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1章 夢境

關燈
楚清見過這種幹草,於盼留下的那只草編小兔子用得就是這種草。

裴卿一臉為難,“我摔了一跤,正好摔在一堆幹草上了,不然摔得更慘,非得讓我說出來難為情嗎?”

楚清盯著裴卿的眼睛看,“你是難為情還是在隱瞞什麽?”

裴卿的目光中帶一絲躲閃,“我能隱瞞什麽?”

“你見過於盼,對嗎?”

“你怎麽知道的?”

問完這句話,裴卿立馬捂住嘴。

楚清更加確信裴卿見過於盼。

“於盼在哪裏?他現在過得怎麽樣?”

裴卿故意岔開話題,“我們還是煮元宵吧。”

楚清攔住他,“在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前,不準去!”

裴卿嘆一口氣,“好吧,我說實話。我確實見過於盼。他挺好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過著豬一樣的生活。至於我身上的幹草,應該是從他的住處沾到的,他閑暇之餘,喜歡用這些幹草編各種物件。”

“他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是哪裏,是他過來帶我走的。當時給我蒙了眼睛。”

“他為何帶走你?”

“幫我覆查唄,怕他捐獻的骨髓白費了,所以每隔幾個月他會帶我去覆查。”

“他有沒有讓你帶話或者信件給我?”

“沒有。你放心吧,他活著呢,每天過得很開心,根本不用你操心。”

“好吧。去煮元宵吧。”

“好。”

裴卿回到自家廚房,煮元宵。

此刻,遠在國外的陶奕辰,收到一封信,上面寫著一些公事,還有一件私事,那就是楚清的近況。

陶奕辰看過後,走進書房,拿起紙筆寫信……

正月十五這天,楚清和裴卿一起吃元宵,逛京都,晚上看花燈……

楚清的家裏人也在陽縣看花燈,不過,唯獨缺了楚淺。

楚淺精神懨懨的,說想睡覺,便讓家裏人從外面鎖了院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楚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到自己對著月亮跪拜,還夢到自己的詛咒有了能力。

夢裏還出現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說道,“淺淺,我是你的師父,還記得我嗎?”

楚淺搖搖頭,“不記得了。”

“我叫寧萍,曾陪你成長了幾年,你怎麽說忘就把我忘了呢?”

“對不起,我真的不記得你。”

“你記得我不要緊,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寧萍,是你的師父。”

“我憑什麽相信你?”

“你的腳底有一顆痣,對嗎?”

“對。你怎麽知道的?”

“是你以前告訴我的。一定是你姐找專家抹掉了你的記憶,她以為這樣就可以讓你忘掉她對你的傷害,真是異想天開!”

楚淺有些聽不懂,“什麽抹掉記憶?什麽傷害?”

寧萍回應,“聽我慢慢跟你說。”

“好,你說吧。”

“你姐上一世專職坑你。害你毀容……”

“上一世?你是在胡言亂語嗎?我才不信你的鬼話!我只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我姐對我很好!”

“淺淺,你怎麽變了?以前你最聽我的話……”

“你錯了,我最聽我姐的話。你這個壞人,離我遠一點!”

“淺淺,今天是元宵節,每年你我只能見這一回,你先別激動,我真的沒有騙你。這一世你姐對你好,只是為了彌補上一世對你的惡。”

楚淺捂住耳朵,“我不聽,我不聽!”

寧萍呵呵冷笑,“你不聽?那好,那就讓你親身感受!”

寧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一世六歲的楚淺。

楚淺正被張春花逼著去竈房做飯。

楚淺提著小半桶水,費力的刷鍋。

刷好鍋後,她開始生火,生火後,又去提了小半桶水,倒入竈鍋中。

往爐膛裏添柴火,等到水開後,準備下面疙瘩。

面疙瘩沒做成,她不小心一頭栽進鍋裏,痛!

痛徹心扉!

盡管她用最快的速度逃離那口竈鍋,但還是燙傷了臉。

因為燙傷,她沒做成面疙瘩湯,張春花看到後,臭罵她一頓,說她是賠錢貨,差點砸爛家裏的鍋,還罵了一些其他難聽的話。

楚清回到家後,趕忙用涼水幫她沖臉。

多少減輕一點痛苦。

楚清問張春花要錢去買燙傷藥,張春花說沒錢。

楚淺難受的不想活了,想跟張春花拼命,但楚清攔住她,勸說。

為張春花開脫,總之就是不能因為燙傷就不孝順張春花。

爸媽回來後,也是為張春花開脫。

沒有一個人拿錢去給她買藥。

好慘好慘!

夢到這裏,楚淺驚醒。

一時分不清剛才是做夢,還是回到了上一世。

楚淺心中疑惑,上一世的爸媽和姐姐真的那麽愚孝嗎?真的沒有給我買藥嗎?

帶著這份疑惑,楚淺拿出信紙,給楚清寫信。

“姐,剛才我做夢了,夢見自己重活一世,夢見自己六歲掉進竈鍋裏毀容,還夢見家裏人沒有去給我買藥,我就那麽疼著……”

寫完這封信,楚淺收好,打算明天中午去郵局寄信。

七天後,楚清收到陶奕辰的來信。

晚上,一個人在臥房裏看信。

信裏寫道,“清清,開學還適應吧?聽說你成績不錯,班級第二名,恭喜你。對了,過年那天,我見過於盼,他不肯跟你面對面,應該是有原因的。或許等到他想說的那一天才會出現在你面前,多給他一點時間吧。我很好,不用擔心我。新的學期,新的開始,祝你天天開心!”

楚清拿著信,讀了四五遍,才收起來。

又過了三天,楚清收到楚淺的來信,得知她做夢的事。

楚清抽空給家裏打電話。

正巧接電話的人是楚淺。

“餵……”

楚清聽出楚淺的聲音,“淺淺,是我。你的來信我收到了。”

楚淺略帶惆悵地說道,“姐,自從做完那個夢後,我每天都精神不濟,咱姥姥帶我去看了醫生,沒看出什麽毛病,可我就是沒精神。時不時會想起那個夢。”

楚清問道,“除了夢到這些,還夢到什麽了?有沒有夢到陌生人?”

楚淺想說夢到寧萍了,最終沒說,因為她覺得姐姐在刻意隱瞞什麽。

想到夢裏寧萍說楚清坑她的事,竟然有些相信了。

“沒什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