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2章 什麽也沒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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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駕駛座上的冷慕洵,這男人有時候真的很欠扁,她竟然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去白家不止是截走了她與孩子們,甚至連她的證件也一並的帶走了,不然,詩詩和果果的身份怎麽變更呢。

孩子們在呢,所以,她真的不能發作,深呼吸,再深呼吸,“阿洵,你打個電話差人把我的身份證送去給墨宇吧。”

“他要做什麽?”謹慎的問著,好象是怕白墨宇會把她賣了一樣。

“哦,墨宇要用一下,你不用操心的,這事我知道,你只管拿給他就好了。”

“晚秋,他要做什麽用呢?身份證這東西可是能證明你身份的,有時候甚至是代表著你這個人的,所以真的不能隨便拿給別人。”

“不是隨便,也不是別人,墨宇他是誰?你不知道嗎?”那天在火山島若不是白墨宇打電話告訴冷慕洵她在哪裏,冷慕洵根本就找不到她和孩子們,他可真是一個不知道“感謝”為何的男人,太氣人了。

“不行,既然不是隨便,那就代表你知道他要拿去做什麽了,說吧,他要幹什麽?”

咬了咬唇,冷慕洵真的是管得太寬了,可是,身份證在他手上,她不得不低頭,“墨宇想要單獨開一家小公司,就用我的名義開,他是想不依靠白家做出自己的另一番事業。”

“仲晚秋,我告訴你,不行。”她才一說完,冷慕洵立刻就反對了,而且,反對的徹底。

“那是我的事,冷慕洵,我跟著你難道就沒有半點自由了嗎?我連選擇的餘地也沒有了嗎?”她氣了,憑什麽總是被他給搓扁揉圓呢。

“仲晚秋,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別想從我手上拿走身份證拿給白墨宇,不然,他會害了你的,我不怕你出事,可我,不想詩詩和果果被你連累了一起出事。”

得,又是為了孩子,她聽著都煩了,“孩子不是已經姓冷了嗎?又怎麽會連累她們呢?”現在,車裏的三個人已經在一個戶口本上了,就只有她不是,她與他之間就只有那一份協議,如果協議取消了,甚至於不用離婚也可以他走他的陽關道,她我走她的獨木橋。

“總之,我說不行就不行,我不想再重覆這句話了,要到了,準備下車。”他脾氣臭臭的低吼著,讓晚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可是看看車外,還真是到墓地了,急忙的叫過詩詩和果果,理了理她們的衣服,然後一起下了車。

這裏,她曾來過幾次,爺爺去世的時候,還有就是每一年在爺爺過世的那幾天她都會抽一個時間帶著孩子們來看爺爺,所以,詩詩和果果雖然小卻對這裏一點也不陌生。

“爹地,我來過呢。”

“嗯,我也來過。”

“走,一起去看太爺爺,一會兒到了,都要給太爺爺磕頭喲。”

“好了爹地,你瞧你從早上到現在都說了多少遍了,以前媽咪帶我們來的時候,她從來都不用吩咐,可我和詩詩都會給太爺爺磕頭的,媽咪說太爺爺人很好,要不是因為他,也不會有我們呢。”

小孩子口無遮攔的,可這話卻一點也沒有錯,的確,若是當初晚秋不是因為爺爺而住進冷慕洵的公寓,如果沒有冷慕洵那一次的醉酒,也許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冷慕洵瞟了一眼晚秋,什麽也沒有回應的拉過了詩詩和果果的手,“以後,凡事不止有媽咪還有爹地罩著你們,就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們了。”

“爹地,真的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嗎?”

“不會的。”估計沒人敢吧,除非是不知道詩詩和果果都是姓冷的。

“爹地,那若是你欺負了我們怎麽辦?”

冷葛洵對這個問題忍俊不禁,也只有他這兩個寶貝才能問出這樣的問題,“不會的,你們是爹地親生的女兒,爹地怎麽會欺我你們呢?”

“那也不許欺負媽咪喲。”

“收到了,走吧。”瞧她們兩個,什麽時候都是那個媽咪比他還重要似的。

到了。

爺爺的墓地莊嚴而肅穆,冷慕洵雖然不是經常來,但是卻吩咐了守墓人定期的打掃和整理,所以,這裏很幹凈。

墓碑上,是爺爺笑得燦爛的一張臉,詩詩和果果才到到了墓前就一點也不害怕的一個個的親了親爺爺照片上的臉頰,“太爺爺,我們現在應該是叫你太爺爺了吧,爹地這樣說的,所以,我們就這樣叫你了喲,我們來看你了。”

那稚聲稚氣的聲音飄蕩在墓地上空,晚秋站在孩子們的身後聽著她們的話,心裏不由得一酸,對爺爺,當年她是真的動了感情的,明明告訴了爺爺她是與冷慕洵一起合著夥的要騙他的,可是爺爺居然不生氣,居然努力的用心的去搓合她與冷慕洵,可她早就知道冷慕洵的心不在她的身上。

磕頭,真的一人磕了三個,完全的大禮,可是孩子們卻是那麽的認真。

把想要對爺爺說的話在心裏說了,她終是完成了自己的心願讓爺爺親眼見到了自己的重孫女,爺爺泉下有知也一定會開心的吧。

大束的菊花擺在了墓上,幾個人又拜了拜,這才準備離開。

也許,是這裏的氛圍太過冷凝吧,孩子們也不敢說笑了。

迎面窄窄的道路上,突的現出了一道人影,灑在青色的石板上泛著陰暗的氣息,不知為什麽,竟是讓晚秋的心口一震,驀然擡首,一個女子的身影便乍現眼前。

長長的發披灑而下,一身素白色的裙子襯著女子隔外的年輕,可是這張臉看著竟是與冷慕洵或者是風少揚有些象。

“雨馨,是你嗎?”乍然的問出,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

女子一笑,從容的打開隨手攜帶的一個十分女性化的小手提包,然後優雅的從其中拿出了一支雪茄,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們一行四人會繞過她而離開,就那麽慢吞吞的拿出火機點燃了雪茄又輕輕的吸了一口,然後,她的唇角綻出一抹微笑的上下的打量著晚秋,又吐了一口煙圈,就在那霧氣中她輕盈笑道,“你是晚秋吧。”

晚秋點點頭,越來越猜不透這女人是誰了,真美,美的不可方物,尤其是那一頭及膝的長發,長長的再配上她一身的白裙子,有一瞬間讓晚秋覺得這女子仿佛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靈一樣,她象仙女。

只是,仙女絕對不吸煙。

“久違了,我不是雨馨,我是寧紫蘇,我來看看爸爸。”

一只手向晚秋遞了過來,白皙而修長的一只手,就仿佛只是用來彈鋼琴的手一樣。

那一瞬間,晚秋怔住了,她叫爺爺爸爸,還有她與冷慕洵和風少揚的相象,那麽,她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震撼,除了震撼就是震撼,晚秋是真的沒有想到寧紫蘇會保養的這樣的年輕,如果不是她親眼所見,她絕對不相信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冷慕洵的母親,從外表看起來,她最多也就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只大自己一點點的女人,可是,人的眼睛有時候真的會看錯的。

“怎麽,握個手也不可以嗎?”寧紫蘇微笑著,她的手還舉在晚秋的面前,只等晚秋來握住。

晚秋收回了震撼,一只手便要去握住寧紫蘇的,可就在此時,晚秋只覺眼前一花,隨即,她的手被握住了,卻不是寧紫蘇握住的,而是一只男人的手,男人的手指上是一枚燙金的戒指,那是她所熟悉的,是冷慕洵。

他的手極自然的輕輕一順,只那麽片刻間,一大一小的兩只手就已是十指相扣,“晚秋,走吧,孩子們要吃冰淇淋。”

“可是……”晚秋瞟了一眼那只還舉在半空中的女人嬌美的手,甚至感覺到了寧紫蘇的尷尬,明明是母子兩個,可怎麽會……

晚秋不懂,一點也不懂了。

手被一扯,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隨著冷慕洵而前行,他帶著她就那麽張揚的越過了寧紫蘇,一旁的詩詩和果果也跟著向前走,只是目光不住的落在寧紫蘇的身上,這女人與冷慕洵的相象讓兩個孩子也好奇了,不過,在她們的感知裏這女人就是陌生人,因為爹地也不理會呢。

“詩詩,果果,等一下。”就在兩個孩子就要越過寧紫蘇的時候,寧紫蘇微笑的放下了那只舉在半空中良久的手,臉上,卻沒有什麽訕訕然,一點也不因為剛剛冷慕洵的冷落而有什麽不良反應,沒有,絕對的沒有,相反的,倒是一臉的慈祥。

“你……你認識我們?”詩詩指著自己的小鼻尖,小家夥詫異了。

“當然,我是你們兩個的奶奶。”眼看著孩子們站住,寧紫蘇向前移到了兩個小家夥的面前,然後彎下了身子蹲在她們身前,“真漂亮,告訴奶奶,誰是詩詩?誰是果果?”

兩個小家夥一起遲疑了,幾乎是同時的回頭,“爹地,她是我們奶奶嗎?”小孩子留不住心裏的話,有疑問就直接的問了出來。

“不……”冷慕洵開口便欲回答,卻不想只說了一個字就被寧紫蘇給打斷了,“我是的,你們爹地與奶奶之間有些誤會,所以,他現在不理會奶奶了,奶奶多可憐呀,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理奶奶了,詩詩,果果,相信奶奶,奶奶愛你們也愛你們爹地。”

“可……”詩詩閃閃眼睛,有些不知道要怎麽說下去了。

“可什麽呢?說吧,奶奶在聽著。”寧紫蘇還是一臉的慈祥,也許是因為斜視的原因,晚秋終於在寧紫蘇的脖子上發現了皺紋,歲月不饒人,再怎麽保養也掩不去歲月留下的痕跡吧。

“可你不象是奶奶呀,你跟我媽咪差不多大。”

寧紫蘇“撲哧”一笑,伸手就摸了摸詩詩的頭,“那是因為奶奶做美容的關系,所以就……”

“詩詩,果果,我們走。”冷慕洵已然松開了晚秋的手而奔到孩子們面前,拉著她們就走。

“阿洵,你太小家子氣了吧,怎麽也是才五歲多的兩個孩子,你這樣還算一個男人嗎?”寧紫蘇一點也不給冷慕洵留面子的說道。

“拿了爸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然後背地裏整自己親生的兒子,你,根本不配做我媽。”說完,他兩只手臂一起抱起了詩詩和果果,然後大步走向晚秋,“走。”

他的腳步沈穩,可是,那身影卻突然間的有些落寞,即使是抱著兩個孩子一起,也只給晚秋落寞的感覺。

剛剛冷慕洵說的話晚秋都聽到了,一直以為冷慕洵有一個愛他的母親,可此刻她才知道他有的只是一個與他作對的母親。

由著他的話晚秋知道他絕對不是信口開河。

“阿洵,你誤會媽媽了,怎麽說你也是媽媽親生的,媽媽怎麽會背地裏暗整你呢,改天,我們約個時間好好談一談,也把誤會解除吧。”

“不必了。”越走越快,冷慕洵直接就把寧紫蘇甩在了身後。

上了車,看著孩子們與晚秋坐好了,冷慕洵便啟動了車子,再也不說一句話,顯然的,寧紫蘇的出現已經擾亂了他所有的好心情。

冷家的事晚秋知道的並不多,她也從不去打聽,卻不想每一次知道的都讓她是那麽的震撼和詫異。

……

那天,冷慕洵將晚秋和詩詩、果果送回了別墅就離開了,然而,那天晚上卻沒有回來。

第二天,也沒有回來。

第三天,亦是。

幸虧別墅裏傭人都回來了,否則,晚秋真的不知道要怎麽住在這裏了,想走,冷慕洵說過,在半年內她不能隨便的離開別墅,可是不走,冷慕洵不在,這裏除了冷清就只剩下了冷清,還不如她的出租房會帶給她溫馨的感覺。

“媽咪,爹地幾天沒有回家了,我和詩詩想去幼兒園了。”一大早,果果推開了她房間的門搖著她的手臂哀求著。

晚秋知道,雖然別墅裏什麽也不缺,吃的玩的應有盡有,可是這裏少了些人氣,時間久了別說是孩子們,就連她這個大人也有些受不了。

是的,冷慕洵真的有幾天沒有回來了,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

看著床上那款桔紅色的蘋果手機,她每天晚上睡前都放在枕頭旁,明知道這樣有輻射對健康不好,可她還是堅持著放著,也許,潛意識裏是希望他能打一個電話過來吧。

“媽咪,不然,你送我們去幼兒園好不好?”詩詩也參與搖著她的手臂了。

一邊一個的輕輕的搖著,讓她是那麽的心疼,“好,媽咪今天就送你們去幼兒園。”不管了,冷慕洵憑什麽不許她與孩子們離開這別墅呢,這裏死氣沈沈的,她們要的不是物質上的享受,她們要的是精神上的快樂的糧食。

看到她與孩子們穿戴整齊的走進客廳,張媽迎了過來,“太太,你這是……”

“送孩子們去幼兒園。”

“太太,這幾天外面有些不太平,所以先生說請你和孩子們多留在家裏,以免……”

“發生什麽事了嗎?”聽張媽的意思事情絕對不簡單,可是這幾天的報紙和電視新聞她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也無從猜到是因為什麽會不太平。

“這……”張媽欲言又止。

“說吧,你不說就阻止不了我離開,孩子們不能整天悶在這別墅裏了,她們需要透透空氣。”

張媽想了一想,這才張了張唇,道:“先生受傷了。”

“啊,什麽時候的事?”她一直都不知道。

“就是那天你與先生從墓地回來之後,他去了公司,路上出了車禍。”

晚秋怔然,這麽大的事她怎麽一點消聲都沒聽到,知道的這一刻她恨不得狠狠的敲醒自己的頭,怪不得冷慕洵幾天沒出現了,原來,是受傷了,“嚴重嗎?”沖口問出,突然間有一點點的擔心。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先生只是讓小吳打過來電話說讓太太和孩子們不要出去。”

“為什麽?”不是是車禍嗎?那只是意外罷了。

“這是先生說的。”

“哦,我知道了,我給小吳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晚秋說著就拿出了手機。

“太太,你可不可以不要說是我說的?”張媽有點哀求的看著她,顯然,這是冷慕洵的規定,不能說就是不能說的,她如今說了,只怕是犯了冷慕洵的大忌,她怕丟了飯碗吧。

“行,我不說是你,你放心吧,詩詩,果果,你們聽到什麽了嗎?”

“沒有,媽咪,我們什麽也沒有聽到。”兩個小人異口同聲,可是原本對冷慕洵的怨氣此刻已經消了大半,換成的是無盡的擔心,為了讓張媽放心,兩個小家夥心領神會的回應晚秋。

“小吳,我和詩詩、果果要出去,阿洵呢?怎麽好幾天也不見他回來了?”

“哦,總裁出差了,他說給你發過短信了,怎麽,你沒有收到嗎?”

“沒有,什麽也沒收到。”

“怎麽這樣,那是我疏忽了,應該打個電話告訴你的,總裁要過幾天回來,你們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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