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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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君若歌的房間,跟許清秋的沒什麽兩樣,只是蒲團旁邊還放了一個包裹,裏面放著去溯風林要用的東西,她準備了很長時間,如今找到了高手幫忙,自然開心。

第二天一大早,君若歌就來敲許清秋的房門,兩人一路走到百寶閣門前,安叔和小月還有一名女子已經在門前等著了。

君若歌道:“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妹妹君如月,這位你見過的,安叔,她呢,就是安叔的女兒安珍珍。”

安珍珍和君家姐妹差不多的年紀,巴掌大的小臉,個頭只到君若歌的肩膀,還梳著兩條麻花辮,看起來更顯小了:“你就是那個高手嗎?你長的好漂亮。”

許清秋微笑:“你也很可愛。”安珍珍雖然做了一副活潑可愛的樣子,可是滴溜亂轉的眼睛卻讓許清秋覺得她不安分。

看安珍珍還要繼續說話,君若歌打斷她道:“咱們現在就出發吧,用法力趕路,不然天黑都到不了溯風林,喏,這是避毒丹,一人一粒,到了溯風林外就要服下,裏面的竹精天生帶著毒瘴之氣,這個可以讓我在裏面待兩個時辰不被毒瘴侵蝕。”

許清秋也拿到了一粒避毒丹,黑色的藥丸也看不出用什麽做的。

斷掌山脈離著這裏其實不算遠,只是溯風林所在有些遠,用法力趕路都花費了不少時間,快要黃昏了才到溯風林外面。

溯風林其實就是一個小竹林,竹林外面很空曠,卻沒有風。竹林裏面卻能看到竹子隨風搖動,甚至也能聽到沙沙的聲音。這一片都是綠竹,竹竿翠綠,竹葉繁茂。

淡畫綠竹林,臥聽風濤聲。很美的景色,許清秋的青竹就很絕色了,卻不想綠竹也如此美麗。

溯風林外還有些人在,不過看樣子是剛剛從裏面出來的,應該是沒有避毒丹又不甘心回去。

“君若歌!”一名神色冰冷的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君若歌似乎很懼怕他,恭敬道:“年師兄。”

這個男子應該就是她所說的年逝了。

“你還未進幻影門,不該稱呼我師兄。”

“呃,我···”

君若歌的話音還未落,年逝突然出現在許清秋身後,一掌擊出。

“小心!”君若歌驚呼,此人身法十分詭秘,他剛剛所在之地還留有殘影在,這邊他與許清秋就已經對攻三四掌了,怪不得能傷的了許清秋。

人影錯分之際,君若歌攔住兩人道:“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你就是從仙凡之海來的高手?不過如此。”

聽年逝的口氣,傷許清秋的人應該沒有他,估計是他身邊那幫人做的。

“許清秋見過道友。”年逝雖然沒有禮貌,可許清秋卻是個守禮的。

“啊,那個年師兄,我···”君若歌尷尬的想要說話,她背著年逝那幫人救了許清秋,想來是害怕年逝找她的麻煩吧。

“你是為千年竹精來的?”年逝瞥了一眼君若歌道。看來他並不想計較仙凡之海的事情。

“沒有,沒有,我哪裏敢肖想千年竹精啊,我就是想要弄點竹茹,我聽說只要能弄到千年靈悟,不需要參加法術比鬥就能進幻影門,我這點法力,還是用這個方法靠譜一點。”

“還算有自知之明。”一位綠衫少女輕蔑的盯著君若歌道,這少女頰骨微凸,語氣尖酸,看人的目光也讓人很不舒服:“師兄,他們剛來,肯定準備了避毒丹,讓她們交出避毒丹,咱們又能進溯風林了。”

不容君若歌多說,少女的手已經伸到眼前,君若歌看了一眼年逝,知道他已經默認了這少女的話,只能不甘心的取了剩下的五粒避毒丹出來。

“就這麽點!”少女尖銳的聲音刺得人耳膜生疼:“把避毒丹全部交出來!你們這些螻蟻進了溯風林也沒什麽用,還不如為我們做點貢獻呢。”

君若歌憤怒的盯著少女。

“敏兒,夠了。”年逝不經意看了一眼許清秋,冷哼一聲,率先進了溯風林。

那叫敏兒的少女見狀,雖然不甘心,也還是緊隨其後也進去了,其他看熱鬧的跟班進去了三個,剛好夠分那五粒避毒丹,其他人都留在外面了。

“我們也進去吧。”君若歌一口吞掉避毒丹也進了溯風林。君如月緊隨其後,安叔和安珍珍也相繼進入,只有許清秋仍在外面待著。

他看的方向是留在外面的那些跟班。

不過七八個人的樣子,也沒有多少法力波動,法力高強的都進林子了。

“【倚竹聽風】。”許清秋話音剛落,一道道青竹幻影出現在他們身邊,幻影移動間,那些人也都不見了身影。

幻影消散,許清秋未多停留,也進入了溯風林。他的法力又精進了,而且有了更多可以用來攻擊的法術,這次穿越仙凡之海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蕊兒一直覺得他是個老好人,其實不是的,他也會報覆,只是這報覆不會讓別人看到。

溯風林霧氣彌漫,陽光照射不進來,可是卻有涼風習習,空氣中淡淡的竹瘴之氣散發開來,許清秋依稀能從這一株株竹子中看到小小的身影流動。

年逝五人早已找不到人影了,只有君若歌站在前面,君如月和安家父女也和她們在一塊,看樣子是在等許清秋。

君若歌取出一枚符篆道:“這個符可以找到千年竹精的位置,到時候還需要你幫我們拖住它,只是我們采集夠了千年竹茹,你就脫身逃跑,咱們在光陰城的客棧碰頭。”

許清秋點頭算是應允。

燃燒的符篆化成流光飛走,君若歌反應最快:“跟著它。”

一路向竹林深處跑去,很快就見到了所謂的千年綠竹本體,很普通的竹子,不過比其他竹子粗壯一些,跟許清秋化形時出現的那株青竹沒有可比性,同樣是竹子,千葉竹比這株綠竹更像孕育妖魔精怪的本體。

刺耳的尖叫聲從綠竹中發出,受到影響周圍的竹子也接二連三的響起了尖叫聲,這聲音鬼魅兇悍,蘊含殺伐之氣,法力最弱的安珍珍已經開始七竅流血了,安叔將自己的法力渡給安珍珍兩人勉強支撐。君家姐妹要好一點,雖然神色同樣痛苦,卻沒有到法力不濟的地步,至於許清秋根本就不受影響,反而這叫聲讓他覺得有些親切。

年逝五人循著聲音找來,看樣子這聲音對他們也沒什麽大的傷害。

“是千年竹精的本體。”敏兒狂喜接近綠竹,卻被無形的力量轟飛,一口鮮血吐出,神色萎靡,看樣子傷得不輕。

“師妹。”除了年逝外,那三名跟班都去攙扶敏兒。

遭遇攻擊,綠竹的聲音更加急促,頻率高伐,眼看君家姐妹也要頂不住了。

“許清秋,你快攻擊綠竹。”君若歌吼道。

不等許清秋動作,年逝擋在了許清秋身前:“你的對手是我。”

三人跟班不用年逝吩咐已經上前攻擊綠竹,幻影頻閃,所過之處到處是影子,看起來像是有好多人在,只是攻擊還沒到綠竹本體,就停了下來,綠竹本體不見了。鬼魅尖銳的聲音也停歇下來。

“這。”三人面面相窺,摸不著頭腦。

年逝冷哼:“它逃了。”

不再阻攔許清秋,年逝飛身離去,三人跟班架起敏兒也走了。

君若歌抓狂:“這竹精也太狡猾了,現在怎麽辦?我就那麽一張符!”

這裏面唯一知道綠竹去向的就是許清秋了。?

☆、番外4

? 許清秋沒有理會君若歌的憤怒,閃身去追竹精,君若歌用法力劈砍了幾株竹竿才停下發洩,卻發現許清秋不見了。

“許清秋呢?”

君如月搖頭:“我沒看到,估計去追竹精了吧。”

安叔皺眉:“沒有符篆,就連年逝他們都找不到竹精本體,我不覺得他比年逝厲害。”

君如月好奇道:“可是他不是穿越了仙凡之海麽,應該是像幻影門主那般的高手才對啊。”

“什麽高手,他跟年逝對拼法力也沒見上風,應該也就是跟年逝差不多的實力。”安叔不屑道:“估計是有什麽寶貝才能穿越仙凡之海,小若沒搜到那寶貝,應該是在過程中毀掉了。”

安珍珍擦掉身上的血跡問:“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

君若歌淩厲的眼神看向安珍珍,後者瑟縮了下:“用你來引誘竹精最好不過了。”

“不行!”安叔喊道,將安珍珍護在身後:“咱們還有機會,有年逝在找到竹精的機會也大,咱們不過想弄一點竹茹,何苦要害人性命。”

君如月也道:“對啊姐姐,珍珍還是個孩子,你別嚇她。”

君若歌的眼神並不像在開玩笑,奇怪的是安叔的態度,似乎安珍珍不是他女兒一樣,並不憤怒。安珍珍雖然縮在安叔身後,看他的眼神居然有著仇恨。

君若歌盯著安珍珍看了好一會兒,估計也覺得安叔說的有道理,並沒有堅持。

君如月好奇的看著眼前的小精怪,這是一個微小的綠竹精怪,她伸出手,小精怪落在她的手上,懵懂可愛的樣子十分討喜。她之所以好奇是因為這只精怪不怕她,這多少讓她有些開心,她曾聽姐姐講過,精怪成形不易,實力微弱,前途未蔔,所以除非深山老林很少能見到,這裏卻有一個滿是精怪的溯風林。精怪也分好多種,最好的一種不是所謂的千年精怪萬年精怪,而是擁有最純凈眼睛的精怪,這樣的精怪甚至可以看穿虛無,治病療傷,再重的傷痕,只要不死,小竹精就可以治療。只是生成精怪註定不能成仙,實在可惜,但是壽命卻長也算是另外一種補償吧。

這只小精怪沒有法力,只有本能,卻擁有這般純凈的眼睛,算是這個竹林中最有前途的精怪了,她幻化出一輪微小的圓月放在它身上,可以為它擋去一次危險。

告別小精怪,她才發現少了人。

安珍珍賭氣一個人跑開了,安叔去追,只留下君家姐妹留在原地。

君如月道:“姐姐,雖然珍珍不是安叔的親生女兒,可是咱們跟安叔也沒有多麽親近,這樣的玩笑不要再開了。”

君若歌嗤笑道:“你以為安叔收養安珍珍是好心嗎!與其被安叔那個老家夥糟蹋了,倒不如幫咱們做點事兒。不過安叔倒是對她不錯,還護著她。”

君如月無奈道:“這些跟咱們無關,安叔之所以幫咱們不就是因為咱們有符篆在,現在符篆沒了,安叔也不會再幫忙了,咱們還是去找那個高手吧。”

君若歌悠然道:“這個老狐貍,不會出賣我們吧,若是年逝知道我從他那裏偷了符篆。”

“不會的。”君如月安慰道:“年逝是安叔介紹給我們認識的,他才不會自扇嘴巴,不過我還是覺得安叔這個人太邪門了,我們還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

君若歌點頭:“也對。走吧,去找許清秋。”

許清秋很快追到了千年竹精,那精怪對他很親切,自己現形很溫順的待在他的手心,時不時的動一動小葉子,也是十分可愛的。這裏離著剛才的地方不算太遠。

許清秋點點手心的竹精:“這裏就你一只千年竹精嗎?”

小竹精點頭:“我也是剛剛到一千年,幻影門主來過,說我是濁物沒收走我。”

的確是個濁物,比之剛剛那只竹精差得遠了,眼睛沒有多麽純凈。看來年逝應該算是法力高深的,只比這只竹精差一點,但他一定有手段可以收了這竹精。

“許清秋!”君若歌飛奔而來看到許清秋手中的竹精吃驚道:“這是千年竹精?你居然打得過他!”顯然她是誤會了。

君如月也是一臉震驚的模樣。

許清秋牽起君若歌的手將竹精放到她的手掌:“送給你。”

“給我?”君若歌驚愕,這樣貴重的東西,就這般簡單送給她了。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彈。

其實這一點也不奇怪,許清秋就是這樣,雖然君若歌是想利用他,可確實對他有恩,這竹精對於許清秋來講比之救命恩人一點也不重要。

“這只竹精的本體有不少竹茹,想要多少就讓他自己吐出來。”

君如月小心翼翼道:“這竹精真的送給我姐姐嗎?”

“當然。”

君若歌搖頭:“可我沒辦法束縛他,也打不過他。”

許清秋輕輕一笑,道:“不需要束縛,他會跟著你的。”

“主人。”小竹精適時出聲。

君若歌驚奇:“他叫我主人,哈哈。我居然成了千年竹精的主人,太不可思議了。”

腳步聲傳來,年逝的三個跟班相繼趕來:“君若歌交出千年竹精。”

君若歌神色一變,冷哼:“小小螻蟻也敢命令姑奶奶。”

飛劍祭出,銀色劍芒閃爍著微光,擊中一株綠竹。嗤!竹竿被斬成兩段,只留下一個幹凈平滑的切面,訴說劍芒的銳利。

躲過劍芒的跟班甲,後怕的撫上心口,喊道:“一起上,殺了她!”

君若歌並未將三人放在眼中,劍光閃現之中,數道劍芒有規律的攔截三人後路,淩厲的眼神中,只有劍影娉婷。

唰唰唰!三道劍芒透體而出直接擊向周圍綠竹,只是這次並沒有將綠竹攔腰斬斷,只留下一個細小的洞,綠竹中的小竹精紛紛出逃。

“壞人壞人!”小竹精憤怒的盯著君若歌嚷嚷。

那三個跟班早已化為屍體,君若歌沒有理會憤怒的竹精,伸出手道:“讓你的手下安靜點。”

千年竹精很委屈:“它們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姐妹。”

“不管是什麽,讓它們安靜。”君若歌命令道。

不知道千年竹精是怎麽跟他的兄弟姐妹們交流的,反正小竹精們都各自回了本體,沒再嚷嚷。

君若歌的法力不強,但劍招淩厲,難怪本來應該溫婉的臉蛋會有如此淩厲的眼神,原來她是劍修,劍修重殺伐,身上殺氣濃厚,大概君若歌的法力太弱,所以殺氣也弱,只能流於形式。

許清秋對君若歌的狠辣沒有意外,他是個聰明人,有些懷疑是不能夠問出口的,所以並不說破罷了:“給他取個名字吧。”

君若歌看著手心的竹精想了想道:“就叫小綠吧。”

“太好了,咱們有了小綠就能進幻影門了。”君如月開心道。

君若歌沈吟:“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年逝和祖敏估計也要來了。”

君如月道:“不等安叔了嗎?”

“不等了,誰知道他去哪兒了。”君若歌對安叔父女一點好感也無。

許清秋點頭:“走吧。”

此行目的已經達成,三人直接出了溯風林,在林子裏面看不出天色如何,出來了才發現已經天黑了,淡淡的星光掛於天際,清冷的夜晚,卻無風動,許清秋心下嘆息,昔日從古船出來也是這樣的夜晚,只是那時的他們心事重重,無心說話,今天的他們相隔甚遠,無法說話,與蕊兒認識不過半年多,誰能料到居然發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年逝和那個祖敏仍然在竹林尋找千年竹精,他們沒有許清秋的能力,只能一株一株的查探,這個方法太慢且不靠譜。

“師兄,咱們還是別找了,等我回去向父親再求一枚符篆,再來碰運氣好麽?”祖敏拽著年逝的袖子哀求,看樣子是很害怕的。

“不行,師叔不會再給我們符篆了,我們現在只能一點一點尋找,你若是害怕就先回去吧。”年逝雖然不喜歡祖敏的刁蠻,但是祖敏對他甚好,且他是大師兄還是要照顧師妹的。

祖敏撅嘴不滿道:“明明就是那個君若歌偷的,你為什麽不殺了她奪回符篆?剛剛她們能找到千年竹精的本體肯定是用了符篆的。”

年逝一聲冷哼:“不許你動她!”

“師兄!”祖敏生氣:“她有什麽好,不就是永同城來的小乞丐麽,值得你這樣維護。”

年逝面無表情道:“聽話。”

祖敏懊惱:“知道了,不過她若是進了幻影門,我可不保證別的師兄弟不會欺負她。”

年逝沒有繼續的意思,估計是不在意那些吧,不過他對君若歌算是相當不錯了,雖然看起來很冷淡。

“師兄!”祖敏驚恐的看著地上三人跟班的屍體。

年逝仔細查看了他們的傷口,看神色他應該知道是誰做的,但沒有告訴祖敏:“走吧,我們回去。”

祖敏疑惑:“師兄你?”

“溯風林外還有我們的人。”

“你是說他們也?”

“嗯。”

這個年逝也是個聰明人。只是許清秋他們已經走遠。?

☆、番外5

? “這是什麽?”許清秋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張奇怪的問道。

“術法比鬥的規則和參賽的條件。”君若歌見許清秋不明白,解釋道:“雖然我們有了小綠,可是過多的千年竹茹出現肯定會暴露小綠的存在,所以我打算把竹茹給小月,我自己去參加術法比鬥贏取進幻影門的名額,還有你啊,跟我一起吧。喏,還有一些前兩天比鬥的厲害人物的資料,應該會有些用處。”

許清秋接過資料隨口道:“哦,我不參加比鬥。”

君若歌奇怪道:“為什麽?你能收服千年竹精肯定也能進幻影門,這麽好的機會錯過多可惜,幻影門可是大門派,裏面能學到不少法術,還有表現好的弟子能得到寶物賞賜。”

許清秋漫不經心的翻看資料,沒回答她的問題。

許清秋仔細的看了看那些資料,寫的很詳細,參賽條件需要身份證明,就是一進城給的那個牌子,規則也就是點到為止不能傷人性命。

倒是一些參賽高手的資料寫的很詳實,看來君若歌費了不少心思,對這次比鬥很重視。

像秦方好,光陰城三大家族之一秦氏家族嫡系,術法以陰柔詭秘為主,在光陰城被稱作第一高手,據說可以跟幻影門大師兄年逝一較高下,兩人也多次一同被別人提起,都說若是比鬥這兩人的勝負難料。

不過年逝不需要參加比鬥,所以寫這份資料的人還以遺憾的口氣加了一句:此乃一大憾事!

許清秋到不覺得這個秦方好可以跟年逝相提並論,他沒見過年逝用術法,但他的法力卻高深的很,許清秋搖頭,雖然不知道這個第一高手有多少實力,但不會比年逝更厲害。

秦氏家族在光陰城北街,繁華程度比南街更甚,那裏多個勢力林立,能在這麽多勢力弟子中稱作第一高手,也不容易,這個秦方好的實力一定不弱。

接下來,三大家族的其他兩位嫡系弟子,殷家殷憂寐,明家明照雪,都不是易與之輩。還有一些在比鬥中展現出不俗實力的歐陸正,沙丁起等等,看來這次比鬥的確有些看頭。

第一階段的篩選還有兩天就要結束了,若是想要參加就要在今天報名然後參加明天的比鬥,最後兩天了人肯定會多,看君若歌一點都不著急的模樣,應該是有什麽辦法,或者早就已經報名了吧,許清秋也有些心動了,這麽多高手過招,每個人肯定都有自己的獨門術法,男人有哪個不熱血的,就算許清秋一直以書生自居,可也是個熱血少年。

第一階段的篩選是隨機一對一的比鬥,最後決出一百人進入下一階段,第二階段也同樣是隨機一對一比鬥,勝出的五十人,進入排名賽。

排名賽關系著比鬥獎勵的發放,幻影門術法【移形換影】【落影紛紛】【虛影難辨】,飛劍【流雲】【狂花】【霜葉】等等按照排名優選挑選獎品。

這個術法比鬥之所以有這麽多人參加,除了希望加入幻影門外,恐怕這些獎品也是一大重要因素,許清秋對這些東西不太在意,可是君若歌已經看的兩眼放光了。

“這把【狂花】最適合我了,許清秋你一定要參加比鬥,我的實力能進五十名就不錯了,根本不敢想名次,你一定幫幫我啊!”君若歌激動的抓住許清秋的手臂請求。只恨她自己實力不濟,這麽多的寶貝,任誰見了都要眼饞的。

“好。”許清秋莞爾,這個君若歌是摸透了他的個性了,知道他一定會答應。

不過這個比鬥還是挺有意思的,只以術法論英雄,不以法力深淺做標準,相出這個辦法的人一定是個術法狂人,一般來講只要法力深厚,就算只會一種術法,也足以傲視群雄了。不過術法一事看悟性,更看機緣,擁有越多的術法,就算對手是法力高深的高手,也不是沒有脫身逃命的機會,甚至有可能反轉戰場。

這次比鬥的評委是幻影門的五大長老其中之三,執劍長老祖公周,執法長老魏賢品,執勤長老江春華。這樣的陣容實在強悍,之所以要出動幻影門長老,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比鬥僅僅是為了挑選弟子,若是有所傷亡就違背初衷了,所以這三位長老將在必要時出手救援,另外若是比鬥時有所爭議,他們也能做到公平公正,不得不說幻影門這次比鬥會辦的確實嚴密。許清秋盯著執劍長老祖公周三個字看,想到了祖敏,這個祖公周應該就是祖敏的父親。

幻影門的大本營的確在光陰城沒錯,可他們的山門卻在斷掌山脈西邊的幻影山,據說是個極其漂亮威嚴的地方,所有入選的弟子都要進入幻影山門學藝,幻影門典籍術法繁多,也有可能找到鶴山的消息,許清秋想這次比鬥中該多放些心思的。

光影城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南街和西街,大多數的人來光陰城都只能在這兩條街暫時居住,比鬥場設在東街,那裏也是幻影門的地盤,整個東街都是幻影門的地盤,財大氣粗的模樣,讓君若歌腹誹不已,看她眼光中閃爍的羨慕嫉妒就知道這姑娘的想法了,許清秋多少對她有些改觀,雖然是個心思不正,手段不正的人,但是還未有太深的城府,也算是一個優點吧。

如此多的人湧入光陰城,但這座城池的秩序卻沒有變得混亂,三大家族不是吃素的,必要時也要展現一下自身的實力,再加上幻影門的外門弟子組成的巡邏小隊,日夜不停的在各條街道巡視,也沒有什麽不開眼的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尤其是東街,那裏是重點防護的地方,人人都謹守規則,不敢逾越,由此可見幻影門的強大。

許清秋走在大街上,如此熱鬧的景象,只可惜只是孤身一人,君若歌自己去了東街給許清秋報名,看來的確是有什麽後門可以利用,這種事情也不方便讓許清秋知道。

這樣嫻靜的姿態沒能維持多久,忽然許清秋聽到了一段對話。

“你賭的沙丁起還是馬武友贏?”

“當然是沙丁起!這可是連勝三局的高手!不過我覺得這個比鬥挺不公平的。”

“這是什麽話,這可是幻影門主親自定的規則。”

“你想啊,這十天的初賽,最後一天報名的人只用比賽一場,第一天報名的人要連續比十場!這哪裏算是公平。”

“你懂什麽!這實力差的先報名,勝的幾率大一些,若是十場能勝兩場就能進第二賽,真要是最後一天報名,碰上的都是前幾天篩選的高手,能留下來的幾率就小的多。”

“也對!怎麽樣?你押得誰?”

“沙丁起唄!我敢肯定他一定能進幻影門,唉,咱們這些人都是給人家送菜的!”

許清秋駐足傾聽,良久才擡步走向一個賭場。

賭場夥計看到有生意上門熱情接待:“這位公子,來試試手氣吧,今天有三十二場比試,你看看這是名單,若是賭贏了,會有豐厚的獎勵的。”賭場的一面墻上貼著今天三十二場比試的名單和賠率,其中沙丁起和馬武友好是排在第一位的,可見賭場對他們的重視,這個沙丁起的賠率並不高,看來所有人都看好他。

許清秋卻沒看那名單,而是問:“不知道明天比賽的名單什麽時候可以貼出來呢?”

夥計了然:“公子是想押明天的註,那您晚一點再來,大概還有不到兩個時辰名單就能出來了,看天色這報名也快截止了。”

“好。”

許清秋走出賭場去了東街,他身上沒有什麽銀子,要向君若歌借一點銀子。

這個術法比鬥確實不算公平,先報名的人比鬥的場次多,贏得幾率大,輸的幾率也大,可前六天報名的人輸了也是可以繼續比賽的,之後報名的人輸了就不能再上場了,能贏過兩場的人一般都不會再比了,除非超了人數,否則進入第二階段是肯定的。而一直比下去的人都是高手,這些人都會被安排在最後一天繼續比鬥,對自己有信心又不願過早暴露實力的人,一般會在最後報名,這樣的比賽也更加有看頭。

這樣做的目的除了想要選拔高手,也是給那些實力不濟的人一些機會,當然若是實力實在不堪就算有機會也沒用,這個幻影門主是個妙人。

“許清秋。”君若歌遠遠看到許清秋就喊。

“君姑娘,我正要去找你。”

“有什麽事一會兒再說,咱們先去賭場,今天的比賽結果出來了,我贏了好多錢。”君若歌興奮的說著,拉起許清秋的胳膊就像賭場跑去。

許清秋去而覆返,夥計雖然疑惑也沒說什麽。君若歌一個人跟夥計去兌換銀錢了,她押了沙丁起,雖然賠率不高,可也算是小賺一筆了。

兌換銀錢的人不少,賭場裏十分熱鬧,好在老板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雇傭的夥計夠多,還不算太過混亂,君若歌拿著兌換的銀錢,興奮的許下承諾:“許清秋,你說吧,你想要買什麽,我買給你,我現在有錢了。”

許清秋搖搖頭笑笑,不一會兒,明天比鬥的名單送來了賭場。?

☆、番外6

? 比賽名單分成了兩張,共計十三場,比今天的場次要少了十九場,因為是最後一天的緣故吧,之前兌換銀錢的人們都沒走,看來對最後一天的比鬥都很重視。

許清秋在名單上梭巡,看到了君若歌的場次,對上的是個沒有聽過的名字,王露平。這幾天比賽熱火朝天,各路消息滿天飛,所謂高手都被人們念叨了一個遍,也沒人提起這個王露平,應該是個不起眼的人,沒有意外君若歌肯定能進第二輪比賽。

許清秋所對的人就沒那麽簡單了,秦方好。下意識皺眉,這個光陰城第一高手也是最後一天報名的,若是打敗他,只怕會得罪秦家。

君若歌也是這樣想,看到許清秋的對手後第一時間咒罵:“這該死的隨機分配!”

倒是許清秋自己不甚在意:“君姑娘,在下身上銀錢不多,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借給在下五十兩銀子?”

君若歌立刻反應過來:“你要下註?你該不會要押自己吧?”

“正是。”

許清秋的賠率是一賠五十,這樣高的賠率顯然這賭場老板也不認為許清秋會勝,事實上賠率一貼上墻壁,所有人都去押秦方好了,盡管他的賠率特別低。不過許清秋的賠率也有些誇張,應該是所謂光陰城第一高手的名頭太過唬人了,否則以許清秋最後一天報名的舉動來看,賭場不應該這般莽撞才對,畢竟只有對自己有信心的高手才會在最後一天報名。

君若歌到底還是借了銀子給他下註,她自己下了一百兩押自己勝,五十兩押許清秋。至於許清秋五十兩銀子全押了自己,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雖然剛來這裏就要得罪人,不過這點小事不至於讓他踟躕。

下定不能更改了,君若歌有些失神的看著被收走的銀子,估計正在心疼,正要離開之際,卻見年逝帶著祖敏來了賭場。

祖敏興奮的環顧賭場,大概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睛裏全是新奇之色:“師兄,我們也下註好不好,就押那個秦方好吧,我這次可是帶了五百兩銀子過來。”

賭場夥計適時接口:“這位姑娘好想法,咱們家秦方好的賠率很公道的,還有其他人的比賽也甚是精彩,您也可以看看,賠率也相當不錯呢。”

祖敏點頭:“我看過幾場比賽,這次的高手還算多的,那個沙丁起有比賽嗎?我要押他,還有那個殷憂寐都挺不錯。”

“有的有的,咱們光陰城三公子都有比賽,沙丁起和那個歐陸正也有比賽,這熱門人物全都聚在明天了,明天說不定有多熱鬧呢,咱們家今晚上通宵主持下註,明天就關門了,都要去看比鬥呢!等到比鬥結束才開門統一兌換銀錢,您要是看好誰,今晚就全下了,要不明天就來不及了,喏,那墻上都貼著名單還有賠率,你合計合計看怎麽下註合適。”

周圍人聲嘈雜,夥計的話卻也有不少人聽到,都是讚同的點頭,祖敏好奇的看向名單,興奮的扯著年逝的袖子,央求他陪著一起下註。

一直冷著臉沒開口的年逝突然說道:“名單上有許清秋嗎?”

祖敏一怔,看向名單:“是有一個叫許清秋的,應該就是那天跟在君若歌身邊的書生吧。”她想到了什麽吃驚道:“師兄,你不會是要押他吧?”

年逝想也不想毫不猶豫道:“自然是他,明天的比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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