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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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刃祭出，一道紅光閃過，那墻壁上的花紋斷裂，墻壁也隨之開了一個不規則的門。
魏風流的猜測沒錯，這間小屋的確不是第一層，踏過不規則的門，我們才真正的進入了第一層，我們手中的梨花燈盞被我熄滅，這第一層很大，也很空曠，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石柱矗立，擡頭也看不到頂在哪裏，我們的正前方一個青白色繁覆的祭壇靜靜的躺在那裏，周圍燈火通明，微微的血腥氣讓我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雖然沒有屍首，可我知道死在這裏的人一定不少，祭養花千樹的方法肯定是從那個祭壇上得到的。
“這裏跟張藍橋說的一模一樣。”魏風流喃喃道。
“你知道怎麽去第二層嗎？”我有種預感，魏風流肯定知道如何進入第二層。可是張藍橋又沒有來過這裏，怎麽會知道這裏的情況呢？
魏風流信步走向那祭壇，不慌不忙的樣子，讓我恍然以為他是在集市閑逛，而不是在這詭秘之地行走，這位的心可真大啊。
隨著他一起走到祭壇前，我也明白了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濃重的血腥味道，那祭壇的中央口槽中，赫然盛著血液，那血液順著不平的壇面緩緩流動，竟然如同活物。
魏風流取出一把刀，將自己的左手臂割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入口槽，祭壇開始轉動。
祭壇左面的石柱突然變為旋轉的樓梯，直通上面，這應該就是通往第二層的階梯了。
可我還是有些不安：“第一層這麽容易就過了嗎？”不是應該有什麽東西守護著嗎？那古船的外面都有食人花守護，甲板上也有突然出現的骷髏和銀白絲線，怎麽這麽重要的第一層反而什麽都沒有呢？這很不正常。
魏風流的語氣有些沈重道：“這裏的危險已經被清理幹凈了。”
是啊，林南的軍隊一共補充過兩次共十萬人，為什麽要補充軍隊，肯定是人不夠了。
“既然他們能清理這裏的危險，那外面的食人花為什麽還在？”來到這個地方我想不通的時候越來越多。
魏風流看著我道：“他們應該早就有了對付食人花的方法，不過外面的食人花也可以防止誤入這裏的人進入古船。”
“你是說他們是故意留下食人花的？”
“很有可能。”
“我們去第二層吧。”既然已經找到了通往第一層的階梯，還是先去跟許清秋匯合的好。
“這裏也沒有屍首，你怎麽不奇怪了？”魏風流好奇的問我。
我雖然不聰明，可也不傻：“外面的骷髏並沒有什麽威力，肯定不會是這古船上原有的守護者，想來死在這裏的人都被變成了骷髏吧，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們只碰到了一個。”
魏風流笑：“沒錯，十萬將士已經變成了十萬骷髏，第二層之所以遲遲不能沒被楊星河搜查，就是因為第二層擁有十萬冤魂阻攔。”
“那許清秋不是有危險嗎！”我震驚之下卻忘了魏風流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們不會有危險，最多是被困在入口處進不去罷了，不過就算你我上前，應該也沒什麽法子可想，我看我們還是呆在這裏吧，這個階梯只要是打開的，那他們就能下來。”
初時的震驚過後，我也反應過來了，問道：“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可是為什麽清秋他們進來的時候你沒說？”
魏風流無所謂道：“你不用懷疑我，我之所以沒說是因為這些事情許清秋肯定能打聽不出來，而且有花千樹在，就算有危險也不會致命，可是你不一樣，你比花千樹差太多了，貿然上去，可能還要花千樹花心思救你。”
“是麽。”我雖然話語之中還是有些疑問，可心裏已經相信他了，再怎麽說他對許清秋還是很有兄弟之情的，想來不會致他於死地不管。
沈默之際，許清秋突然從階梯上一躍而下：“蕊兒！”
“清秋”看來他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你沒事兒吧？”
許清秋搖頭：“我沒事兒，你們怎麽進來了。”說著還不讚同的看了一眼魏風流。
魏風流解釋道：“甲板上也不安全，而且那裏太空曠，我們目標太大，還是進來的好。”
“花千樹呢？”我沒看到花千樹，難道他？
“我在這兒。”花千樹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眸中的血色未退，還昂頭看了一眼階梯上面。
我不安道：“怎麽了？上面很危險嗎？”
許清秋安慰道：“蕊兒，我們根本進不去裏面，只是被爛在門外，幸好你們打開了這座階梯，不然我們還在那兒苦苦支撐呢。”
“這階梯這能從第一層打開嗎？”我問魏風流。
魏風流見我看他道：“這個我不清楚，只有進了第二層才能知道有沒有機關能打開這個階梯。”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進不去進二層，第一層也沒什麽可查看的，甲板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些骷髏了，還有那種銀白色的絲線，那甲板上的花紋那麽多，想想就可怕。
“你去。”花千樹突然對我說。
“啊。”我不解。
許清秋不讚同道：“不行，就算是你抵抗那些冤魂都吃力的很，蕊兒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有危險，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魏風流涼涼的開口道：“沒準兒還真得她去，我們才能進第二層呢。”
許清秋看著魏風流道：“魏德正，你適可而止。”
魏風流見許清秋真的動怒了，也不在用那種口氣說話，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穆姑娘和那十萬冤魂其實是同類，只是穆姑娘心地純凈，並未被怨氣所控，我想那些冤魂應該不會傷害穆姑娘的。”說白了就是我本來應該跟那十萬將士一般變為冤魂才對，由我去應該會被當作同類不會被攻擊。
花千樹看著我道：“我陪你。”
我點頭：“好。”
“蕊兒。”許清秋還是有些顧慮，我知道他擔心我，可是既然有可以一試的辦法，我就不能放棄，既然答應了，就要辦到，不是為了張藍橋，而是為了我的心：“不會有事的。”
我和花千樹一同登上階梯，這階梯是黝黑的木頭所制，和這艘古船的甲板所用材料相同，看起來通天的無數階梯，我與花千樹不過走了九十九階。
“是幻覺？”我問花千樹道。我也知道不過是第一層不可能高到我們看不到的程度，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有幻陣存在了。
花千樹搖頭沒有回答。
不是幻覺是什麽？我對這些通通都不清楚，可是花千樹雖然只是被祭養的妖物卻自有傳承，不過他不說我也不能強求。
深吸一口氣，我驚恐的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冤魂，他們都被限制在小小的平臺上，平臺後面就是第二層的入口。我看著花千樹再一次認識了他的強大，也只有花千樹才能抵抗這麽多的冤魂了。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些冤魂雖然阻擋了我們卻並不攻擊。
“走吧。”花千樹牽起我的手，帶著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路過的冤魂全部都讓開了道路，我不安的靠近花千樹問道：“為什麽他們都給我們讓路？”
又是那種憐惜的眼神，花千樹單薄的唇吻上我的發：“沒事。”那一瞬間的恐慌將我吞沒，我知道那原因不是我能承受的，花千樹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我沒有接著問，推開第二層的大門，我看到了一片深淵火海。
“蕊兒。”花千樹攔住身體向前傾的我，火海巖漿滾滾流淌，有冤魂受那火海吸引靠近時便被燒成飛灰，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響起，我抓住花千樹的手：“救他們。”這些冤魂都是無辜被害的普通人，因為聖上的貪婪和無情，他們被殺死在這裏已經是很殘忍的事情了，若是魂魄再被火海吞沒，便會魂飛魄散永世都不得輪回了。
大門被再次關閉，那些冤魂不再受火海吸引靜靜停在原地，這跟我想象的不同，沒有淒厲的叫聲和恐怖的容顏，他們都保持著靜默。
花千樹纏綿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有你在他們身上的怨氣都被暫時鎮壓了，可是沒了你他們還會繼續被怨氣侵蝕直到徹底失去神智化為厲鬼，最終還是無□□回。”
我知道可是：“沒有別的辦法嗎？”可以超度他們的辦法，難道就沒有了嗎？
花千樹點頭：“辦法是有，可是我們都做不到，除非有得道高僧願意超度他們。”
現在進入第二層的選擇權在我手中，進去就代表了這裏的冤魂會被火海燒為灰燼，不進去我們就拿不到第二層的寶貝：“沒有兩全之法嗎？”
“這世間之事，從未有過兩全之法，不過折中之策。”許清秋出現在我面前。
魏風流一臉無奈的看著我：“你們這麽久都沒有動靜，我攔不住他。”
那冤魂並沒有攻擊他們，還是靜默的呆在原地：“看來你還真有辦法控制這些冤魂。”魏風流道。對於我能控制冤魂的事情看來早就心中有數了。
“蕊兒，我們回家吧。”許清秋說我們回家吧，可我還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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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風流的猜測沒錯，這間小屋的確不是第一層，踏過不規則的門，我們才真正的進入了第一層，我們手中的梨花燈盞被我熄滅，這第一層很大，也很空曠，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石柱矗立，擡頭也看不到頂在哪裏，我們的正前方一個青白色繁覆的祭壇靜靜的躺在那裏，周圍燈火通明，微微的血腥氣讓我不舒服的揉了揉鼻子，雖然沒有屍首，可我知道死在這裏的人一定不少，祭養花千樹的方法肯定是從那個祭壇上得到的。
“這裏跟張藍橋說的一模一樣。”魏風流喃喃道。
“你知道怎麽去第二層嗎？”我有種預感，魏風流肯定知道如何進入第二層。可是張藍橋又沒有來過這裏，怎麽會知道這裏的情況呢？
魏風流信步走向那祭壇，不慌不忙的樣子，讓我恍然以為他是在集市閑逛，而不是在這詭秘之地行走，這位的心可真大啊。
隨著他一起走到祭壇前，我也明白了為什麽這裏會有這麽濃重的血腥味道，那祭壇的中央口槽中，赫然盛著血液，那血液順著不平的壇面緩緩流動，竟然如同活物。
魏風流取出一把刀，將自己的左手臂割了一道口子，鮮血流入口槽，祭壇開始轉動。
祭壇左面的石柱突然變為旋轉的樓梯，直通上面，這應該就是通往第二層的階梯了。
可我還是有些不安：“第一層這麽容易就過了嗎？”不是應該有什麽東西守護著嗎？那古船的外面都有食人花守護，甲板上也有突然出現的骷髏和銀白絲線，怎麽這麽重要的第一層反而什麽都沒有呢？這很不正常。
魏風流的語氣有些沈重道：“這裏的危險已經被清理幹凈了。”
是啊，林南的軍隊一共補充過兩次共十萬人，為什麽要補充軍隊，肯定是人不夠了。
“既然他們能清理這裏的危險，那外面的食人花為什麽還在？”來到這個地方我想不通的時候越來越多。
魏風流看著我道：“他們應該早就有了對付食人花的方法，不過外面的食人花也可以防止誤入這裏的人進入古船。”
“你是說他們是故意留下食人花的？”
“很有可能。”
“我們去第二層吧。”既然已經找到了通往第一層的階梯，還是先去跟許清秋匯合的好。
“這裏也沒有屍首，你怎麽不奇怪了？”魏風流好奇的問我。
我雖然不聰明，可也不傻：“外面的骷髏並沒有什麽威力，肯定不會是這古船上原有的守護者，想來死在這裏的人都被變成了骷髏吧，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我們只碰到了一個。”
魏風流笑：“沒錯，十萬將士已經變成了十萬骷髏，第二層之所以遲遲不能沒被楊星河搜查，就是因為第二層擁有十萬冤魂阻攔。”
“那許清秋不是有危險嗎！”我震驚之下卻忘了魏風流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他們不會有危險，最多是被困在入口處進不去罷了，不過就算你我上前，應該也沒什麽法子可想，我看我們還是呆在這裏吧，這個階梯只要是打開的，那他們就能下來。”
初時的震驚過後，我也反應過來了，問道：“你好像知道很多事情，可是為什麽清秋他們進來的時候你沒說？”
魏風流無所謂道：“你不用懷疑我，我之所以沒說是因為這些事情許清秋肯定能打聽不出來，而且有花千樹在，就算有危險也不會致命，可是你不一樣，你比花千樹差太多了，貿然上去，可能還要花千樹花心思救你。”
“是麽。”我雖然話語之中還是有些疑問，可心裏已經相信他了，再怎麽說他對許清秋還是很有兄弟之情的，想來不會致他於死地不管。
沈默之際，許清秋突然從階梯上一躍而下：“蕊兒！”
“清秋”看來他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你沒事兒吧？”
許清秋搖頭：“我沒事兒，你們怎麽進來了。”說著還不讚同的看了一眼魏風流。
魏風流解釋道：“甲板上也不安全，而且那裏太空曠，我們目標太大，還是進來的好。”
“花千樹呢？”我沒看到花千樹，難道他？
“我在這兒。”花千樹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眸中的血色未退，還昂頭看了一眼階梯上面。
我不安道：“怎麽了？上面很危險嗎？”
許清秋安慰道：“蕊兒，我們根本進不去裏面，只是被爛在門外，幸好你們打開了這座階梯，不然我們還在那兒苦苦支撐呢。”
“這階梯這能從第一層打開嗎？”我問魏風流。
魏風流見我看他道：“這個我不清楚，只有進了第二層才能知道有沒有機關能打開這個階梯。”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進不去進二層，第一層也沒什麽可查看的，甲板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那些骷髏了，還有那種銀白色的絲線，那甲板上的花紋那麽多，想想就可怕。
“你去。”花千樹突然對我說。
“啊。”我不解。
許清秋不讚同道：“不行，就算是你抵抗那些冤魂都吃力的很，蕊兒去也無濟於事，反而會有危險，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
魏風流涼涼的開口道：“沒準兒還真得她去，我們才能進第二層呢。”
許清秋看著魏風流道：“魏德正，你適可而止。”
魏風流見許清秋真的動怒了，也不在用那種口氣說話，解釋道：“我的意思是，穆姑娘和那十萬冤魂其實是同類，只是穆姑娘心地純凈，並未被怨氣所控，我想那些冤魂應該不會傷害穆姑娘的。”說白了就是我本來應該跟那十萬將士一般變為冤魂才對，由我去應該會被當作同類不會被攻擊。
花千樹看著我道：“我陪你。”
我點頭：“好。”
“蕊兒。”許清秋還是有些顧慮，我知道他擔心我，可是既然有可以一試的辦法，我就不能放棄，既然答應了，就要辦到，不是為了張藍橋，而是為了我的心：“不會有事的。”
我和花千樹一同登上階梯，這階梯是黝黑的木頭所制，和這艘古船的甲板所用材料相同，看起來通天的無數階梯，我與花千樹不過走了九十九階。
“是幻覺？”我問花千樹道。我也知道不過是第一層不可能高到我們看不到的程度，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有幻陣存在了。
花千樹搖頭沒有回答。
不是幻覺是什麽？我對這些通通都不清楚，可是花千樹雖然只是被祭養的妖物卻自有傳承，不過他不說我也不能強求。
深吸一口氣，我驚恐的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冤魂，他們都被限制在小小的平臺上，平臺後面就是第二層的入口。我看著花千樹再一次認識了他的強大，也只有花千樹才能抵抗這麽多的冤魂了。不過讓我奇怪的是這些冤魂雖然阻擋了我們卻並不攻擊。
“走吧。”花千樹牽起我的手，帶著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路過的冤魂全部都讓開了道路，我不安的靠近花千樹問道：“為什麽他們都給我們讓路？”
又是那種憐惜的眼神，花千樹單薄的唇吻上我的發：“沒事。”那一瞬間的恐慌將我吞沒，我知道那原因不是我能承受的，花千樹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我沒有接著問，推開第二層的大門，我看到了一片深淵火海。
“蕊兒。”花千樹攔住身體向前傾的我，火海巖漿滾滾流淌，有冤魂受那火海吸引靠近時便被燒成飛灰，接連不斷的慘叫聲響起，我抓住花千樹的手：“救他們。”這些冤魂都是無辜被害的普通人，因為聖上的貪婪和無情，他們被殺死在這裏已經是很殘忍的事情了，若是魂魄再被火海吞沒，便會魂飛魄散永世都不得輪回了。
大門被再次關閉，那些冤魂不再受火海吸引靜靜停在原地，這跟我想象的不同，沒有淒厲的叫聲和恐怖的容顏，他們都保持著靜默。
花千樹纏綿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有你在他們身上的怨氣都被暫時鎮壓了，可是沒了你他們還會繼續被怨氣侵蝕直到徹底失去神智化為厲鬼，最終還是無□□回。”
我知道可是：“沒有別的辦法嗎？”可以超度他們的辦法，難道就沒有了嗎？
花千樹點頭：“辦法是有，可是我們都做不到，除非有得道高僧願意超度他們。”
現在進入第二層的選擇權在我手中，進去就代表了這裏的冤魂會被火海燒為灰燼，不進去我們就拿不到第二層的寶貝：“沒有兩全之法嗎？”
“這世間之事，從未有過兩全之法，不過折中之策。”許清秋出現在我面前。
魏風流一臉無奈的看著我：“你們這麽久都沒有動靜，我攔不住他。”
那冤魂並沒有攻擊他們，還是靜默的呆在原地：“看來你還真有辦法控制這些冤魂。”魏風流道。對於我能控制冤魂的事情看來早就心中有數了。
“蕊兒，我們回家吧。”許清秋說我們回家吧，可我還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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