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笙抿著唇沒說話。

餘斯宴湊過去吻她，咬她的唇，強迫她開口，“寶貝回答我一下，好不好？好不好？”

姜予笙往後仰開腦袋，“你偷窺的事情還沒交代完呢。”

他追過去吻她，薄唇貼著她，說話時一張一合廝磨著纏吻，“我沒有惡意偷窺，我只是想了解你，我只是太喜歡你了麽。”

“……你不準撒嬌！”

姜予笙受不了，他真的，瘋起來的時候嚇死人，平時又很會撒嬌裝可憐，什麽人啊這？

姜予笙推開他的腦袋，“我問你，這張照片背後的‘三次’是什麽意思？”

餘斯宴瞥了一眼，語氣很酸，“這是當時你和一個人在說話，你對著那個人笑了三次。”

嫉妒死他了快。

姜予笙簡直無語，原來“三次”是這個意思，她還以為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正無語著，下巴被男人捏住。

他指尖骨感白皙，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她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挲，眼眸幽深，“寶貝現在也對我笑一下，好不好？”

姜予笙扯動嘴角。

他不滿，“笑的太假，重新笑。”

姜予笙伸手往外推他，“誰冷不丁的能笑出來？你愛要不要，松開我，別抱著我了。”

松開是不可能松開的，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松開的。

……

清晨。

餘斯宴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姜予笙不在身邊。

男人眼眸驟然變得冷厲，猛地一下從床上坐起身，把房間找了個遍，沒有她的身影。

昨晚明明一起睡的。

客廳裏沒有，廚房裏也沒有。

她又跑了？

男人眸色一沈，眉眼壓出黑霧霭霭般的戾氣，隨即想到了什麽，眼眸微微瞇起。

二十分鐘後。

餘斯宴找到小時候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那條巷子，果然在巷子裏看見了姜予笙。

清晨的陽光傾灑進來，巷子裏的青石板路，一半陰影，一半光明。

路上積著還未化開的雪。

姜予笙站在陽光下，回眸看他，明媚的眼尾微微上揚，說不出的嬌俏，“你果然對我很了解。”

他快步走過去，直到牽住她的手才找回一絲安全感。

男人下頜緊繃，俊美白皙的容顏猶如凝了一層薄薄的霜雪，“下次別這樣，我害怕。”

他現在沒有再強行關著她。

但是一睜眼她不在身邊，他心臟都要停止跳動了。

姜予笙任由他牽著手，陽光下的肌膚雪白如玉，“我就是試試，你這不一下就猜到我來這裏了。我們第一次見是在哪裏？”

餘斯宴看了她片刻，牽著她走過去。

兩人沿著巷子往裏走，腳踩在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留下兩行並肩而行的腳印。

到了一處陰涼的地方，他停下腳步。

姜予笙對這裏並不陌生，她和奶奶以前就住在這附近。

她努力回想，好像是有一點印象，小時候遇見一個慘兮兮又很好看的小男孩，尤其是他長了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驚艷得令人心顫。

“笙笙，你會後悔嗎？”餘斯宴看著女孩精致明艷的側顏，忽然問道。

“嗯？”她轉過頭看他。

“你會後悔那天和我說話，幫我抓蟑螂嗎？”

會後悔嗎？

如果不是誇了他，幫他抓了蟑螂，給黑暗中的他帶去一點微弱的光亮，餘斯宴就不會對她那麽偏執。

偏執到他不擇手段，用盡一切辦法也要把她留在身邊。

他囚禁她，給她打造一出粉色的金絲籠，偽裝成變態私生飯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她依舊很反感，很抵觸。

如果沒有遇見他，也許她的人生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所以，會後悔嗎？

姜予笙純澈的眼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片刻後，誠實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餘斯宴握住她的手指陡然收緊，眸底浮上幾許脆弱和慌亂，不知道……

那就是會後悔……

她會後悔遇見他……

姜予笙靜靜地看著男人，陽光灑進她的眼睛裏，仿佛灑在清澈的湖面，波光粼粼，水光瀲灩。

她櫻紅唇角輕彎，一抹淺笑，“但是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改不了。

可是，他三次為她治病，三次忍受莫大的痛苦。

他做慈善為她積福消災。

他在遺囑裏把所有財產都給她。

他在爆炸中為了救她，中了四槍，寧願自己死無全屍也要讓她走。

這個用生命愛著她的男人，他手臂上自殘的傷痕還在。

他們像盤根錯節的樹根，早已糾纏不清，如果她離開他，他好像真的會死掉。

自從奶奶去世後，她在這世上再無親人。

在某種意義上，他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餘斯宴，我們一起好好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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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有兩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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