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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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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昨天晚上,白禎明顯感覺到她和江驀之間的關系更近了一步,當然不是指肉體,因為昨天晚上江驀非常紳士的主動提出要睡沙發,令白禎松了一口氣,所以這個更近一步指的是心靈。

今天一大早她就元氣滿滿的,整個人都充滿了無盡的活力,江驀有些詫異的看著她,問道:“精氣神這麽好?”

白禎笑容滿面的點點頭,對江驀眨了眨眼睛,神秘兮兮的道:“我今天要幹一件大事!”

江驀可不會相信白禎能幹什麽大事,就當她又不知道抽哪門子瘋,反正她現在也沒有工作,再不抽瘋就要憋壞了。

白禎跟著江驀一起下樓,然後她把沈寂在車庫許久幾乎沒開過的車開了出來,她沖著車子吹了一聲口哨,對江驀道:“我的車帥不?”

江驀直接忽視白禎,坐進車裏開車離開,白禎哼了一聲,駕著自己的豪車跟在江驀的車後面。江驀看似完全不在意白禎去哪裏,但實際上他在後視鏡裏觀察著白禎的一舉一動,他註意到白禎在一個路口拐了一個彎,他皺了皺眉,因為他很清楚,那個方向是開往城裏著名的別墅區的,很不巧的是,盛俊也住在那裏。

沒錯,今天白禎所說的要辦一件大事就是去找盛俊,她覺得自己有義務替江驀出頭,把這件事情擺平並且得到相應的賠償,為此,她要親自去盛俊家跟他談判,為江驀討回一個公道來。

江驀脾氣好教養好不和盛俊這個王八蛋計較,可她不能,事情本就是因她而起的,盛俊不敢把她怎麽樣,就只好把所有的郁悶和不快全都發洩在了和他有過節的江驀身上,這對江驀而言是極為不公平的,今天周蕓差點拆了江驀家的房子,那明天呢?是不是就要找人揍他了?再這樣放任下去不管的話,事情很有可能會走向不可控制的局面,所以要在一切危險發生之前,白禎要用自己的力量把它扼殺在搖籃裏。

江驀是她的男人,她要為他擋下一切風雨。

懷揣著這樣的信條,白禎盛氣淩人的來到了盛俊家。

盛俊穿著簡單的家居服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看著面無表情眼裏滿是肅殺之意的白禎,笑了笑,道:“有什麽事情來我書房談吧。”

白禎跟著盛俊上了二樓書房,打從一進到屋子裏,她就覺得悶得慌,屋子裏熱氣蒸騰就像在蒸桑拿一樣,她看著如沐清風仿佛感覺不到熱一樣的盛俊,道:“怎麽這麽熱?”

盛俊倒了一杯茶給她,道:“昨天空調壞了,還沒來及修,先喝口涼茶吧。”

白禎把茶杯裏的茶一飲而盡,熱意稍微減退了一點,她坐在沙發上,目光直視著對面的盛俊,單刀直入絲毫不拐彎抹角地道:“你到底想怎樣?”

盛俊仿佛聽不懂她的話一樣,挑眉道:“你在說什麽?我沒想怎樣啊。”

白禎冷冷的看著盛俊,目光微寒道:“少給我裝傻,我沒工夫跟你瞎扯,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來尋求賠償的,如果你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那咱們就法庭上見。”

盛俊沈默了半晌,看著白禎,拍了拍她的肩道:“別這麽激動啊,我沒說不賠償,只不過我要確認一下,是江驀要你來賠償的?”

空氣裏彌漫著燥熱的因子,白禎覺得熱浪撲面,整個人如同在烤箱中炙烤一般,汗水順著頭發流淌下來,她咽了一口唾沫,用手扇了扇風,皺眉道:“不是……怎麽這麽熱……越來越熱了。”

盛俊站起身,坐到了白禎旁邊,道:“是嘛?有那麽熱?”

白禎覺得越來越熱,而且這種熱似乎不是來自外面的溫度,而是從身體深處升騰起來的燥意,她覺得渾身虛軟,有些坐不住,張了張嘴道:“你……離我遠點,更熱了。”

盛俊哪裏會乖乖的聽她的話,他伸手把白禎抱入懷中,道:“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要不去我床上躺一躺,休息一下?”

白禎皺著眉,覺得汗如雨下,單薄的衣衫似乎都被汗水打透,她想要推開盛俊,可是卻沒有力氣,軟軟的擡起了手又重重的落下。

事情有些不對勁。

如果只是沒開空調的話,也不至於這麽熱,更加不會身體酸軟無力,她費力的擡起眼皮看著盛俊,忽然有了一種想要親他的沖動。

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感覺呢?

白禎用混沌一片的大腦用力的想著,她的目光瞥到了茶幾上的茶杯,會不會是茶裏下了藥?

盛俊唇邊帶著輕快的笑意,現在白禎就如同牢籠裏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他作勢要抱起白禎,白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推開盛俊,然後跌跌撞撞的跑到窗邊,抽出放在墻角的高爾夫球桿,對準盛俊大聲喊道:“不許過來!”

盛俊面含笑意看著白禎,現在的白禎一點也不可怕,就算拿著高爾夫球桿又怎樣,她根本就沒有力氣揮打出去,再說了,他可是在茶杯裏下了藥,沒一會兒白禎就會潰不成軍,徹底敗落,淪為他的玩物。

他看著白禎道:“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藥效發作起來你也很不好受吧。”

白禎張著嘴喘息著,是的,她很不好受,身體滾燙滾燙的,燥熱的感覺包圍了她,她的身體已經不由她自己控制了,要不是她拼命地保持清醒,她很可能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盛俊,眼裏滿是恨意,她道:“你他媽的竟然下藥……真是卑鄙至極……你個混蛋!你大爺的!”

盛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看著白禎,吹了一聲口哨道:“罵吧,盡情的罵吧,過一會兒你的那張小嘴可就罵不出來了,因為你會連呻吟都來不及,哈哈。”

白禎咬著嘴唇,現在只有疼痛能稍微讓她清醒一點,她揮動著高爾夫球桿,色厲內荏道:“滾!你個王八蛋!你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混蛋!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你做夢!”

盛俊慢慢的走近白禎,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了白禎的心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漸的加快,因為恐懼也因為著藥效而產生的莫名的興奮。

她胡亂的揮動著高爾夫球桿,聲音裏染上了些許哭腔,她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你要是再走一步,我就……我就……”

盛俊很輕松的走到了白禎身前,一把奪過高爾夫球桿扔在地上,然後抱住白禎,對著她獰笑道:“你就怎樣?乖乖地被我操?”

白禎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整個人癱軟在盛俊懷裏,無論她怎麽咬嘴唇,身體內部洶湧而來的感覺已經吞沒了她,她沒有辦法反抗了。

因為不能反抗,所以她很害怕。

白禎害怕的看著盛俊,她很想開口求盛俊不要碰她,可是殘留的自尊心卻不允許,也因為她知道求是沒有用的。

盛俊抱著白禎,走到了臥室,把她扔到了床上,他不急不緩的在房間內擺放好了DV,對準了床上的白禎。

白禎瞳孔驟縮,她沒想到盛俊居然還要把這個過程拍下來!

她縮在了墻角,用理攥緊自己的衣服,眼淚因為恐懼而留了下來,她喊道:“盛俊!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

盛俊看著她,挑眉道:“怎麽殺?讓我在你身上精盡人亡嗎?”

白禎忽然間很後悔,她為什麽要來找盛俊,為什麽沒有提前告訴江驀,為什麽喝了那杯茶……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沒有後悔藥,事情已經發生了,她只能默默承受。

盛俊走到床邊,抓著她的頭發把她拽了過來,白禎拼命掙紮,盛俊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然後他壓住白禎,看著她不停地獰笑道:“你幹嘛要反抗呢,乖乖地不好嗎?嗯?”

白禎喘著粗氣不說話,臉頰火辣辣的痛。

盛俊捏住白禎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道:“你個賤人!平常總是在我面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怎麽樣,嗯?還不是被我壓在身下!”

白禎只能盡量忽略盛俊說的那些話,此時此刻,她的腦子裏只有一個人,她很想他,也很對不起他,那個人是江驀。

盛俊能猜到白禎在想什麽,他冷笑一聲,道:“那個江驀有什麽好的?!你居然選他不選我?!真是瞎了你了!你以為那個人是真心喜歡你嗎,我告訴你,大錯特錯!他和我一樣,不過是喜歡你的錢罷了!”

“白禎,你在我眼裏唯一的價值就是你擁有的那些股份,你不會以為我一直追你是真的喜歡你吧,哈!就你那副樣子,就好像全天下人你都喜歡你上趕著巴結你一樣,少自戀了你!你也不過是個賤貨!都騷到骨子裏了,還跟我玩純潔!別逗了你!”

盛俊似要把這一年來從白禎那裏得到的白眼蔑視全都還回去一樣,不停地用汙言穢語辱罵著白禎,白禎雖然掙脫不開盛俊,但是她的嘴還可以動,所以她朝盛俊吐了一口唾沫。

正罵的酣暢淋漓的盛俊停了下來,他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二話不說開始打白禎。

反正他也不喜歡白禎,他在乎的不過是白禎擁有的股份,現在白禎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無力回擊,他把那些悶氣全都撒在了白禎身上。

白禎被他打的頭腦更加發昏,偏生藥效還沒有過,反而愈演愈烈。

盛俊停了下來,他低頭看著白禎,她臉頰潮紅,紅潤的嘴唇微張,眼神迷離,衣衫淩亂,露出形狀精致漂亮的鎖骨。

這個樣子的白禎很誘人。

她本就生的很漂亮,平日裏都帶著一種似有若無的嫵媚,現在吃了藥之後更是媚眼如絲,帶著勾魂攝魄的魅力。

盛俊的呼吸粗重了幾分,他想也不想,開始解白禎的衣服。

她很白,身上的皮膚更是如同白玉般潔白細滑,盛俊舔了舔唇,低頭吻了上去。

白禎現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盛俊一點一點靠近,卻什麽也做不了,盡管在心裏她已經殺了盛俊千百遍了。

突然砰地一聲,盛俊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白禎睜著模糊不清的雙眼,看著來人,他身姿頎長,手裏拿著高爾夫球桿,生著一雙極為漂亮的桃花眼。

盛俊倒在床下,頭部汩汩的留著鮮血,鮮血模糊了他的雙眼,他伸著胳膊想要抓住江驀的腳,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江驀低頭瞥了倒在地板上的盛俊一眼,厭惡的把他的手踩在腳下,神情冷漠道:“垃圾。”

盛俊被氣暈了過去。

江驀看向白禎,只見她衣衫不整,臉部隱隱有淤青的痕跡,嘴角還有未幹涸的血跡,明顯是被打過了,他皺了皺眉,一股怒意從心底升騰而起,他突然有了一種很想把已經昏迷的盛俊從地上拽起來繼續揍的沖動。

白禎知道江驀來了,她的救世主來了。

所以她笑了,笑的如釋重負,笑的眼淚橫流。

江驀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罩在白禎身上,把她抱在懷裏,輕聲抱歉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白禎抓著江驀的胳膊,哭的很傷心,她剛才是真的很害怕,盛俊打她她都無所謂,因為這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可是如果盛俊真的強奸了她,那就在她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外了,她無法想象,以後盛俊拿著視頻內容威脅她的樣子,那對於她而言真的是地獄。

她抱著江驀的胳膊,帶著濃重的鼻音道:“你能來真好……你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嗎……我好害怕以後不能面對你……我好害怕……”

一連說了好幾個害怕可見白禎這次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他第一次很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把白禎牽扯進這件事情裏的自己,因為討厭,所以越發愧疚,江驀抱著她的手臂更加用力,他道:“以後我再不會讓你遭受這種情況了,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這是一句承諾,是江驀對白禎最真實的承諾。

江驀用手指擦拭著她的眼淚,輕拍著她的肩,道:“我們走吧。”

白禎點點頭,然後看向架在房間裏DV,道:“把這個也拿走。”

江驀點頭,順帶著把高爾夫球桿也帶走了。

把白禎從盛俊家裏救出來,這只不過是第一步,因為後面還有更大的問題等著江驀。

白禎的藥效還沒有過,為了能成功讓白禎喪失神智,乖乖地甚至主動地和盛俊上床,盛俊下藥的劑量有點大,是以一波藥效接著一波,白禎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一種她從未有過的渴望在身體深處燃燒著,而且具有燎原之勢,仿佛有一雙大手在揉搓著她的身體,讓她癢極了又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白禎在副駕駛座上不安的扭動身體,嬌美的面容上兩抹不正常的潮紅一直存在,剛一開始江驀以為那是盛俊打的,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

白禎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小嘴微張,一絲津液從嘴角流了出來,再用舌頭舔舐幹凈,她不舒服的哼了幾聲。

江驀皺著眉看她這個樣子,抿了抿唇,問道:“他給你下藥了?”

白禎無意識地看著江驀,點了點頭。

江驀眉頭皺得更深,俊秀白皙的面孔陰沈的可怕,一團烏雲籠罩那張清雋儒雅的面容,他手握成拳,在方向盤上狠狠打了一拳。

他把車開得很快,甚至可以說是有史以來開的最快的一次。

沒一會兒,江驀就到了小區,他把白禎從車裏抱了下來,偏偏今天電梯來的很慢,因為江驀覺得多一秒都是煎熬,是的,看白禎這樣煎熬他也很不好過。

所以他抱著白禎開始走樓梯,總算走到了十一樓,迅速的打開門,把白禎放到床上,他抽出紙巾擦了擦白禎淌出的汗水,把空調溫度不斷的調低,問道:“你喝水嗎?”

白禎整個人都很燥熱,她點了點頭。

江驀轉身就要去倒水,白禎卻抓住了他的手,江驀詫異的轉過頭來,白禎借著江驀的手臂慢慢的起身,然後整個人黏在了江驀身上,她看著江驀,目光裏滿是渴望,她舔了舔幹澀的唇,道:“我……我……我……”

江驀把耳朵湊近她唇邊,仔細的聽著她的話。

這一次,他聽清楚了,白禎說的是她要。

至於要什麽,再簡單明了不過。

江驀看著白禎,她已經忍耐不住了,伸手開始解江驀身上襯衫的扣子,江驀握住她的手,道:“你確定嗎?”

他知道白禎是一個很保守的人,因為太晚談戀愛,因為戀愛白癡,所以她在愛情中很小心翼翼。

白禎沒有看江驀,她的全部心思都在怎麽解江驀的衣服扣子上,待全部解開後,她直起身,吻上他的胸膛。

江驀渾身一震,他抿了抿唇,把那些念頭全都拋在腦後。

江驀抱著白禎倒在柔軟的大床上,他熱烈而霸道的吻著白禎的唇,因為藥效的原因,白禎回應得格外激烈,她積極地配合著江驀,幹脆利落的脫掉了上衣,雙手撫著江驀的背,陷入了純粹的情愛中。

江驀的吻落在白禎的唇上,眼睛上,臉頰上,鎖骨上,背上,他的手游走在白禎柔軟白皙的肌膚上,然後來到了雙腿之間,白禎身體輕顫,下意識的喃喃道:“不要……”

聽到這句喃喃聲,江驀的動作停了下來,接著他看到白禎在哭泣。

她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打濕了身下的床單,她哭得比在盛俊家還要傷心,還要讓江驀心疼。

原來她不想要。

原來她還是保守的。

不知為何,江驀竟然松了一口氣。

他把白禎抱起來,走到浴室,在浴缸裏放滿冷水,把白禎放了進去,他握住白禎的手,輕吻她的額頭,道:“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

聽到這句話白禎似乎安心了,便沈沈的睡了過去。

白禎在浴缸裏泡了多久,江驀就在浴缸邊坐了多久,他沒有抽煙的習慣,但是現在卻很想抽一支煙,於是他便這樣做了,裸著上身在浴缸邊抽煙,目光覆雜的看著在空氣中的煙圈,不知在想些什麽。

白禎臉上不正常的潮紅退了下去,身上燙人的溫度也退了下去,江驀把她從浴缸裏抱了出來,給她換了一身幹凈的衣服,把她放到床上蓋上被子。

白禎醒來的時候已經黃昏時分了,夕陽暖紅色的光線剛好從窗戶照射了進來,光芒映在白禎有些蒼白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眨動,她睜開了眼睛。

她記得今天發生的事情,包括盛俊的那些汙言穢語,打罵羞辱,包括江驀的突然出現,隱忍保護。

白禎坐起身,她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江驀,顧不上穿鞋,光著腳丫子她跑到了客廳,她急忙的偌大的客廳尋找江驀的身影,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白禎心裏一陣失落,接著就是惘然恐懼,江驀不會離開了吧?

他要是走了怎麽辦?他如果不要自己了怎麽辦?白禎發現自己除了一層冷汗,她發現自己遠比想象中的更加害怕江驀會丟下她不管。

忽然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香味,白禎猛地看向廚房的方向,江驀系著圍裙端著飯盤站在廚房門口,飯盤上,有一碗剛煮好的粥,而這正是剛剛香味的來源。

白禎看著江驀,他換上了一個簡單的白T恤,黑褲子,系著淺粉色草莓圖案的圍裙,夕陽微紅的光線映照著那張英俊的面孔,在側面留下深深地剪影,這一刻的江驀美好的不真實。

白禎不知道在她泡在浴缸裏沒有知覺的那段時間裏,江驀在做些什麽,他又在想些什麽,他是怎麽平息身上的欲火的,不過她想起了孔嬌的話,如果你能讓一個男人對你有欲望同時又因為憐惜而舍不得碰你,那麽你就到了最高境界,現在看來,她是不是已經達到了呢?

她不確定,現在白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更加愛江驀了。

白禎笑了笑,朝著江驀奔了過去,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江驀在關鍵時刻連忙舉高飯盤,這才防止了白禎打翻粥被燙傷,他低頭無奈的看著白禎,聲音溫潤柔和:“怎麽了?”

白禎抱著江驀不撒手,像要用盡生命力全部的力氣一般,她道:“謝謝你,江驀。”

“嗯。”

“我愛你,江驀。”

這是白禎第一次對江驀說我愛你,她沒有傲嬌,沒有不好意思,只是把心中最真實的想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說給江驀聽,她要江驀知道,她愛他,很愛很愛。

夕陽最後一絲光線在江驀俊秀白皙的臉上消失不見,棱角分明的五官此刻透著柔和的味道,他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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