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枯萎也要守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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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在床頭櫃下面的格子前面摸索了一下,看見了格子上面的三個凸起。

那像是按鈕一樣的構造,可以摁下去,估計需要按正確的順序才能打開。

墨白搖了搖頭:“得找密碼。”

盛知宴啊了一聲,有些失望。

墨白隔著欄桿拍了拍她得手,安撫性的說:“我再去找找。”

墻上的第3束玫瑰,在花瓣裏找到了一張卷起來的紙條,上面寫著“2月13日”。

墨白試了一下213這個順序,格子立馬就打開了。

拉開的那一瞬間,燈滅了。

緊接著,詭異的笑聲響起,窗外飄過一個人影,在窗上留下了一個血手印。

[啊啊啊啊啊好害怕好害怕!]

[格子裏不會出來一個人頭吧?]

[嗚嗚嗚嗚嗚怕死我了!]

[這個笑聲好滲人啊!]

緊接著,燈光閃爍了一下,再度亮起。

墨白先是看了一眼盛知宴,見對方臉上並沒有什麽害怕的情緒,於是轉而去看格子裏面的東西。

格子裏面是一個箱子,有一把鎖。

盛知宴道:“你現在要去找鎖了?”

“看來是的。”

“能不能砸開?”

“……”

墨白低頭思索,似乎真的在想這個方法的可行性。

這時候,盛知宴靠在床頭,突然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回頭一看,是一把貼在墻上,與背景融為一體的鑰匙。

“誒?”

盛知宴立馬把鑰匙拿下來,遞給墨白:“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墨白對準鎖孔轉了一圈,然後打開了盒子。

裏面依舊放著一支玫瑰,玫瑰底下壓著一封信。

墨白把信遞給盛知宴:“你念吧。”

盛知宴:“為什麽?”

墨白輕咳一聲,掩飾性的開口:“你聲音念出來好聽。”

信是粉色封面,裏面估計和那些紙條一樣,都是情話。

他想,聽盛知宴說。

於是,拿到信封的盛知宴開口了,她臺詞功底極好,一開口就仿佛代入了角色:

“先生,我不愛您,也不需要您愛我。您說我們的存在就仿佛玫瑰與葉,我是玫瑰,您是葉。”

“您說您枯萎也要守護我的美麗。”

“可我認為,我是玫瑰上的刺,您是月季上的刺,我們本不該相見,而相見即為傷害。”

“我不愛您。”

“我不愛您。”

“我不愛您……”

墨白:“……”

失算了,居然是一封拒絕信。

墨白有些失落的看了盛知宴一眼,桃花眼低垂,沈默了一會兒。

盛知宴念完,又仔細看了看這封信,“有什麽用嗎?”

話音剛落,圍住床的鐵柱就發生了響動,它們收縮,就像藤蔓枯萎,慢慢回到地下。

盛知宴驚訝地跳下了床,然後看著那封信,恍然大悟:“說三遍我不愛您就行啊?”

“大概是的。”墨白的心有些疼,輕輕柔柔的看了一眼少女,隨後繼續去找線索。

去搜索第四束玫瑰花之前,墨白又去看了一眼那個奇怪的夜光骷髏。

夜光骷髏然後的確像是有機關,此時用手觸碰已有些松動,墨白在那停了片刻,去搜索第四束玫瑰花了。

接下來的搜索都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東西,大概就是分布著一些紙條情話。

在陷入僵局的時候,盛知宴摸到了門邊,握住把手,試圖用蠻力打開。

墨白在後面提醒:“小心別傷了手。”

[門:那我呢?]

[節目組:那我們呢?]

盛知宴用蠻力打不開,垂頭喪氣的坐到一邊,突然地板陷下去一塊,門的上方出現一個水槍頭。

“小心!”墨白連忙脫下外套罩在少女頭上,自己不可避免的被水槍射到,白襯衫上留下了一條血紅的印記

盛知宴躲在他的外套之下,滿滿的都是男人的氣息,一時間楞了楞,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水槍噴了一會兒水就收了回去,墨白看了看襯衫上的那條血紅的印子,有些不解:“為什麽是紅色的水?”

“大概是模擬血吧。”

盛知宴從他的外套底下鉆出來,看他穿上外套,然後抿了抿嘴:“謝謝啊,你反應還挺快。”

【隨機讀心開始】

【請註釋您的妻子,閱讀她的心聲】

‘狗男人太會搞好丈夫人設了吧?’

‘老子差點就心動了!’

‘絕不能重蹈覆轍!’

墨白笑笑,輕輕低下了眸,沒有說話。

突然,鐘聲響起。

吱呀一聲,門自動打開了。

盛知宴驚喜的看著門外,然後趕緊牽上了墨白的手,“快走。”

墨白看了看她拉住自己的那只手,順從的跟了上去。

下樓到了大廳,發現眾人都陸陸續續的出來了。

盛知宴和姜貝貝聊了起來:“你在房間找到了什麽?”

姜貝貝努了努嘴,“我們的房間挺童話的,有好多大好多玩偶,但是那些玩偶都賊恐怖!”

“玩偶?”

為什麽他們房間只有玫瑰?

盛知宴偏了偏頭,又去找梨棠。

梨棠道:“我們的房間都是血書,而且書上的字都看不懂,不過我推測吧,故事應該是這樣子的——民國小姐愛上了一個學生,家裏人極力阻撓……大概是這樣。”

盛知宴沈吟片刻,回到了墨白身邊,和他聊起了剛剛問到的東西。

“也就是說,每個房間所表達的故事都不一樣?”墨白手托下巴,靜靜的看著她,桃花眼微彎。

盛知宴被他看得臉紅,於是錯開了視線,“聽聽導演怎麽說吧。”

鐘聲響起的原因是因為午時到了,大家該吃中飯了。

都匯聚到大廳的餐桌上,宋一一還有些驚魂未定,一直瑟縮在池喬懷裏。

池喬安撫性地拍著她的肩膀:“沒事了……”

盛知宴感到好奇,目光看了過去,恰巧與擡頭的宋一一對上視線。

宋一一看自己時眼中沒了那股莫名其妙的傲氣,反而多了幾分柔和,還有幾分別扭。

盛知宴下意識與她錯開視線,宋一一卻主動聊起了房間裏的事:“知宴,我們房間好恐怖,吊著一個人偶娃娃,就像上吊一樣,你們呢?”

盛知宴感到稀奇。

話裏話外都沒有給她挖坑,難道是被嚇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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