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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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陳暮蕭一楞。

他剛剛對自己的無視,難道是在冷戰?

陳暮蕭沒有戀愛經驗,第一次經歷冷暴力,自己還不清楚。

所以堂堂楚總監是要自己哄哄嗎?

這實在太為難了,陳暮蕭愁的皺起眉頭,比手受傷都難受。

楚風南等了半天也不見小鹿回應,反倒是看到他魂游體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嘴角還帶著笑,氣更不打一處來。

他煩躁的在屋裏轉了兩圈,回頭發現陳暮蕭正一臉糾結的看過來。

這個表情,怎麽有點像媽媽看不給買糖就鬧脾氣的傻兒子?

楚風南:......

陳暮蕭:???

楚風南仰望屋頂,長嘆一聲,終於敗下陣來。

“你能不能看看我呢?”楚風南蹲在陳暮蕭腳邊,無奈的說。

陳暮蕭想了想,自己好像一直在看他呀?難道——他是在撒嬌?!

哎,真是拿他沒辦法啊。

陳暮蕭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輕輕拍拍楚風南的發頂,然後想了想,又揉了兩下。

楚風南本來把頭埋在陳暮蕭腿上,擡起來時一臉震驚。

自己是被當成寵物狗了嗎?

陳暮蕭看到他的表情,立馬尷尬的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說:“我,我第一次做,下次一定會做的更好的!”

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是堅定和真誠,讓楚風南實在不好意思說出拒絕的話。

哎,算了吧,不如將錯就錯,日後也好給自己多討些福利 。

小小的單方面冷戰結束後,楚風南自然不會忘記問清發生了什麽事。

原來還是地面太滑的鍋,到他們的托舉動作時,林草腳下似乎踩到了上一組遺留下的道具,使不上力,托舉不穩,導致陳暮蕭砸到他身上,只是位置實在尷尬,正是他關鍵的地方,還好錯開幾寸沒那麽嚴重。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林草不好意思捂著那裏,只能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而陳暮蕭手上的傷,也是掉下來時不小心被林草的衣服劃傷的。

聽到這兒,楚風南 一陣後怕。

還好自己先把帽子做了改動,如果不小心劃傷那個練習生,豈不是會影響蕭蕭的比賽?

而陳暮蕭想的卻是林草的傷勢,並對他抱有感激之情。

剛剛摔下來千鈞一發之際,如果不是林草用腿幫他擋了一下,可能他就頭朝下摔過去,摔出個萬多桃花開......

剛剛林草被擡走時,還做手勢讓自己放心,陳暮蕭心下感動不已。

一個節目可能帶來的是人氣或者逆風翻盤的機會,也帶給了他人性的美好和感動,陳暮蕭覺得自己沒白來。

楚風南此時一點都不像個霸氣的總監,啰啰嗦嗦囑咐了一堆,倒像個帥氣的執事。

陳暮蕭的好脾氣也被念叨的有些煩,當楚風南說到第十條註意事項時,他忽然轉到楚風南的正面用力吻了上去。

果然這招最靈驗,世界都安靜了。

陳暮蕭美滋滋的想,戀愛攻略什麽的果然很有效。

只是他忘了句熊貓國的俗語:請神容易送神難。

送到嘴邊的美味,楚風南怎麽會輕易放過?

輕攏慢撚,柔軟的唇瓣被慢慢推開,接著是微啟的牙關,被舌尖輕輕撬開,一絲瓊漿玉液吸進嘴裏。

俏皮的舌頭躲的不夠及時,被長驅直入的唇舌逮個正著,一口氣吸到楚風南的口腔裏,任憑陳暮蕭怎麽拉扯都收不回來,被吻得丟盔卸甲,不一會兒就守不住城防,軟乎乎的任憑楚風南揉搓。

大灰狼吃夠了小鹿後,還是非常有職業操守的,把人整理的清爽得體後,牽著小鹿的手準備帶他去看看情況。

陳暮蕭雖然不避諱大家看他們的目光了,但就這麽囂張的出去,還是十分不好意思,兩人在門口拉拉扯扯又過了幾分鐘,最後楚風南自願認輸。

“寶貝兒,我現在非常想說句中二的話,你會笑話我嗎?”

陳暮蕭軟綿綿的倚在墻上,像只香甜可口的棉花糖。他軟糯的點點頭,歪著腦袋等楚風南說話。

其實這只表面乖巧的小鹿,內心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好小本本做筆記了。

楚風南想到要說的話太過羞恥,臉皮也微微一燙。

但他從小鹿的眼中看到了舉起叉子的小惡魔在歡快舞蹈,也不想掃他的興,便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在那雙大眼中迸發出煙花,照亮了楚風南心頭的陰霾。

輕輕拍拍陳暮蕭的小屁股,兩人並肩走回場內。

導演忙過來解釋,一切已經處理妥當,仍舊能按原計劃演出。

陳暮蕭想去看看林草的傷勢,導演的臉上略帶尷尬。

“他說一會兒就好,把大夫都趕出來了,也不知道傷的怎麽樣。你們要不要做個應急準備,實在上不了就你們幾個一起吧。”

陳暮蕭轉轉眼睛,微微點頭。他自然也不好意思說出受傷的位置,不過距離他們上場還有幾個小時,林草應該恢覆了吧。

在粉絲進場前兩人分開,陳暮蕭回到他們組的休息室。

從他推開門那一刻,一股詭異的氣氛便蔓延開來。

最初他能感受到其他練習生對他的嫌棄,到後來的磨合,雖然並沒有因此和大家結下什麽深厚的友誼,但好歹也算並肩作戰的同伴,免不了磕磕碰碰,但也最後都解決了。

可現在的氣氛,卻帶著股冷漠的敵意。

臟辮哥看他的眼神有些閃躲,他既不想和其他人一起對陳暮蕭冷暴力,卻也難以和他親近起來。

青雲本就對陳暮蕭抱有敵意,見他進屋更是冷哼兩聲。

氣氛尷尬到冰點,陳暮蕭心中也緊張萬分,不由自主的做起了常用的小動作,搓手。

只是他忘了,他的手還受著傷,第一下力道就重到把手上的紗布搓開了。

陳暮蕭疼的齜牙輕叫了聲,只有臟辮哥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把頭轉向反方向。

微微的血絲滲透出紗布,有股鉆心的疼插到陳暮蕭心窩裏。

他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往前邁一步。

不過是三五步的距離,對於陳暮蕭卻像隔了條銀河那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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