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小姐。”

就在我發呆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喊我，朝下面看去，那個富二代陳華站在下面笑著對我招了招手。在知道他喜歡玩sm之後我就不是很想和他打交道了，這種項目雖然賺錢賺得多，但是看莉莉剛才的樣子就知道這個錢是有多難賺了。

不過畢竟是客人，而且在金碧輝煌現在生意這麽不好的情況下，媽咪對於陳華這種富二代肯定是寶貝的緊。我要是現在給陳華臉色看。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要被媽咪給捆起來丟到陳華的床上。

想明白了這些，我的臉上馬上就換上了一副笑容。雖然自己穿的是很透的睡衣，但本來就是個小姐，現在也沒有功夫去裝清純。

扶著樓梯的扶手從二樓走下去，陳華叼著煙笑盈盈的看著我，“沒有想到送她們回來竟然還有機會看見陳然小姐你，原來你們是住在一個宿舍樓裏的嗎？”

我點點頭，“每個夜店都有一個宿舍的。不要看我們這些小姐平日裏衣著光鮮的，事實上活得和狗一樣。”

聽到我自嘲，陳華也只是笑笑沒有過多的評價。他也不是傻子，小姐們雖然過得辛苦了點。但這絕對不會是說明小姐們沒有錢。就好像莉莉那種，出去躺一晚上就能夠賺到十萬，這樣的人窩在這種宿舍中，僅僅是因為媽咪想要隨時隨地掌握她們的境況而已。

陳華側過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跑車，“陳然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出去兜兜風？”

我的臉色一僵，不知道應該怎麽拒絕陳華。按照道理來說我是不應該拒絕的，但是現在又不是我的上班時間，要是被陳華約出去的話是算我被點臺了還是怎麽樣？我只是一個小姐而已，能夠讓我和這些臭男人笑臉相迎的就只有錢。

不要和我談什麽愛情和理想，這兩樣東西我早就丟掉了。將額前的長發理到耳後，我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不好意思啊陳總，我待會兒還有一點事情要去辦，辦完事情我會回金碧輝煌的，到時候……”

陳華輕笑一聲，像是看穿了我在想什麽。但是他一點都不介意，而是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疊錢放在車頂上，“這些錢能不能讓你要辦的事情往後推了推，而是陪我出去逛逛？”

我看著車頂上的錢沈默了。也許這一疊錢並不多，畢竟我都是見過三十萬的女人了，但是這一疊錢性價比太高了，只是陪著這個富二代出去兜兜風就能夠輕而易舉的拿到，我沒有理由不動心。

看我不說話。陳華就知道我的決定了。他笑著將錢塞進我懷裏，“你這種加班加點的小姐媽咪一定是很喜歡的，快上去換衣服，我不想帶著穿睡衣的妞去兜風，雖然身材也很棒。”

我的臉一紅，將錢抱在懷裏趕緊上樓去換衣服。

等我再下來的時候，已經是一身素白色裙子，特意化了一點淡妝，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女大學生。陳華見我這種打扮，笑了笑，好像是在欣賞我的聰明。

之所以這樣打扮，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陳華對我的態度。我不知道陳華為什麽需要那麽多的小姐出去玩sm，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陳華不是喜歡玩這些的人。如果真的是，他昨天晚上也就不會對不想出臺的我那麽溫柔。

男人都是有獸性的，這種獸性在女人的身上體現的特別明顯。如果這個女人男人無法掌控，那自然也就算了。如果這個女人男人是可以掌控的，或者說是可以影響到的。那麽女人越說不要什麽，男人就偏偏喜歡讓女人喜歡做什麽。

只有通過這樣的行為，他們才能夠從其中得到征服的快感。

等到所有的小姐都回到了宿舍。之前大聲喊著讓上面的人幫一把的女人像是一條哈巴狗帶著諂媚的笑容走到陳華的面前，“陳總，這所有的小姐都已經回去了。”

陳華嘴角輕輕一勾，從車裏將一個手提包拿出來。掏出一疊厚厚的錢開始數起來，“你已經確定哪些小姐都沒問題了？人數也是對的吧？”

“沒問題沒問題，多虧了陳總愛惜她們，她們一個個回來的時候都還在念叨著陳總的好。說下次有機會想要服侍陳總您……”

聽到這個女人的話我自己都覺得臉上熱熱的。這個女人我是認識的。金碧輝煌出臺的經理，叫做燕姐。

說是經理，其實燕姐管的事情和我們這個行當一點專業都搭不上邊。主要就是小姐出臺之後在金碧輝煌那邊會有名單給她，她就負責天天守在宿舍門口記錄一下這些出臺的小姐是什麽時候回來的。身上有沒有傷痕，健不健康，人數對不對。

畢竟對於一個夜店來說，你出臺的小姐出去了也要完好無損地收回來才行。要不然誰知道小姐在什麽時候莫名其妙的就得病了還是怎麽樣。要是真出了事，金碧輝煌也好知道找哪一個客人。

陳華將錢數好了，也是有些厭惡地看了燕姐一眼。這種人比小姐都還要臟，小姐就算再怎麽樣，也是用自己的身體在賺錢，而這種婦人完全就是通過吸小姐的血才能夠那麽滋潤的活著。而事實上燕姐也的確是媽咪的親戚。

“錢你自己數數，要是有哪裏不對就直接告訴我。”陳華說完這句話對我點點頭，示意我上車。

將車門給拉開，我才剛剛坐進去，還在數錢的燕姐一伸手把車門給拉住了，不讓我關上。

陳華坐在駕駛室裏皺起了眉頭，“怎麽？還有什麽事情嗎？”

燕姐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看起來好像是很不好意思，但她拉住車門的手卻是一點都不肯放松。這種人就是掉進錢眼兒裏了，臉皮這種東西早就不要了

燕姐看了我一眼，像是送自家閨女出去約會一樣。“陳總你看這然然也是我們金碧輝煌的人，你現在要單獨帶她出去吧，是不是……”

燕姐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雖然現在不是我的上班時間。但陳總死金碧輝煌的客人，我是金碧輝煌的小姐，現在兩人一起出去，她燕姐不從中撈一點錢她就渾身不得勁兒。

陳華先是一楞，隨後撲哧一聲笑出來。

陳華笑，燕姐也跟著笑。陳華推開車門，笑著指了指燕姐，“你呀你，貼上毛就是猴精。”

燕姐看陳華一邊把手伸進手提包裏，一邊朝著她走過來，還以為陳華這是要給她抽成費，“謝謝陳總誇獎。我這只是按規矩辦事，我也沒辦法……”

陳華走近燕姐，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收斂了起來。燕姐被陳華這個變化給嚇了一跳，正準備逃走。陳華那邊卻是已經出手了。陳華將放在手提包裏的手給拿出來，對準燕姐的臉就是一拳頭，將燕姐給打倒在地。

紅色的鈔票從燕姐的手裏散開，灑了一地。燕姐倒在地上的第一件事不是捂臉。而是翻身準備去撿錢。陳華一把揪住燕姐的衣領，對著她的臉就是好幾個耳光扇過去，“你個老婊子，真當老子不知道金碧輝煌的規矩嗎？還敢找我要抽成費。去，告訴你們金碧輝煌的媽咪，陳然這一次的抽成費老子不給了，你們也不準找她要！要不然我平了你們金碧輝煌！”

燕姐的臉都被陳華給打腫了，就算是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她只有呆呆地點頭。含糊不清地說自己知道了。

陳華這才將燕姐給松開，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灰色西裝，重新坐回駕駛室。

不知道男人們是不是都像影帝一樣能夠很快調整情緒，陳華轉過頭對我笑了笑，那種風度翩翩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才暴打了一個女人，“最近事情太多壓力太大了，剛才也就沒有壓住火。沒有嚇著你吧？”

我搖了搖頭，在金碧輝煌待久了什麽樣的客人都遇得到。我還遇到過點三個嫩雛臺的客人，連續給三個小姐破身，弄得整個包廂都是血，他身上褲子上也是血也不嫌臟，就這樣頂著大帳篷雄糾糾氣昂昂地在金碧輝煌裏晃來晃去。

見我還比較淡定，陳華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將跑車給啟動了。我透過後視鏡看著離我們越來越遠的宿舍，臉已經被打腫的燕姐都已經這樣了，還趴在地上賣力地將一張又一張的鈔票給撿起來。我在她的眼睛裏沒有看見怨恨和憤怒，甚至看見了一絲喜悅的神情。

我當然不覺得燕姐是受虐狂，這個世界上也沒有純粹的受虐狂。讓燕姐如此瘋狂，讓我們這些小姐如此瘋狂的，不過是這些紅色的鈔票而已。

嘆了一口氣，再擡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掛起了如同百合花一樣的笑容。我像是天真爛漫地女學生一樣，含情默默地看著陳華，“哥哥，我們去哪裏玩呢？”

正在開車的陳華聽我這麽叫他，先是一楞，隨後臉上也露出笑容。他伸出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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