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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三章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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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孩子,這樣的無辜的百姓,還有多少人和他們一樣淒慘,南宮爵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他不敢想。

情報小組的所有人都看著南宮爵:“將軍,要怎麽處理這件事?”

南宮爵轉身看著城裏,緩緩的說:“讓我回去和星辰商量一下。”常青咬了咬牙:“將軍,請盡快下命令,畢竟,這可是,這可是.......”

這可是吃人啊。“我知道的,把他們的衣物和貼身東西拿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家人。他們的話......就埋在這裏吧。”南宮爵瞳孔微縮,打斷了常青說不出口的話,安排好了之後就抿著嘴角匆匆離開了。

大力找了幾把鐵鍬,在樹根旁找了一塊地方,叫上情報小組的人把屍體給埋了。

南宮爵快步走到主賬中,一把掀開簾子:“星辰,你在嗎?”星辰正在沙盤中觀察地形,思考著作戰方案,正有了一點眉目就被闖進來的南宮爵打斷了,皺著眉轉身看向南宮爵:“怎麽了?”

這一看倒是星辰驚了一下,難得看到南宮爵這麽著急的樣子,他的眼神中竟然還有一絲憤怒。

到底出了什麽事?讓南宮爵反應這麽大。星辰正了正臉色:“到底出了什麽事?”南宮爵握了握拳頭又放開:“情報小組今天在城門附近發現了屍體。他們是被......吃了的。”

吃人?星辰終於沈了臉:“屍體呢?知道是誰嗎?”南宮爵抿著的嘴角就沒有松開過:“看過了,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初步斷定都是十多歲的。屍體,我讓人埋了,正準備讓人去查一下。”

星辰快步走出主帳:“來人!”一個步兵小跑過來敬了一個軍禮看:“請將軍吩咐!”“你去找情報小組了解一下關於剛剛發現的三具屍體的情況,然後多找幾個人手,盡快找到他們的家人。”星辰頓了一下,“記住,盡快!”

步兵又敬了一個軍禮,然後小跑著離開了。

星辰背著手走回主帳,感覺有點頭疼。

南宮爵正伏在書案上寫信,滿臉凝重,寫完了拿著看了一遍然後又團了一團往後一扔。看見星辰就招呼他過來:“陛下寫信來問軍中近況,我正愁不知該怎麽回覆,你來得正好,你來回信吧”

星辰看著地上已經扔了好幾個紙團了,只能無奈地走過去接住南宮爵遞過來的筆,稍加思索,屍體事件,糧草不足,排兵布陣就融進了幾行書信之中。南宮爵看了他一眼,把書信收走交給了信使。

過了兩天,屍體有了新的線索。

一個農婦來認領的屍體。她說她是這兩家人的鄰居,三個孩子,一個男孩子和女孩子是李家的,還有一個是陳家的。

前幾天,大家都沒有吃的了,每個人都餓得慌,沒有辦法,最後只能吃人了。兩家人都舍不得吃自己的孩子,怎麽辦?

“那就交換孩子吧。”有人提議。

於是李家和陳家的交換了各自的孩子,然後吃掉了,兩個人。

農婦的眼睛有些紅,她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他們吃了兩個孩子覺得還是很餓,然後把最後的一個女兒也吃了。

農婦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他們吃完了以後拋屍了就離開了這裏。我全都看到了,但我不敢救他們,把真相說出來我會好過一點。”

南宮爵和星辰久久沒有說話,只覺得又憤怒,又心寒。

這就是人心嗎?

淩葉予剛剛處理好了今天的政務,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感嘆了一下處理政務真累,靠在窗邊眺望遠方。

淩葉予看著這諾大的皇宮,覺得這天下人削尖了腦袋都想進來的地方就像一朵有毒的花,人們被它的魅力所吸引,嗅著那名為權力的香味,在這個美麗的陷阱越陷越深,不可自拔。最後被這朵美麗的花吸幹了血液才發現,原來,一開始就錯了,原來,他們才是獵物。

淩葉予忽然覺得有些冷,抱緊了自己的胳膊。一雙手忽然從背後穿過,環住了淩葉予“冷了?”是南宮悅。淩葉予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即放松下來,輕輕地靠在南宮悅懷裏。

南宮悅輕輕地轉過淩葉予的身子,淩葉予一擡頭就看到了他眼裏快要溺出來的溫柔。淩葉予擡手微微摩挲他的鬢角:“等晉國的這些麻煩都處理了,我們就去江南的小城裏住下好不好?”

南宮悅垂下眼瞼:“你想住多久?”:“一輩子。”南宮悅瞳孔一縮,隨即一笑,剎那間,冰雪消融:“好。”

淩葉予不喜歡皇宮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回想起來,在這裏的痛苦竟多過歡樂。這裏不適合心裏有陽光的人生存,這樣對他們太殘忍了。他們一邊在黑暗裏沈淪,一邊追逐著心裏的陽光,痛苦,卻又舍不得信仰。

對於淩葉予來說,她一生經歷的黑暗太多了,南宮悅是她的陽光,她可以為了他放棄權力,她可以帶她的陽光一起走,不用生活在這種滿是黑暗的地方。她覺得她是幸運的,這樣的一個人就被她遇上了,而且,那個人也恰好喜歡她,這不是緣分,這是命中註定。

多少人削尖了腦袋都想進皇宮,多少人用盡心機都想坐上那個位置。李向陽無疑是最瘋狂的那個。

在皇宮偏遠的一角,一個太監左右看看,發現沒人,於是推開了一間廢棄的屋子。

屋子裏,紅色的紗幔充斥著整個房間,一個諾大的浴池占據了三分之一的房間,浴池的池壁是用上好的白玉鋪成的,浴池裏一片紅色,熱氣蒸騰。

太監走近浴池,浴池裏的男人正拿著一把匕首扯過一旁被綁住的女人,不顧女人的掙紮,把匕首插進女人雪白的脖頸,女人的淚水滴進血水裏,很快又於血色融在一起,清麗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放幹了女人的血之後,男人隨手把女人往地上一扔,身體放松地泡在血池裏。

乍一看,男人的肌膚全都是褶皺,頭發稀疏而雪白,身上全是老年斑,巍巍顫顫,仿佛扔了女人就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身體放松地泡在血池裏,過了一會,他的皮膚竟然慢慢變得飽滿,頭發烏黑濃密,渾身的肌肉彰顯著力量。他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把眼睛重新睜開,看向一旁的太監。

太監李祥站在一旁,覺得無論看多少次這種功法都令人震驚。發現李向陽在看他,忙把頭垂得更低。

李向陽看著屋頂緩緩開口:“李祥,你上次說現在晉國的新皇是個女的?叫什麽來著?”:“回大人,叫淩葉予。”李祥等了一會發現李向陽沒有說話,又加了一句:“據說是南宮悅自願傳給她的。”

李向陽冷笑一聲:“自願?”真是笑話,自己用盡手段得到的那個位置,那個人竟然轉手就送了一個女人,聽說還篡改了組訓,南宮家的臉這是被南宮悅給丟盡了。真是想不到南宮家的後輩一個不如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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