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離別前的囑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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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好事多磨,端王離開前不知與皇上談了些什麽,之後皇上便眉頭緊鎖,一直心神恍惚。

想來又是國家大事吧。

這我幫不上忙,只能默默祈求上蒼保佑皇上一切順利,不要再被各種麻煩事折磨了。

到了夜裏,皇上自然而然忘記了我要給他驚喜,囑咐我早些歇息後便去了乾清宮。

我摸著準備好的小裙子,暗暗嘆氣,既然最近不行,那就等臨走時做也行,到時估計更是讓人記憶深刻。

那現在該做些什麽呢?先撮合一下袁墨書和靳大人吧!

最近皇上很少帶著他,平日裏都是帶 飛絮。

不過我也不擔心,自從上次看飛絮在門外侯著,我就知道他確實沒這麽個心思,之前或許迫於太妃給的壓力他必須討皇上歡心,但現在一定是不會的。

我帶上元音給的胭脂水粉去了袁墨書房裏。

“有事兒?”

“袁公公,和靳大人相處得還好?”我故意問道。

袁墨書騰的一下就紅了臉,眼神閃躲著:“說什麽呢!”

我嘿嘿一笑,坐在桌邊將那些東西攤開:“要不我幫幫你?試試靳大人到底對你有沒有意思?”

袁墨書遲疑了一下然後拒絕了。

“怎麽?不想知道結果?不好奇?”

“……不好奇。”

他依舊是拒絕,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走之前一定要將他的終身大事解決掉。

於是,在我的死纏爛打下,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我用著在元音那學到的所有本事,給袁墨書上了個美美的淡妝,然後把頭發放了下來。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有些懷疑地問:“這樣能行嗎?這不就是故意去引誘他?”

“也不能這麽說,這是激發出他內心最真實的欲望,他要是對你沒想法,無論你再怎麽引誘那也是沒用的,對不對?”我對自己的這番理論相當滿意。

袁墨書也似懂非懂的點著頭:“嗯,好像很有道理。”

話說這麽說,但到了靳楚房門外,他還是退縮了。

“算了算了,我不敢去……”

“別呀!都這時候了!”我用力拽著他,迅速敲響房門,“靳大人!靳大人您休息了嗎?”

屋內傳來靳楚渾厚的嗓音:“有事兒?”

袁墨書聽見靳楚的聲音後更慌了,發著蠻力的往後退,若不是我事先牢牢揪住了他的衣袖,此刻肯定拉不住。

“劉小魚!放手!”

“靳大人!您開下門!”我大聲喊道,“有點急事!”

袁墨書也不跑了,急忙捂住我的嘴:“你小聲點兒!生怕沒人聽見是不!”

此時,靳楚已經打開了門。

袁墨書立即背過身,不停給我使眼色,我只當天黑看不見……

“靳大人,是袁公公有事兒找您。”

我出其不意一把將袁墨書推過去,他反應不及,瞬間重心不穩往後倒去,幸好靳楚反應快上前接住,袁墨書就穩穩地跌進了他的懷中。

我朝他們眨了眨眼:“那我就先走啦!你倆好好聊。”

我轉身走了兩步,回頭一看,只見袁墨書面露驚恐,瞬間就被靳楚拖進了屋。

好家夥,看來靳大人已經忍耐多時了呀……

我想了想,聽墻角確實是不對,但我真的很好奇呀……

我一邊在心裏跟袁墨書道歉,一邊又偷偷摸回房門外貓著,滿懷期待的偷聽。

“那個,我,我先回去……”

“你這兩日都沒來看我……”

“不是,我以為你好了。”

“你不來,就暫且好不了。”

“……”

咦,靳大人還挺直白的,可是再往後,聲音就變得有些小,斷斷續續聽不太清。

突然,靳楚提高了音量:“劉公公,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

媽呀!居然被發現了……

我趕緊連滾帶爬的跑了,生怕靳楚出來給我一劍,那我可是受不住的,只可惜不能聽見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了,哎。

回到皇上寢宮,他還是沒有回來,在去不去找他這事上我是糾結萬分。

之前那一夜皇上抱了我大半宿,我醒來時他都還在處理奏折,肯定是累壞了,所以我還是別去給他添麻煩了。

可我沒想到,這一夜他並沒有回來。

早晨天亮後,我摸著身邊空蕩蕩的穿鋪,心裏突然很不好受,若是我離開了,日後怕是都這樣一個人睡覺一個人醒來,想想都覺得可悲。

不知不覺眼眶就濕潤了,才發現,我對皇上已經依賴到這個地步。

這時,皇上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見我紅著眼,連衣裳都來不及換就躺上床抱著我:“怎麽了?哭什麽?”

他這一問,我更是忍不住,眼淚止不住地流,抽泣聲也完全憋不住。

皇上捧著我的臉十分嚴肅道:“劉小魚!回答朕,到底怎麽了?”

我搖著頭,不肯開口,就怕一出聲就會暴露。

“再不說,朕就要動粗了。”皇上說著,就用手捏住我的鼻子。

我一時間喘不上氣,直接被憋笑了,然後又哭著說:“沒什麽,就是想您了,您昨兒夜裏都沒回來。”

皇上這才松了口氣似的將我攬進懷裏:“傻瓜……”

離別的悲傷比我預計的要來的早,自從這一夜後,我變得很低落,只要一會兒見不著皇上就難受想哭,在一起的時候也特別喜歡親親抱抱。

可這之後的幾日皇上都很忙,不僅白天見不了多久,夜裏也是後半夜才回來,而他不在我也睡不著……

想開口詢問,又怕只是給他徒添煩勞。

眼看一月之期快到,我越發的焦躁不安,再這樣下去,怕是留不下什麽美好回憶了。

不過讓人欣慰的是,袁墨書和靳楚似乎已經成了,因為在那夜之後的第二天靳楚就滿血覆活了……

據其他人說,那夜好像是有聽見靳大人房裏隱約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而袁墨書則是臥床休息了兩三天,說是感染了風寒。

只有我清楚,第一次到底有多疼……

不過,走之前還是得先跟袁墨書交代一些事,主要是為了讓他幫忙照顧皇上,若是我和飛絮一同走了,那皇上身邊也就剩下個他和周新值得我信賴。

於是,我先去找到他,把之後從元音哪兒買的另一包胭脂水粉送過去。

袁墨書瘸著腿,眼神幽怨地看著我:“劉小魚,你好狠的心吶……”

我癟癟嘴,心想,這跟我有啥關系,這是靳楚的問題吧,要怪就怪他不夠溫柔。

“你明明知道有多疼,還把我推入火坑!你沒有良心!”他繼續控訴著。

我不說話,任由他發洩,而後將東西擺上桌:“行了吧?好受點了?這些你收下,日後學習學習,這是調節房事的好幫手。”

袁墨書嬌嗔著一拍桌:“瘋子!”

我可不管他怎麽說,自顧自地收拾起來,往他床邊的櫃子裏一放,而後看著他認真說道:“墨書啊,你覺得咱倆關系如何?”

這應該是我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袁墨書一楞,可能有些把不準我什麽意思,試探地問:“咋了這是?”

我上前握著他的手:“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會好好照顧皇上的吧?跟你家靳楚一起,好好保護皇上,會嗎?”

“什麽我家的!”

“你關註點放錯了……”

“其他的還用你提醒呀,我本來就是皇上身邊的太監,自然是會好好照顧他的,靳楚就更不用說了,他對皇上那些人忠心耿耿。”

“嗯,那我就放心了。”

“不對,你這是何意?說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我不敢多言,怕他察覺出什麽,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跟靳楚日後也是要收斂一點的,如果能征得皇上默許那就最好了,如果不能就得小心點別被人逮住把柄,雖然這不是對食,也不算禍亂宮闈,但總是不為世人所接受……”

袁墨書反握著我的手:“不對!你這越說越玄乎,到底咋了?搞得我很緊張。”

“沒事,就是有感而發!”我急忙敷衍過去,“對了,我還得去找周新。”

從他手裏掙脫開來,我急忙往門外走。

“哎,你等等……”

估計是屁股疼,他哎喲了兩聲並沒有追上來,我也成功逃脫去找周新了。

類似的話術也同樣瞞不過周新,他可不像袁墨那般溫柔,直接擰住我的臉頰逼問:“說,有什麽瞞著我的?”

我用力拍打他的手:“哎喲,你放開,疼死了!”

“不放,快老實交代!”

“再不放我讓皇上砍你頭啊。”

他果然放開,用手戳了下我的頭:“忘恩負義啊劉小魚!”

我揉著發疼的臉:“誰讓你這麽用勁兒的,疼死我了。”

周新沒好氣地說:“那你倒是老實交代啊,為什麽突然跑過來說什麽照顧皇上的話,那皇上還用得著我照顧呢?”

我賭氣似的看著他:“那人家也就是這麽一說,你聽著不就好了。”

“得得得,反正你是死鴨子嘴硬,我也不管你了,皇上呀你就自個兒照顧,我可是不想太出風頭,我就指望著以後安安穩穩在宮中養老呢。”

我倆呀誰也不聽誰的,然後我就被他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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