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動我CP全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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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說完,宋一一就忍不住發問:“樂器塤?”

導演於是拿出了一個塤,“長這樣。”

“哦,剛剛沒聽清,還以為是什麽呢。”宋一一笑了笑,然後挽住了池喬的手臂,“喬喬,那我們先去找吧。”

“好啊。”

姜貝貝和林陌也不甘示弱,雙雙踏入影視城。

趙抒倒是慢悠悠的,和梨棠海闊天空的聊起了些什麽,似乎是這座影視城的歷史。

此時,盛知宴想起了原文中的內容。

明天的劇本殺,特邀的主持人正是蘭初善。

而今天的尋找樂器塤的活動,惡毒女配獲得了最後一名,拿到了乞丐服裝,還畫了臉,扮相極其離譜。

想到書中的描寫,盛知宴心想今天一定要好好尋找樂器塤,絕不能按照原文中的內容重蹈覆轍。

想著,她也雄赳赳氣昂昂的前往尋找樂器塤的路程。

墨白跟在她後面,始終也想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的鬥志是哪來的。

宋一一昨晚上根本沒怎麽睡,一大早爬起來就為了好好做個造型,此時,她望著樹上的塤,默默的懟了懟池喬。

她今天穿著漂亮的小短裙,雖然有打底褲,但還是不能在鏡頭前面丟人設,所以這件事情只能池喬來辦。

再者,還可以秀一秀他們情侶之間的甜蜜。

池喬也望著樹上的那一個塤,留下一句“看我的吧”就爬上了樹,三秒之後,他順著樹幹滑了下來。

“呃,爬不上去。”

宋一一:“……”

[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你剛剛在耍些什麽帥啊]

[這一對別叫最甜夫婦了,叫沙雕夫婦好了]

[說什麽呢!喬一就是最甜的!]

姜貝貝和林陌在鏡頭前雖然不怎麽愛說話,但為了節目效果,還是賣力的聊天。

“陌陌,我們去那邊吧。”

“好。”

“陌陌,這邊沒有,我們到另一邊瞧瞧。”

“嗯。”

諸如此類。

而趙抒似乎忘了要尋找樂器塤,依舊在和梨棠海闊天空的聊:“我記得我第一次來這個影視城拍戲的時候,才不過18歲……”

梨棠也樂意聽,一種很自然的甜蜜充斥著屏幕。

忽然,趙抒眼尖的發現城墻上吊著一個什麽東西,跳著拿下來一看,居然是樂器塤。

梨棠眼睛睜得大大的:“哇,運氣真好。”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邊沒怎麽找就發現了一個樂器塤,白宴那邊瘋狂的找都沒有找到]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盛知宴確實如彈幕上所說,發了狠的找也沒找到,不免有些氣餒。

墨白察覺到她情緒不對,用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低聲詢問:“怎麽了?”

盛知宴正是氣餒的時候,聽他一問,就像開了話匣子一樣:“不想當最後一名。”

墨白開導她:“沒關系,游戲而已。”

盛知宴望著他,最終長長嘆了口氣,“你不懂。”

男方的服裝沒有乞丐服,墨白就算是最後一名,也不用扮醜相——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男主光環吧。

而她這個惡毒女配,一旦是最後一名,那就是最壞的地步。

盛知宴想著,就覺得有什麽東西遏制住了自己的命運,讓她左不能向左,右不能向右。

墨白盯了她片刻,極其細微的嘆了口氣,有些懊惱此刻不能讀她的心,否則就知道少女此刻在想些什麽了。

與她在影視城內行走,墨白找到了一處茶樓,於是走了進去,招呼盛知宴坐下。

“來這幹嘛?”盛知宴左右環顧。

影視城經常有人來旅游,因此有些地方會做些生意,這茶樓便是仿照古代建立起來的,店小二也穿著仿古的服飾,笑嘻嘻的問兩人要喝什麽茶。

盛知宴註意到,店小二腰間別了個樂器塤,塤上還打了節目組的標識。

她眼睛一亮:“兄弟,你這塤怎麽賣?”

店小二連忙捂住自己的塤,“這可不賣,這是我的傳家寶,爺爺說要等有緣人將它拿走!”

看來是節目組設置的劇情了。

盛知宴問:“那要怎樣才算有緣的人呢?”

店小二想了想,立馬起了範兒,“我這有一聯詩,你若對上,那就算是有緣人!”

他說著,便從前臺拿來了一張紙,給鏡頭看了看,只見上書:天若有情天亦老。

[這題我知道!夢游天姥呤留別!]

[什麽呀!根本就不押韻,我來——天若有情天亦老,秋褲還是穿上好!]

[不不不,你們的都不對,應該是這樣,天若有情天亦老,動我CP全幹倒!]

“提醒一下。”店小二突然說,“我爺爺說這首詩出自朝雲集句詩七言律詩。”

盛知宴眨眨眼,她貌似在哪看見過這句話,好像是上次查劇本殺的時候看到的。

“月、”她吐出一個字來。

隨後眼睛一亮,像貓兒看到了獵物似的:“月如無恨月長圓!”

店小二大驚,依依不舍的把腰間的樂器塤摘下來,遞給了盛知宴,“沒想到你就是爺爺說的有緣人,等會兒,我那邊還有倆。”

墨白在旁邊靜靜的品茶,慢慢的開口:“真厲害。”

“嘿嘿。”盛知宴拿著塤,完全沒聽到他說什麽,滿腦子回響的都是小二的那句:“我那邊還有倆。”

店小二歸來,手上又拿了兩個塤,全部遞給了盛知宴。

遞過來的時候忍不住問:“這麽冷門的詩你怎麽知道的?”

“之前看到過。”盛知宴笑了笑,然後樂開懷的把三個樂器塤收好,也顧不上品茶了,只想繼續去搜羅塤。

這是節目組的隱藏任務,特意設置的很難,可沒想到就這麽簡簡單單被盛知宴給破解了。

盛知宴把三個塤都別在腰間,墨白忽然伸手:“借我一個。”

這三個塤來之不易,雖然隊內的塤不分你我,但盛知宴還是看了他一眼:“你要幹什麽?”

“試試。”墨白只說了這兩個字。

盛知宴卻懂了,於是拿下一個塤來,遞給了他。

同時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墨白這麽冷冷清清的人,居然還會在鏡頭前賣弄自己的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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