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千金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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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回來了!你怎麽回來的!你怎麽樣?有沒有事?”張右冠一雙眼睛瞬間通紅,聲音哽咽的說道。

“我沒事,沒事,都好好的呢。”張鴻暢看著這個平日裏不著調的兒子,他在這段時間似乎也憔悴了許多。

他自己更是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張右冠快速的跑過來把父親抱住,聲音哽咽道:“我以後一定聽話,爸,咱們一家都要好好的。”

也許是親眼看到自己的老爸被帶走,張右冠在這段時間裏迅速的成長,看上去與之前判若兩人。

“兒子,杜聘仞……他準備跑路了,你要記住,我們一家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要和他撇清關系,知道嗎?”

“爸!他……他要走?”

“是啊,他外公還能給他拖一段時間,他現在只有出國這一條路,而且以後也不能正大光明的回來了。我這一次出事就是因為和杜聘仞扯上了關系,幸好你爸我一直沒有自己經手去做什麽,不然恐怕我這次是出不來了!我們以後就當不認識杜聘仞知道嗎?”

“我知道了爸。”張右冠這樣說著,眼睛卻垂了下來,心裏閃過一抹荒涼,緊接著是墻倒眾人推的唏噓。

托紀軟軟的福,杜聘仞這一天可謂是多災多難,屬於是喝口涼水都能塞牙的程度。

更恐怖的是,劉伯隨身帶著防身的小刀不知怎麽掉了出來,直直的插到杜聘仞的腳掌上。

劉伯當時人都懵了,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

“楞著幹嘛!還不快找醫生給我包紮!”杜聘仞怒吼道。

這一天下來就沒有一次好的,早上好好的平地摔一跤,膝蓋和手掌上全是擦傷。

他本來以為這就是最差的了,誰知道喝水的時候竟然還給嗆著了,要不是身邊人多他可能直接就嗆死在那兒了!

“是!是!我這就去!”劉伯也是嚇得不輕。

那小刀平日裏就放在他小臂外側,平時都不會拿出來,因為很小的原因甚至看都看不太出來,按理說就不應該掉啊!

他心裏犯著嘀咕,走出院子到旁邊的衛生所叫了醫生過來。

這醫生以往都是幫他們養的那些打手們治傷的,用的藥都是最好的,那些打手們一有什麽事也喜歡往他這裏跑。他們也經常見面很熟悉,此時那醫生看到他來臉上堆滿了笑起來迎接。

“什麽風把您吹來了!”

這可是他的財神爺啊!他這個衛生所可謂是開出了一家小診所的架勢,每個月的流水都好的嚇人,他的工作做得好外快也掙得多,何樂而不為啊!

“快和我走一趟!出事兒了!”

劉伯可沒工夫和他在這瞎攀扯,一手抓人,一手將他平時用的醫藥箱提上。

“誒誒誒,別急別急,這樣扯著我,我也走不快啊!”

聽到這話劉伯才放了他,只是還是不停地催促他快一點。

見到杜聘仞的時候,那醫生見到杜聘仞腳背上的小刀“謔!”了一聲。

“這是怎麽搞的?”

“不小心掉下來了就這樣了。”劉伯說道。

醫生撇了撇嘴,這話說出來誰信啊!

誰家不小心掉了的到能直直戳穿腳背?而且還戳這麽深?反正他是不信的。

但是人家這樣說他就算是不相信也不好戳穿不是?就當是這樣吧,反正他就是看個傷。

“我先給你上點麻藥,等會兒這刀要拔出來,還要打破傷風,傷口要縫幾針,這段時間這只腳不要用力,最好駐個拐。”他檢查了傷口之後說道。

杜聘仞點了點頭,示意他處理就好,表面看上去平靜的很,但實際上他心裏暴躁不行。

等到傷口處理好了,他的腳已經被包的像個粽子似的。他想要起來,結果一動腳就開始痛起來了。

“嘶!”

“誒誒誒!先別起來啊!你就算要走,也把拐杖用上啊!”醫生看他這樣趕忙提醒道。

隨後又和劉伯說道:“你可把他看好啊!雖然不是什麽大傷,但也不能不重視啊!這腳,這個星期最好不要下地。”

“是是是。”劉伯連忙把拐杖拿過來給杜聘仞。

杜聘仞咬牙拿起拐杖,躡手躡腳的用上了。他是第一次用拐杖,以前什麽時候都不需要他沖在前面,他也從來沒受過刀傷,如今撐著拐杖整張臉都黑了,眼神冰冷幽暗渾身冒著冷氣別提多嚇人了。

醫生看他這樣什麽話都不敢說,只等著拿了錢自己一溜煙兒跑了。

杜聘仞是氣不順的,總覺得自己格外的倒黴,索性也不出家門了就在家裏。

張右冠答應了老爸不和杜聘仞來往,但是想到以前杜聘仞對他還是挺好的,心裏又有些過意不去。

他現在能幫杜聘仞的就只有自己存下來的那些黃金了,黃金是硬通貨,不管去了那個國家都貴重。

但是想到自己從小存到大的東西,他又舍不得。

坐在床邊揪著棉被好半晌沒有動,內心掙紮不已。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從床下抽出一個大紙箱子。

紙箱子沈甸甸的,他抽出來的時候廢了很大的勁兒。

那是他放黃金的紙箱,父母給的、杜聘仞給的,還有這些年他自己攢下來的,滿滿當當的一大紙箱。

就那個重量得有二三十斤,他抱著自己的寶貝們,心裏都在滴血。

“我可真是患難見真情了!也就是杜哥平時對我還不錯,要不我才舍不得你們呢!”

“萬福啊!我舍不得你啊!”

“麻花啊!我舍不得你啊!”

……

他將黃金一件一件拿出來,有萬福手鐲、有麻花項鏈、有觀音吊墜還有金瓜子和小元寶。

他一件一件的拿出來,摸摸這個舍不得,摸摸那個也舍不得。

“嗚嗚嗚~我的寶貝。”張右冠一張臉都皺在一起去了,滿臉的糾結不舍。

“要不我只給杜哥一半吧!一半應該也夠了!”

張右冠糾結的劃拉劃拉,這個是老媽給他買的第一個,舍不得,這個是老爸買的第一個,舍不得,這個是小時候大院裏的夥伴們湊錢給他買的,也舍不得。

最後劃拉來劃拉去,挑挑揀揀裝了一口袋出門。

“去哪兒啊!?”張鴻暢看他帶這個包袱出去問道。

“我去丟些垃圾,很快回來。”張右冠說完還沒等老爸在說就已經關了門。

見到杜聘仞時,杜聘仞包著一只腳,額頭上還有一大團烏青,雖然坐在那裏很是閑適,手裏還不知道把玩著什麽,但是他那個樣子實在是有些磕磣。

張幽怨一雙眼睛都瞪圓了,“杜哥!誰打你!”

不怪張右冠這個反應,實在是現在杜聘仞的樣子確實是有些一言難盡。

張右冠看他那行動不便的樣子連忙上去扶他,這個時候才看到他手上把玩的一個圓形的徽章一樣的東西。

看到那一眼他只覺得這東西比他手裏的黃金更加吸引他,不過很快他就艱難的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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