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次拍賣會裘慎暗中相助，坑了顧林琛一把，他也沒那麽容易打入顧氏內部。

“不客氣……畢竟我也很期待鹿死誰手。”裘慎微微瞇了瞇眸，眸光落在顧林江身上，陰鷙冷沈。

說完他便走過去站在顧林江面前，手搭在他的肩頭，輕輕拍了拍，像是無形中暗示這什麽。

那次拍賣行表面上是傅司熠跟陸煙坑了顧林琛一把，實際上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之中。

顧林江微微側目看著裘慎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皺了皺眉，沒有說什麽，只是不動神色退了幾步，裘慎的手落了空。

他看著自己懸著的手，也不尷尬，笑了笑收回來，像是沒察覺到顧林江的不悅。

“鹿死誰手我不知道，我們是合作，誰也不欠誰。”顧林江並不想與裘慎有過多牽扯，兩個人不過都是相互利用，覺得彼此有利用價值。

他們是彼此最合適的隊友。

“其實我挺好奇你的身份。”顧林江目光灼熱，死死盯著裘慎。

他看不透這個人。

兩個人雖然都是步步為營，但裘慎明顯比他更狠，做事從不會給自己留後路，這種人性格偏激，他如果沒有完全的把握，不會跟他說實話。

傅司熠跟裘慎，兩個人，一個是A市明面上的無冕之王，一個是A市黑道的地下之皇。

這兩個男人，一個聲名鵲起商界新貴，一個暗夜王者處心積慮。

兩個人本都是活在黑暗中的人，但傅司熠不同，他會自己學著如何去愛。

於傅司熠而言陸煙是照進他世界的一道光，所以他比裘慎多了一絲人情味。

男人掏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閉著眼睛猛吸一口，旋即緩緩吐出煙霧，表情有些沈醉。

顧林江受不了煙味，他輕咳一聲，皺眉遠離了裘慎幾步。

裘慎輕笑：“小林總聞不了煙味？”

說完他便隨手將手中的煙掐滅，隨手丟在地下，高檔的定制皮鞋一腳踩在香煙上碾了幾下，像是踩著螻蟻一般。

顧林江聞著空氣中彌漫的煙草味，感覺頭有些昏沈：“有點。”

裘慎移開腳，那支香煙已經被碾的不成樣子。

“小林總，不該問的不要過問，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死？”顧林江嗤笑，“我能在顧家茍且偷生這麽多年，我會在乎死？”

“我知道你在私下查過，不過你永遠不會知道我的身份。”裘慎語氣平靜的有些可怕。

他知道顧林江私下在查他，他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他篤定顧林江不可能查到。

但有時候，太過分了，那可就不好了。

顧林江被裘慎揭穿倒也無所謂，他大方承認，“好奇而已。”

裘慎這人太過於邪門，他好像了解所有人，對所有人都知根知底，而他卻對他一無所知。

“我來自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遠到無人知道它在哪叫什麽名字……”裘慎的思緒飄到遠方。

與其說顧林江是沈默不語倒不如說他是深深無語。

說了跟沒說一樣。

“怎麽，小林總不信？”裘慎劍眉挑起。

顧林江：“……”

“信……”顧林江眼珠子微微轉了轉。

“沒什麽事小林總就回吧，慢走不送。”裘慎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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