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5章 幾許的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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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欞”,一個下意識的彈跳動作,冷慕洵如木偶一樣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

臉上,頭發上,水珠滴嗒而落,可是神奇的,他看起來居然不是狼狽,而是尤其的性`感。

可是,這冷水的冷意還是讓他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噴嚏,“阿嚏……”水珠還在滴落,他也終於徹底的清醒了。

擡頭看看她,再看看她手裏的水盆,“仲晚秋,你這是在謀殺親夫。”

“冷慕洵,你別忘了,那幾份東西你可是還給我了,我撕了,所以,我現在與你半點關系都沒有,你說,誰讓你把我帶到你房間來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他,她第一次的覺得自己在氣勢上比他高了一截,那種感覺真好。

她喜歡。

男人也不急著擦幹他的身體,卻是滿不在意的往後一躺,隨意的把男`體橫陳在晚秋的面前,“仲晚秋,有本事你再淋我一身水呀,我求之不得。”

他以為她不敢嗎?

不是才潑了他一身水嗎,他也沒把她怎麽樣,“冷慕洵,這可是你說的,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就要自己承擔。”

兩手往枕頭上一放,然後枕在頭下,半點也沒有為他的全身赤`裸而臉紅,“嗯,我是真的求之不得。”

仲晚秋“蹭蹭蹭”的邁著大步又一次的走向洗手間,原本還虛弱的身子不知道怎麽一下子就有了勁,就折騰折騰他,誰讓他之前總是欺負她來著,一盆水轉眼間就端了過來,“冷慕洵我潑了,這可是你讓我潑的,還是你求我的。”

他眨眨眼睛,眼睫毛長得讓女人嫉妒,哪有男人長這麽長的睫毛的,妖孽的讓人羨慕,“嗯,潑吧,千萬別浪費了。”

他那樣子讓她又氣了,他這算什麽,端著水的手一點也不猶豫了,一古腦的就潑了下去。

一床的濕,還濕了床上的這個可惡的男人。

“再來,別歇著。”他笑,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

手中的盆落地,她不幹了,“我累了,才不侍候你。”

“阿嚏……”他又打了一個噴嚏,然後笑著道:“好,那我自己侍候我自己,我去洗冷水澡。”

她以為他開玩笑的,可是他真的就站起了身,就那麽的在她面前走過,居然也不遮掩他的那裏,讓她急忙的轉過頭不看他,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房間裏很暖,暖氣開得十足,可她確定被澆了冷水的他一定是全身冷冰冰的。

水聲,從浴室裏傳出,象是為了讓她相信似的,浴室的門居然是開著的,沒有熱汽冒出來,他果然是在用冷水洗澡。

淅瀝的水聲不住的響在耳邊,不知為什麽,竟是開始有些刺耳。

睜開眼睛閉上眼睛都是床上那濕,讓她忍不住的又一次轉首,卻正對上床頭桌上的東西,那是酒,還有一個酒杯,酒杯的旁邊躺著一個打火機。

看到那白色的透明的液體,不知為什麽,心情開始煩燥的她很想要喝上一口,走過去,她端起了那杯酒,可,就在酒杯就要落在唇邊的時候,手腕上突的一緊,“別喝,這是燒過了的酒。”

“啪”,感冒還沒有徹底好起來的她手一軟,那酒杯就落在了地上,濺起的碎玻璃突的讓她的腳一痛,男人的手卻在這時打橫一抱,抱著她走向一旁的沙發,低頭看著她問:“痛嗎?”

忘記了說痛,她道:“為什麽要燒酒?”

“你發燒了,拿燒了的酒搓你的前胸後輩,這樣,就退燒了。”他輕描淡寫的說過,一雙眼睛正盯著她受了輕傷的腳看著,雪白的腳丫上一滴圓滾滾的血滴正在顫動著,就象是一滴眼淚一樣,惹人忍不住的落下視線,不想移開。

眼睛裏的一潮,她終於明白醒來時一身赤果和漫身酒味的原因了。

隔著被單,一股冷氣傳來,那是來自於他的身上,她擡首,目光輕輕的落在他的臉上,兩個人突然間離得是那麽的近,近的,讓唇與唇的距離只有一根手指的寬度,“為什麽不躲?”

他靜靜的看著她,看得她有些發毛,就在她開始心慌意亂的時候,他的聲音喑啞的傳來:“我要陪著你一直感冒……”

原本就泛著潮意的眸子頃刻間滾下了淚珠,晶瑩在她的臉上,竟是怎麽也滑落不下……

男人的手指緩緩擡起,指尖泛著冰的落在她的臉上,惹她一顫,卻一動不動的任他的手指抹去了她的淚,“小孩子。”

“才不是。”她帶淚的墨眸卻矛盾的凝出笑意的反駁著。

“你知道嗎?昨晚上我打電話跟李醫生聊天,他說小孩子感冒了就得搓酒,你瞧,你一搓了就退燒了,這不是小孩子是什麽?”

“餵,冷慕洵,你這是怎麽說話呢,我若是小孩子,那詩詩和果果往哪擺?”

“撲哧”,他笑了,笑得讓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這一顫剛剛好的讓他的唇不經意的就掃過了與他近距離的她的唇上。

軟軟的,輕柔的一觸,象是怕她會害怕一樣他便閃開了,可這一下,就象是過電一樣的讓晚秋的臉騰的就紅了,掙紮著就要起身,“你笑什麽?”

“啊……沒,沒什麽,詩詩和果果不在這裏呀,所以現在可以忽略她們,你就是小孩子了……”

這什麽邏輯呢,“冷慕洵,你欠扁。”她的手揮了起來,卻沒有落下。

他努力的忍住笑,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怕疼,所以,你別扁我了,就還潑我水吧。”

“才不要,你若是感冒了誰來侍候我。”她又揚起小臉,身子就要從他的身上移開,可他的手卻用力的一握,“別動。”

這一聲,低沈的讓她一下子有些分不清楚狀況了,她一動也不敢動,“感覺到了什麽?”良久,他突然間說道。

“啊,冷慕洵你是真的欠扁。”手落了下去,捶在他的胸口,就如雨點般落下,她感覺到了,男人的那裏居然無比昂`揚的抵在她的身上,他真壞。

沒有動,他如雕像一樣的靜靜的望著她,許久以來,記憶中的她一向寡言少語,更多的時候都是他在命令她。

可是現在的她,卻返樸歸真一樣的展現了真實的那個仲晚秋,她會笑,她會發脾氣,她也會怒極了捶打他,這些小動作與他從前的那些女人又不同,那些女人做著這些時只給他作戲的感覺,她們只是想要博得他的心想要成為他的女人,而敏秋從來都是柔柔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世界裏從沒有過女孩子這樣的率真,一瞬間,他竟是看得癡了。

晚秋捶得累了,可是男人就只會一動不動的看著她,仿佛連痛感都感覺不到了似的,伸手一擰,“啊……”她真的擰著他手臂上的肉擰得挺重的,誰讓他半天沒反應呢,她都覺得她的手好象是捶在了桌子墻面上,不然,他怎麽就一動不動呢,於是這猝不及防的一擰,讓他終於醒了過來,“晚秋……”喑啞了的喚了一聲,他的唇徐徐俯向她,帶著男人獨有的味道,讓人迷醉。

三寸……

兩寸……

一寸……

薄唇微眠的弧度帶著他獨有的陽剛氣息撲面而來,微疼的手已經緊握成拳就隔在了兩個人的胸口間,記憶裏與他所有的故事頃刻間排山倒海而來。

不。

不。

真的不可以。

只是一聲喚,沒有愛,只有索求。

她不要。

他的唇還在俯下,輕柔的眼神裏仿佛寫著無盡的憐惜,可她突然間卻清醒了,倏的起身,那速度快的讓冷慕洵防不勝防,以至於她一下子就脫離了他的掌控之中,泛著紅潮的小臉宛如才開的粉蓮,就在他詫異的要捉回她時,她已經飛快轉身,然後如飛一樣的跑到了門前,“冷慕洵,我不喜歡你。”

不喜歡他。

可她,好象還愛著他。

什麽也不確定,只想逃離他的氣息他的吻,逃離他的一切一切。

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晚秋靠在門上呼呼的喘著氣,一顆心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樣,飄渺在未知的世界裏。

“媽咪,你去哪兒了?”果果醒了,揉著眼睛盯著她看,“媽咪,你臉怎麽那麽紅?你還病著嗎?要不要我告訴爹地,讓他找醫生來給你看看?”

果果前面的話晚秋沒半點反應,可後面這兩句她一下子就清醒了,“果果,別叫爹地,媽咪好了,沒有不舒服,我很好。”

“哦,媽咪,我餓了。”

“那穿衣服跟爹地去早餐吧。”她現在說死也不想再跟他坐對面了,她覺得再看到他她的心就真的會跳出來了。

這男人,八成是想女人了。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的動物,他是欲求不滿吧,反正,她絕對的不能再跟他扯上什麽關系,好不容易才擺脫的呀,這要是再扯上關系,她一定會把腸子都給悔清了。

“媽咪,那你不去嗎?”詩詩也坐了起來,懶懶的瞇著一雙眼睛,小人還沒有完全的清醒呢。

“嗯,我困,還想再睡一會兒。”

“媽咪,你困怎麽起那麽早呢?”

“對呀,媽咪,你剛剛去哪了?你穿得是什麽裙子呀?外面冷不冷?”

晚秋連看自己都不敢看了,天,她居然就裹著那件床單回來了,而且最為要命的是還被兩個小家夥給瞧了個正著,冷慕洵,他真該死。

訕訕的笑了一笑,“哦,剛剛媽咪聽到隔壁有人喊救命,所以就胡亂的包上這床單準備過去幫忙,要做好人嗎,可是,出去了才知道是一烏龍,是一對夫妻吵架呢。”隨口編著謊言,越說臉紅的越發的厲害,就為了和冷慕洵撇清關系,她是想方設法的撒了一個又一個的謊,只希望再不要這樣繼續下去了,不然,她想鉆地縫裏呆著去,這樣,就不用再面對如此精明的詩詩和果果了,從沒有一刻她這麽的想讓她的這兩個孩子思維簡單一點,或者,迷糊一點也好。

“哎呀,那我怎麽沒聽到呢?”果果問,眨著一雙眼睛,“我聽力不好?”

“果果,不是的,我也沒聽見。”

“閉嘴,都給我洗漱去,是不是不想吃早餐不想去溫泉室游泳了?”

她這一吼,兩小人立刻就乖乖的了,小腿一挪就一一的下了地,然後一起進了洗手間,關上門,就在裏面小聲的嘀咕著什麽,眼看著她們兩個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晚秋長籲了一口氣,然後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閉上眼睛,她還想睡,只要不讓她見到冷慕洵就好。

“咚咚咚……”男人不給她安生的敲起了門。

翻了個身,一拉被子就蓋住了頭,吵死了,她想殺人。

“媽咪,有人敲門,你開門呀?”果果正在刷牙,一邊刷一邊口齒不清的歪著小腦袋沖著門外床上的晚秋說道。

“不用理,走錯門的。”

“媽咪,好象是爹地,爹地敲門就這樣,總是輕輕的,他一定還以為我們是睡著呢。”詩詩已經刷好了,正在洗臉呢,一嘴的泡沫正在被飛速的沖下水池中。

晚秋只好沒好氣的吼道:“誰?”

“晚秋,我是來接你們去吃早餐的。”

他說的不是孩子們,而是你們,那自然就是包括她的,一把掀開被子蹭到門前,“我不餓,我困,我不去了,你帶孩子們去吧。”身上還是那件床單,不倫不類的裹著她的婀娜身形,讓冷慕洵看著忍不住的想笑。

“吃點吧,這樣才能吃藥。”

“不吃。”

“你是不發燒了所以來精神了?等會兒你的感冒再反覆再發燒,估計你又得如貓一樣的蜷在沙發裏不能動了,到時候,別跑到我房間裏求著我照顧詩詩和果果喲,這什麽當媽的,自己不想身體好還要傳染給孩子們。”坑史上才。

“冷慕洵,你說什麽?”

“我說你要吃飯。”他揚起臉,堅持要她一起去吃飯。

“咳……”

“阿嚏……”

她還沒反應呢,兩個人就異口同聲的一個咳一個打起了噴嚏。

“媽咪,爹地,你們都病了,都要去吃早飯,這樣才能吃藥。”詩詩和果果不知何時已經洗漱好了正叉著腰的站在他們面前,讓兩個人面面相對,誰也不好在孩子們面前做不好的榜樣,不然,以後若孩子們真的病了,孩子們也不吃飯然後不吃藥了。

晚秋嘟著嘴,她是真的不願意跟他一起去吃早餐。

冷慕洵笑笑,“好吧,我們都去,快換衣服,咱們走吧。”

他這一句,當然也指著她,總不能還穿著床單出去吧。

冷慕洵背對著她們,晚秋拿著衣服沖進洗手間,恨不得再擰一回他的肉,倒是孩子們有說有笑的在有他的房間裏換著衣服。

換好了,出來的時候三個人都在等著她,“走吧。”罷了,就算是為了孩子們吧,不然,她若是一直感冒下去真的會傳染孩子們的。

冷慕洵先行走出了房間,詩詩和果果非要擠著她一起出門,“媽咪,你身上有酒味呢?你喝酒了?”

“我……”她半口也沒喝,都是他搓在她身上的好不好?還說她是小孩子,要搓酒才退燒,想想就無語了。

“媽咪,幼兒園的老師說小孩子從小就要誠實。”言外之意就是說她現在都大人了還不誠實。

“果果,你媽咪真沒喝。”不想,冷慕洵卻笑著回首適時的說道。

“是嗎?可她身上有酒味。”揮了揮手,小家夥們一向都不喜歡酒味。

“發燒了,搓酒搓的,她是真的沒喝酒。”

“哦,誰給媽咪搓的?”

此時的晚秋是真的徹底的想要鉆地縫裏了,“冷慕洵,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好好好,我不說了,走吧,今早上的早餐有好多粥,到時候你們可以一樣品嘗一點,看自己喜歡哪一種再吃……”

晚秋走在最後,就聽見他在前面興高采烈的向著孩子們介紹著,一臉的陰沈,怎麽看著他的背影都不順眼,電梯開了,兩個寶貝和冷慕洵不疾不徐的踏了進去,只晚秋還在後面慢騰騰的走,她壓根就不想跟那男人坐一部電梯,“詩詩,果果,你們先去,媽咪回頭去取點東西,一會兒就到餐廳。”

男人的腳蹭的就隔在了電梯門間,“去取,我們等你。”

簡單六個字,她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罷了,孩子們餓了,不去了,大步的走進電梯,“走吧。”

“怎麽不取了?”他卻溫柔而關切的問過來,那樣子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不想取了就不取了。”關他什麽事,非要刨根問底的惹人煩。

冷慕洵一笑,伸手拉著詩詩和果果靠在他的長腿上,再也沒說什麽。

“叮……”一聲響,電梯停了,四個人魚貫的走出電梯步向餐廳。

說是要吃早餐,可時間真的不晚了,他們起得晚,原以來這個時候吃早餐的人不會多,可是晚秋錯了,人真多,看來,正在過年渡假的大家都是不約而同的晚起。

尋了一個桌子坐下去,詩詩手支著手肘,“爹地,你說的粥呢?”

冷慕洵隨手一個響指,“上粥。”

立刻的,那站在一旁的服務生就揮了揮手,只見,從走廊的另一端徐徐走來十幾個服務生,晚秋張大了眼睛,她沒有看錯吧,要知道大過年的這酒店的服務生本來就人少,他怎麽還整出這麽多的服務生來,到了,一人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泛著各種各樣的香,果然碗碗都不一樣。

“放下。”

“是,冷先生。”

那麽多種粥擺滿了一桌子還有沒放下的,於是,那放不下的就繼續由著服務員端著。

“果果,你不是說你以前吃的粥都不好吃嗎?試試今天的,要是喜歡吃哪個,爹地以後就讓張媽煮給你們吃。”

“爹地,回去我們就要回別墅住嗎?”

“嗯。”男人漫不經心的回應,隨手轉了一轉轉桌,讓各種粥都在孩子們的面前亮個相。

沒見過這樣寵孩子的,說不喜歡吃粥,大過年的就麻煩酒店的大廚做了這麽多種粥,這得花多少心思呀,她支著手肘看著就已經要飽了,沒胃口,看著怎麽好的粥都不想吃,身子軟軟的,她難受,而且,鼻子也有些不通氣,憋著她只想睡覺,也許醒了鼻子就通氣了。

一樣一樣的嘗著,半晌,詩詩指著一碗粥著,“爹地,我要那碗。”

“我要那碗。”果果也指著其中的一碗。

冷慕洵笑笑,然後站起身想把兩碗粥挪到一起都放在孩子們面前,方便她們吃,原本這是可以叫服務生挪的,可眼瞧著離他自己最近的服務生也有十幾米的距離,就怕孩子們等著急了,再說,他有手有腳的,自己就可以了,端著一碗粥挪著,桌子上太滿了,他只能把另一碗也拿起來,然後兩碗換個位置。

正換著,突然間身子被人一撞,“哐啷”,手上的一碗粥立刻就掉落在了地上,冷慕洵擡頭,剛要說話,一個年輕的女子就急忙沖著他道:“先生,真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擦。”手裏什麽也沒有,就一雙小白手著急的擦向冷慕洵的衣服褲子,那上面都是粥的濕印,讓冷慕洵不由得皺眉,因為,這灑了的一碗粥正好是果果愛吃的。

“走開。”他低喝,不耐煩的一推女人的手,“別碰我。”

那嫌惡的表情讓女子嚇得一下子就哭了,“先生,真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這衣服多少錢,我賠你,好嗎?”

“我只要粥。”好不容易果果說愛吃這個,偏被這女人給弄灑了,他是真的很煩。

“嗚嗚……”女人低低的啜泣了起來,然後細細的說道:“我去告訴妞妞自己吃,然後就去請廚房再做一碗這樣的粥,好不好?”

果果扯扯冷慕洵的衣角,“爹地,我不要那粥了,我吃那碗,那碗也挺好吃的,我喜歡呢。”邊說邊歪頭看著女人一直盯著的方向,那個方向的角落裏正端坐著一個小女孩,她一動不動的坐在輪椅上,就象是被人遺忘了一樣,此刻,滿臉都是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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