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狗宴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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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斯宴沈默了幾秒,眉眼深沈,“我問你要不要離婚,是因為不想跟你離婚。”

姜予笙眨了眨眼,“……你是在說繞口令嗎?我聽不懂。”

她把醫藥箱收拾好,拎起來放回原處。

餘斯宴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她走到哪兒他就看到哪兒,最後他幹脆站起身,朝她走了過去,非要黏在她旁邊。

姜予笙懶得動了,靠著身後的梳妝臺。

餘斯宴直接將她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梳妝臺上。

然後兩條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罩在懷裏。

這個距離太近,姜予笙往後仰了仰身子。

她剛一動,餘斯宴就追著湊了過來,非要跟她貼在一起。

姜予笙受不了這個黏人精,“你還說不說了?”

“我說。”他臉頰蹭了蹭她的。

“那天我回來的時候,你抱了我,還說很擔心我,我能看出來,那是你最不討厭我、也是對我好感度最高的時候。”

“我算了一下,你有35.7%的幾率不會同意跟我離婚,雖然聽起來不高,但是相比以前的0%已經很高了。”

姜予笙:“???”

35.7%的幾率不同意離婚?這是什麽鬼?

他怎麽算出來的?

還有零有整的?

這得多有病的腦子才能算出這玩意兒?

餘斯宴臉頰又蹭了蹭她的,像是一只對主人撒嬌討好的小狗。

“盡管只有35.7%的可能性,但是我必須問一下,如果你說不離婚,那我們以後都不會離了。”

姜予笙驚奇地瞪大眼睛,“那還有50%的幾率同意離婚呢,如果我說同意離婚你怎麽辦?”

餘斯宴額頭貼著她的,“那我肯定不讓,我不會讓你離的。”

姜予笙思緒轉了好幾圈才搞明白,伸手推開他的腦袋,冷笑一聲。

“哦,如果我說不離,這是我自己說的,以後想反悔也不行。”

“如果我說離,你肯定不讓,我還是跟你離不了。”

“合著無論我說離還是不離,你都穩賺不賠,是吧?”

餘斯宴湊過去討好地吻她,廝磨地含咬她嬌艷欲滴的唇瓣。

姜予笙偏頭躲開,“那你再算算,我現在想揍你的幾率是多少?”

餘斯宴吻她耳垂,“笙笙肯定不舍得打我。”

姜予笙氣得咬牙,邦邦給了他兩拳!

他捂著胸口,比林黛玉還要虛弱地輕咳了兩聲,語氣嬌弱又綠茶,“沒關系的,笙笙開心就好,我不疼的,一點也不疼。”

姜予笙氣得,又邦邦給了他兩拳!

然後拉著餘斯宴回到他自己的房間,隨手指了一面墻,“站那,不準動。”

餘斯宴一怔,臉上的嬌弱綠茶瞬間破裂。

面壁……思過?

姜予笙傲嬌地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走之前,不放心地把那把匕首也帶上。

她一個被關被囚禁的人,還要防著囚禁她的人自殘,也是夠了……

回到自己房間,姜予笙看了一眼時間,快晚上11點了,收拾收拾準備睡覺。

剛躺下,手機響了,是餘斯宴的姑姑——戚煙打來的電話。

姜予笙接通。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嬌俏的笑聲,“笙笙,我算了算時差,應該沒打擾你們吧?”

姜予笙莞爾一笑,“沒有,還沒睡覺呢。”

“哎呀,我一個做長輩的,當然得時時刻刻關心你們啦,你和斯宴現在還好吧?”

戚煙說是關心,其實語氣裏滿滿的八卦。

姜予笙聽出她的八卦,無奈撫額,“其實……他的病沒有治好。”

戚煙大吃一驚,“沒有治好?”

姜予笙嗯了一聲,“不過也沒什麽大事,治不好就算了。”

戚煙聞言更加吃驚,吃驚的是姜予笙的態度。

笙笙不嫌棄斯宴的病,有意思,很有意思,八卦到了。

戚煙又八卦了幾句,才心滿意足地掛斷電話。

現在國外是白天,戚煙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拍了一下身後倜儻英俊的男人,“別楞著,推啊。”

男人垂眼看她,精致的眉眼冷漠又多情,“戚煙,有意思嗎?”

“有啊,當然有意思。”她嫵媚一笑,飽含媚色的眸子裏滿是風情,白皙小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你不想推,那就過來坐下。”

男人頓了幾秒,還真走過去坐下了。

戚煙往他懷裏鉆,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男人沒抱她,也沒推開,扯起唇角嗤笑了一聲。

他笑起來時,精致冷漠的眉眼有幾分野,透著一股子倜儻的風流。

戚煙立即蹙起了眉,“季危,不許笑。”

季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收回笑意。

要說戚煙喜歡他吧,卻偏偏不喜歡看他笑,總是不讓他笑。

可說戚煙不喜歡他吧,又強行把他綁在身邊,實在驕縱得很。

戚煙看他不笑了這才滿意。

她只穿了一件絲綢睡裙,鉆進男人懷裏時,睡裙領口松散開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撩撥的意味很明顯。

季危垂眼睨她,語帶諷刺,“戚煙,我看你就是欠男人收拾。”

戚煙早就聽慣了他的冷嘲熱諷,擡手撩了下頭發,眼波流轉,千嬌百媚,“那你收拾呀。”

季危一把將她抱在了腿上。

兩人面對面。

院子裏的秋千蕩了起來。

一下高一下低。

上升。

下落。

女人的指甲抓破了男人的後背。

安靜下來時。

戚煙靠在男人懷裏,耳朵貼著他心臟的位置。

稍微一擡眼,便能看見男人性感突起的喉結,頸側還有她剛才咬出的牙印。

又色又欲,有種消沈的風流。

戚煙從男人懷裏起來,白皙手指描摹男人的眉眼。

季危偏頭躲開,“別來這套,我沒興趣跟你玩溫存。”

戚煙挑了下眉,也不惱,又在男人懷裏趴了一會兒,起身去洗澡。

從秋千上下來時,腿酸得差點摔倒。

季危冷淡地視而不見,並沒有伸手扶她。

戚煙也不在乎,洗完澡換了衣服,準備帶著季危一起出去吃飯,手機收到一條新聞推送,隨手點開。

看見新聞上的圖片,戚煙瞳孔驟然一縮,身體僵在了那裏。

季危低頭看過去。

新聞是說一位著名的外科醫生回到了這個城市,以後在這裏工作。

季危沒當回事,只是下一秒,看見那個醫生的照片,他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醫生外表英俊,清冷禁欲。

而這個醫生的眉眼,與季危有幾分相似……

再看看戚煙反常的表情,季危忽然明白了什麽,這個醫生和戚煙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

因為自己的眉眼和這個醫生很像,被戚煙抓過來當了替身?

難怪不喜歡看他笑。

季危心底的怒意頓時躥升而起,用力攥住戚煙的手腕,恨不能將她的手捏斷,“戚煙!”

戚煙盯著照片上的醫生,忽然甩開他的鉗制,“滾。”

季危一楞,這還是戚煙第一次這麽對他說話。

戚煙說完,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看樣子是要去找那個醫生。

季危被丟在原地,看著戚煙離去的背影,冷冷地勾起唇角,卻沒有半分笑意,眉眼又野又戾。

戚煙,你行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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