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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夫人?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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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無用不合時宜的出現,沈言後脊背一涼,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這可是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啊,肯定是方才慌了神才失手拿錯了,她可不能將自己和父親的性命壓在這時靈時不靈的法器上。

正要放回去,再拿出折坤劍時,黑衣人沒再給他機會。

只見數十把暗黑的大刀劈頭蓋臉向她砍來,來不及了,情急之下,沈言擡手一擋。

鐺的一聲,一道刺眼的白光散開,漆黑無邊的暗夜破出一道亮光,沈言擡頭而看,那迎面而來的長刀竟被她隨意一擋,就反彈回去了。

她頓時來勁了,看著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沒有想到,關鍵時刻,你還是很有用的嘛!

不多時,黑夜又閃出一道道白光,沈言主動出擊,趁著現在無用還能用,趕緊反客為主,看準時機準備逃跑。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看著這攻守的形勢完全逆轉,直覺不妥,終於按奈不住,正一手運氣,準備對著沈言的後背來個致命一擊。

“弓瞑,等等。”說話的正是下命令活捉沈言的黑衣人。

“怎麽,寧右使,三翻四次阻我殺他,你莫要忘了宮主說過,不請自來者,是為賊,斷可殺之。”弓瞑一雙冰沈的冷眸緊盯著沈言,運氣的手並未停止,隨時擡手就可以將手中的黑氣打出去。

“宮主是說過不錯,可是,他進來了,結界並未破除。”寧忌沈聲道。

“管他破沒破除,待我抓住他....什麽?結界沒有破除!?”弓瞑即刻頓住了手,滿臉驚異,連運氣也顧不上,任由那團黑煞之氣在手心淡淡化去。

二人不約而同的向同一處地方望去,果然,無邊的暗夜中,看不到盡頭,只見得隱隱流蕩著一絲水光,正是結界無疑。

“結界未破,那,那他是怎麽進來的?他怎麽可能進得來?”弓瞑有些懷疑地看著前方正賣力廝殺的身影。

他不是。

弓瞑收起了疑慮,沒有暗下出手偷襲,亮出一把黑刀便沖了進去,“管他是誰,老子抓了再說!”

看他沒有再殺之的念頭,寧忌才緩緩舒了口氣,凝了凝神,也要加入戰鬥。

這邊,沈言手中的扇子威力無窮,正發揮得游刃有餘,而向她身邊湧來的黑色影子也在不斷地被白光彈開,倒地不起。

此時弓瞑一劍向她襲來,她反手一勾,將無用向上一拋,而後隔空運力,使之快速轉圈,白光迅速擴大,將她牢牢護住,而白光彼時形成一道強有力的金光罩,鐺的一聲,給予弓瞑重重一擊。

與此同時,不知怎麽的,無用在旋轉之際連連發出尖銳的刺冰,無數細小的刺冰向黑衣人襲去,沈言見此,心中不禁叫好。

好無用,你真是太有用了!是我不對,回去就給你改名,不,現在就改,你是有用!不是無用!

精光閃過天際,密密麻麻的刺冰,如狂風暴雨般向敵方轟炸而去,寧忌與弓瞑也一時脫不開身,正與這瘋狂的寒冰利刺廝鬥。

就趁現在,沈言找緊機會,趕緊躍身就跑。

只是她剛一躍起,就被一道金光打回,她重重摔在了地上,頭上的白紗鬥笠也歪了歪,無用也在跌落的過程中,被一股強勁的靈力吸去。

“你很有勇氣,敢只身一人闖進玉龍宮,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找死的人了,這樣的勇氣,我很是欣賞。”

一沈寒的聲音從天而降,雖然帶著戲謔的言詞,可從他嘴裏說出來卻是另一種陰冷的氣息,直叫人驚悚不已,沈言身子一楞,一種莫名的壓迫感由然而生,直叫不好。

果然,下一秒,就看到本就倒地不起的黑衣人瞬時俯首頷腰,寧忌與弓瞑也在負手而立,齊齊整整地喊出。

“參見宮主。”

大事不妙,她本想趁著大人物還未出現,趕緊逃跑,殊不知,還是撞上了。

一竹子猛然一震,抖落了數片竹葉,竹身也隨即彎了下來,像是托著不堪所重的沈物一般,逐漸壓低。

沈言扶著腿,坐在地上,方才那一摔,右腿重重扭了一處,她生是忍住叫疼,此時正不自意地將目光往上移。

月下,只見一身穿罡黑長服的男子正站立在竹子上,沈言不禁好奇,這玉龍宮人人戴著烏黑面具,她還以為這是宮門的規定,沒想到,這一宮之主,卻是以真實面目示人啊。

那男子眉目凜厲,面色清冷,卻也端容正貌,劍宇間卻略帶星眸,涼薄之間卻不失仙逸之氣,身上透著一股天生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氣,更有不寒而栗,令人不敢靠近的厲氣。

不過卻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好看,不得不承認,是位不可多得的俊俏公子。

若是換上一身白衣仙服,那就更仙袂飄飄,浩氣凜然,英俊非凡,清逸出塵的上上品了。

只見他揚唇淺笑,在她看來,似是嘲笑著她這位不速之客正面臨死亡的悲慘現狀,又像是在思考讓她這位膽大妄為的無名之徒怎麽個死法。

片刻,他終於又說話了。

“我很好奇,這本不屬於你的東西,怎麽在你手上的?你可不要告訴我,像這樣不請自來,誤入他人住處,拿的?”他後面兩個字故意提高了音量。

豈有此理,說著這樣誣陷人的話,他自己真的一點情緒波瀾也沒有,還說的泰若自然,振振有詞,這不拐個了彎說她偷的嗎。

好好說話不會嗎,非要陰陽怪氣的,這明明是質疑的問句,為什麽他問出來卻是篤定的意思,還甚是有理地將她的罪名坐實了!?

看他有意無意地拿著無用在手裏摩挲,被人奪取法器,還要受著挑釁汙蔑的言詞,加上右腿疼痛難忍,她一時又氣又憤,瞬時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疾聲道。

“大魔頭,關你什麽事!可惡至極,你,你把無用還給我!”

“無用?”上明弈直接跳過前面的罵詞,挑眉問道。

“好別致的名字,你取的?”

看似無害的說詞,在他口中說出卻是完全顛倒了用意,還聽出了危險的氣息,並且這聲音一下子拉近了又是怎麽回事?

她擡頭,不禁一怔,那男子正負手而站,離她不過五步之遙。

橫豎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沈言一手緩緩挪動,伸入袖下,想要掏出暗器。

剛要揮出暗器,就被一道罡風狠狠掃中,原來,她這一小小的舉動,早已被上明弈收在眼底。沈言被打得連翻了兩圈,如今好了,不僅腿疼了,渾身都疼了!

那男子似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她剛擡頭,又是一道靈光向她天靈蓋襲來,徒然,鬥笠白紗被劈成兩半,頭頂的發冠也被靈光爆開,彼時,她青絲散落在肩。

轟然而來的靈光也在看清了她面容的一剎那收住了,她呼吸一滯,直楞得看著眼前的男子,還未從方才的掌風中回過神來,她心臟劇烈崩跳。

下一刻,猛吸一口氣,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死了!?

“初兒!?”他聲顫道。

初兒?誰?

弓瞑寧忌更是一驚,“夫人!??”

夫人?又是誰?

她努力壓制著方才的驚慌,微微轉頭看向後面,確認無人後,才轉過頭來,可能是因為驚慌過度,舌頭都捋不直了。

“誰,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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