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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山頂瘋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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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塵的話讓黎遙的那點心軟散了個幹凈。

他伸手, 啪的一聲壓在寧塵靠過來的臉上,推遠,聲音帶著明顯的羞惱:“你能不能正經點!”

怎麽餵牛奶?嘴對嘴嗎?

這人真的是三句不離占他便宜的話!

黎遙推人的力氣用了十成, 寧塵的臉都被他擠歪了, 偏偏對方依舊笑嘻嘻的,唇角上揚,兩個酒窩看起來極為無害。

寧塵將黎遙的手拿下來,在他指節上吻了吻, “你這麽這麽不禁逗?我就開個玩笑。”

這小東西還真不好哄, 想騙著親親都不讓。

寧塵心底頗為遺憾,捏著對方細軟粉嫩的手指, 又親了好幾下。

“寧塵!”黎遙紅著臉斥了一聲他的名字, 抽回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再將手背在身後,一臉警惕。

他是真的對這種人沒有絲毫辦法,怎麽提防都能讓人鉆到空子。

寧塵感受到黎遙已經有點炸毛了,他一動, 對方就後退一步, 甚至白生生的腳都伸出被窩,一副隨時準備踹人的嬌嗔模樣。

他立馬舉起雙手, “好好好,我保證不再動手動腳, 你別躲我。”

可是黎遙根本不買賬, 直接擡腳踩在他肩上,抵住他前進的趨勢, “你別過來, 等會喝完牛奶, 回自己的床鋪。”

他是回來補覺的,才不是來跟寧塵膩歪的。

這個姿勢,寧塵一側頭就能看到黎遙幹凈圓潤的腳趾,尖尖粉粉嫩嫩,察覺到他的視線,還不自在地蜷縮地更緊,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踹他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黎遙沒想到這樣寧塵這樣都不安分,他的腳背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一點點鋪灑下來,酥酥麻麻的,讓他不自在極了。

可一味地躲並不是辦法,黎遙咬咬牙,盡力忽視腳上的異樣,繃緊腳背不讓寧塵妄動,俯身將被窩的牛奶拿出來,擰開蓋遞給寧塵,“快喝。”

寧塵唇翹的更高了,黎遙可能是沒見過他這麽無賴的人,臉紅透了,說話都咬牙切齒,一副恨不得咬死他的可愛模樣,讓他很想捧著對方軟乎乎的小臉嘬一口,看看是不是害羞的臉都是燙的。

不過這種事他只敢在心底想想。

寧塵沒再作妖,乖乖將牛奶喝了,然後將空瓶子放遠,朝黎遙眨巴了一下眼,“離活動日開始還有好幾小時,我再陪你睡會?”

在黎遙回話前,他突然擡手握住黎遙的小腿,一路滑下,錮著黎遙的腳腕,“你看,我也沒逼著餵你喝牛奶,也沒硬撐要陪你去活動日,你就答應我這個小要求?”

寧塵這番話像是將自己放在了低處,可是動作卻沒有給黎遙回絕的餘地。

指腹輕輕摩挲著他的踝骨,見黎遙還有心情瞪他,食指一挑,寬松的褲腿一下掀開,滑了進去,“還挺大脾氣?”

可能是離開被子太久,黎遙的肌膚都有點發涼,不過這涼意讓觸感更為絲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觸手溫潤細膩,還沒用力,指尖就凹陷進去,讓人愛不釋手。

黎遙見對方還有往上攀附的趨勢,忙不疊伸手按住在他作亂的手,再沒之前強撐的硬氣,結結巴巴道:“答應就答應……你出來……”

這人是真的不要臉!

表面看著可慣著他了,實際上也是個劣根性,時不時就欺負他一下。

寧塵沒想到這小東西妥協這麽快,有些戀戀不舍地捏了捏手底下的軟肉,退了出來。

黎遙頓時松了口氣,可下一瞬,腰間突然多了一雙手,直接將他拉了過去。

寧塵趁黎遙放松心神的時候,直接將人拉進懷裏,一起躺在床上,將人壓的嚴嚴實實,頭也埋在黎遙頸間,像只大狗狗似的蹭了蹭黎遙頸窩,高興道:“好了,睡覺。”

黎遙被寧塵的頭發撓的很癢,偏頭想躲,沒想到寧塵突然擡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吧唧一聲,響亮清脆。

親不到臉,親一口下巴解解饞也好。

反正黎遙下巴也香香軟軟,可好親了。

等黎遙想找人算賬,寧塵又低下頭,將臉藏在他頸間,一本正經道:“今年的活動日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顧思明沒讓我管這塊,有點不對勁,你去的時候小心點。”

“先去找威爾跟謝修,畢竟一個病房的,他們會護著你。”

寧塵絮絮叨叨交代了很多,最後,不知不覺聲音就小了下去,呼吸也漸漸平穩起來,看來是睡熟了。

黎遙抿了抿唇,擡手將身上大半的被子分給寧塵一些,拍了拍對方毛躁的頭發,嘟囔一聲:“煩不煩啊你。”

淺淺睡了一覺後,黎遙被系統叫醒,說是時間差不多了。

黎遙也沒貪睡,坐起身,將腰上的手挪開,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之前還不忘幫寧塵掖好被子。

系統總覺得這一幕十分眼熟,之前黎遙也是這樣幫謝修疊被子的,像個乖巧盡責的小媳婦。

每當這時候,他就覺得黎遙是不是不太清醒,有種被人賣了還會替人數錢的感覺,可實際上所有好處都讓黎遙一個人得了,這點小恩小惠就足以讓那些男人在最危險的時候毫不猶豫擋在黎遙身前。

系統嘆了一聲,人類的感情的確很覆雜。

沒一會,黎遙就被警衛帶著去往[活動日]的專屬區域。

他們出了樓,去了旁邊一座稍矮些的建築,樓頂呈半圓形,看上去很新,像是新建的。

“這裏是副樓,有很多空置的房屋可以用來做活動場地。”警衛應該是受到過鐘奕打點,對黎遙很是客氣,“鐘哥托我告訴你,你想找的那兩個人,其中一人因故去世,另外一人叫蔣越,病房5314,位置在最西邊。”

“你可以不遵守規矩,先去找他。”

看警衛的意思,他會一直陪著黎遙。

可是黎遙想做的事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有了寧塵的提醒,這裏的警衛,除了鐘奕,他誰都不信。

“請問,我的另外兩個室友威爾跟謝修在哪?”

警衛楞了楞,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黎遙問的是誰,“你是說02跟04號?他們之前犯了錯,去了未開發區,西邊那裏正好有個小門,出去正對的就是未開發區。”

黎遙點點頭,朝他彎了彎唇,“謝謝你,之後的事就不麻煩你了,想必今天你們都很忙,我就不添亂了。”

警衛被他這一笑晃花了眼,他之前還在納悶為什麽鐘奕獨獨看中了這個小子,不就是面皮白凈一些,可剛剛對方只是唇角禮貌性地彎起一點,整張臉突然鮮活起來,變得昳麗又嬌艷,叫人挪不開眼。

等他回過神,已經不見黎遙的身影。

黎遙自己走進副樓,剛進門,就被面前的景象驚到——

面積寬敞的大廳全部都是人,穿著灰白豎條的統一病服,熙熙攘攘,聲音嘈雜無序。

黎遙沒想到這裏竟然有這麽多病人,看來之前自己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只不過,大廳的氛圍很奇怪。

有人明顯很興奮,咧著嘴跟旁邊的人交談,像是很期待接下來的活動,可也有人面色發白,緊張地眼珠子亂轉,整個人惶恐不安到了極點。

大廳各處都有警衛巡邏,穿著制服,手上拿著電擊棍,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人群,時刻準備應付突發事件。

這詭異的場景讓黎遙心底毛毛的。

[活動日]不是給人病人放松,緩解壓抑情緒的嗎?怎麽這裏病人的反應形成了兩個極端。

迫不及待和避之不及,這兩種情緒,在這些病人臉上很輕易就能區分開,而且黎遙發現他們所處區域也涇渭分明,就像自己現在所去的西區,大家都縮成一團,甚至有膽小的身子都在抖。

這讓黎遙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他腳步停下來,想往回走,卻被旁邊的警衛一把推搡到了西區,“磨蹭什麽呢!活動日馬上開始了!”

黎遙過於荏弱的身板和氣勢讓警衛下意識以為他是普通區的病人,都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黎遙剛站直,就被一個人往後拉了拉,一下被夾在人群之間,他回頭,可周圍人實在太多,他分辨不出來剛剛是誰。

“砰”的一聲,是一個警衛將手中的鐵棍敲上墻壁的聲音。

“都給我安靜點,聽清楚規則。”他揚聲道,“這次活動日大家可以自由行走,去往自己喜歡的游戲區域,跟以前一樣,競技室也可以進行pk,對象任意挑選,籌碼不限內容,只要雙方出得起就行。”

“現在,請大家盡情享受。”

最後一句話語調高昂,像是打開了什麽束縛,人群一下散開,他周圍的人更是直接尖叫著四處逃竄,連帶著他也被牽連地跌跌撞撞。

黎遙被這突如其來的騷亂嚇得心臟亂顫。

其他區的人一個個朝普通區的病人走來,一臉獰笑地抓住他們,如果有想跑的,會直接將他們的手腕擰脫臼,更殘暴的還會直接拽著對方的腿在地上拖行。

大廳裏瞬間陷入一片混亂,到處都是慘叫聲,宛如地獄,

而那些本該維持秩序的警衛卻熟視無睹,甚至饒有興致地欣賞病人之間的打鬥。

黎遙額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什麽緩解情緒的活動,而是一場一邊倒的施暴,普通區的病人猶如待宰的羔羊被其他區的人視為獵物,拖向標註競技場的房間。

黎遙甚至聽到有人迫不及待地說,“我們來賭眼睛吧?誰輸了,就用筷子插/進對方的眼球,搗爛,讓眼球掉出來為止。”

這人面色平靜,可語氣裏是肉眼可見的瘋狂。

黎遙全身都在發抖,忍不住往後退,這裏全部都是精神病,不,不止病人,整個醫院的人都瘋了。

難怪這個副本的名字叫[山頂瘋人院],就沒人是正常的!

競技區不斷響起慘叫聲,中途有人跌跌撞撞地跑出來,捂著耳朵,手上鮮血淋漓,“救命,他割了我的耳朵!”

可是沒人理他,相反,他又成為了另一人的獵物,進行下一輪的折磨。

更荒唐的是,黎遙還看到一個面容可愛的男生,幾乎被扒光了衣服,臉上滿是淚水,剛想求救,就又被人捂著唇拽了回去,這幅場景引來許多人的側目,甚至幾個人又不懷好意地湧向那個房間。

黎遙只覺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彎下腰,想吐,卻怎麽都吐不出來。

還沒等他緩過這一陣,臉突然被人擡起,重重摸了一把。

“嘖,這裏怎麽還漏了一個小美人?”這人聲音粗獷,語調流裏流氣,“我還想去剛剛那個競技場碰碰運氣,沒想到碰著一個極品。”

那人目光在黎遙稠麗的臉上掠過,“跟我賭嗎?”

視線往下,掠過黎遙脖頸處裸/露的那一小片肌膚,白皙細膩,底下的腰肢比女人還細,不堪一握,然後,他視線頓住,停留在那渾圓挺翹的弧度上,呼吸都沈了,“我賭你屁股。”

黎遙面色煞白,一是因為對方直白下流的話,二是攝於對方高大的身軀,盡管不及威爾,可依舊能輕易將他制服。

他睫毛顫了顫,嘴唇囁喏兩下,“我不認識你,可以不跟你賭嗎?”

黎遙聲音放低的時候,有股可憐兮兮的味道,再加上對方看起來實在太弱了,讓人下意識卸下心防,讓那人伸出去想抓人的手都頓了頓。

黎遙看準這個機會,想都沒想,腳下蓄力,拔腿就跑。

之前送他來的那個警衛說過,西區附近有個小門可以通往未開發區,威爾跟謝修就在那裏!

可事情沒這麽簡單。

黎遙之前根本沒看清到底門到底在哪,現在慌忙之下,更是摸不準方位,好在大廳現在一片混亂,人也多,大家都穿著一樣的衣服,那人有時候被晃花眼,沒那麽輕松抓到他。

可他跑了沒一會體力就支撐不住,眼見兩人的距離也在不斷縮近,千鈞一發之際,旁邊突然有人拉住他的胳膊,“跟我來!”

有人帶著,黎遙跑的輕松很多,而且對方一下就將他帶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小門。

黎遙驚喜道:“這裏可以去未開發區?”

那人驚訝地看了他一眼,抓著他手腕的力道都加重了,“你知道?”

不過他說完後就警惕地往後看了眼,“別廢話了,那大塊頭可能會追過來。”

說完率先穿過小門過去。

黎遙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找同期的事情可以延後,可這個大廳根本不能再待,去找威爾他們才是上策。

前面的人步伐很快,快速走動間,病服的衣領被風吹的鼓起,黎遙不經意間看清了對方脖頸上的紅痕,清晰暧/昧。

黎遙步子頓了頓,這人剛剛也被抓去競技場了嗎?

不對,這痕跡沒那麽新。

思索間,黎遙的步子自然也慢了。

“餵,你能不能快點?之前也是,跑到普通區來還不知道躲一下,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第一個就要被挑出去。”這人不耐煩地看向黎遙,“以前你就是這樣,幹什麽都慢半拍,拖後腿,蠢死了。”

黎遙楞了楞,意識到什麽,眼睛一下亮了,“蔣越?”

蔣越聽到這話,白了他一眼,“不是吧黎遙,你去負一樓,小命沒丟,腦子倒是傻了?”

黎遙都不知道怎麽表述現在的心情,他以為找蔣越的事情肯定沒戲了,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出現了。

蔣越見他眼眶都紅了,皺了皺眉,“我沒心思跟你敘舊。”

“這個精神病院失聯,機構把我們派來查清具體原因,沒想到剛進來,我們就被院長給抓了起來,你還被丟進了重癥區。”

蔣越帶著他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我以為你死定了,沒想到被折磨地受不了的反倒是在普通區的季深。”

黎遙沒有話說,不過他猜蔣越說的應該是已經死亡的另一個同伴。

“想必你也看出這個精神病院的不對勁了,普通區完全瘋了,重癥區怎麽樣?聽說兩邊是完全分開的。”蔣越問他。

黎遙抿了抿唇,“重癥區還好。”

在他看來,負一樓的人的確有點神經質,不過秩序依舊保持的很好。

蔣越跟寧塵都說普通區不對勁,可他根本沒聽出來到底是什麽不對勁法。

“普通區怎麽……”黎遙剛想問,卻被蔣越截住話頭。

蔣越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算了,我就知道問你什麽都問不出來,你就知道跟在人身後撿便宜,聽說考編制也是最後一名吊車尾,真是走狗屎運。”

“我怎麽會被機構派來跟你一起做任務。”

這話裏就是毫不掩飾的惡意了。

黎遙擡頭,看著眼前他原來的同伴,抿了抿唇,認真道:“就算我是最後一名,我也是靠實力考上的,你不能這麽否定我。”

最開始兩人的交流黎遙可以覺得蔣越性格就是這樣,比較毒舌,可是後面就是人身攻擊了。

黎遙就算再好脾氣,也有些不想再跟蔣越走一起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面顯示:【任務2:原主的真正身份。已完成。】

【山頂的精神病院失聯,外面的相關機構派你過來調查原因。】

黎遙只是被調過來的一個小公務員,不過另外一個任務3依舊是灰色的。

【任務3:原主被關押的真正原因。】

黎遙能猜出應該是顧思明為了掩蓋醫院的什麽真相,才把他們三人都關押起來,不過這只是猜測,估計得等到查到這個精神病院具體的異樣,任務3才算完成。

他其實能猜到問題應該出在普通區,原本指望蔣越可以給他點線索,可對方的態度讓黎遙打消了這麽主意。

且從一開始,蔣越就在套他的話,等他想問的時候就強硬打斷他,明顯什麽都不想告訴他。

再跟他待下去,也只是兩看生厭罷了。

“我有事先走了。”黎遙隨便找了個借口想離開,卻聽蔣越突然開口。

“你今天突然來普通區,是來找我吧?我知道你為什麽來。”

黎遙本來都轉身了,卻被這句話直接拽了回來,他一臉驚異,“你知道?”

他是為了做任務,這個蔣越知道什麽?

蔣越睨了他一眼,越過一堆空置淩亂的木材,繼續往前走,“我們到這裏將近一周了,快到給機構回信的時候了,要是我們遲遲沒有回音,他們會直接派警察過來。”

這個精神病院收容了不少危險的病人,外界雖然對這裏避之不及,可也沒放松警惕。

“通信方式是加密的,而且錄入了我們的生物信息,必須我們親手回覆才有效。”

黎遙沒想到還有這一層,他下意識想,那他們就不回覆好了,這樣外面肯定會察覺到不對,他們也能得救。

可聽蔣越的語調,黎遙總感覺哪裏怪怪的,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他擡腿跨過一堆建築廢材,剛想繼續走,卻聽系統突然出聲,【黎遙,這裏是未開發區最深處了。】

黎遙楞楞擡頭,發現自己聽蔣越說話太入神,下意識跟著人,已經不知不覺走了很遠的路。

這裏是一處廢棄的物料區,到處堆滿一人高的鋼筋跟紅磚,鋼筋伸出的那段尖銳鋒利,好幾次都勾住黎遙的衣服,將他絆得一個趔趄,地上折斷的木材隨意丟棄,上面沾滿泥巴,灰撲撲的,都看不清原本的顏色。

黎遙本以為對方越走越僻靜是因為兩人說的話不方便讓第三人知曉,可在系統的提醒下,他才意識到了危險。

這次,他想都沒想,直接轉身準備往回跑,可剛回頭,卻看到身後高疊的磚塊後走出幾個人影。

黃毛以及他當初那個一起被罰的警衛,還有易尋,被寧塵弄傷的臉上依舊還有疤,長長的一條,猙獰可怖。

都是老熟人。

黎遙面色發緊,下意識後退一步,卻被蔣越扶住肩,他露出看到黎遙後的第一個笑容,“其實,我也挺慶幸跟我一起來做這個任務的人是你。”

“畢竟,你真的很好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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