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5章 只想睡去(五十鉆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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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洵,你……”

晚秋聽不到了,她已經奔出了他的房間,耳朵裏就是敏秋喊過的那兩個字:阿洵。

敏秋回來了,那麽,他的心裏又滿滿的都是敏秋了。

因著他的下令,這一路上都不曾有人再阻攔她的離開,不知道是怎麽走到院子裏的,天色已黑,悶熱的天氣多少涼爽了下來,晚秋直奔大門前,身後,卻突的迎上來一部車,小吳徐徐搖下車窗,“我送你。”

她擡頭看向冷慕洵的房間,口中悠悠的道:“是他嗎?”

“不是,這附近都是豪宅,所以不好打車,我送你吧。”

“不了,你還是回去照顧他吧,我沒關系的。”她好端端的,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小吳打開了車門,“還是上車吧,不然……”

那弦外之音讓晚秋明白了,一定是他,“好吧,我上。”免得小吳被訓,也免得樓上的那個人擔心。

呵呵,敏秋回來了,他還有時間擔心她嗎?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剛剛是自作多情了,只因她是孤身一人吧,只因已經是夜了吧,所以,他才不放心。

回到雨秋木材行,門大敞著,透亮的燈光映著整座小樓都是燈火通明,晚秋正奔上臺階,身後,小吳突然間說道:“那孩子不能留下嗎?”

微頓了頓,晚秋隨即咬了咬唇,道:“不能。”

“唉!”小吳嘆息了一聲,再什麽也沒有說的就開著車離開了。

晚秋悄無聲息的跨進了門檻,大廳一側的臨時餐桌前此時正坐著兩個人,依晴不在,一個是白墨宇,一個竟然是白玲玲,雖然桌子上擺滿了飯菜,可兩個人誰也沒有動筷子,白墨宇的目光怔然的望著他對面空著的椅子上,而白玲玲則是把玩著手中的湯匙,她進去的時候,正聽得白玲玲道:“餵,你要等她到什麽時候?飯菜可都涼了,這可是我辛苦做的呢。”

原來是白玲玲煮的飯菜。

“餵,要不,你告訴我她在哪兒?我去找找她?”白玲玲探頭看著白墨宇,然後一只手百無聊賴的在白墨宇的面前晃了晃,“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發呆呀,你眨一下眼睛也好呀。”

白墨宇還是一動不動,就盯著晚秋從前坐過的位置發呆。

也許,她晚上不回來了吧。

那孩子也不打了。

可是,那孩子怎麽能留下呢?

不是他心狠,而是她吸了天使的微笑,所以,那孩子說什麽也不能留。

“蹭”,白玲玲站了起來,“白墨宇,我到底要怎麽樣?”大不了這破工作她不要了,可是,這樣想的時候,她立刻就想到了自己口袋裏癟癟的錢包,她現在就要身無分文了。

“墨宇,我回來了。”晚秋悄然走到桌前,再也不想白玲玲繼續說下去了,她輕聲說道。

明明是很輕很輕的聲音,卻嚇了白玲玲一跳,她倏的轉身,“餵,你進來了也不先打聲招呼,到了桌子前才突然間說話,你是成心要嚇人的是不是?”

白玲玲了說了那麽多白墨宇都如雕像般的沒有反應,可是,晚秋只幾個字就讓他擡起了頭,看到晚秋,那張白皙的臉上立刻就漾起溫柔與微笑,然後站起來指著他對面的椅子道:“快坐下,飯菜才好,就等你回來吃呢。”

什麽才好,好了老半天了,都涼了,白玲玲嘟著嘴,沒見過這麽癡情的男人,可是,她有一點很困惑,好象阿洵哥和白墨宇都喜歡這個女人,那這個女人到底是喜歡誰呢?總不能腳踏兩條船吧,那她也太那個了……

晚秋輕輕坐下,她拿起了筷子就夾了一口飯送入口中,卻是食不知味,腦子裏都是冷慕洵,他有吃飯嗎?他現在還好嗎?他的傷口是不是還很痛?

“晚秋,吃雞腿。”白墨宇還沒吃,卻先是夾了一個雞腿放在晚秋的碗裏。

白墨宇對晚秋真的好呀,如果自己也能找到一個對自己這樣好的男友,那該多好,白玲玲偷偷的瞧著身邊的一男一女,突然間覺得他們也很般配,目光落在晚秋的身上,她低聲道:“其實白經理人挺好的,你若是喜歡他,那就不要再去招惹我阿洵哥了。”兩個男人都好,白玲玲突然想,若是不要白墨宇那就要回她的阿洵哥吧,這樣,才好向媽媽交差,她總要嫁一個吧。

白玲玲的話讓晚秋怔了一怔,這才擡頭對上白玲玲探究的目光,“你與阿洵是什麽關系?”那聲‘阿洵哥’叫得多親切呀,那他們一定不是普通的關系,可是,在飯莊前冷慕洵壓根就沒管過白玲玲呀,直接就抱著她走人。

“是我從小就定的娃娃親的對象呀,我媽媽說等我長大就要嫁給他的,現在,我真的已經長大了。”卻連工作都找不到,讓她連照顧自己都是難,難不成將來還真要男人養活她了?白玲玲在心裏懊惱著。

原來如此,晚秋面目含笑,低聲的勸著白玲玲道:“你不適合他。”敏秋回來了,白玲玲怎麽可能走進冷慕洵的世界呢?那真的很難很難。

“什麽叫適合?什麽叫不適合?只要彼此相愛便好了,這樣才對。”白玲玲撇撇唇,用力的嚼了嚼口中的那塊肉,甚至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晚秋的身子一震,白玲玲看起來似乎比她小一些,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很有道理的,“呵呵,你說的對。”可是,這世上真的彼此相愛就一定會在一起嗎?擡頭看了看白墨宇,他在悶頭吃著飯,對於她與白玲玲之間的對話仿佛沒有聽見似的,可是,她卻能從他的身上看到一股濃濃的哀傷的味道。

他不開心。

碗中的飯三兩口就吃光了,再也吃不下,由頭至尾她就只吃了白墨宇為她夾起的雞腿和飯,其它的再也沒吃了,“墨宇,我累了,我去樓上休息一下。”

白玲玲可是不客氣的吃著,眼看著白墨宇沒反應,她低聲道:“好吧,那我睡沙發。”誰讓她只是一個窮打工的。”

晚秋佇足,回首,“吃好了,你就上來跟我睡一個房間吧。”

“真的?”白玲玲的眼睛一亮,她真的不想睡沙發,那會睡不踏實的,也會影響睡眠的質量。

“真的。”女孩很柔美,眉宇間真的與她很是相象,讓她不覺開口道:“你認識敏秋嗎?”

“認識呀。”白玲玲想也不想的說道。

“認識?”

“嗯,敏秋是我阿姨的女兒,我們是表姐妹。”不等晚秋問了,白玲玲就笑道。

怪不得這麽象,原來是這樣,只是,她有些可惜了眼前的白玲玲,那一雙無害的眼睛裏的都是單純,如果她知道冷慕洵喜歡的是敏秋,她一定會受打擊的,嘆息著,“你還是離阿洵遠點吧。”

“我知道。”嘟著嘴,白玲玲有些不高興,仲晚秋真是眼裏一個男人,心裏又一個男人呢,這樣的女人讓她鄙夷。

晚秋不再說什麽,而是無聲的轉回了自己的房間,白墨宇一直在吃飯,也不管晚秋是不是走了,他吃得很慢,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吃什麽似的,一碗飯,又一碗飯,他吃完一碗,白玲玲就去給他盛一碗,看到碗裏有飯,他就端起來吃,什麽也不說,就象是木偶一樣。

白玲玲已經吃飽了,她就坐在桌前看著他,他碗裏的飯又吃光了,碗也放下了,她卻不去盛了,良久,他拿起了空碗遞向她,“盛飯。”

“餵,我是你的員工,可不是你的仆人,不盛。”

白墨宇好象聽懂了,又好象沒聽懂,他拿起碗站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飯,米粒都散在碗的邊沿上,狼籍一片,與他幹凈的外形是那麽的不相配,他的心魂仿佛不在他身上了似的,眼看著他又要吃完一碗飯,白玲玲終於忍無可忍了,一把搶下他手中的碗,“餵,你是人不是豬,你再吃就比豬還豬了。”

女聲讓他怔了怔,起身走向一旁的小小酒吧間,也不看是什麽酒,隨意的拎了一瓶酒就走回到桌前,透明的酒液倒進了他還殘留著飯粒的碗中,他開始喝酒了。

一碗又一碗,如灌水一樣。

白玲玲瞧著傻了,看著他喝得順口,她也取了一只碗,她也心煩,豪爽的倒了酒碰碰他的酒杯,“來,經理,我陪你喝。”

晚秋躺下了,睡不著也安靜的躺著,就仿佛這樣可以陪著那個看也看不見的男人一樣。

樓下的大廳裏,白玲玲和白墨宇一瓶又一瓶的幹喝著酒,“墨宇,吃了飯喝酒對胃沒什麽損害的,來,我們幹了。”

女人笑著,因為酒精而泛起潮紅的臉蛋寫滿了誘`人,讓迷醉在酒意中的白墨宇眼前開始飄忽了起來,“晚秋……晚秋……”他低低的喚著,眸眼怎麽也不舍得眨一下,仿佛眨了之後一睜開眼睛,她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了。

“墨宇,再幹一杯,不醉不歸……”

“咦,墨宇,你怎麽有兩個人呀?”白玲玲的手沖著白墨宇揮舞著,她淘氣的樣子讓男人的手一伸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霸道的一帶,“我只有一個。”

這個時候,他又好象是清醒著的。

“墨宇,我好困,我要睡覺去了。”她撒嬌著,從來也沒有喝這麽多,軟軟的身子靠在白墨宇的身上,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男人味惹得她全身的毛孔都泛著無比的慵懶與醉意。

白墨宇傾身一抱,雖然喝多了,可是,他卻穩穩的抱住了白玲玲,腳步雖然踉蹌,可白玲玲卻一點也沒有滑下去的意思,她就靠在他的懷裏閉著眼睛懶懶的想睡,酒精,讓她的思維也麻木了,她來這裏是來找她的阿洵哥,是要嫁給阿洵哥的,結果,她好象嫁不出去了。

白墨宇開了門,抱著懷裏的女人一起倒到了床上。

“晚秋……”他呢喃的喚著這讓他魂牽夢繞的名字,太過深愛,卻總是無法成真。

此刻,她在他的懷裏,正輕偎著他,滿鼻間的都是屬於她的清香,“晚秋……”白墨宇的唇輕輕湊了過去,黑暗中,什麽也不清晰,可他卻真切的感受到了女人的身體。

唇,落在了軟如水的唇上,泛著無盡的馨香。

“晚秋……”他的呢喃聲就在輕喚中被淹沒在兩個人的唇齒間。

女人沒有躲閃,此刻,不知道是誰醉了誰,抑或是兩個人一起的醉了。

樓下的飯桌上,酒瓶橫倒豎歪,一只又一只。

白墨宇的房間,衣衫零落了一地,不知是誰甩下了誰的。

空氣裏滿滿的都是酒的味道,還有兩個人彼此的呼吸。

“秋兒……”

“晚秋……”他繼續的喚,不甚清晰的飄蕩在夜色中,黑暗中的床上,旖旎一片。陣序投扛。

緩緩的睜開眼睛,慢慢的適應的黑暗中的影子和身形讓白玲玲一瞬間就嚇壞了,“白墨宇,你在幹嗎?”她的小手捶打著男人的胸膛,就是白墨宇,一定是他,他身上的氣息她知道的。

晚秋她不願意嗎?那語氣讓白墨宇的心一沈,可隨即的,一股說不出的怒氣頓時席卷了他,什麽也不管了,這一刻的他只想把身下的女人變成是他的,一俯首,他的唇立刻就封住了女人的唇,吮吻著,不許她開口,不許她抗議……

不久,白玲玲躺在男人的身下一動不動,宛如一只受了傷的白天鵝,靜靜的棲息在陌生的國度裏,只想睡去。

她累了。

良久,喘息淡去。

不知是誰擁著誰,兩個人一直睡在暗夜裏的那張床上,突的覺得那張床有些大了,容了兩個人還空了幾許的空間……

晚秋只躺了一會兒就起來了,她站在窗前,望著窗外萬家的燈火,如琉璃一般閃耀,她睡不著,還是惦著冷慕洵呀,他現在還好嗎?

手中握著的手機已經開始發燙,她緊握著太久了,真想給他打個電話,可是卻每每都被理智給拒絕了。

她站了許久,久到兩腿都麻了木了,這才動了一動,也才發現原本閃亮著的萬家燈火已經暗下了許多,太多的人都進入了夢鄉。

回首,她的床上空無一人。

白玲玲還沒有上來。

試著動了動,麻痛的腿讓她每走一步都很困難,活動了一下,才好了一些,急忙的沖出房間,雖然她與白玲玲亦可算作是素不相識,可是,她很不放心白玲玲,畢竟說好是要一起睡的。

樓下的餐桌前,人去廳空,只有橫七豎八的酒瓶擺在那裏,門還敞開著,幸好沒有什麽人進來,不然,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他們出去了嗎?

晚秋閂上了門,然後斜倚在門上給白墨宇發了一條短信,回來了打我手機,我給你們開門。

真的以為白墨宇和白玲玲是出去了,因為,剛剛在她下樓的時候白墨宇的房門前很安靜很安靜。

然而,她又真的很擔心他們,都是桌子上的酒呀,也不知道是誰喝的,是白墨宇還是白玲玲,瞧著,可是喝了好多好多。

白墨宇沒有回短信。

他是在怪她送了冷慕洵回去嗎?

可她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冷慕洵傷了而不管,而她更也不能讓白墨宇因為那一槍而進了公安局。

晚秋又回到了房間裏,眼睛盯著手機,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等著白墨宇還是冷慕洵的短信。

可,兩個男人誰也沒有在這一夜給她短信。

晚秋終於在疲憊中睡著了。

……

清晨,白玲玲被生物鐘叫醒了,慵懶的先伸了一個懶腰,咦,身邊怎麽還睡著一個人,還緊抱著她,真討厭,推了推,晚秋一個女人幹嗎抱她這麽緊。

可那胸膛,卻是那麽的寬闊,那是讓人安然的一個胸膛,白玲玲的手移開,剛想要說話,突的,指尖觸到了什麽好象毛毛蟲一樣的東西,軟軟的。

白玲玲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毛毛蟲了,“啊……啊……啊……”連著三聲驚天地般的喊叫,她嚇壞了,這毛毛蟲也太大了吧。

而與此同時,她也睜開了眼睛,卻哪裏是什麽毛毛蟲,居然是……

“白墨宇,你給我起來。”白玲玲一下子就清醒了,床上的一幕讓她在這個清晨裏再一次的嚇壞了。

她與白墨宇一起躺在床上,而剛剛那緊摟著她的胸膛根本不是晚秋的,而是白墨宇的,梨花失色,她真的嚇壞了。

門,就在她的驚叫中被推開了,晚秋只以為出了什麽事,一聽到喊聲就穿著睡衣用沖的沖到了白墨宇的房前,可是推開門,立刻換作她的尖叫了,白墨宇與白玲玲,天,怎麽會?怎麽會?

她足足楞了有兩秒鐘,這才倏的關上了白墨宇的房門退了出去。

耳朵裏是白墨宇急急的低呼和懊惱,“晚秋,我沒有,怎麽會這樣?”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在三個人的耳中,已經坐起來的白玲玲看到了白底的碎花床單上的那一抹紅,在昨夜之前還是女孩的她一下子恐慌了,從小就發誓要把自己的第一次在新婚夜上獻給自己丈夫的她徹底的慌亂了……

白墨宇怔住,甚至忘記了要遮住他男人的身體,眼前的白玲玲除了眼底的慌亂,還有,無盡的委屈,她哭了,一顆顆的淚珠晶瑩的滴落,“嘀嗒……嘀嗒……”就落在緊貼著她的身體的他的腿上,冰涼點點,甚至讓他感覺到了那股淡淡的鹹澀的味道。

眼前所有的畫面都告訴他,昨夜裏真的發生什麽了,而他是男人,所以,都是他的不對。

是酒吧,都說喝酒誤事,“別……別哭了……”他伸手就要去擦白玲玲眼角的淚,她的樣子真的與晚秋有著六分的象,昨天白天他清醒著的時候也總是在恍惚間把她當成是晚秋,那麽昨晚上喝醉了酒的他也一定是把白玲玲當成是晚秋了,所以,才會有眼前的這一切。

他終於有了他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才認識兩天白玲玲。

“嗚嗚……”白玲玲哭得更大聲了,嗚咽著,嘴裏卻委屈著說道:“人家的第一次是要給我的丈夫的,可你……可你……”心頭滿滿的都是恐慌,對於發生這樣的事,白玲玲一點準備都沒有,一手拼命的捶向白墨宇的胸膛,“你壞……你壞,你是壞男人。”

白墨宇一動不動的任她捶著,宛若雕像,他還能說什麽呢?

一切都是他的錯。

“餵,你說話呀?你怎麽不說話?”白玲玲的眼淚一雙一雙的掉,白墨宇越是不說話,她越是覺得自己委屈,“你說,你讓我以後怎麽辦?我要怎麽嫁人呢?”白玲玲就這樣一邊說一邊哭著,她哭著說著許久許久,久到最後連她自己都覺得煩了累了,因為,白墨宇始終都是一動不動的任她哭著喊著,什麽話也不說。

白玲玲再也無法忍受了,手一推白墨宇的胸膛,“你下去。”

“嗯?”白墨宇迷糊,白玲玲一下子不重覆之前的話了,讓他突然間的有些不習慣。

“我要穿衣服,你滾,你給我滾下去。”氣極的吼著,身下隱隱的都是痛意,她的第一次,明明幻想了很多回,可此刻,她居然連回味的記憶都沒有,昨夜裏到底是怎麽被白墨宇給吃幹抹凈的她半點也不記得了。

白墨宇終於動了,其實,下床的那一刻,他的臉也紅了,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這樣的袒`露身體。

飛快的撿起地上橫飛的衣物穿在身上,天,昨夜裏他到底是怎麽對待白玲玲的,腦子裏閃過身後床單上的那一抹梅紅,心裏忍不住的歉然,背對著白玲玲,他低聲道:“還疼嗎?”

“能不疼嗎,白經理,我現在全身都不舒服,可是,這真的不重要,你現在,把我的衣服拿過來給我好不好?”白玲玲越說越小聲,她是要穿衣服來著,可是,床上根本連半件她的衣服都沒有,全都在地板上橫躺著呢,那些衣物就證明昨晚上床上發生的一切都很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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