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13 你都不問我為什麽失眠

關燈
這期間,和喬洵通過幾次電話,那死丫的回了穗城終於補回了自己的電話卡,還是以前那個號。

總算,喬洵變回了以前那個明艷愛笑的姑娘,電話中總能聽見她朗朗的笑聲。只不過每次提到蕭晉墨,她還是在回避,只說,就那樣唄。

到底是怎樣,紀唯寧不得而知,她甚至都不知道蕭晉墨是在穗城,還是早已回了B市。

姐妹兩個也曾約過出來聚聚,只不過,紀唯寧太忙,喬洵也不得空,一拖再拖,始終沒有機會碰面些。

兩天之後,紀唯寧終於迎來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周末,不過,只有一天。紀唯寧很珍惜,把時間都花在了睡眠上,狠狠的補了回這兩個星期缺的覺。

在床上廢到上午十點多,接到徐暮川的電話。

有些意外,他那裏現在是夜裏兩點多,這個點還不睡覺,這是有多忙?紀唯寧腦中第一個浮現的畫面,就是他在會議室跟一幫外國佬談判的模樣。

西裝革履,面容冷峻,舉手投足間,雅而不傲,眼神沈靜卻是洞悉有力桕。

會想起這個畫面,源於昨天晚上她接收到的一張照片,正是徐暮川跟邁科老總談話的抓拍。

照片是瞿安發過來的,他也在徐暮川過去的第三天從B市飛過去的,感覺這次的事處理起來比較棘手。

好像是邁科集團因為技術的不成熟想要推翻這項合作,其中涉及到合同標註的很多方面的利益,瞿安過去,就為了處理那紙合同的問題。

瞿安附文說:“你老公是我見過最有魄力的生意人,連邁科老總都對他俯首稱臣。可惜,最近情緒不太好,估計是陰陽失調太久了。我們明天回國……”

紀唯寧當時極無語,陰陽失調這樣的字眼,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不過看在他把她男人拍的老帥老帥的,她還是很友好的發了個笑臉給他,問了他幾點的航班。

“你那邊已經很晚了,還沒睡嗎?”紀唯寧接起電話,先是問起。

“嗯。”徐暮川淡應了聲,滿是疲累的嗓音:“晚上跟邁科高層吃飯,之後又去夜店續場,他們在那開了房,也不嫌晚。”

紀唯寧知道,陪那些人陪的太晚,他還得從娛樂場所回去住的地方,自然不會早。徐暮川就是這樣,每次都會在不經意的言語中透出自己的行蹤,這讓紀唯寧莫名安心。

世界太浮華,就連普通人身邊都有很多誘*惑,何況是如徐暮川那樣一個完美優秀的男人。

紀唯寧在這段感情中,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偶爾也會怕,徐暮川有一天會厭倦自己,會受不住身邊的誘*惑。

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在懷疑徐暮川的人格,他怎麽樣,她比誰都清楚。只是因為,愛的太深,怕受傷,怕失去。

她現在也總算明白,那一次徐暮川說,他怕看到她的冷眼相待,那是怎樣一種心傷的感覺。如果他們的角色互換,如果徐暮川十天半個月不主動給她一點消息,她想,她會直接無法忍受。

所幸,徐暮川在這一點,始終都做的很好。他不會因為生意的得失而去跟女客戶過於接近,他更也不會沾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這半個月的時間裏,他幾乎天天都在有意無意跟她匯報著他的行蹤他的工作。

即便紀唯寧從來沒有出聲問過,他依舊如故。

或許是因為有恃無恐,紀唯寧酸他:“那你怎麽不在那邊住下?”

“不喜歡。”

紀唯寧樂了幾聲:“我還以為你們男人都喜歡。”

徐暮川沒回,隨著傳來的是一聲輕嘆,慵懶的聲線。

“在床上了?”紀唯寧又問。

“嗯,已經躺半個小時了,忽然發覺,好像失眠了。”

像徐暮川那樣運籌帷幄的男人,工作上什麽樣的難題沒面對過,瞿安也說了,連邁科老總都對他俯首稱臣。所以,她猜測,他會失眠應該不是因為工作上的問題。

不知為何,紀唯寧莫名想起瞿安那句關於他陰陽失調導致情緒不好的話,心裏怪怪的,念了一句:“你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晚上的航班,對你來說應該是後天淩晨,到穗城已經天黑了。”

紀唯寧默了下來。

其實他的航班她早就在瞿安那邊問的一清二楚,會突然默聲,只是自己在心底盤算,徐暮川航班抵達的時候,她有沒有可能從醫院抽出身來。因為,她忽然很想去接機,很想給他一個驚喜。

“你都不問我為什麽會失眠?”

他在那端慵懶出聲,嗓音裏帶著困倦的磁沈,性感繚繞的音線,透過手機聽筒,傳到紀唯寧耳蝸處,愈發牽動起她的心跳,整個心尖兒,癢癢的。

她總是容易受他蠱惑,每一次,他只要刻意壓著嗓子跟她說話,她就會被他撩撥的不知方向。不,準確點說,應該是,她對這個男人,上上下下都沒有絲毫的免疫力,他想要迷惑她,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於是,她懵懵的說”

了句:“瞿安說,你陰陽失調。”

那端的男人倏地笑開,不再僅是短促的笑聲,是很肆意的那種。

“笑什麽?難道不是嗎?”紀唯寧裹著絲被趴在床上,一手舉著手機在耳邊,另一只藕臂,摟著屬於他那一側的枕頭,全身放松的狀態。

徐暮川似是正了正音色,淺聲問:“唯寧,我很想你,你想我嗎?”

“想。”

紀唯寧沒有半秒猶豫,便脫口而出。這大半個月的時間裏,想他,幾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哪怕工作再忙,也掩飾不住她的思念,哪怕每天都通著電話,還是怎麽都覺得不夠。

“我想和你,做,想的不行。”他又是淺淺出聲,聲線中帶著能夠讓人產生無限漣漪的魅惑,接著又加了句:“你也想嗎?”

有過一瞬,紀唯寧舉在耳側的手機,直接滑落到枕頭上,為他忽然間脫口的那兩句話,讓人莫名臉紅心跳。

她用拿手機的那只手,撫了撫自己的心臟,又撫了撫臉頰,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才重新把視線放到貼著枕頭的手機上。

這麽幾秒的時間沒了動靜,紀唯寧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在那端說些什麽,躡手躡腳的撩起機身,晃了晃眼角的視線,這才重新把手機貼向耳邊。

不過,那端卻是沒有聲息,連淺淺的呼吸聲都好像聽不見。紀唯寧狐疑的側開頭,瞄了眼手機,明明屏幕上還顯示是在通話中。

“你……還在嗎?”她試探著問了句。

想著如果沒有應聲,她就正好順勢著掛斷這個電話,不是不想跟他聊,然而這樣聊著聊著就染上了顏色的話題,她自認沒有那個臉皮去跟他討論。再有,她也怕自己招架不住,然後會跟著起了那些羞人的心思。

等了好幾秒,他都沒有回話,紀唯寧剛想掛電話,結果,他那壓著欲*念的嗓音就那麽猝不及防的傳過來。

他說:“唯寧,我好難受。”

紀唯寧死攥著手機,簡直不會接話。

她自己很清楚,像他那樣剛嘗過情事甜頭沒多久,並且在這方面還未曾長期穩定下來的而立男人,這半個月的時間,能忍下來,已非常人所能及。

可是,即便知道,又能如何……隔著萬水千山,她就算是想幫他,也沒有那個能耐。

聽著手機那端略重的呼吸,她不知死的說著:“要不你看看那什麽東西……然後,用手?”

然而,她的一片好心得到的卻是他略沖的口氣說著:“你知道的倒還挺多!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掛了!”

紀唯寧覺得那誰,瞿安真的沒說錯,這個男人的情緒,確實不太好。不過是隨便說這麽一句,他就沖了起來。

她知道怎麽了?一個已過二十八歲生日的女醫生,不是十七八歲的半熟少女,她知道怎麽解決男人的需求,不是很正常的事麽?

醫院上下每天有多少來看泌尿科的,或者是來治療不孕不育的夫妻,不都需要看著一些能夠刺激人的圖片,自己用手,把那什麽給弄出來,然後送去做檢樣麽?

聽著他肅冷的口氣,紀唯寧脫口追問了句:“幹嘛去?”

他在那端磨著牙,咬了句:“洗冷水澡!”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那端就掐斷了通話。紀唯寧無比郁悶的握著已然黑下去的手機屏幕,不明白,他這是在跟誰置氣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