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耍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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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穎兒警惕的打量著柳夢晴,試圖將她的心思給看穿。

這點,柳夢晴早已經看穿,但她並沒有生氣,噙著一抹淺淺的笑容,緩緩的開口說著:“作為女人,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而不是在這裏尋死膩活的,你不是想要得到龍瀚宇嗎?你若是死了,還怎麽得到他啊?”

看的出來,穎兒是個聰明女人,柳夢晴不需要在繼續說些什麽。

轉身走出了房間,獨留穎兒一個人在房間裏發呆。

“王妃,要不要給她開些鎮定的藥物?”

孟巖陪著柳夢晴走出來後,一臉認真的向她詢問著。

柳夢晴輕輕的搖著頭,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放心吧,她不會在尋死膩活的,一個女人的心理一旦有了一份執念,必定會為這個執念活下去。”

而柳夢晴所說的這份執念,自然是龍瀚宇了。

孟巖又怎麽會不明白呢?眼神覆雜的打量著柳夢晴,呈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孟巖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柳夢晴深知孟巖已經讀懂了她所說的那些話,不以為然的笑著,肯定的說著:“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所以……感情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

之前的那句話,孟巖是聽懂了。但之後的那句話,孟巖卻陷入一份深思之中。

他不明白柳夢晴這樣說,是因為對這份感情充滿了信心,還是她因為失去漂亮的容貌而產生自卑的心理。

想到柳夢晴那半邊被毀的臉頰,孟巖略顯認真的向柳夢晴詢問著:“王妃,我知道一個藥方,或許對你臉上的傷有幫助,但……”

“但因為未經實驗,所以你沒有太大的把握,對嗎?”

孟巖的心思,柳夢晴又怎麽會不明白呢?

被柳夢晴這般詢問,孟巖輕輕的點點頭,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是!”

“可否將那藥方給我?對於我來講,應該沒有什麽情況,比我現在的模樣更加糟糕了。”

孟巖也是一心想要幫助柳夢晴恢覆容貌,所以在發現那個藥方之後,便撕了下來揣入懷中,準備隨時見到柳夢晴,然後將藥方交給她。

“這藥方很特別啊……你是從哪裏得知的?”

在看過藥方之後,柳夢晴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的欣喜,略顯激動的向孟巖詢問著。

“我是在王府的一本醫書中看到的,不得不說,王府的書籍還真是全,一些失傳的書籍都有。”

孟巖所說這話,柳夢晴倒是非常肯定的。

雖然說,柳夢晴還未試藥,單從這個藥方看,便覺得這個方子很有吸引力。

雖然其中的一些藥,她之前都曾嘗試過,但確按照方子上這般寫著,將他們重新合在一起。

“謝謝你,孟巖。”

聽柳夢晴這樣一說,孟巖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非常認真的向柳夢晴說著:“其實,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夢晴……”

正當柳夢晴還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龍瀚宇突然回來了。

望著突然回來的龍瀚宇,柳夢晴難掩臉上的笑意,開心的與龍瀚宇打著招呼:“你回來了……”

孟巖知道他們需要單獨的談話時間,不在多說些什麽,識趣的選擇了離開,不做電燈泡。

龍瀚宇走到柳夢晴的面前站住,癡癡的望著柳夢晴,眼睛中閃過一絲的覆雜,帶著些許心疼的說著:“你怎麽不在床上躺著休息,反倒來了這裏?”

柳夢晴那雙清澈的美眸微彎,含笑的盯著龍瀚宇,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我過來取些草藥,順帶看看穎兒姑娘,剛剛她鬧得很厲害……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

柳夢晴倒不是在試探龍瀚宇,只是覺得龍瀚宇應該去看看她,作為一個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如此尋死膩活著,足以證明這個男人在他的心理有多重要。

聽到穎兒這個名字,龍瀚宇的眼睛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憂愁,雖然轉眼即逝,但還是被龍瀚宇給捕捉到。

柳夢晴垂下頭,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如果你是因為顧及我感受的話,其實沒有必要的,我相信你……”

一句相信,令龍瀚宇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了,想到這次入宮的原因,他對柳夢晴的愧疚便加深了一層。

“夢晴……”

龍瀚宇想要將真相說出來,可怕說出來後,依照柳夢晴的脾氣,便會離他而去。

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龍瀚宇果斷的選擇了打住,內心不斷的告訴自己,等在尋一個恰當的機會,將今日的事情告訴柳夢晴。

“怎麽了?你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龍瀚宇欲言又止的模樣,令柳夢晴略感不安起來。

目光急切的打量著龍瀚宇,焦急的向他詢問著:“是不是這次入宮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沒有……”

話落,龍瀚宇不舍得將柳夢晴攬入懷中,帶著些許認真的說著:“有你在,在困難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而想要拆散他們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姑息放過的。

柳夢晴沒有掙紮,而是在龍瀚宇的懷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將頭枕在他的懷中,幸福的說著:“你這樣想就對了,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倒你的,我會留在你的身邊,陪你一同度過難關。”

聆聽著柳夢晴的承諾,龍瀚宇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書房內,龍瀚宇的臉色顯得格外凝重,負責守在他身邊的風影,在看到自家主子這般心事重重的模樣後,不禁跟著著急起來,有心想要幫助龍瀚宇排憂解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

“王爺,您沒事吧?”

“風影,白蓮教那邊的事情,本王想速戰速決。”

龍瀚宇擡起頭,一臉認真的凝視著風影,斬釘截鐵的說著。

聽龍瀚宇這樣一說,風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盡職的對龍瀚宇提醒著:“王爺,白蓮教那邊涉及廣泛,所以速戰速決的話,只怕會讓有些人跑了,倒不如靜下心來,好好的部署一下。”

“只怕沒有那個時間了……”龍瀚宇又何嘗不想要將白蓮教的人一網打盡,可是現實並不允許他那樣做。

“王爺,自從您從皇宮裏回來,便一直心緒不寧的,看的出來,您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不知王爺可否信得過屬下,屬下或許可以為王爺排憂解難……”

風影對龍瀚宇是那樣的忠心耿耿,龍瀚宇又怎麽會不信任他呢?

只是這件事情非常的棘手,即便風影知道了,也幫不上任何的忙。

“你部署一下,將知道的那幾個白蓮教的分舵今晚給段了,至於暗藏在皇宮的那幾條眼線,本王會親自處理。”

在提到皇宮那幾個重要的人物時,龍瀚宇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的陰狠。

已經許久,風影未從龍瀚宇的眼睛中看到這些了,如今在看到……只是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是,我這就部署。”

不敢有任何的猶豫,風影轉身走出了書房,去部署今晚將那幾個窩點一窩端的事情。

風影離開後,龍瀚宇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許多。

想到在皇宮中與父皇的對話,他的眉頭再次擰成了一團。

很快,皇宮內的聖旨傳到了王府之中。

龍瀚宇親自去接的聖旨,為了防止柳夢晴知道,刻意命府中的丫鬟看著她。

“王爺,恭喜啊……”

恭喜,哪裏來的喜啊?龍瀚宇黑著臉, 從公公的手中接過聖旨。

風影識趣的走到公公的身邊,遞給他一錠銀子讓他可以喝茶。

送走了公公之後,風影回過頭來,望著龍瀚宇那一籌莫展的模樣,頓時明白了這些天龍瀚宇臉色凝重,不開心的原因了。

“王爺……”

風影試圖嘗試著勸說龍瀚宇,確被龍瀚宇給打斷了想要說的話:“父皇賜婚這件事情,萬萬不可傳出去。”

風影知道龍瀚宇所說的不要傳出去,實際上是在告誡他,不要讓柳夢晴知道。

風影了解的點點頭,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王爺,請放心,我會交代府中的那些丫鬟和影衛、家丁不要隨便說話的,可是王爺……這件事情能夠瞞得過一時,遲早有一天王妃還是要知道的。”

“所以要在她知道之前,解決了白蓮教的事情,除掉那個女人,只有這樣,這次的賜婚才能夠作廢。”

難道這是王爺與皇上之間的協議嗎?

知道龍瀚宇的心情不好,風影不敢多問,他相信龍瀚宇一定能夠將這件事情解決好的。

“去做事吧……”

看到風影還楞在原地,龍瀚宇不禁開始催促起來。

風影去安排今晚的事情,而龍瀚宇也走進了書房,想要將計劃部署的全面一些。

到了傍晚,他為了確保事情萬無一失,特意與風影穿梭於那幾個窩點,親自率領著影衛將他們的老巢給一窩端了。

除此之外,皇宮那邊也在同時進行著,由風影所派的幾個親信將蕭淑妃控制住。

事情的發展都在龍瀚宇的計劃之中,唯獨確忽略了蕭淑妃這個大麻煩,竟然被她喬裝打扮逃了。

即便這樣,龍瀚宇還是很高興,能夠有這樣的成就。

“誰?”穎兒正心事重重的坐在床上發呆,突然耳畔傳來比較輕微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

害怕的穎兒警惕的望向四周,膽戰心驚的詢問著。

“是我……”

黑夜中,蕭淑妃身穿夜行衣,冷著臉走了出來。

穎兒在看到蕭淑妃後,眼睛中難掩一份吃驚之色,迅速的下床,走到蕭淑妃的面前,恭敬的說著:“蕭妃娘娘,你怎麽來了?”

“你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三個條件嗎?”

蕭淑妃懶得跟穎兒廢話,直接切入了正題,頗為嚴厲的質問著。

提到那三個條件,穎兒的臉色瞬間黯淡了下來,眼睛中閃過一絲的恨意,斬釘截鐵的說著:“我記得,我當然記得,只是……王爺對我……”

“皇上已經聽了我的話,為你和王爺賜婚。”

雖然蕭淑妃現在淪為在逃的囚犯,但她心高氣傲,並沒有因此而一蹶不振。

反倒將對龍瀚宇的恨化為動力。

當穎兒聽說皇上為她和龍瀚宇賜婚的消息後,眼睛中並未流露出來一丁點的高興。

反倒顯得有些不自然起來,試探性的向蕭淑妃詢問著:“蕭妃娘娘,我……”

“穎兒,你不要忘記了,你的家人還在我的手裏,你若是不按照我所說的去做,你家人的性命怕是要保不住了,忘記告訴你了,現在我成了在逃的犯人,所以我並不介意我的手上多幾條性命。”

穎兒是真的被蕭淑妃的話給嚇到了。

慌忙的跪在地上,向蕭淑妃祈求著:“蕭妃娘娘,求你開開恩,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求求你了。”

“能不能保住你的家人,這一切都得看你了。”

蕭淑妃伸出手,捏住穎兒的下巴,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

眼睛中的那份警告,是如此的顯著。

對此,穎兒不敢多說些什麽,只能夠選擇妥協,低垂著頭,帶著些許肯定的說著:“蕭妃娘娘請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完成的,只是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蕭淑妃淺淺的笑著,眼睛中流露出來少許的滿意,纖細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穎兒的臉頰,帶著幾分肯定的說著:“你能夠這樣想便對了……”

之後,蕭淑妃將穎兒攙扶起來,簡單的交代了下一步的計劃走向,便著急著離開了……

畢竟,王府的守衛算是比較森嚴的,他若是逗留的太久,勢必會引起旁人的註意。

在蕭淑妃離開後,穎兒含著淚陷入一份深思。

她不想要傷害任何人,但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家人受到一絲的傷害,所以只能夠任憑蕭淑妃擺布,去做一些她並不情願做的事情。

“媚兒……”

柳夢晴這幾日一直將自己關在小院子裏研究著孟巖遞給他的那個藥方。

塗抹了兩天之後,她明顯感覺有效果,雖然效果不是很顯著,但柳夢晴有信心,只要堅持臉上那醜陋的疤痕一定能夠去除的。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恢覆容貌,徹徹底底的將這臉上的白紗扯掉。

“王妃,您喊我?”

媚兒是龍瀚宇特意為柳夢晴挑選的丫頭,曾經也受到影衛的訓練,功夫也是非常的了得,最重要的是:這個媚兒值得信任,因為媚兒與風影一樣,都是跟在龍瀚宇身邊最久的。

而且媚兒好像對風影有點意思,出任務之前,便時常粘著風影,這會執行任務回來,更是賽過以前,整天都借機粘著風影。

搞得風影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鬼一般,拼命的想要逃離。

“媚兒,你幫我去孟巖那裏取幾份藥回來好嗎?這是藥方……”

媚兒的性格與柳夢晴相似,所以她們兩個在一起,顯得非常合拍。

“小事一樁,王妃您在這裏等著,我去去就回……”

媚兒接過藥方之後,便興沖沖的離開了。

遙望著媚兒離開的背影,柳夢晴不禁流露出來絲絲的笑意,很開心龍瀚宇給他安排的這個丫鬟。

表面上是丫鬟,柳夢晴確從未將她當成丫鬟看待,更多的是姐妹之間的情誼。

“你懂得醫術?”

這聲音對於柳夢晴倒不是很熟悉。

循著聲音,柳夢晴轉身望向身後,在看到是穎兒之後,眼睛中流露出來少許的意外,好奇的詢問著:“穎兒?你怎麽會來我這裏?”

在柳夢晴看來,穎兒所住的院落與自己可是天南地北相隔甚遠,如今,穎兒竟然來到了她這裏,必然是有什麽事情。

“我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對你說,不知道你現在方不方便?”

沒有了之前的一哭二鬧三上吊,此刻的穎兒顯得非常平靜,這點倒是有些讓穎兒意外。

將手中的藥放下之後,走到穎兒的身邊,邀請的說著:“屋裏坐吧。”

待穎兒坐下來後,柳夢晴客氣的為他沏了一杯茶,好奇的問著:“現在房間裏沒有別人,你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

柳夢晴倒是一點也不含糊,直接切入了正題,這點倒是有些令穎兒吃驚。

想到蕭淑妃之前對她的交代,穎兒緊握著小小的拳頭,最終還是決定按照他所說的去做。

“其實,我今天來是向姐姐道歉的。”

姐姐?道歉?我嗎?

柳夢晴不解的打量著穎兒,好奇的問著:“此話怎講?我和你好像沒有太多的交集,又何談道歉之說?”

穎兒低垂著頭,儼然一副做錯事情的模樣,很認真的向柳夢晴詢問著:“王爺難道還沒有告訴姐姐嗎?”

龍瀚宇?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柳夢晴不喜歡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話,一臉嚴肅的盯著穎兒,態度明確的說著:“穎兒,我這個人呢,無論做什麽事情,都喜歡直來直去的,說話也是這樣,所以你若是有什麽話想要對我說的話,請你一口氣說出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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