顏言盡量增加自己的存在感,希望雲綰能註意到她。如果她接了繡球那麽寒宮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到時候在拆穿女子之身,雲綰也不必跟隨他們離開風城,等風君乾那邊將事情解決了,兩人還能重修於好。

這才是顏言的計劃,在買這身衣服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剛剛雲家主頻頻看向她這邊,想必對她很滿意,只是雲綰的註意力似乎不在閣樓下方。

為了不破壞在雲家主心中的印象,顏言壓下心中的急躁,一個翩翩公子的形象,她就不信雲綰看不到。

可惜雲綰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她的心中始終有掛念的人,心思根本不在這裏。

加之那天見顏言的時候天色又黑,顏言又穿了男裝,雲綰並沒有認出那個俊俏的小公子是顏言。

終身大事雲綰也始終提不起興趣,不是他,那別人是誰又有何區別?

雲綰將繡球拋下,顏言急的直接去搶,在場皆會使用靈力,各種法術被用來強搶繡球。

也多虧繡球上布有陣法,不然哪能承受的住眾人如此哄搶。

顏言加入了搶繡球的陣列,十幾個人修為都不差,搶來搶去繡球也只是在每人手中停留一下下。

閣樓上的鼓聲一直在敲,待鼓聲停止時繡球拿著繡球的那人便成功了。

顏言算是使出全部的靈力了,可是仍是有人能把繡球從她手中搶出,這讓顏言氣的不得了。

喘著氣,顏言看向閣樓,希望雲綰能註意到她,這樣搶到繡球的機率會大一點。

唉!

雲綰的心思哪在這裏,顏言只得苦命的繼續搶。

眾人你一手我一腳的,搶的好不亦樂乎,若非禁止傷人性命,恐怕早就拔劍混戰了。

往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眾人在這會兒也顧不得矜持了,爭來搶去誰也不肯放棄。

顏言也是拿出看家本領往上招呼,許是她太賣力,或者姿勢太瀟灑,繡球再一次落到她手上之時,鼓聲停了。

雲綰聽到父親喊停,看向高舉繡球的那名白衣男子,竟是有些熟悉。

“去將那名公子請上來。”

“綰綰,你看他如何?無論是樣貌還是修為都是一等一的,看樣子家中也並不差,你嫁於他我也甚是放心。”

雲家主想,反正都是在風城,有他在,沒人能欺負的了雲綰。看顏言有些眼生,以為她是經常閉關,不出來走動。

雲家主沒有往顏言不是風城中人這方面想,更不會想到他看好的女婿竟是名女子。

“單憑父親做主。”

雲綰壓下心中的疑惑,這樣也好。

顏言給自己施了清潔術,捧著繡球上了閣樓,雲綰的父親從剛才就一直在打量她,到最後喊停了鼓聲應是對她滿意。

不過現在還不能放松,畢竟雲家真要反悔她也沒辦法不是?

“這位公子我看你面生的很,可否先告知家中情況。”

這也是很正常了,顏言據實相告,她也沒什麽好隱瞞的。

“我是顏言,五年前從修真大陸飛升而來,在仙幻大陸並無親人,目前算是散修。”

“你不是風城之人那你的請帖是哪來的?”

雲家的請帖絕不會送到城外,雲家主也不同意雲綰去城外生活。

顏言沒有被嚇到,這個時候一定要用真誠打動對方。

“我是前些日子到的風城,雲家主放心,我來之前已經經過深思熟慮,我來參加招親,一是仰慕雲小姐,二是想在風城中生活。”

“在仙幻大陸我去過不少地方,風城的風景和人情讓我選擇留在這裏,我本就是散修無以為家,若是能有幸能到雲小姐青睞,我願意在雲家與雲小姐一同生活。”

顏言一直把話說完,雲家主都沒將她打斷,想必她的這幅說辭很和雲家主的意。

他就這一個女兒,自然不希望她遠嫁,若是對方能留在雲家豈不是更好?

“雲家主莫不是要反悔?”

顏言反問,心中卻很是自信,誰讓雲家主在招親前將話說的太死呢?

“我乃是一家之主又怎會輕易反悔,只是結親之事還需雙方願意,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

“這是自然。”

顏言點頭,既然是雙方,那麽。

“雲小姐,你可願意與我結親,我願與你百年相守。”

顏言認真的模樣,雲綰一時猜不透她的想法,但是她的選擇是願意。

“父親,一切有你做主。”

“雲家主。”

女子願意是任由父母做主,不願則是來世再報,雲綰這邊沒有問題,那麽則是皆大歡喜。

雲家主以防發生變故,當場宣布三日後雲家大小姐出嫁,雲家一片喜氣洋洋。

顏言被留在雲家,作為顏言的朋友,狄傑和寒星也被請到雲家參加結親禮。

風城向來瞞不住消息,在風家的宴會未散之時,雲家小姐結親的消息便已傳了進去。

雲綰結親風老夫人自是高興沒人她再也不能糾纏風家。

有人歡喜有人愁,風君乾握碎了手中的酒杯,酒杯劃破手掌鮮血流出而不自知。

他的事態被風老夫人掩飾了過去,無人發現風君乾和雲綰曾經的感情。

風君乾第一次喝醉,夢中的女孩身穿嫁衣,與她結親的卻不是他。

夢中場景轉換,女孩身上的嫁衣成了一件血衣,而他拿著一把劍,女孩拼命的想要逃離。

“不!”

原來是夢,夢中的場景令人難以接受,可現實中的呢?他又何嘗願意接受。

“雲小姐,你可還記得我?”

屏退他人,顏言向雲綰表明了身份,以及她的目的。

“所以這一切都是風老夫人的意思嗎?”

雲綰不知該作何感想,君乾他知道啊!為什麽不阻止也不告訴她,難道他也希望她離開風城嗎?

“風老夫人用性命來威脅。”

說到這裏顏言說不下去了,不論如何,風君乾都是選擇了放棄,苦衷對於雲綰來說成了傷害的借口。

“我明白了,寒宮的做法雖然欺騙了風夫人,可以避免了我離開風城,你們的做法已經將傷害降到最低了。”

雲綰沒說,按照風城的習俗,即便是揭穿顏言是女子的身份,之後恐怕也不會有再有人娶她了。

她會選擇在風城一直陪伴父親,看著風君乾娶妻生子,直到生命的盡頭。

這是她的選擇,她不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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