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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晚自習也已經下課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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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才陸陸續續的到寢室,林氏夫婦早就被林時止給打發走了。

午休期間,班主任下寢室把學生們填寫分科的表格收了上去。

“我選了文科?你們呢?”蘇萌先開的口。

“阿止也選文,我留在理科。”白莘悠替林時止也回答了。

“我跟莘悠一樣。”蘭谷黎說道。

然後四個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氣氛突然的就安靜了下來,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誰也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上早自習的時候,廣播響了:“各班班主任回到本班教室通知學生關於分班的事情,上午第一節課開始之前,每個人都要找到自己這個學期上課的教室,中午午休之前要把寢室換好,下午的時候正式上課。”

廣播播完的時候,班上像炸開鍋一樣,議論紛紛。

“啊,現在就搬教室嗎?這麽快,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啊!”

“而且昨天不是剛從家裏把東西搬過來嗎?今天又要搬寢室?!”

“不是吧,學校這不是坑人嗎?”

......

班主任跟在教室坐班的語文老師打了聲招呼,拿著幾張單子進教室了,聽到學生們的普遍不滿聲,尷尬地咳了幾聲:“要老師說,今年的分班時間確實也是有點不合理的,但還是得分不是,就不要這樣計較了。”

他走到講臺上繼續說:“其實我們今年教室跟寢室總體來說是不變的,只有選了文科的同學換一下教室跟寢室,還有就是寢室裏有出現選文的同學,床位空出來是需要補上去的,到時候老師會另行通知。我們選文的同學不多,只有五個,雖然以後不能教你們了,但老師也做了你們一年的班主任,你們到了新的班級也可常回來看看。”班主任擡手看了看手表,說:“那五個同學可以走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先把班級通知一下,不好意思哈,這記性太容易忘事兒,彭宇誠十三班,陳青十三班,林時止十四班,蘇萌十四班,劉可十四班,那個同桌可以幫她們把書搬過去,其他人在教室裏自習。”

其他人都在位置上閑聊,只有那五個同學在整理著桌子,一會要把書給搬到新教室。

白莘悠在位置上坐不住,轉過來說:“我跟谷黎一會幫你們搬的。”

“好,等我把書整理好。”

新的教室是在隔壁教學樓的四樓,離原教室有點遠。林時止她們到新教室的時候,班上已經有很多人在了,都是陌生的面孔,來自其他不同的班級。放眼望去,班上全是女生,只有少數的男生已經零零散散的占了班級後排的位置。

教室裏的場面是很混亂的,因為沒有老師在。

因為等一下還有事情,所以白莘悠跟蘭谷黎幫她們放好東西就回去了,林時止跟蘇萌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便開始整理書。

不管一開始是有多麽的猶豫,但現在已經坐在文科班的教室裏了,林時止就打算好好學文科,不能辜負家裏人,更不能辜負自己。

新的班主任過來通知新的寢室安排,林時止跟蘇萌還是在一個寢室裏,多了夏晗和白素素。但原同班的劉可卻被分到了別的寢室。

原來劉可跟林時止她們在班內是沒什麽交集的,所以這次沒有分到一個寢室,三個人倒也並不會有什麽情緒。

上了幾天課,林時止也漸漸融入這個新的班級,對新的老師也有了些了解。

新的班主任是個女老師,教政治。高挑的身形,長長的直發隨意披散在肩頭,不化妝可以看出皮膚很好,說話很是溫柔,總是細聲細語的,不怎麽生氣,至少在相處的這段時間裏,林時止還未見過她發脾氣,但在教學方面,倒是挺嚴格的。

可能也正是這份溫柔底下的嚴肅,才會令學生們心生敬畏。

這個政治老師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在課上讓同學們背東西,並且是當場背,當場抽查,背不出來下課就去她的辦公室繼續背,要是再背不出來,好了,那麽接下來的課外時間你就只能在背書中度過,直到你背出來。

所以每節政治課前的那個課間,班上的同學都不敢出去瞎玩,一個一個像考前一樣緊張的背著書,就怕到時候在老師規定的時間裏背不下來,更怕抽到自己不會背。

未雨綢繆總是好的。

“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的辯證關系原理是在覆雜事物的發展過程中,存在著許多矛盾,其中有一種矛盾它的存在和發展決定或影響著其他矛盾的存在和發展。這種在事物發展過程中處於支配地位,對事物發展起決定作用的矛盾就是主要矛盾,另外就是次要矛盾,它們的關系是......關系是......哎呀,蘇萌,你有沒有在聽我背書,快快,別玩了。”林時止發現自己在背書的時候,蘇萌還在折紙飛機,離上課還有三四分鐘,這著急的喲。

“聽著呢,聽著呢,你繼續背,該背方法論了吧。”蘇萌把手上的紙收進抽屜,拿出政治書,因為上節課班主任剛抽過她,所以這節課她一點也不擔心老師會再次抽到她背書。

林時止看了眼門口,繼續背:“方法論是告訴我們要著重把握主要矛盾,抓重點,抓中心,但同時也不能忽視次要矛盾的解決,做到統籌兼顧。”

“好,很好。你這樣子即使被抽到了不怕了。”蘇萌哄著林時止。

可是現實是這樣子的。

“蘇萌。”班主任站在講臺上看著林時止卻先喊了蘇萌的名字,當蘇萌驚慌著站起來的時候,她才緩緩的吐出後面幾個字:“的同桌,那誰,老師忘了你的名字。”

林時止是一點都不需要怕的,因為班主任在看到蘇萌“迫不及待”的站起來後,尷尬的一笑:“那好吧,這個問題就讓蘇萌回答吧,你來背一下聯系的客觀性原理以及方法論。”

有時候不被老師記住名字反而是件好事,就如抽查背書這種事情,林時止是幸運的,可是蘇萌沒背出來,下課就只能去趟辦公室繼續背了。

除了政治老師,林時止對數學老師的印象也是很深的,雖然已經是中年,但上課的樣子充滿了魅力,聲音洪亮到不能再洪亮,畫圓圈的時候從來不用圓規,大拇指跟食指握住粉筆,以小拇指為圓心,繞一圈,麻利極了,畫出來的圓堪比用圓規畫出來的圓;上課講題也從不拖拉,總是速戰速決,一針見血;布置的作業也是很少的,他說他看中的是質而不是量。

林時止曾一度瘋狂的崇拜這位數學老師,有時候還跟蘇萌開玩笑說自己大學的時候要選法律專業,以後打的第一個官司就是數學老師的離婚案,但這也只是玩笑話,畢竟也只是崇拜並非愛慕。

林時止躺在床上,想著今天數學老師在課上布置的那道課外題的時候突然想到朱之毅說的那句“因為愛情”。

早上在數學課上班主任將朱之毅領到班上,說是做為插班生進來的。

朱之毅這個人從初中開始就偏向理科好一點,尤其是科學和數學,學起來一點都不費勁。上課也不怎麽聽課的,課後也不怎麽做作業的,但每次的考試成績卻又很好;相反英語跟語文就不是那麽好了,典型的理科學霸級別的。而且高一的時候還是班裏的物理課代表,這會兒轉來文科班,總感覺有些說不通,也有些不對勁。

所以下課的時候林時止問了他這個問題,可是他的回答是因為愛情。

這個理由是怎樣的一種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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