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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藍色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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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他怎麽突然間想到這句,討厭,煩人,她恨不得再掐他幾下,他的心不在她的身上,那她的心在他的身上她豈不是虧大了,只一想,便道:“假的,不過是因為你的話感動罷了,不過是為了詩詩和果果有爹地也有媽咪照顧罷了。”低低的說著,卻一半是真,一半是假,然後,說完了,她卻沒有輕松的感覺,而只有沈重的感覺。

騙人的感覺真的不好,很不好。

“好吧,看來,你也要給我機會了,走吧,幫我沐浴。”說完,他拉著她就走向浴室。

“餵,沒拿睡衣。”

“不用了。”

“用。”

“不……”來不及了,她第二個字還沒說完,人已經被他帶進了浴室,兩條手臂一伸,“是自己脫自己的,還是你幫我脫,我幫你脫。”

“我,自己脫自己的。”她說著就轉過了身去,雖然,已經數次的見過他的身體,可是在燈光下在很清醒的情況下那與做那種事的時候又不一樣,她是真的會心慌。

身後,傳來了窸窣的聲音,他果然在脫衣服了。

很快的,有衣服被扔在地上的聲音,“晚秋,我脫好了,到你了。”

她的手擡了起來,卻無從下手似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嘩啦”,蓮蓬頭的花灑被打開了,溫熱的水流淌著,剛剛好的全部都澆到了她的身上,完了,一身的衣服都濕了,低著頭時,她知道現在的她就跟昨天晚上的她一模一樣的,此時已經是曲線畢露,被他一覽無遺了,“冷慕洵,你無賴。”

他笑,看著她轉身便將手中的花灑遞給她,“你也可以澆濕我,不過,要註意我纏著紗布的手臂和腿喲。”

“傷口都要好了,你欺負我,我才不要幫你洗。”氣惱,為什麽獨獨要她幫他洗澡呢?她想不通。

“我可以不洗澡,就象之前那幾天,不過,我要睡在你身邊,你不吐就好。”那滋味他嘗過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有潔癖的他真的受不了,現在回想之前的那幾天他覺得那不是他自己,不過,也幸好是那幾天的滴水不沾,才讓他的外傷好得這樣快。

“不會的,我不會吐,而且,你是睡在地毯上。”

“好,那我自己洗。”單手拿著手巾就開始行動了,擰著水,卻噴到了紗布上,一下子就濕了一大片,剛剛好的就是那傷口的地方。

“餵,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瞧著他的動作好象並不是故意的,可看著那濕了的紗布,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水就是這樣,你不想它弄濕自己的時候,它就偏不。”住狀匠血。

眼看著他說著話的時候拿著手巾笨笨的擦著身子,他是右撇,可是傷了的手臂偏偏就是右手臂,懊惱的搶下他手中的手機,“給我吧。”

終究,還是她替他擦了身子,拿著手巾撫過他健碩的肌理時,她的手總是在不自覺的抖著,那細微的表現沒有逃過冷慕洵的眼睛,可不知為什麽,他突然間習慣了讓她幫他沐浴,擦洗好了,她隨手撿了架子上的浴巾搭在他身上,“出去,該我了。”

他笑,打量了一下她死也不肯脫下的衣服,然後道:“其實,你穿著這樣比你不穿還性`感,也更加容易讓人想入非非。”說完,他步出了浴室。

原本,如果是夫妻的話,這真的是夫妻間再正常不過的話語,可是,仲晚秋當場傻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久久也沒有回神。

門還開著,浴室外清新的氣息吹散了浴室裏的熱氣,也讓晚秋回過了神來,急忙的關上了浴室的門,甚至還在裏面上了鎖,身子靠在門上,四面的大鏡子上因著霧氣的關系到處都是泛著朦朧意味的她的身形。

“嘩啦”,她按下了花灑,水一面噴下來,她一面脫著她一身的濕衣,她發覺她越來越不懂冷慕洵了,這兩天的他與她是那麽的親近,就連說話也改了語氣,再也不似之前那樣的冷冰冰,他似乎真的變了,可是,書房裏的那本書呢?

飛快的沖洗著,只想讓水聲來洗滌盡去那不愉快的感覺。

圍著浴巾,從胸到膝,他的浴巾都是長長的,讓她喜歡著,一邊擦著發一邊走出浴室,房間裏的大床上,冷慕洵已經換好了睡衣斜靠在枕頭上在看今天的晚間新聞,她走向衣櫃準備去拿睡衣換上,他都穿睡衣了,她至少也要穿吧,這樣,多少安全些,今晚上,她可不想再被他給吃幹抹凈了,想著他的手段,她直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真不知道他有過多少的女人了,一想起這個,她就渾身的不自在。

“別動。”才邁了一步,床上的男人便低沈喊道。

“嗯?”

“哢嚓”,相機的聲音傳來,他居然在拍照,“冷慕洵,別拍。”難看呀,只裹著浴巾,濕發還滴著水滴嗒滴嗒的聲音被淹沒在地毯上,卻讓她極易想象出來。

“好了,就一張,只是側影,很好看。”他已經放下了相機,正低頭欣賞著相機裏的那個她。

取了睡衣又走進浴室,讓她在他面前換上睡衣她實在是沒這個膽量,幸好他沒有說什麽也沒有阻止她進浴室,換好了走出來,男人還在看著電視,她走到床前坐下來,“你還是睡地毯吧。”

“不了,放心,今晚上我不會碰你。”

他說得一本正經的樣子,可她看著他的大塊頭還是緊張,“相機給我,你下去。”

“給。”他把相機遞給她,卻沒有下床的意思。

伸手接過,相機裏赫然就是她剛剛裹著浴巾的照片,那是側臉側身,如果不是知道是她,還真是無法一眼就認出來是她,照片中的她仿佛被霧氣籠罩著,渾身上下都帶著神秘的氣息,一點也不因為她是裹著浴巾的而讓人產生其它的聯想。

手指快速的按著上翻和下翻,她以為他的相機裏一定還有其它人的照片,也許,也有他其它的女人吧。

可是,從頭到尾翻了一遍一張其它女人的也沒有,倒是在相機的表層上發現了一張小小的大頭貼,卻是敏敏,“阿洵,這是誰的相機?”

“哦,是敏敏的。”

“怎麽不用自己的?”隨口問著,看著敏敏的大頭貼她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很不好。

“我的壞了,今天敏敏去我的辦公室談事情,她把我的摔壞了,就隨手送了我這個。”

似乎,很合理的解釋,可是,相機的上面卻貼著敏敏的大頭貼,或者,他沒有看見吧。

“晚秋,快睡吧,明天一早陪我去趟公司。”說完,他隨手就按下了墻壁燈的開關,然後躺了下去,電視也隨之關了。

房間裏一下子就暗了下來,晚秋側身躺在床的另一邊,兩個人之間仿佛隔著楚河漢界一樣,他很紳士的果然沒有再騷`擾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睡得很快,可她,卻精神著怎麽也睡不著了。

迷迷糊糊的數著羊,這才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一清早起,吃過早餐,孩子們隨著她與冷慕洵一起上了車,司機先是把詩詩和果果送去了幼兒園,可是,載著她與他去的方向卻不是冷氏,好象是……是……

“阿洵,不是要去你公司嗎?”昨晚上他是這樣說的,她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帶她去他的公司。

上下掃了一眼她今天的穿著,還是他親自替她選的,還不錯,一身粉紅色的小洋裝讓她看起來清新而靚麗,果然,女人只要穿上這個顏色就尤其的漂亮,“先去機場。”

晚秋習慣性的撩了撩流海,“接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神秘的一笑,他已經閉口不準備再洩露半點了。

車子飛速駛向機場,車窗外是不住倒過的街人與樹木,和諧而自然。

冷慕洵按下了車內自帶音晌的開關,便有音樂緩緩流淌,竟然第一首就是那首她聽過的《象霧象雨又象風》,之後的還是梁雁翎的歌,他似乎極為的喜歡梁雁翎的歌,就象他也喜歡扶郎花似的,那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喜歡,她覺得既便她想要讓自己忘記敏秋曾經的存在,可是冷慕洵卻總是會在不經意間讓她知道敏秋的存在,這不得不說是她的悲哀。

原本的好心情都因為這首歌而散去了,也不管他是不是願意,也不管車裏的空調是不是還開著,晚秋搖下了車窗,讓車外汩汩的風吹拂著臉頰,那份暢快帶著刺痛的意味拂著她的心才多少的緩緩沈澱下去。

冷慕洵閉上了眼睛沈浸在歌聲中,絲毫也沒有感覺到一旁女子的變化,若是此刻有小提琴在手,他一定會隨興而演奏一曲的。

司機就更不敢抗議晚秋的開窗了,就這樣,他聽著歌,她迎著風,兩個人各懷各的心思到了機場。

怎麽也猜不出他要帶她見的人是誰。

寧紫蘇在T市,而且與他並不友好,不可能是風少揚和敏秋,想起昨天敏敏還去過冷慕洵的辦公室,難道,冷慕洵是要來接敏敏?

可是,接敏敏沒必要一定要帶著她吧?

車子,嘎然而停在了停車場,卻不是停在機場大廳的出口方向,而好象是貨運的出口方向,有些迷糊的隨著冷慕洵下了車,車外,已經有機場方面的工作人員迎了過來,引著他不疾不徐的向前走去,由頭至尾也沒有說什麽。

真的很神秘的感覺。

這好象不是來接人的,可是,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轉了一個彎,前面的場地被一大片的彩色綢布圍住了,讓她看不到那裏面是什麽東西,可顯然,是個不小的龐然大物。

冷慕洵揮了揮手,“拆開。”

戴著白手套的工作人員“嘩啦”一扯,那彩色綢布就被扯開了,兩部車子赫然眼前,一部是最新款的黑色的BMW,另一部則是玫瑰紅的迷你甲殼蟲,既漂亮又拉風。

隨手接過了兩串鑰匙,冷慕洵在手裏掂了拈,然後將其中的一串轉身就遞給了她,“送給你的,生日快樂。”

生日?

是了,算一算,今天真的是她的生日,她自己竟然給忘記了,看著他遞給自己的那串鑰匙,說實話,那代表的不是鑰匙,而是一部車,她懂的。

這生日禮物是她從小到大收到的最大的一件生日禮物,看著,她竟不敢接過來了,囁嚅著唇,她卻連話也說不出來了,難得還有人記得她的生日,她似乎已經有好幾年沒過生日了,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夏景軒為她過過生日,那之後,就再沒人記得她的生日了,每一年的那一天她或者忘記了,或者只是在早起的時候為自己煮兩個蛋,吃了,就算生日過了。

可今年,她真的徹底的忘記了。

男人捉起了她的手,鑰匙就放在了她的掌心裏,“生日快樂。”

手心裏的金屬明明是冰涼的,可她卻感覺到了滾燙,“阿洵,我,我不會開車,我不要,真的,謝謝你,我很開心。”

“那明天就開始學車,我讓人專門給你找個教練,不過,要辛苦幾天了。”

“不,我真的不要你的車。”燙手一樣的將手中的鑰匙扔回給他,她轉身就跑,原來,他帶她來機場是來取車的。

“晚秋,很多人在看著,你先收下。”幾個大步就追上了她,他在她耳邊低語,“這車沒多少錢的,其實……”其實他以前送給女人的車子有好幾款都比這部昂貴的多,只是那天小吳問起他的時候,他看著這款新型的女款甲殼蟲很漂亮,所以,就定下來了。

晚秋這才發現周遭的人都在忘著她,還以為她是與冷慕洵鬧矛盾了,她笑笑,不知道的還有可能想她是因為車不好才耍脾氣的吧,天,她怎麽沒有想到這層,現在的她已經因為冷慕洵的關系而成為了公眾人物。

伸手接過鑰匙,她的手也極自然的就挽上了他的手臂,帶著微笑的兩張臉在別人的眼中又恢覆了和諧的意味,他引著她走到車前,然後教她用鑰匙打開了車門,“上去坐坐,看看性能如何?”

“阿洵,你來開吧,我真的不會。”

冷慕洵不客氣的就坐上了駕駛座,女款的車子坐上了他就顯得有些怪怪的了,系好了安全帶,他接過車外工作人員手中的單子,然後簽收了兩部車,把他自己的那一部交由司機開了回去,而他則是開著這部剛屬於她的車子駛出了機場的提貨區,“手續齊全,名字都已經是你的了,所以,你不要它也是你的了。“

很拉風的車子,駛在馬路上引著車外的人不住的望過來,“先去公司,然後,你想去哪就告訴我。”

“你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你生日,所以,你說了算。”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的寵她,他會把她寵壞的,會讓她徹底的愛上他再也不能自拔的,這男人,要多壞就有多壞。

是了,絕版的壞男人,他不許她愛上他,卻又對她這麽的好。

“我想睡覺。”她想到了他辦公室裏的那間休息室,突然間就有了主意,他昨天才上班一天,難不成就因為她的生日讓他再曠工一天嗎?

冷氏的股票跌一厘錢損失都是成千上萬。

“那一會兒去了公司之後你就在車裏睡,今天,我會好好的陪你一整天。”

鼻子有些酸,這男人寵起女人來真的能寵上了天,“阿洵,我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其它的,哪裏也不用去。”她低低的小小聲的說道。

“什麽?”

臉上一紅,剛剛的話幸好他沒有聽到,否則,真的會讓人聯想豐富的,“沒什麽,先去了公司再說吧。”

甲殼蟲開到公司之後,他的那部黑得發亮的BMW也到了,兩部車停在一起,就象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靠在一起一樣,那畫面突然間就讓晚秋想到了這個,也讓她的臉愈發的紅了。

從負一層上了電梯,這是總裁的專梯,安靜的就只有他與她兩個人。

還是牽著她的手,電梯的墻壁光可照人,映著她與他一起的影子是那麽的清晰,就仿佛是一張會動的照片一樣,想起昨夜裏替他沐浴,她突然間想到,“阿洵,你的傷……”還傷著,居然就開著她的車回來了。

“沒事了,已經開始作疤了,就要好了。”

是了,昨晚上他也沒讓她換藥,可是,想著他的傷還沒有徹底的好就把她的車開回來,心還是有著溫暖的感覺的。

或者,他是真心的吧。

“叮”,電梯的門開了,這裏,她是來過的,可是,電梯外飄過來的花香卻駭倒了她,好多的花呀,淺藍色的大片大片的擺滿了整個走廊,一直延伸到冷慕洵的辦公室。

藍色妖姬,她從前在店裏的時候見過一個丈夫買給妻子的,整整的一大束,那妻子拿在手中是那麽的開心,表情是那麽的自豪,可現在,那一束藍色妖姬與冷慕洵的這陣勢這排場根本沒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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